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蔡楚作品选编]->[陈永苗:“民国当归”作为八零后九零后的未来出路]
蔡楚作品选编
·网友热议好莱坞影星贝尔探望陈光诚被打(图)
·汪洋食言广东正式宣布限制粤语
·巩之言:2011年回顾:解放军士兵的枪口对准谁?——从解放军士兵枪击兰州副
·高智晟被重新入狱 中共当局十分紧张
·哈维尔先生去世 中国网友深切哀悼(图)
·2011年百位华人权势榜
·民主中国编辑部祝各位作者和读者圣诞及新年快乐!(图)
·海门抗暴 民众细数海门政府七宗罪(多图)
·铁流:广东烏坎事件和平落幕是中国民主的进步
·祝各位网友圣诞快乐,年年有余!(图)
·田永德:寒夜话蜀囚——记陈卫第三次被判刑
·陈卫陈西被判重刑 网友谴责中共当局
·吴玉琴:严冬过后春色妍——当局取缔“贵州人权研讨会”之我见
·严家伟:是“民主提纲”还是黑帮规矩?——评“打江山坐江山”
·姜福祯:向共和致敬——辛亥革命本质上是一场共和革命
·墨西哥湾海钓图片
·张善光:陈西—— 一个在冬天里要拥抱太阳的公民
·孔灵犀:中国民主革命路线图
·高华遗作:革命政治的变异和退化——“林彪事件”再考察
·王维洛:缅甸搁置密松大坝建设是对中国区域发展理念的重大打击
·维权人士发起联署 要求允许华春辉与王译团聚
·天怒:为吴义龙说几句话
·王丹新書《中華人民共和國史十五講》在台灣出版發行(图)
·王军涛领导的茉莉花革命之花 2012年在纽约时代广场继续绽放(图)
·秦永敏: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对中国民主转型的作用和意义
·著名作家余杰全家离开中国前往美国(图)
·麦基田:影帝温家宝即将“秀”到剧终时——2012年期待中国民主化新一波
·王昊轩:谁是真正的英雄?——辛辛那提社和美国的诞生
·罗生智:铁心维稳,决不政改——评胡锦涛2012年元旦祝词
·秦永敏:略论当代专制政权的中国特色
·中共以“涉嫌围攻摄像头”传唤艾未未
·赵常青:驳李泽厚论辛亥革命
·吕耿松:朱虞夫案的撤诉与起诉
·牟传珩:世界“非暴力抗争浪潮”演绎中国模式
·肖利军:乌坎村民维权活动的重大社会历史意义
·赵常青:驳李泽厚论“革命”!
·大陆年轻学者李子军:创立《活埋“公知”学》公告
·一周新闻聚焦:余杰遭受酷刑,“活埋”成为2012网络首个流行语(图)
·秦永敏:中国民主化的模式辨析
·胡耀邦长子斥胡疑习揭秘中共官员96%都贪污包二奶(图)
·郑焱文:砸碎黑暗的枷锁 迎接黎明的太阳——贵州人权研讨会2012新春致辞
·韩寒起诉方舟子 民间学者认为有权质疑公众人物
·罗茜:中共政权为何在南海问题上表现出软骨病
·深圳党报重刊南巡文章遭封杀(图)
·西藏流亡政府议会发布对西藏局势的声明
·秦永敏:中国民主化的路径探讨
·评《人民日报》“中国的人权进步”的社论
·唯色:那时康的事儿
·网爆北京猪肉八成不安全 网友:还让不让人活了?(图)
·康正果:破解毛共军事神话——读芦笛《毛主席用兵真如神?》
·凤凰网“王立军专栏”设立四小时后被迫撤销
·东方月:中国民主转型的民间思考——推介王天成的《大转型:中国民主化战略
·关于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访问美国的呼吁声明
·金蔷薇:论革命者的素质
·赵常青:“南巡讲话”与《零八宪章》
·中国境内自焚藏人最新情况介绍(附图)
·朱家台:从春晚看胡还政于左
·魏强:《记茉莉花》
·中国“茉莉花”革命一周年 异议人士回忆经历
·张辉:努力走向公民政治
·秦永敏:中国民主化阶段论
·黎建军:反满与革命——戊戌前后的梁启超
·112位公民给中共两会及十八大的建言:习近平先生,您能率先垂范公布财产吗
·刘逸明:赵紫阳词条为何昙花一现?
·杜光:警惕自己身上的专制主义影响
·凤凰台暗示“六四风波”有可能平反
·杜光批判吴邦国的15篇文章将结集出版
·铁流:迟到的声音-全国1428名各界人士再次要求加快新闻立法
·杨光:中国的革命传统与中外革命之比较
·湖北咸宁异议人士高纯练近况(图)
·铁流:从我的博客三次被封杀,看中国言论现状(图)
·朱健国:管窥中共“太一党”与“太二党”
·南方周末揭贺国强为薄熙来通风报信
·有关西藏境内藏人自焚须知概况(图)
·网络人士张健男公开揭露被捕期间遭遇
·一周新闻聚焦:薄熙来下台,高层权力斗争白热化
·重庆媒体人士高应朴因为质疑打黑被判刑3年
·就重庆薄王事件参与独家专访国内著名资深记者高瑜
·十二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今天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公开信(图)
·罗茜:弊端丛生的上访制度
·王丹:我們希望回國看看
·丁子霖:痛悼方励之先生
·達賴喇嘛尊者致信李淑嫻老師,悼念方勵之老師(图)
·公安部新闻发言人责胡专制催生谣言(图)
·艾未未税案向北京朝阳法院提起诉讼(图)
·一周新闻聚焦:薄熙来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政变谣言?
·南都报抗议中南海放纵三聚氰胺变形毒明胶(图)
·国保扬言要逮捕古川、李昕艾并赶出北京(图)
·方励之先生追思会在纽约法拉盛喜来登大酒店举行(图)
·一周新闻聚焦:薄熙来事件发展扑朔迷离,中国政局混乱
·尊者達賴喇嘛参加第十二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世界高峰會議(图)
·中共以流氓手段让陈光诚“自行离开”美使馆
·古川:“茉莉花”飞来“黑头套”——被绑架失踪63天的日子里
·一周新闻聚焦:各种传闻网上疯传,十八大前权斗激烈?
·赵常青:“八九一代”的历史责任!
·陈永苗:改革已死,民国当归
·王书瑶:驳斥救党派,揭开“维稳”迷雾
·潇湘军:民族主义不再是灵丹妙药
·丁锡奎律师就陈克贵案致函沂南县公安局
·黎建君:拒绝政改与制造政敌——满清从戊戌政变到宣告退位的灭亡之路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陈永苗:“民国当归”作为八零后九零后的未来出路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7/4/2012
   
