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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美遇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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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美遇抢记
          (郭国汀律师天易网首发)
   
     七月二十七日是法国“热月政变”颠覆屠夫罗伯斯庇尔统治纪念日,是法国人的幸运日,这天于我却很有几分灰色——在这天上午,我移居美国以来首次遭遇抢劫。
     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公司让我送一单货到W Newell ave的1214号,但我在电脑地图和GPS上均查不到这个地址,只得安货单上的号码打电话,一个成熟女人以浓厚的黑人腔英语说:不是1214号,而是132号。那地方在Southside,是黑人区。十五分钟后,我驱车抵达那家house外,只见一大一小两个黑人少年坐在门口,house大门紧闭,大点那个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干瘦,高颧小头,一脸的邪气,小那个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头尖脸,满头短短的小卷发,形成天然的条状花纹。132号house对街是一所小学,坚固紧凑,连体堡垒式构造,典型的纽约州中小学构造,北纬四十三度七月正午燥热的阳光,烦躁懒散地遍洒下来,街上车和人稀少。


     那个高颧小头的黑人认出了我的身份,坐着接连向我打手势,示意货是他的,我感受到他脸上的邪气,不放心,就坐在车内拨货单上的电话,熟料这次怎么拨都没人接。只得打开车门步出车外,并取出那四件套包裹,暂时置之车顶。那个高颧小头的黑人站起来说:“五十元,你有零钱找吗?”我才说个“Sure”,那家伙自顾自地说:她母亲正在house里准备零钱,很快就下来。这样最好,省去假钞的风险,我自忖道。
     “嗨,你在这所学校吗?”我指着对街的学校问那个小的。
      “不,我已经读高中了,对面街是一所小学。”
      我感到奇怪:这么小年纪怎么读高中呢?
      等了三分钟了,并不见那个“母亲”出来,我愈发奇怪,就低头再拨货单上的电话,正拨间,突然听到身后有动劲,猛回头,只见那个小黑忽地抢了车顶上的包裹就跑,这家伙不知什么摸到了我的身后,车的另一侧。“STOP!”我大步猛追出去,那个大黑也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着小黑的名字,我刚开始还以为他要纠正他弟的恶作剧,随即很快反映过来:他俩是双簧,这是抢劫!我拼力猛追,怎奈力不从心,这两个家伙有着黑人常见的特长——跑得比非洲鸵鸟还快,很快就望路口左侧方向逃得踪影不见。
     这才想起了打911,男接警员问了案发地址,叫我不要离开,接着在电话里询问犯案人特征,我两次向接警员表示:我怀疑132号house主人是主谋,但均遭对方打断,他只对犯案人特征感兴趣。电话里谈了不到三分钟的功夫,两辆福特警车就来了,这时911的报警电话还没有挂断。接警员得知警察已到现场后,叫我配合现场的警察,随后才挂了电话。从车里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白人男警察,穿着深蓝色的夏装警服,都不戴帽子,大个子警察有列宁般大秃头,但身材高大,象堡垒一样的厚实;小个子警察个头不高、留着黑色短发、象拉美裔白人。他俩叫我出示了身份证件后,要了我的个人电话和公司电话,小个子警察快速地连续提问,问题包括:
     几个人?当时在哪里——在house里还是外?怎么抢的?有没有武器?犯案人的性别?大概的年龄?着装?相貌特征?抢后向哪里跑?
     小个子警察掏出一个本子,仔细地做着笔录。谈话间,大秃头警察拿过我的货单琢磨,拨打货单上的号码——自然打不通,接着他敲开132号house的门,开门者是一个戴眼镜的黑人老太婆,双方叽里咕噜交流了一阵。我向大秃头说:
    “我怀疑这家户主与抢劫有关”
     “但是没有证据。那位黑人女士说她没有订货,她七十五岁了,我看她不象有此有关,看起来更象是别人利用了她的地址,来实施这次行动。”大秃头回答。
     我再一想,感觉这个秃头的推测更为合理。
     问话问得差不多了,我这才想起该给公司打个电话。“My God!”黑人女经理在电话里惊诧地说:“赶紧回来送下一趟,公司会处理这事。”刚打完这个电话,又来了三辆福特警车,下来三个警察,全都挂着大手枪、警棍和手铐,他们象搜寻什么东西地望w newell ave人行道西侧行进,显然是得了什么线索,进行搜寻。
     征求了现场警察同意后,我驱车回公司,离公司还有两分钟路程时,警察来电话,要我立即返回配合调查,后来经理也叫我回去,他们已经打了电话给经理,经理无可奈何。
     十分钟后,一个后到现场的白人女警察叫我上她的警车,去另一个地方指证什么东西。那女警二十出头样子,两只绿色的小眼睛看起来就象一只视力有残缺的猫。她让我坐在窗上镶有铁栏杆的后座,进去后才感觉福特警车很大很舒适,座驾的仪表盘上装置有笔记本式的警用电脑、GPS和配有麦克风的汽车卫星电话通讯系统,只是我坐的后座没有沙发,是工程塑料的硬座。
     五分钟就门抵达目的地,有三个黑人少年被警察带到挡风玻璃前七八米的地方,我想下去看,“不,你呆在车内。”女警察命令道,她让我指认谁是抢货的人。三个黑人都衣衫褴褛,中间那个光着上半身,大热天里穿一条脏兮兮的棉毛长裤...着他们,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难保他们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呢、或者是饿发慌的弃儿呢?得个是个小黑胖子,显然不是当事人。我就说:左边那个黑胖子肯定不是,另外两个我不能确定。
     我被女警察送回来,这警车后座的门从里面打不来,需要女警察从外面打开。看起来我倒像是因抢劫被抓的嫌犯。
     回程中,不仅想起四年多前在中国老家的一次遇险和报警的经历:那是2007年十一月的一个早晨,我正在桂林市奇峰小筑七楼的家中,准备出门送儿子上幼儿园,忽闻敲门声,从防盗门猫眼一看:门外一个素不相识的瘦高个。一个东北口音声称:电信局座机话费下调,请开门办手续。我一听就知道是屁话:电信局这样的老爷企业就算破天荒话费下调,还会挨家挨户上门服务?因此厉声斥曰:
     “少来这一套,走走走。”
     熟料该兄见诈骗抢劫穿帮,恼羞成怒,砸门激将道:“操你妈了个B!老子今天偏不走,有种你开门!”从猫眼看去,可隐见该兄身上挂着长刀,罩在衬衣下。
     急忙打110,一等十多分钟,也不见警察来,倒是抢匪等得不耐烦了,挥拳砸门道别说:早晚收拾你!但这个阴险的家伙还耍了个调虎离山毒计,故作“下楼”声上到八楼杂物层伏了几分钟,不知什么时候终于悻悻而去,临走前还恨恨地在我的铁门上划了一把叉。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民警察才姗姗来迟,草草问了一下事由,斥曰:“你怎么知道他走了?”遂令我在前面带路,上到八楼、又下到六楼...搜了一圈,我当时就决定得,我这样一个非武装分子打头阵,如果真的在楼道中撞见那个持刀的东北亡命徒,不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就是人民警察破案的“群众路线”吗?
     自始自终,人民警察也没有详细询问和记录犯案者的特征,只在走前丢下一句:“下次再碰到这种事,你应该早点打电话。”
     弄得我哭笑不得。
   
   曾节明 记于2012年法国“热月政变”纪念日晚于纽约州家中
   
     
(2012/07/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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