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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泥∶韩寒《三重门》真伪考

(作者自注∶这是一篇严肃的论文,非是打情骂俏。总括以往成果,就当是我对韩寒事情的结尾吧。谢谢阅读。蒋泥致安)
   

一、几点常识和背景交代

   
   1、天生的禀赋可信,天生的学养未见。知识和学养需要渐进积累。

   
   2、老笔装嫩可以,嫩笔装老不行,如果嫩笔能够装老,那说明他不嫩。
   
   3、社会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一个人的社会生活经验、人性心理心态,是分年龄层次、阶段的,超越层次和阶段是不可能的。16岁的孩子,不可能具备四十岁中年人的生活经验、社会阅历、学养心理。
   
   4、韩寒完成《三重门》时仅仅16岁,据说花费的时间不到一年——更为牛逼烘烘的是,他14岁就发表小说《小镇生活》,咱们另文再来分析《小镇生活》是否韩寒创作。出版《三重门》时韩寒仅仅17岁,韩寒爸爸韩仁均43岁。
   
   5、同样篇幅的《围城》,钱钟书先生32岁开始写作,34岁完成,费时整整两年。和韩寒相比,显得年龄也太大了。更早,钱先生29岁开始撰写《谈艺录》,32岁完成初稿。31岁出版散文集《写在人生边上》。36岁出版短篇小说集《人•兽•鬼》。37岁出版《围城》和《谈艺录》。早在大学读书时,钱先生就才气贯世,他的老师、清华大学国学院创办人之一的吴宓先生当时曾公开赞美∶“当今文史方面的杰出人才,在老一辈中要推陈寅恪先生,在年轻一辈中要推钱钟书,他们都是人中之龙,其余如你我,不过尔尔!”韩寒以14岁发表小说《小镇生活》,16岁完成《三重门》,17岁即出版,钱钟书当然是甘拜下风。也难怪得知钱先生去世后,这个开始说自己不读书、没看过《围城》,撒谎露马脚后连忙改口,说自己日夜攻读《管锥编》的韩寒,不仅不感恩、痛心,反有点欣喜若狂、幸灾乐祸,《南方周末》那篇著名的《差生韩寒》是这样抬轿子的∶“1998年12月的一天晚上,教室的电视机里播放《新闻联播》,一则消息说钱钟书去世了,正在教室里晚自习的韩寒突然激动地站起来,走到电视前,他盯着电视机良久,转身对班上的同学说,以后这个世界上写文章,我就是第二了,排他前头就剩个李敖。这一次,教室里没人笑。”
   
   南周记者厚道,写得很隐讳,他没说出的意思就是“激动”的韩寒在笑。那为什麽其他人不笑?因为其他人尚有起码的廉耻情操,敬畏文化,敬畏前辈。
   
   到后来,韩寒在博客上推荐他爸爸韩仁均,改口说∶“我的父亲最近爱上了微博,依然才华横溢,不过仅次于我。在此也向大家隆重推荐我的爸爸——@韩仁均叔叔。”这意思就是,“我”韩寒不再是第三、第二,而是当世第一,“我的爸爸”“仅次于我”。
   
   像蒋泥这样的,叫韩仁均一声“叔叔”,该当,他老人家1957年出生,比蒋泥年长近二十岁;要是李敖、叶兆言老师,也叫他一声“叔叔”,可以吗?看来韩仁均既可能是韩寒的爸爸,也可能是韩寒的叔叔。同时,为了排名次,韩寒和韩仁均肯定在家里打过架,最后韩寒把韩仁均镇压了,韩仁均承认韩寒当世第一,韩仁均老二,这对父子又成了弟兄——儿子是哥哥,爸爸是弟弟。
   
   感兴趣的读者不妨看看蒋泥的小说处女作《升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6cda5a0102e1pg.html)、代表作《儿子老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56cda5a0102dzz8.html),看一看冥冥之中,蒋泥骂的是不是这一对活宝——那个小鬼儿六甲,一会儿想做人家的儿子,一会儿想做人家的哥哥。多年前六甲转世投胎,到了大上海的远郊,变成现在的韩寒。麦田兄弟,你还敢说韩寒是“人造”的吗?——小小得意一下,韩寒父子不幸撞在我多年前出手的作品的枪眼上。
   
