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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暴共左派余孽等对台独两则评论


   
             对台独的两则评论
   
               徐水良

   
              2012-7-15~17日
   
   
           一、观点一团糟,事实一团糟。
   
     (对施明德《台湾距离真正的民主还很遥远》的评论)
   
               2012-07-15日
   
   
   台独著名人物,观点都是一团糟。像林浊水,洪哲胜这些被台独称为理论家的人物,不过是大陆民运低档理论人物的水平。
   
   不过,林浊水应该还算不错。林浊水和施明德,至少是独立人格,没有当国民党共产党走卒。不像洪哲胜、许信良这样的人物,与共产党勾结。还有自称搞过台独的李敖、陈文茜等一些人,有的,原本就是中共地下势力,有的,彻底投共。李敖到大陆,就迫不及待表示自己是共产党的老同志,到大陆是“老同志归队”。台湾人笨到李敖讲的是什么意思,都理解不了。
   
   台湾已经民主了,怎么离真民主还很遥远?民主制度当然要不断完善,及到人类发明出更先进的制度为止。把民主制度,与民主制度的永远完善混淆起来,或者与他们想象中理想化的制度混淆起来,混为一谈,就把民主制度神秘化了。民主在全世界各民主国家明摆着,没有什么神秘。民运人士和台独分子中观点一团糟的低档人物,就往往用上述办法,把民主神圣化、神秘化,使民主像共产主义那样,变成神圣又神秘的、遥不可及的东西。
   
   这些低档人物的习惯,也被中共地下势力所利用,中共地下势力也常常做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做,就使民主变得难上加难,就为中共推迟民主找到借口,也使为民主奋斗的人们知难而退。
   
   在事实方面,也是一团糟。两蒋时期,台湾当局对党外,即后来的民进党渗透了大量的人。我听人说,有一次,11个领导人中,7个是国民党当局线人,可是,到现在,除了施明德等放言彭明敏谢长廷等是线人,没有找出其它线人。而且,彭明敏等还被许多独派人士当老祖宗供着。包括刘派无敌派大将余杰,还在吹捧彭明敏。(余杰:彭明敏就是四十二年前的陈光诚——读彭明敏回忆录《自由的滋味》)彭从台湾逃美国的经历,可以与陈光诚经历媲美。
   
   还有江南事件,迄今仍然是一笔糊涂账,施还说是蒋家杀的。其实,江南是国民党间谍,后来江南私自投共,当双面间谍,才惹来台湾情报机构执行“家法”,与蒋经国无关。香港共产党地下党人物,就是江南投共的重要环节。
   
   
   
         二、驳暴共左派余孽台独分子的谬论
   
   (对黄招荣《越南独立建国,是台湾宝贵的一门课》的评论)
   
             2012-07-17日
   
   
   台独来自共产党,迄今仍把越南暴共当楷模。属于暴共左派余孽。
   
   台独要学越南暴共。但两德、南北越是同一个民族内部搞统一的榜样。前一个两德是民主消灭专制的民族统一,后一个越南是专制消灭民主的民族统一,这种南北越和东西德的关系,才与目前的两岸关系,本质完全相同。因此,如果要学越南,就要学越南的教训。要与越南德国等相比,就是借鉴两者同一民族的统一经验和教训,用民主消灭专制的民族统一,来反对专制消灭民主的民族统一,而不是台独分子牵强附会违背国际民族统一潮流搞台独的胡说八道。
   
   把本来就已经不属于中国,并且属于不同民族的越南,与中国之间的关系,与同一个民族内部海峡两岸的关系,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个问题混淆起来。是台独分子牵强附会的胡说八道。台独分子为了他们的台独迷思和信仰,总是完全不顾历史和客观事实,总是搞牵强附会地胡说八道。
   
   台独来自共产党,由共产党提出,发起和组织,从来是共产党的组成部分或同盟军。他们先是彻底破坏台湾反共基地,现在又帮助中共挑动和利用民族主义,利用大陆民众坚持民族统一的民族情绪,把大陆人推到共产党一边,成为海外除了共产党地下势力以外,与中共唱双簧帮助中共维持政权的最大的海外中共同盟军。
   
   这个台独分子,不学两德,却学越南暴共,再一次把共产党当作自己的楷模,再一次暴露台独分子左派余孽,暴共余孽和同盟军的本质。
   
   
   附1:
   
        施明德:台湾距离真正的民主还很遥远
   
   
   25年前的7月15日,台湾解除了实行长达38年的戒严令,展开民主政治。在纪念日前夕,德国之声专访当年因叛乱罪坐牢25年的前民进党主席施明德。
   
   德国之声:您以政治犯的身份坐牢25年,是基于什么样的理念让您渡过这漫长艰辛的岁月?
   
   施明德:今年的6月16日是我受难50周年的日子,我是在50年前的6月16日被逮捕,到现在50年。我25年半人在牢里,24年半在外边。是什么力量让我渡过来?其实就是一种信仰。也就是说,我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台湾有史以来就是一个殖民地的岛屿。1624年荷兰人占领台湾,后来是西班牙人占领,还有中国的海盗政权也就是郑成功政权,然后有清朝、日本帝国、还有国民党政府中华民国的蒋介石政权,这些都是外来统治。简单的说:我的一生就是在追求台湾的自由跟台湾的解放。这种信仰、这种理想支撑我走过这一辈子,一直到今天。即使在牢里,两次面对死刑的审判,面对多少的折磨和诱惑,我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这样一个信仰,这样一个理想。
   
   
   德国之声:除了信仰以外,有没有其它的力量来支撑您?
   