   
   作者: 陈永苗
   

   八零后九零后在将来政治中的优势在于整体地被体制排除出来,那么具有数量巨大,具有同一性的生活语境,一个合适的口号就可以团结起来。要想搞出一套能表达自己生存处境,且能找到出路的主义来,如改革已死民国当归。基于生存和幸福诉求的政治立场是天然正确,这是生命本身,除非否定生命。站在此地,会爆发最为强大的政治立场,并且顺畅地促成宪政转型。
   
   
   
   “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与中国民主转型”征文
   
   
   “民国当归”的抗争试图截然打断1949年以来的武装传销集团,持久性转嫁成本给民众和青年的政治经济秩序,为八零后九零后的生存危机,挣回生存空间话语权空间乃至政治空间。这是一种退无可退的挣扎和最后反抗。
   
   由于来自政治经济全面总体的剥削和压迫,八零后九零后都把自己的生存空间退到想象中的乌托邦。中华民国构成大陆沦陷区他们自己真实的乌托邦。不断后退濒临死亡地平线的过程,每后退一步,就更靠近真实的乌托邦中华民国。民国当归是天国降临靠近的叙事,不会太远,而是伸手可及。
   
   移民美国获得美国绿卡,与当下中国八零后九零后渴望获得可以一百多个国家免签的中华民国护照,都是获得自救的通路,据我所知,民进党在预备提出难民法案,为大陆将来动荡中产生难民移民台湾做规划处置,那么给予中华民国护照,也可以算作其中一个部分。
   
   “民国当归”是一种中药,民国当归把陆独当做一个恶性肿瘤,如果我们的视野局限于1949年之内的猪圈,就会认为恶性肿瘤等于我们全部,我们逃不出生天,中药治不了恶性肿瘤,可是我们应该忘我,否定猪圈给予我们的种种规定性,把我们当做民国人,就像基督徒把自己当做天国子民,这样就天然政治正确。
   
   八零后九零后记得民国,远比前面的父母兄长记得共国具有原罪的,要深层正确。我们的历史,并不是垃圾堆,并不是垃圾堆般的1949年之后的历史,就是民族价值观和信仰的传承,这段历史是中华民族的下水道。共党就是一个武装的金字塔型传销集团,或者老鼠会,生产虚假希望,兜售未来,毁灭一切。
   
