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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序
·我为法学翻译辩护-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译后记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一章:合同的性质、效力与解释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二章:合同当事人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三章:代理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四章:租船合同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五章:作为合同的提单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六章:租船合同项下货物的提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七章:合同条款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八章:陈述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九章:合同的履行:装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章:提单作为物权凭证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一章:船东对承运贷物的灭失或损坏之责任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二章:合同的履行:航次租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三章:合同的履行:卸货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四章:滞期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五章:运费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六章:定期租船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七章:联运提单,联合运输,集装箱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八章:留置权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九章:损害赔偿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章:1971年〈海上货物运输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一章:管辖权与诉讼时效
***(7)《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校
·王海明序《Omay 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序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译后记
·朱曾杰序《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一章:导论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二章:海上保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三章:船舶险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四章:船舶险I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五章:货物风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六章:货物除外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七章:碰撞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八章:战争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九章: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章:近因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一章:施救费用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二章:共同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三章:救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四章:全损\实际全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五章:单独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六章:代位追偿权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七章:重复保险与分摊
***(8)《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郭国汀著
·《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五懂”律师多多益善--《郭国汀律师辩护词、代理词精选》序
·张思之 他扬起了风帆——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
·张凌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9)《郭国汀海事海商论文自选》郭国汀著
·《郭国汀海商法论文自选》
***(10)《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译郭国汀审校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郭国汀审校 第一章:当事人的目标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六章:保险问题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四章:信用(融资)协议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十章:未来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八章:其他法律问题
***(11)《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一章:导论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二章:船舶油污及国际公共卫生法的调整
***(12)《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第六章:国际技术转让
·《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第七章:外国投资
***(13)《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一章:海事海商法的简明历史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五章:拖航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十章:管辖及程序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十一章:海洋污染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十二章:特别法定权利、海上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请求权
·《国际海事海商法》郭国汀、沈军、王崇能、冯敏译 第十三章:旅客运输
***(14)《现代提单的法律与实务》郭国汀/赖民译
·《现代提单的法律与实务》译者的话/郭国汀译
***(15)《审判的艺术》郭国汀译
·《审判的艺术》译者的话/郭国汀
***(16)《国际经济贸易法律与律师实务》郭国汀/高子才合著
·《国际经济贸易法律与律师实务》作者的话/郭国汀
***(17)《当代中国涉外经济纠纷案精析》郭国汀主编
·《当代中国涉外经济纠纷案精析》主编的话/郭国汀
***(18)《国际海商法律实务》郭国汀主编
·《国际海商法律实务》主编前言/郭国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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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首毛泽东》11、延安洗脑运动中共种植贩卖毒品

    《匪首毛泽东》11、延安洗脑运动中共种植贩卖毒品
   
   
   
   郭国汀编译


   
   1941年5月毛泽东告诉莫斯科八路军已有329889人。[1]由此侧面可证实彭德怀之“二十四团大破袭战”符合史实,1940年8月共军不可能投入104个团进行所谓“百团大战”,而投入24个团倒是非常可能。因为该大战实质上是彭德怀擅自决定打的,而毛一直故意阻挠,也因此成为彭德怀反对毛的证据,最终彭在文革中被毛迫害致死。延安医院经共特头子康生授权杀害三名“反革命”制作人体标本。[2]据称延安还杀害多名国军抗日英雄军人制作标本。在抗日战争最艰难黑暗的岁月,不抗日专打抗日国军的中共则在延安于1942至1945年5月展开了三年多的“整风”即洗脑运动,通过抓特务,精神肉体酷刑,强制自我批评,相互揭发,煽动阶级仇恨,仇恨蒋,恨国民党,使大批青年学生变成没有独立思想的机器人,成为毛共日后夺权的工具。毛为窃取党的最高权力甚至不惜募后指使康生指令金姓医生毒杀王明。[3]
   中共自成立之日起,其主要财政来源,除了杀人抢劫的匪徒行径之外,主要源于共产国际(实际上是苏联)源源不断的财金资助。延安时期中共财政来源于三大块:其一,国民政府支付的大量资金;其二,莫斯科的秘密资助,1940年2月,斯大林亲自批准每月给中共30万美元(相当于今天的450万至500万美元);第三,地方税收,其中1937年,13859石;1938年,15972石;1939年,52250石;1940年,97354石;1941年,20万石。[4]
   
