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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青:韩寒,中国文坛的最大骗局?

  最近这两年读到大约有七、八篇海外网站上转载的韩寒的杂文。那些文章不能说有什么深刻,行文也往往不够完整,层次也经常混乱,但他敢于嘲讽时弊,文字也时常有些幽默调侃,表达了中國百姓的怨气、不满,对激起民众的反抗情绪起到了一种独特的擦边球作用,尤其是他那么年轻,所以我是满欣赏他的。去年台湾那个妖婆陈文茜骂他,我还在台北《自由时报》写了篇专栏抨击陈文茜,也有意让更多的台湾读者了解韩寒。
   
     但看到他那三篇“论革命/民主/自由”的文章后,顿感其观点既错误又陈腐,所以写了篇文章批驳(“从梁启超到韩寒”)。在撰文时就有点纳闷,怎么韩寒的“新三篇”文字这么平庸,甚至“没一个干净利索的句子,更不见任何昔日的小幽默,连年轻人的清新都不见了。”只好自我猜测,“看来真是逻辑一糊涂,文字就浆糊了。”对韩寒从思维到行文的自我矛盾也没多想。
   
     最近读到麦田等人的质疑博文,指出韩寒的文章可能“有人代笔”,于是再回头看一遍韩寒那“新三篇”。可不是吗,这三篇从行文到思维/心态,也不像个喜笑怒骂,满不在乎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写的,反而像一个老成持重的、有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心有余悸的、精明圆滑的人写的东西。再顺着那些质疑文章,去搜了一下韩寒当年的获奖文章、他父亲韩仁均写的《儿子韩寒》、其他一些对韩寒的采访、报导,加上最近网上一些对韩寒文章的质疑等。读完之后,几乎无法不得出“少年写作天才韩寒”基本上是个骗局的结论。

   
     这个结论大致上是从这五个方面得出的:
   
     第一,从文本分析。使韩寒当年一举成名的获奖文章“杯中窥人”以及先前参加初赛的“书店”“求医”,还有他的长篇小说《三重门》(我只看到节选)等,无论从思想上,心理上和行文上,都明显不是出自一个不到17岁的少年之手。
   
     第二,韩寒、其父韩仁均,以及其他人关于韩寒的回忆文章等,显示太多矛盾、疑点、硬伤。这些佐证上述作品不是韩寒之作。
   
     第三,16岁语文很差的中学生写出20多万字长篇小说的不合理性。关于他“本人”写的小说,关于文学,韩寒在电视访谈中什么都谈不出,整个一个“一无所知”。
   
     第四,麦田的质疑引起的联想:这世界上还没听说一个可以拿到全国名次的运动员,同时能成为那个国家最有名、最有人气的作家。韩寒真的是体力、智力超人吗?
   
     第五,韩寒对麦田等人质疑的反应和回答近乎气急败坏。这不仅太不正常了,也和去年他面对陈文茜的贬损却表现得超斯文简直像两个人。而且那种连威胁带谩骂的激烈的反应,好像小偷被抓个正着。更重要的是,韩寒父子的回应(我认为基本上是韩父一个人写的),绝大部份非常笼统,没有任何说服力。导致我更相信自己和其他一些网友的质疑。
   
     如果韩寒这个“少年成才”的故事是编造出来的,如果韩寒是靠欺骗起家并达到今天的影响力,那么他文章思想内容的对错、水平就完全不再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下面我就从上述五个方面详细探讨一下。
   
     首先,从文本分析。我在网上找到韩寒的成名作“杯中窥人”。那是他参加上海《萌芽》杂志社主办的首届“新概念作文比赛”的命题作文。由于得到一等奖,所以当年还不到17岁的韩寒一举成名。
   
     “杯中窥人”涉猎广泛,提到列子、老子、李白、胡适、李敖、钱钟书,吴宓、叶公超等人及文章,还引用明朝晚期的记录名人语录的《舌华录》这种相当冷僻的书。该文不仅提到中國古代名人,还说“也读过大量批评、赞扬美国的书”,甚至秀了个拉丁词。这对17岁的韩寒的不可能在于:
   
