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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中宣部(终)-焦国标

我们都是中宣部的受害者
   
   -- 焦国标《讨伐中宣部》读后
   
     

     任不寐(加拿大)
   
     昨天收到宋永毅先生寄来的《讨伐中宣部》一书,连夜拜读了其中有关“中宣部”的内容。焦国标兄这些不幸导致“洛阳纸贵”(国标自语)的名作,我现在才认真学习,确有所得。于是将这些感受写出来,一是完成宋永毅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二是劝君更尽一杯酒,用这篇短文送国标兄不日东临易水,仗剑故国。
   
     《讨伐中宣部》得以产生很大的影响,首先应该感谢中宣部。一方面,禁止、什么什么出名,这已经是一种“中宣部定律”了。最近网络上不断有人撰文谈论“央视定律”,大意说中央电视台顶(支持)谁谁死(倒霉)。以此也可以总结出一个“中宣部定律”来,那就是中宣部禁谁谁火。但是,《讨伐中宣部》之所以引人瞩目,更重要的原因在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中宣部这些年来几乎使所有的知识分子或以文字为业的人成为受害者,正是这些无所不在的受害者群体,成为焦国标的支持者,并是他一讨成名。中宣部在文革时期,也一度成为受害者,尽管也算害人者作恶自害,但不能说洪桐县里无好人。但是1989年以来,中宣部成为戒严体制的执行委员会之一,其功能就是禁锢言论。这种言论铁血政策是江泽民和丁关根合作完成的,这里面包含着政治交易和政治恐怖。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中宣部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成为文明之敌,并几乎将所有的作者和读者都推到了焦国标那边——他们已经忍无可忍,就等着焦国标挥毫落纸,哄堂喝彩了。因此我建议焦国标先生应该在“后讨伐”时代撰写一文,《感谢中宣部》,是为恩怨分明。
   
     “我们都是中宣部的受害者”,上面的评论仅仅揭示了这个命题的小部分内容。中国知识分子首先在政治上、在出版自由、言论自由方面,是中宣部的受害者,这一点不难理解。但是,我想强调的是另外一面,在精神结构和文化品质方面,我们同样是中宣部的受害者——即使反对中宣部体制的人,我们的思维习惯和语文方式,无一不深刻地浸淫在中宣部的影响之下。这是中宣部体制对中国这个民族更深刻的伤害。我们不需要上溯到传统文化或最高当局那里论述谁害了中宣部,我们假定中宣部是一个政治起点,我们来分析它是如何改造了我们的灵魂。
   
     焦国标“控诉”了中宣部十四种大病,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我们诚实以省,我们会发现,这些疾病无一不存在于中国知识分子身上。这正是中宣部几十年来教育和管制产生的丰硕成果。我们常常看见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字内战,也常常看见许多讨伐共产党的檄文。你会发现,双方都是中宣部培养出来的合格的学生,这是同学之战。那种自己完全伟大光荣正确,欲将对方置于死敌,纠集群众暴力,扒皮揭露,划清界限等等,你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是中宣部掌权的那个国家里出来的。换言之,我们每个人的灵魂里,都存在一个小中宣部。这种局限,任不寐、焦国标盖莫能外。
   
     什么是中宣部精神?总结起来,至少包括以下几个特点,第一,内容上善恶二元论,结果是我善你恶论。或者也可以称为敌人意识,超国家的冷战思维。第二、形式上语言暴力,广泛使用讽刺、夸张等修辞说狠话、大话。杂文和檄文成为民族精神文化的语言符号。第三、方法上完全机会主义,缺乏普遍主义精神和真理意识。资料是为论点服务的,而不是相反。因此,为了批倒一个人,他将编辑该人所有的黑材料,将之论证为魔鬼。如果为了恭维一个人,这个人将被论证为天使。有时候为了践踏一个人,将通过赞美另外一个人这种对比的方法来实现。第四、同样不容异说,在任何领域飞扬跋扈,并自我感觉极端良好。第五、缺乏反省精神,结果往往是轻信,并对飞短流长喜闻乐见。
   
     请国标兄原谅,我准备先从他谈起,希望我不是“求全责备”。柿子专挑朋友捏,这是我的习惯。首先,不论国标怎样自辩,《讨伐中宣部》的文字所表现出来的语言特征,无一不是中宣部治下汉语表达方式及其缺陷的展示。我也理解“讨伐”一词及通篇文章本是半带幽默的“师中宣部之长技以制中宣部”,但是,“师X制 X”这种精神状态,正是一种“冷战思维”。
   
     我们再看看《讨伐中宣部》一文所包含的机会主义精神。我知道,国标兄是最痛恨机会主义精神的作者之一,这也正是我特别赞赏他的原因,是我特别愿意向那些别人看来很极端的文字表达敬意的原因。不过从心理学上,一个人最痛恨的某些局限,往往正是自己对自己的痛恨,只是那些局限被压抑在里面,这种心灵内战于是指向外在世界,成为一种特殊形式的自律。我看到在“后讨伐”时代,国标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只骂贪官,不反皇帝”。坦率地说,我觉得这些解释不好。如果反过来,正视这些局限,也许更为诚实。这些解释之所以不能说服人,是因为先前的文字清清楚楚摆在那个地方,是无法涂抹的。比如,那里面有几处关于对“胡书记温总理”的期盼(我不管你是不是调侃,因为我觉得即使是调侃,也不过是恐惧的另外一种表现而已)。比如,“中宣部是目前唯一不依法行政的死角,是法律的太阳照射不到的唯一的黑暗王国”等。这种“唯一”性的判断显然是不准确的。政治局不是吗?中组部不是吗,中纪委不是吗?中央军委不是吗,那些克格勃不是吗?再如,“中宣部的第五大病是背叛中国共产党的崇高理想,已于实际行动上堕落为中国共产党的叛徒”。这无论如何是讨好共产党的一种说法,而了解党史的人会明白,中共的历史从未崇高过。更严重的是,这这文字大有文革遗风,就是为了打倒一个人或某种机构,就把反党这一最大罪名加给他(们)。同样,我不管你是否是 “挑动领导斗领导”,我要强调的是,这种行文方式如何带着中宣部精神的深刻烙印。
   
