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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第三中国”的内外之别


   
   《第三中国论》
   
   

   第十一篇“第三中国”的内外之别
   
   一、心理救国
   二、勐海旅店夜记
   三、双重标准、双重道德
   四、“理解”的要义
   五、超越传统的锁国政策
   七、超越传统的贵族社会
   八、中国民族的一体化
   
   
   一、心理救国
   
   心理救国、树立民族精神,是“建设一个民族国家的必要基础”。
   
   心理建设,也是人类社会与动物庄园的重大区别之一,心理建设的成败,因此也就决定了一个民族国家的兴衰。
   
   中国近代命运之所以坎坷,首先是因为国人心理建设的落伍,心理建设的落伍对我们构成的挑战迄今犹在。这一落伍,使得冠冕堂皇的“中国革命”,一一沦为“自觉不自觉的逃亡路线——为躲避心理建设的失败而采行的逃亡路线”。
   
   在我们看来,心理建设的历程并非“勿走极端”,而是“尝试各种极端,最后回归于中庸”。这种意义的心理建设,乃是“心理救国”的唯一胜算。
   
   “心理救国”如此理解中国事务:
   
   1、历史上任何朝代都无“中兴”的前例。朝代也像是一个生命个体,遵循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
   
   2、而一切被人称道的“中兴”其实都是刻舟求剑,其象征意义要大于实质意义。如太平天国以后的清朝中兴,其实借满人之尸还汉人之魂;名为复辟,其实维新──封疆大吏主导的洋务运动成为社会主轴。
   
   3、中兴的力量决非已往的统治势力:如东汉的中兴、蜀汉的中兴,东晋、南宋的中兴,诸如此类,皆非已往势力,虽然他们在名义上还顶着前一个朝代的“血统”。甚至唐朝在武媚篡权立周以后的中兴,多少也是个假相──开元、天宝的盛世,不旋踵而冰泮瓦解、藩镇割据正式形成。不用讳言,其实武媚老娘早已摧毁了唐朝,她是朱温的开路先锋,正如毛泽东是马列主义的顶峰,但也葬送了马列主义。
   
   4、近代中国的劫难是“党国”。近代中国的“党”,不仅是秘密会社,而且是八旗那样的军事组织。满清的内核是“八旗”,党国的内核是“党军”,二者的功能都是“军阀决定论”:孙中山的军政府、陈独秀的造国论、毛泽东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5、中国革命的诸大“阶段”,其实并无多少实际内容。它的各自理想、口号、方针、旗帜、目标等等,不过是些诱惑群众、刺激领袖的借口。尽管现代中国社会变革的“阶段”及其“运动”,也是为中国民族恢复生命所作的一种努力。也可以说,这是中国民族正在恢复其生活节奏和生存节律的一种表现。这样,中国革命的远景无非是导致一个新的民族应运而生,一种新的文化将作为本能的体现破土而出……
   
   6、中国革命的世界意义:由于中国民族原有的生活状态与欧洲人的生活状态在很多领域中正好相反,所以它们互相补充,便可以解救现代世界之弊。所谓现代世界,无非是“欧美化的世界”──尤如地中海区域公元前后多之百年的“希腊化的时代”……
   
   7、当前中国局势之鸟瞰。我们如何因势利导地面对上述局势?不是心理战,而是脱胎换骨;不为统治权,而为文明化;不要复辟之名,而要法统之实。
   
   8、重新组合中国社会……对这一远景的展望如下所记。
   
   (1980年1月13日)
   
   
   二、勐海旅店夜记
   
   ──坚持就是胜利,因为绝对的胜利是没有的。生命的原理就是如此,正如不朽的生命其实虚无一样。所以,多活一天都是好的。所以,一种思想、一个事业,能多维持一天的优势──就算得胜利一分;正如一个病人能多存活一天──也就算得胜利一分。
   
   人们常说时间能毁灭一切;在时间面前,一切存在都等量齐观地脆弱。正因为如此──能拖延时间的,就是胜利者。一个城寨虽然注定要被攻陷──但坚守的时间的短长,肯定会产生不同的影响、造就不同的命运。
   
   对个人、对城寨的命运而言是如此;对一个民族、一种文化的命运亦复如是。抵抗是持久的,抵抗具有永恒的价值。对任何存在物、尤其对生命体而言:抵抗乃是最高的、最终的、最根本的命运。文化、民族也属于生命范畴的延伸:抵抗还是一切生命的最终源头,是文明的起源。
   
   英勇地、顽固地抵抗──也许不能挽救最终覆灭的结局,因为最终覆灭毕竟是一切存在物及生命体的归宿:但抵抗覆灭的活动本身,就足以创出一个新局,这种抵抗的本身,就含有莫大的力度、莫大的价值……一种事物抵抗的力度愈大、抵抗性愈强、抵抗时间愈久、涉及的范围愈广──这种事物对未来的影响也就愈伟大。它的抵抗不是失败的标志;而是新事物的种子;它的抵抗不是过去的坟墓;而是未来的摇篮。所以:中国民族及中国文化对外抵抗的时间愈久──其价值也就随之而高:不是作为“过去光荣”的化石;而是作为“未来文明”的先声。
   
   要“现代化”还是要“新文化”?按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品格──我们的抉择无疑是后者。如果没有新文化,所谓“现代化”无非是一道毫无生命的拼盘、一堆充满噪音及污染的杂烩:这是与中国文化的精魂格格不入的。更何况“现代化”之于中国人根本就不是一种精神上创造的产物;而是一种文化入侵的病毒感染,是苦痛的民族性溃疡及其生拉硬扯的植皮──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文明疗法”,使得中国大乱却无法达到天下大治……
   