     1,一个能在16岁以前涉猎那么广泛的人,必须是个非常勤奋的小书虫。但从韩父的《儿子韩寒》一书来看,其中没有任何他自幼就博览群书的内容;而且韩寒一直是个贪玩、不用功的孩子。即使一个自童年起刻苦读书的人,在自家书房写作(有资料可查),在一个小时内想到这些内容,并组织在一篇文章里,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而韩寒当时是在闭门监考下,独自手写命题作文,能记得(默写)、并用引号准确地引用冷僻的古书,这几乎没有可能。
   
     2,当然,韩寒可以是个记忆天才、背诵天才,但17岁的他,能够思考、理解并在文章中运用那些引言也是基本没有可能的。虽然那篇文章实在并不高明,后半部份更是不伦不类,但文章表现那种对社会因有了阅历而产生的不满、厌烦和犬儒心态,完全不是尚未涉世的年轻人所应有的。这不仅跟韩父笔下的少年韩寒,即使跟今天的韩寒(从他接受采访时的言谈来看)都有很大距离。我这里特别强调的是,该文所表现心态、思维方式,完全不是少年的!
   
     3,即使一个读了很多古书的少年,也很难想像用半文半白的句式作文,如“读之甚爽,阐之未尽,品性如钢,君子固穷,倘若,照戮不误……”等等,更何况韩寒说他没读过四大名著。当然,没读过多少古书的人,多读点武侠,也可能造出上述句子,但那些成年人才使用的句式,展示的心理成熟度,它和“气盛的少年”那种说话句式是非常不同的。
   
     另外,初赛时韩寒投寄的两篇文章《书店》和《求医》,也完全不像出自17岁的少年之笔。其原因和我对《杯中窥人》的上述三点感觉一样,不再重复。尤其是文章所表现的时空环境、感觉,更不是韩寒那一代人的,而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对此有其他高手做了很令人信服的分析,可上网查阅。
   
     除了文本上的明显问题之外,那次作文考试技术层面的问题更是一目了然。据报导和韩寒父子的描述,当时的情形是:《萌芽》编辑李其纲把一团纸(而不是文中所说的布)扔进半杯水中,说这就是作文题目。于是韩寒就自己想出了一个题目“杯中窥人”,随后写出了一千一百多字的高谈阔论“人出生就被扔进社会染缸”的文章。这是有三个小时的考试,但韩寒仅用了一个小时就写完并交卷,放弃了后两个小时。
   
     我设想了一下,如果我去应试,面对这么一个做作的“怪题”,能否在一个小时之内写一篇涉猎这么多内容的文章?你可以说韩寒是天才,但作文是靠知识积累和生活经验等而完成的一个创造过程,不存在凭空而来的灵感。我是写了几十年文章的人,也被称为“快手”,但“快”是假的,表面的,每篇文章背后都有几何倍数的、读者看不见的思考立意,谋篇布局,层次结构,文字推敲等过程。而在一小时内,别提构思、用手写,即使今天在电脑上写,还可以迅速上网查资料,也是很难完成的。
   
     而韩寒不仅在一小时内“写出来”旁征博引、谈古论今的文章,更“高级”的是,考方给三小时,考生却只用三分之一时间就交卷了。任何参加过考试的人都知道,要尽量使用给予的时间,反覆修改检查,以期达到最好成绩。对这个韩寒父子花了200块出租车费赶去的、涉及到是否得“一等奖”的关键一战,韩寒怎么可能如此草率?
   