     显然,国标兄本身就是中宣部最大的受害者之一。这种受害状况还表现在他讨伐中宣部所用的一些证据,恰恰是中宣部这些制造的谎言。如,“中宣部的第二大病是权威程度罗马教会化”,“中宣部正确得象中世纪的罗马教会,中宣部部长神圣得象红衣大主教”等等。把教会塑造成人类文明的敌人,塑造成专制主义者或专制主义的赞助人,是中宣部(无论是纳粹的中宣部还是共产党的中宣部)几十年来一个经典的谎言。这一谎言一方面无视欧洲中世纪教会对文明巨大的贡献,攻击一点不及其余,另一方面对当时欧洲政治多元化,而教会至少客观上支持了这一多元政治的历史事实完全无知。这种无知或意识形态局限造成的谎言,更无视罗马教会从晚明以来对中国近代化巨大的贡献。毫不夸张地说,今天中国所享受的所有文明成果,无一不得益于耶稣会士在中国的辛勤劳作。此外,把中宣部部长比喻为红衣大主教,尤其不恰当。在历史上,红衣主教绝大部分是品德高尚的人,而在当代,包括刚刚去世的保罗二世,都是自由事业的赞助着庇护者。
   
     在当代知识分子群当中,也许焦国标先生是中宣部精神较少的人之一。在最近几起海外的道德纠纷案例中,我们看见中宣部是如何成功地统治着每个人的心灵的。我对那些被辱骂的人感到深切的同情,尽管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没有错。但我也绝不相信他一无是处。我对那些“正派人士”在道德上的骄傲感到震惊,他们竟然毫不迟疑地相信那些恭维,仿佛自己真的正派、清洁、口杯甚好一样。他们看不见自己的罪,或者他们以为别人看不见。看到那些“我善你恶”因此我必须践踏你的那种精神,真令人绝望。看到机会主义地编辑材料的那些“斗争”,以及自己被自己这种“正义斗争”所感动,我剩下的只有难过。这里的每一个文字,几乎都可以贴上“made in china”这样的标签。所以我愿意重申自己刚刚在《文化义和团运动与当代极权主义》一文中所表达的那个观点,关于自由,由于缺乏宗教感,中国人还远远没有做好准备。这是托克维尔的观点,他仍然是对的。
   
     国内最近关于郑家栋事件的争吵同样给世界展示了一出中宣部受害者之战。我们先看到,反对国学保守主义的自由派知识分子首先见猎心喜,他们巧妙地将郑家栋事件突显出来,一方面丑化新儒家,另一方面趁机显示自己在道德上如何“与他不一样”。在这些道德冷战思维统治下的文字中,崔卫平女士的文章《把儒学从儒学家中的手中解放出来》(原载世纪中国),可能是她近年来最不宽容的文字之一。这种道德上落井下石的悲剧更残酷地表现在新儒家内部,不仅自由派知识分子争先恐后地与郑家栋划清界限,可悲的是,中国儒联,郑家栋的那个家乡,首先迫不及待地公开声明与郑家栋脱离关系。这个声明将是中国儒家的耻辱。如果这个学术机构反过来声明郑家栋就是我们的人,那才是为自己捍卫荣誉的作法——谁,哪一个阵营,没有可能出现犯罪状况呢?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道德完美主义局限,一种根深蒂固的自私自利和伪善。我不想在学理上分析儒家思想与这种耻辱在逻辑上的相关性,我只是想说明,这种与倒霉者划清界限的作风,这种落井下石明哲保身的精明,无论是自由派,还是儒家,都是传统的孩子,都是文革精神和中宣部教育下的产品。
   
     首先,郑家栋还没有被公开审判,按无罪推定的原则,他应该是无罪的,但是我们看到,即使那些信守这一法治理想的自由派知识分子,也争先恐后地宣布郑家栋已经是万劫不复的罪人了。其次,我们退一步说,郑家栋是一个罪犯,那么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可怜的人,一个值得同情的对象。但是,中国人不这样看,他们要在所有这些不幸者身上榨取道德利润,要通过践踏他显示自己的清白,显示自己的主义如何的高明。他们的主义,他们的帮派利益,他们的道德优越感,永远高与“那个个人”(齐克果语)的命运、尊严和价值。他们不会为这个被群众砸扁的人说一句公道话,他们当中最优秀的人不过是离得远远洁身自好的人。前两年刘晓庆被捕,《南方周末》在第一版用一版的篇幅攻击这个女人如何堕落,个性如何张扬。这就是我们的民族,一个争先恐后向倒霉者吐口水的,一个令人绝对恐惧没有任何爱的民族。这个民族怎么这么坏,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是,他们是中宣部多年培育的结果。
   
     怎样挣脱中宣部的精神枷锁?这种内在捆绑只能诉诸内在的精神力量。读过《讨伐中宣部》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我拿起《圣经》来,继续读《以西结书》。耶和华先斥责耶路撒冷的过犯和以色列极其领袖的罪恶,审判“两座犯罪的城”,然后他吩咐以西结攻击那些“落井下石”、趁机“报仇雪恨”的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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