   6、2012年5月3日,好友发来《三重门》的电子版,我已看完前五章。根据世界排名第二的李敖先生,评价世界排名第三的韩寒所言,韩寒的文章是臭鸡蛋,不必全看,闻闻就知道——根据这条原理,我不妨看到哪说到哪,不一定能够看完。这里先来分析前五章。从第二章开始,因为第一章在我看是“老笔装嫩”。
   

二、破解16岁“天才”的“三重门”

   
   1、“五岁的林雨翔在家里被逼着读《尚书》,幸免于难,成为教条主义发展至今惟一成就的一件好事。林父先是恐惧不安,成天让林雨翔背《论语》、《左传》。但那两个为自由主义献身的孩子在人心里阴魂不散,林父常会梦见铁轨边肚子骨头一地都是,断定此地不可久留。”
   
   古人读书都是循序渐进的,从《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等容易的开始,林雨翔的爸爸却完全颠倒了,他拔苗助长,让儿子从最难的《尚书》、《论语》、《左传》开始。这儿子如何学得进?假如这带点自传的影子,也就不难明白小儿韩寒后来的不爱读书,七门课程挂红灯的根源了。根据这里透露的消息,《三重门》的作者显然特别了解教条主义的发展史,并知道何为“自由主义”。作者不仅学过哲学,而且了解一点哲学史或者当代中国史。因为“教条主义的发展史”起码已有三四十年,《三重门》的作者对此不可陌生,不然下不了这个精确的判断——“成为教条主义发展至今惟一成就的一件好事”。
   
   2、“一个人在粪坑边上站久了也会染上粪臭,把这个原理延伸下去,一个人在书堆里呆久了当然也会染上书香。林父不学而有术,靠诗歌出家,成了区里有名气的作家。家里的藏书只能起对外炫耀的作用,对内就没这威力了。林雨翔小时候常一摇一晃地说∶‘屁书,废书,没用的书。’话由林母之口传入林父之耳,好比我国的古诗经翻译传到外国,韵味大变。林父把小雨翔痛揍一顿,理由是侮辱文化。林雨翔那时可怜得还不懂什麽叫‘侮辱’,当然更别谈‘文化’了,只当自己口吐脏话,吓得以后说话不敢涉及到人体和牲畜。林父经小雨翔的一骂,思想产生一个飞跃,决心变废为宝,每天逼小雨翔认字读书,自己十分得意——书这东西就像钞票,老子不用攒着留给小子用,是老子爱的体现。没想到林雨翔天生——应该是后天因素居多——对书没有好感,也想博大地留给后代享用——他下意识里替后代十分着想。书就好比女人,一个人拿到一本新书,翻阅时自会有见到一个处女一样怜香惜玉的好感,因为至少这本书里的内容他是第一个读到的;反之,旧书在手,就像娶个再婚女人,春色半老红颜半损,翻了也没兴趣,因为他所读的内容别人早已读过好多遍,断无新鲜可言。”
   
   不学有术,对诗歌人才来说是可能的,有的人天生就是诗人,譬如顾城。《三重门》作者显然不是,因为他知道诗经是不能译的,否则韵味会“大变”。“书这东西就像钞票”,能够攒着传宗接代,老子懂,儿子也懂,这对父子了不起。《三重门》的作者还知道如何辨别处女、已婚女和再婚女,这三种女,给男人的感受不一样。《三重门》的作者既读新书,也读旧书,一边读书,还能一边联想上面那三种女。——注意,蒋泥从不歧视已婚女和再婚女,但《三重门》的作者喜新不爱旧,他歧视已婚女和再婚女。他只对处女“怜香惜玉”,有“好感”,尤其歧视“再婚女”,认为他们不“新鲜”,因而“没兴趣”。
   
   亲爱的,读到这里,你再判断一下,16岁或18岁的孩子,有这个阅历,这般学养,这种心理吗?
   