     韩寒自己说,他经常写错别字,那起码也要花时间检查一下是否有错别字吧?更别提任何作文的人都知道,“文不厌改”,哪怕“两句三年得”的唐诗宋词们,仔细推敲起来,也还有修改的余地呢。我自己的文章,经常是改过好多遍之后发出去还发现错字、不满意的句子,或者凭记忆却忘记核实的引述等等,于是赶紧找编辑改正。发过我文章的每一个编辑(当然转载者除外)都遇到过我发稿后一次、再次要求修改错误的问题。而一个不到17岁的孩子,参加一个可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写作比赛,就这么草率地一个小时就交卷了?如果这么不在乎,就不会那么紧张地赶去考场,甚至压根不会参加这类比赛。
   
     所以,韩寒这个迅速交卷的举动本身,无法不令人推测:这个作文的题目很可能是韩寒事先知道的,而且由他父亲事先写好了,所以才不需要用完三小时来字斟句酌,更不需反覆修改,就可这么轻松地“一挥而就”。而且,韩寒自己说,他不会默写,学校的默写考试,他经常由于默写错误而得负分,后来就用拒绝默写来得零分。所以这篇东西,很可能连现场默写的都不是,而是“事先”写好的。
   
     第二,就这场考试,以及韩寒经历,韩寒本人、其父韩仁均,还要其他人的回忆文章等,显示太多矛盾、疑点、硬伤。这些佐证上述作品不是韩寒之作。
   
     在麦田质疑《萌芽》编辑李其纲和韩父可能串通泄题之后,李其纲立刻在“对一种诽谤的严正声明”一文中反驳说,“事实是直到最后一分钟我才知道评委们决定授权给我出题”,以此证明不存在泄题问题。
   
     但根据《萌芽》主编赵长天的回忆文章,“提出搞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是《萌芽》的编辑李其纲”。点子是李其纲出的,由他出题也明显顺理成章。他强调最后一瞬间才知道这回事,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另外,据赵长天的文章,“上午11点,韩寒才赶到了组委会所在的宾馆。这时,题目已经公开了……”。这语气显示,在韩寒到之前,已有了题目,并不是李其纲说的,韩寒父子到达之后才临时出的题目。
   
     韩寒在反驳文章中说,“我的父亲和李其纲先生直到现在都不认识。”李其纲则说,“事实上,直到今天,即使韩仁均先生站在我面前,我也得问一句‘你是谁?’”意思是他们从未见过面,韩父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韩仁均本人在1月27号的韩寒博客里强调,“出题的老师叫李其纲是我后来在有关新概念作文比赛和韩寒的补考的新闻报导中才知道的。”
   
     这三个人都刻意回避了韩父和李其纲见过面这个事实。而韩仁均在《儿子韩寒》中是这样介绍当年陪儿子去考场、并见到李其刚的情形:
   
     “就在一间客房里,作家、《萌芽》编辑李其纲受委托即兴出了一道补考韩寒的试题:他随手将一张纸捏成一团,然后将它置入一只盛有半杯水的漱口杯中。这与其说是考题,还不如说是谜语。面对‘谜语’,我在一旁为韩寒担忧:这样一个题目,能发挥出一篇什么文章呢?韩寒思考了一会后,在稿纸上写下了标题《杯中窥人》,显然他已经思考好了这‘谜语’怎么去‘猜’。此后,评委和《萌芽》的工作人员吃中饭去了,留下一位叫林青的编辑监考。我则出去给韩寒买点心。”
   
     就算韩父和李其纲以前不认识,但常理判断:由于是只有韩寒一个人参加的复赛,韩父陪同,到场怎么也得跟那个亲临现场出题的人打个招呼。即使这点不存在,那么韩寒在几个小时后就得了一等奖,在当天的发奖会上,韩父和李其纲怎么也得招呼一下,表示一下感谢等等。刻意回避他们见过面这个事实,不让人感觉在什么方面有点心虚吗?
   
     而且,对这种李其刚称为“行动艺术”的含糊题目,韩寒不仅 “思考了一会”,就在稿纸写下标题“杯中窥人”,而且从原稿(照片)来看,几乎没什么修改涂抹,首页只涂掉两个字,一处增字,稿纸上干干净净。韩寒真的那么天才吗?另外,稿纸上没有《萌芽》编辑部字样,不是杂志社稿纸,而是普通纸张,这也为“事先准备好的文章”或“临时换的稿子”提供了质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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