   我是一个民国派,拒绝接受任何来自1949年之内的左右翼坐标系,我自己背叛公知,抹掉右翼色彩,为微博头像为民国象征的年轻民国派走上台面,说出自己彻底的没有带有一丝专制病毒的政治主张,以及为拯救沉湎1949年猪圈而沾沾自喜的知识分子,尽一份力气。
   
   柏拉图说过,社会从来不会被完全摧毁。它有着自足的根基。不能以为公民社会是古代女人,被强奸一回,就用永远属于强奸犯的。如中国农民,就在党国之外,作为党国的殖民地。作为殖民地农民,就是中华民国沦陷区人民,这二者是一致的。
   
   八零后九零后沦为经济性政治贱民,与农民之间具有同质性。建政六十年来,把中国农民当作殖民地,作为国家的黑暗地基,这个足以包揽一切矛盾,最后可以看到成本都转移到农民工身上。我在这里看到革命的载体,而且农民工也算工人,也可以用马克思的反抗资源。
   
   所以站在农民以外,也就是国内殖民的被殖民地人民之外的立场,在我们看来以市民为标准的评价尺度,要被我们推翻。所以是过去三十年,还是现在三十年,都在我们全盘否定的范围之内。以农民的角度来看六十年,才是彻底的,否则都是特权意识的发作。
   
   大陆地区作为新满清的国内殖民地,与作为中华民国的沦陷区,站在“民国当归”的高度上来看,是一致的。王朔说在纽约,一位国民党老兵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对不起大陆人民,当年没能力守住国土。
   
   没有利益分赃的地方,就是党外性所在。党内性有着自足的根基体制和意识形态的奴役性,需要利益作为灵魂的通道,就像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不靠党国发工资,自我保存在自己手中,就在党国之外。
   
   未来是现在之母,自由主义,或者从民初五四以来,必然走向未来。它是对中华民族美好未来的关切。这种体认从清末到今天,甚至到未来,坚定如磐石。对于我们,要的并不是现在就如何,而是中国的未来。在于打开未来美好的可能性,不在于对政权的渴望。
   
   我在政治上考量比较长远。我不会站在一个即将在政治消亡的,愚蠢的一些人群中间。改革三十年中塑造坚固的一切,即将烟消云散。会存留下来的,都是本来高于改革的。且我思虑的,是一个共和国如何再造和维持,并不基于任何已有的派别站队。
   
   将来的历史会证明改革三十年这段日子无关紧要,其标志是耻辱,而不是做出重要贡献。每一个时代的人,都觉得自己所处在的时代,是最为关键的,充满着自我为义。放到世界历史去看,谁会将一个成为“猪城邦”当做重要的时期呢。一切围绕着猪圈,以猪圈为不可避免前提的主义,现在对当下的权力结构和体制性疾病,已经没有任何推动作用,将来会一文不值。
   
   随着岁数的增长,我慢慢感悟到:解药与毒药同在,毒蛇的巢穴才是出口。在戾气与冲突中的东西,才是有生命力的,当可以精致地讨论的东西,已经距离僵尸不远了。黑格尔说在黄昏起飞,已经黄昏了,哪还有什么用呢。
   
   傻瓜才去沉湎于对专制的历史情况说话。我只对构成将来秩序的力量和潜在力量说话。无需和专制他们辩论,他们已经判了死刑,唯一剩下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执行判决,需要的是建设你自己,让你有能力执行判决。
   
   压倒老一代的天然正确性
   
   84年初生的新浪微博“民主潮”说,好像很多都是天生的民国粉。吾为什么对民国有好感,好像也没什么原因。
   
   民国粉是一种天然政治正确,没有政治原罪,出于人性本能。1949年之后是一个鳄鱼吃大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土的掠夺分赃体制,不外乎一个具有强大武装和意识形态迷惑能力的传销集团,不断地把特权的成本转嫁给更底层。这时候我们作为1949年之后一切政治经济文化灾难的承受者,我们的解放就是民国目标的总体实现。我们可以模仿西耶斯“第三等级就是一切,就是法国”,我们可以呐喊,民国派就是一切,就是中华民国”。如此为八零后九零后的生存危机,挣回生存空间乃至政治空间。
   