   边区政府主席谢觉哉在1939年6月21日的日记中记载道:(因强制征收超额税收)“农民被驱向死亡”。1939,1940,1941年陕甘宁边区税收连续翻倍,以致当地农民恨死了毛。然而毛共的欺骗宣传却称当地农民热爱救星毛泽东!唱遍大江南北,甚至在人造卫星上播放的“东方红”被说成是陕北农民热爱毛的创作。1941年6月22日在4000架飞机,5000辆坦克掩护下,400万德军发动闪电战大举入侵苏联后,毛共即开始大种鸦片运动,亦即中共欺骗宣传美化之“南尼湾大生产运动”!美女歌唱家郭兰英歌颂南尼湾大生产运动那甜美的歌曲,迄今仍在大陆继续欺骗无数男女爱国愤青。因烧制鸦片事故而死的张思德在毛的《为人民服务》的欺骗下,变成烧炭而亡,张则变成为人民服务的英雄典范,欺骗了亿万国人数十年!在数周内延安购入大量鸦片种子,1942年大规模的鸦片贸易展开。毛在小圈子内称之为“革命的鸦片战争”,在延安叫做“特货”。1942年8月一名苏联联系人问毛“怎么能公开进行鸦片贸易”?在一旁的邓发答:“鸦片能换回大量金钱,用钱我们买武器揍国民党”![5]中共大量种植鸦片地点在与国民党邓宝珊将军驻防交界地带,占地三万公倾。毛在1945年‘七大’上,两次提及邓宝珊,甚至将他与马克思相提并论;足以证实种植贩卖毒品走私对中共夺权居功至伟。1945年1月15日毛承认,“长征期间我们拿人民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无法生存。另一件是我们生产特定的东西(即鸦片),但是若没有它,我们就无法渡过危机”。[6]
   
   1943年2月9日,毛告诉周恩来延安已克服财政困难,节余二亿五千万法币,是1942年延安财政预算的六倍。1943年俄国人估计毛出售了44760公斤鸦片,价值二点四亿法币(相当于六千万美元,等于今日六亿四千万美元)。[7]依历史学家ChenYungfa研究至1942年,鸦片成为中共最重要的财政来源。中共称之为“外贸特殊产品”和“肥皂”“土产公司”。1943年近一百万箱鸦片出口,赢利20亿元。次年鸦片收入增长10倍,赢利超过边区40%全部财政收入。[8]当时负责鸦片种植与贸易的是任弼时,邓发是任的上司,他曾对苏联驻延安的代表说,“过去一车一车的粮食往外运仅换回一小袋银元,如今一小袋一小袋鸦片往外运,换回的却是一大车一大车银元”。鸦片毁坏了地方经济,造成通货急剧膨胀;依谢觉哉统计,1944年延安地区盐价比1937年涨了2131倍,食用油2250倍,棉花6750倍,布11250倍,火柴25000倍。[9]张国焘于1938年4月投诚国民党后,公开谴责共产党领导人的动机。[10]
   
   在国共内战后期,阎锡山任国防部长,此时国军兵败如山倒,近千名国军将领(主要是前杂牌军阀)纷纷降共,阎则公开宣称“宁可自杀也决不投降”!阎将军的人格确实值得国人尊敬。国民党当局发现了一个中共的小册子(由延安工人学校主编。南郭注:毛泽东亲自对杨成武将军说过同样的话)共产党抗战期间的策略是“七分扩张,二分与国民党周旋,一分抗日”。一位西方亲共的教授却写道:“人们可以抗辩,共产党的扩张是一种抗日形式。国民党领导的游击队通常未经政治训练,在他们的活动地区,时而抢劫当地农民,因此无法与富有政治技巧的共产党竞争”!然而十四年抗战,国军付出了伤亡330万正规军,海军全军颠覆没,空军将士4500名为国捐躯的沉痛代价。1941年1月,日军出动15万大军,在300辆坦克,100架飞机辅助下,进攻河南南部;国军被迫战略退却的同时,采取切断日军后部,攻击日军后勤,成功地使敌军伤亡高于国军,并于2月中旬迫使日军退却。在江西上国地区国军打了一场可同台儿庄战役相毗美的战役,击退了日军的进攻。[11]1941年3月,日军第33师和第34师,在江西北部实行报复性进攻,黄浦系罗卓英部和国军第19路军奋起反抗,3月22日-25日与日军进行肉搏战,中日双方均战死数千人。[12]
   
   [1]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37
   
   [2]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44
   
   [3]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46
   
   [4]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73
   
   [5]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76
   
   [6]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80
   
   [7]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77
   
   [8]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 Rise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Lane,2008. P.443
   
   [9] Jun Chang, Mao, The UnknownStory, Alfred A.Knopf, New York. 2005. P.279
   
   [10] Van Slyke, Lyman P. Enemies andFriends: The United Front in Chinese Communist History ( Slandered,1967)pp.130-142.
   
   [11] Jonathan Fenby, The Fall andRise of a Great Power, 1850-2008. The Panguin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AllenLane,2008. P.302
   
   [12] Edward L.Dreyer, China at War,1901-1949, Longman, London and New York, 1995, p.242
   
   

此文于2012年08月3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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