   假如有人还是要跺脚,咬紧牙关,死命的相信韩寒就是有、就是有,他不仅是读书的天才,而且“活儿好”,能让所有的女人——处女、已婚女和再婚女死去活来,那麽,请接着跟随蒋泥游览“三重门”。
   
   3、“《红楼梦》里女人太多,怕儿子过早对女人起研究兴趣,所以列为禁书。所幸《水浒传》里有一百零五个男人,占据绝对优势,就算有女人出现也成不了气候,故没被禁掉,但里面的对话会删去一些内容,如“鸟”就不能出现,有‘鸟’之处一概涂黑,引得《水浒传》里‘千山鸟飞绝’。无奈《水浒传》里鸟太多,林父工作量太大,况且生物学告诉我们,一种动物的灭绝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林父百密一疏,不经意留下几只漏网之‘鸟’,事后发现,头皮都麻了,还好弥患及时,没造成影响。”
   
   韩寒曾说自己没看过《红楼梦》《水浒传》等经典作品,根据上述引文知道,《三重门》的作者一定得看《红楼梦》《水浒传》,否则“《红楼梦》里女人太多”“《水浒传》里有一百零五个男人”的判断是要打问号的。连常人不太关注的骂语“鸟”《三重门》的作者都关注到了。《水浒传》里的“鸟”,是方言,普通话代表男性生殖器。可见《三重门》的作者趣味点一直围绕着男人和女人的器官,三句话不离裙和B。有人说,上面这些都是知识性符号,听听可能就知道,不必亲自看。但是,《三重门》的作者远远不只知道这些,他还懂得少年的心理,认为需把小说作品分级,念中学的儿子不能阅读《红楼梦》,否则读早了,会“对女人起研究兴趣”。要不是亲自阅读,怎麽能有此认识?进而,作者卖弄才华,比较《红楼梦》和《水浒传》,一个女人多,一个女人少、女人不成气候。成熟男的淫心,以女人多少来分别作品的等级,惊于《红楼梦》的女人已成气候,由女人而联想到“鸟”(裙),他不直说“鸟”就是“裙”,是为让下面《水浒传》里“千山鸟飞绝”,化典入喻。
   
   卖弄两次尤不够,作者继续卖弄起了“生物学”知识,“一种动物的灭绝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样的知识,正常的中学生谁会留心,他们至多能认识动物都会灭绝,而对“需要一段时间”才灭绝,不会有什麽体验。
   
   林父不经意漏“鸟”,事后发现,头皮都麻了,则是亲历的体验。父亲不会把“头皮都麻了”这样的体会告诉上中学的儿子,而没有亲历体验,“头皮都麻了”这样的事,上中学的人是不可能具备的。韩寒正在上中学,因此,这一段不是韩寒的体验经历。
   
   4、“堂堂《史记》,应该够正经了,可司马迁著它时受过宫刑,对自己所缺少的充满向往,公然在《史记》里记载‘大阴人(大生殖器的人)’,这书该禁。《战国策》也厄运难逃,有‘以其髀加妾之身’的描写,也遭了禁。林父挑书像拣青菜,中国丰富灿烂的文献史料,在他手里死伤大片。最后他挑到几本没瑕疵的让林雨翔背。林雨翔对古文深恶痛绝,迫于父亲的威严,不得不背什麽‘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简单一点的像‘无古无今,无始无终’。背了一年多,记熟了几百条哲理,已具备了思想家的理论,只差年龄还缺。七岁那年,林父的一个朋友,市里的一家报社编辑拜访林家,诉苦说那时的报纸改版遇到的问题,担心众多。小雨翔只知道乱背‘畏首畏尾,身其余几’,编辑听见连小孩子都用《左传》里的话来激励他,变得大刀阔斧起来,决定不畏浮云,然后对林雨翔赞赏有加,当下约稿,要林雨翔写儿歌。林雨翔的岁数比王勃成天才时少了一倍,自然写不出儿歌。八岁那年上学,他所学的字已经识到了六年级水平,被教师夸为神童。神童之父听得也飘飘然了,不再逼林雨翔背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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