   我们将我们的眼睛当作望远镜,看向不远的将来,就会发现改革意识形态会带来这样一个促成袁世凯式独裁的局面,一贯将道义权威放在开明改革派的身上,他们有权有钱有人,加上道义权威,几乎所有的政治资源都在他们身上,而民间穷的一无所有,无法形成制衡的局面,就会再次是“无量头颅无量血,可怜购得假共和”。为了避免如此,必须将开明改革派置于原罪之中,迫使其忏悔交出非法财产,对体制倒打一耙,然后才有双方合作的可能。
   
   八零后九零后有道义权威在手,才有挣回生存空间乃至政治空间的筹码。且前进一步总是通过年轻人标着未来,压倒过去的新陈代谢来完成的,如果八零后九零后没有“民国当归”这样天然将1949年之后的一切,置于原罪和耻辱之中的压倒性力量,就不能最大最快的推动前进。
   
   “改革之死”这可是一个崭新时代,完全与共党脱离关系的时代起点,要坚决坚持。这是对党外性的扩展,消灭压缩党内性,包括党内民主派。
   
   八零后九零后他们试图活在当下。这是渴望,得不到的渴望,飘飘忽忽的当下,不真实的当下。抓不住的当下。他们没有当下。更加遥远的他者如民国美国,反而更近。于1949年之内找不到认同感。
   
   八零后九零后的生命状态是天生地否定1949年之内的规定性。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刘力群说,他们是数千年来前所未有的一代。这是一个与体制上断掉精神脐带的新人。跳舞体制的约束和磁场之外自足的新人。他们可以做到以民国的“超我”为自己,把自己认同与中华民国的国民,吐尽狼奶,就像基督教中基督徒把自己当作天国子民,从而超越否定1949年之内一切规定性。
   
   对他们来说,与未来无关的事情,少谈。1949年之后这样的历史与改革时代的历史,都要埋葬掉,中国方有出路。总之1949年之后的中国,必须当作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中国才是有希望的。
   
   民国对于1949年之后的陆独小王朝,具有无形教会,或者先验的性质,在宪政中许诺了上帝拯救。1949年秩序玩偶山庄之内一切的事物,都是临时的自我瓦解,不可长久的,其存在就是促进其消亡,内在于死亡的,读一下毛泽东的《卜算子》就可以知道。在玩偶山庄之内,就意味着有限和原罪,意味着死亡。1949年秩序作为死亡焦虑的敌基督式安慰,就像欲望的满足,将带来更大的虚无。只有民国因素空降于其中的,才是坚固的。
   
   任何和平秩序都是吃红利和透支才得以和平的。过去三十年的有序,是对过去一百年的糟蹋和未来的严重透支,才得以维持,人类历史以来改革从来超过三十年。这是世界历史的资料所证实的。有序的时间越长,未来子孙的活路越没有。进步论是奴隶指望不上的幻影。除非专制集团能发动对外战争,学习英国法国建立殖民地,或者学习德国纳粹掠夺犹太人,用来吸纳八零后九零后继续加入传销分赃体制。除了对内殖民,也就是继续殖民,成本转嫁给八零后九零后之外,他们啥都干不了。
   
   所有的意识形态欺骗洗脑,将在生命本能面前,不堪一击。当生命本身陷入危机,自我保存和正当的上升空间消失,濒临死亡的最危险时刻,就会形成最为一致的政治立场和塑造新的秩序,这就是的死亡与再生。
   
   八零后九零后都是天然的民国派,也是天然的最后成本转嫁处,食物链最末端,终局处退无可退。自然如此,肯定会如此,非此即彼,不能参与分赃,就肯定站在对立面,二十世纪中国至今只有提供了两种选择,要么站在宪政民国,要么参与分赃的专制共党。
   
   在他们身上最苛重的成本转嫁,和最自然的生命存在诉求,自我保存和上升空间的渴望同在。也就是最黑暗之地,就是将来的光明诞生地。最短板处是未来的最首要处。这是政治中必然性逻辑所支配。雅各布.布克哈特在《暴力与自由》中有关世界历史的思考,如是说,我们应该从我们所能接受的那一点出发,这就是一切事物的永恒核心——人,受苦的,奋斗的,行动的人,现在,过去以及将来永远这个样子的人。
   
   八零后九零后关于改革绝望的生命体验以及对出路的渴望,会投射在“民国”之上。正如他们的父辈从文革走出奔赴改革,通过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同种人,根据生命体验不断控诉文革,赞美改革才有这三十年的精神共识。八零后九零后也需要根据自己的生命体验控诉改革,追问民国当归出路。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