   施明德:信仰是最重要的,理想是最重要的。我常常讲,做为一个革命者,或者是理想的奋斗者,他应该有三种条件:第一就是理想性。如果没有理想,不是为了一个远大的目标,而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利、私欲,就没有办法熬过生命中最艰难的岁月,面对死亡的威胁。第二个要有使命感。因为在追求理想和目标的过程中,一定会面对很多的折磨、痛苦、死亡的威胁,乃至于诱惑。你要能坚持下去,是来自于你认为落实这些理想就是你生命的使命。第三一定要有反省力。任何追求目标的人,也可能在方法上、在手段上犯一时的错误。所以奋斗者、革命者、追求者一定要懂得反省。所以理想性、使命感、反省力,我认为是了不起的奋斗者、革命家必备的三个条件。
   
   
   德国之声:解严的原因是什么?您觉得蒋经国为什么解严?
   
   施明德:自由永远是反抗者的战利品,自由绝对不会是掌权者的恩赐品。没有一个掌权者会无条件的觉悟、觉醒,然后把自由还给人民。没有这一回事。他是在多少人的抗争,多少人被他们父子杀掉、囚禁后,直到美丽岛事件的整个大翻转。大家知道他是独裁者,当他晚年垂垂老矣,是大的情势、人民反抗的力量使然。
   
   (戒严)当时我在牢里头作无限期的绝食抗议。江南命案的发生是他儿子派人到美国去杀害异议分子江南。我立刻采取无限期绝食。4年7个月中,他们从我的鼻子里插鼻胃管,共插了3000多次,我的生命因此维持下来。当时我就说,除非你解除戒严,否则我的绝食不会停止。掌权者绝对不会主动把自由给你。他们父子全面统治台湾,很多政治的、经济的、媒体的、文化界的重要人士,都是受过他们恩惠的,所以给予他们的统治美化。全世界没有独裁者会主动给予人民权力。由于人民的抗争、反抗者的抗争,最后他不得不做这样的行为。否则的话,他很可能像路易16,也可能像尼古拉二世一样。
   
   
   德国之声: 您对蒋经国心中有恨吗?近来很多单位所做的民调显示,在中华民国历年来的总统当中,蒋经国受民众欢迎的程度是最高的。您可以接受这样的民调结果吗?
   
   施明德:坦白讲,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外来统治者就是外来统治者。就我一个台湾人而言,而且是终身为台湾的自由奋斗的人而言,现在终于看到台湾被解放了。蒋在60岁以前,五十多岁的时候,他们父子杀了多少人,在政治上是迫害者。当然长期的执政,也因为行政的方便,所以他晚年做一些像10大建设的这些东西。取之于人民,用之于人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因为岁月还很短,距离他的死亡不过是20年的时间,所以真相还没暴露出来。我们从档案局的资料可以看出,他们父子在还没有判决以前,就已经先决定这个人应该要被判刑多久。不像德国,在经过共产统治以后,有像电影“窃听风暴”内的情节出现,或者是在希特勒之后的转化,真相逐渐呈现在德国人民心中,了解到统治者的残暴。在台湾,这些过程都还没有来到。我相信现在的政治人物,包括李登辉等等这些人,都是蒋经国晚年提拔的人,蒋对他们的影响力都还在。学生也被教育成这样。所以,我认为,再经过30年、50年之后,真象才会暴露,外来统治者就会还原他历史本来应该有的面貌。
   
   至于说我恨不恨他?我坦白的讲,1988那一年1月13日我在三军总医院绝食。当时,他们每天对我强制灌食两次。那一天,我正在写东西。房间内有一个小电视,突然间,电视上的音乐变了,我回头一看,彩色电视机已经转变成黑白电视了。我还没看到任何字幕,但是我知道他走了,后来字幕显示他已经死亡。作为被他们父子囚禁了23年的人,还在牢中的人,我看了那一幕,我其实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就像邻居的老先生过逝,纵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走了,我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哀愁。也许就是因为我有人道的精神、悲天悯人的精神,所以,我才能够渡过25年非人类可以承担的命运和折磨。我心中对他们父子一点都没有恨。
   
   而且作为一个反抗者,当你在反抗一个统治者的时候,你就处在一个最危险的境界,反抗独裁者、统治者是最危险的境界。所以我一定要付出代价。当我付出代价的时候,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我觉得我做的事情是神圣的、有意义的。如果我反抗一个独裁者,我即便只是用言辞攻击他,反对他的反人权、反自由、党禁、报禁、戒严令、万年国会,我不过是这样批评他,他就把我捉起来关。如果他不关我,我就觉得我错了。他囚禁我、凌虐我,我反而觉得我做对了,因为他果然是独裁者。
   
   
   德国之声:解严25年之后,您觉得台湾的转型正义做到了吗?是不是应该给受害者恢复名誉、补偿、建碑或立纪念馆,尤其是应该公布所有相关档案等等?
   
   施明德:我必须讲,很不幸的,解严25年了,而且政党轮替了,但是台湾的转型正义并没有实现,离德国的程度还非常遥远。不久以前,马英九政府还派人出席一个歌颂当年派人暗杀江南的情报头子汪希苓的展览。当时,我太太为此去了现场,拆掉他们的装置艺术。同样的情形,在德国可以去歌颂希姆莱吗?可以去歌颂希特勒吗?可以树立这样的纪念碑来歌颂他吗?我太太因此被控告。但是,我太太后来很高兴,因为监察院终究因此纠正了文建会。可见台湾的转型正义到今天都没做好。甚至于我必须讲,好多民进党的统治者,他们都是当年的辩护律师,在他们8年的执政时期,对转型正义完全不做。包括陈水扁、谢长廷、苏贞昌,他们完完全全不做,连我想去看档案都不让我去,连我这个当过民进党党主席的人,在民进党执政时期,我竟然也看不到相关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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