   现代化的鼓吹者为了蛊惑人心,常常把“现代化”与“富足的生活”画上了等号。富足的生活使人羡慕……富足的生活也使人软弱还使人堕落。如果不是为了新文化,现代化是毫无意义的,而且绝不健康。新文化则有双重功能:一,它包含着“现代化”的种种要素;二,它能解救“现代化”带来的危机,不论精神危机、社会危机,还是文化危机、经济危机。远见告诉我们:为了新文化的实现,我们宁肯“推迟”现代化的种种好处、甚至“牺牲”现代化的种种好处。而在新文化的光芒下──“现代化”的来临终究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中国──还谈不上会有富足的生活。富足生活的灿烂阴影,还没有笼罩在中国的头上。这也许是“不幸其表、大幸其里”,因为中国并不需要这种富足生活;中国不能要这种生活;中国要抵制这种生活;中国甚至要反抗这种生活的可能性,并对趋向这种生活的倾向,展开残酷的斗争。
   
   这就是百年之内中国历史仍要铺展的基调。
   
   对人民来说──富足的生活是唯一的“理想”,即欲望的乔饰。但对一个强有力的社会中坚而言──富足的生活并不是必须的,它仅仅是实现高级战略目标的一个手段。但愿新兴的统治集团不要屈从人民的欲望这一压力;尽管这压力显得很强大,毕竟是可以“引导”的、即可以“移情”的。但愿新兴的统治集团──更不要使自己陷于富足生活的泥淖之中。不让人民富足,但更不能让自己富足:这是真正的强国健身之策。否则,腐化日深,不旋踵而灭亡。要想不使富足的生活腐化人民,首先不能让富足的生活软化自己。这里的“更”与“首先”──当然需要远大的眼光、伟大的魄力、巨大的勇气、强大的耐力……等等。
   
   等到中国有效完成了“自我更新的运动”;等到中国已经成为一代新文明的真正发源地;等到中国已是新世界的凝聚剂时──再让人们忘掉我的这些“病态时代的呓语”吧!
   
   (1981年5月13日)
   
   
   三、双重标准、双重道德
   
   变革中国社会的人们将这样促进一个事业:使中国的欧美化程度达到一个“最适点”:这一最适点既能保证中国充分适应现代世界及其文明;又能不失中国的国本、不让中国自己融在欧化的浪潮中,就像古代埃及融在希腊化的浪潮中,最后走向亡国灭种。
   
   这一“历史性的坚持”十分困难,但值得去尝试。毕竟,中国的体积大于埃及的十倍,多些胜算的可能。更进一步看,未来的中国还有可能使得自己的国本得以复兴,并作为“平定世界无政府状态”的利器,出现在全球舞台。
   
   为此中国不妨实行:
   
   1、锁国与开放的双重政策。
   
   2、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并行的双重制度。社会主义的本意是约束统治阶级,但后来却便成了放纵统治阶级去危害人民。
   
   3、在统治阶级内部实行封建等级为基础的伦常忠忱观念,而对待非统治阶级则实行法律至上为基础的机会均等观念——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互相兼容的“双重道德系统”。
   
   4、中国必须坚持内外之分。坚持不在强敌压境的情况下与欧洲文化妥协、订立可耻的“和约”。我的意思是,欧洲文化的势力有一天不衰退到疲弱而难以自保的地步,中国就应当有一天不与它真正和解。一直要抵抗下去。一直要坚忍下去。决不被欧洲表面的荣华与富足所诱惑,正如不被它的武力与恫吓所屈服一样,而步其后尘,成为它的精神仆役。譬如围城,即使终将陷落,但由于时局的不断演变,多坚持一天,就意味着最后的待遇可能有所改观。文天祥终于死亡,可是他的牺牲尤其是他的坚持,他的冥顽不灵、他的忍而耐精神,不是在历史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并注定将对无数英雄施行有力的催眠、从而延续了中国文明甚至促成了汉人复国吗?
   
   5、考虑实行一种新的、积极的锁国政策。对外鼓动骚乱,促使欧洲文明及其世界秩序(现存的世界格局是由欧洲文明酝酿而成的)不断地、更深刻地走向颓唐与瓦解;对内厉行礼制,重新唤醒中国精神,即“文化创造者”的观念。这样,中国对外就可形成一种强大的反压抑力量,对内就可形成强大的压抑力量。这是被我称作“内外之分”的两面政策。
   
   6、有一天,中国人的子孙们发展了他们祖宗的优势,弥补了或是克制了自己的劣势的时候,他们就可能成为天下秩序的奠基者,因为他们的祖先具备这方面的丰富经验,而他们自己也习惯于世界统治而超越民族的政治。“中国人的子孙们”,或是种族上的子孙,或是文化上的子孙,后者的可能性及重要性甚至远远超过了前者。
   
   7、在世界统治而非民族政治的两千年训练之下:
   
   中国人最大的智慧是──伪善。
   
   中国人最大的能力是──忍耐。
   
   中国人最大的优点是──残忍。
   
   中国人最大的缺点是──阋墙。
   
   中国人最大的理想是──一统天下、八纮一宇。
   
   中国人最渺小的理想──身家性命,生儿育女。
   
   他们最光荣的野心──上等华人应该具有统治种族的高尚品质;他们将放弃亡国时代最卑劣的野心──委曲求全、见缝插针。
   
   (《淮南子·坠形》:“九州之外,乃有八殥。……八殥之外,而有八纮。”高诱注:“纮,维也。维落天地而为之表,故曰纮也。」《史记卷一一七司马相如传》:“遍览八纮而观四荒兮,朅渡九江而越五河。”)
   
   8、为一统天下、八纮一宇,必先贯彻一种积极的锁国政策。只有等到力量对比,已由这种忍耐、等待及两面战略而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只有等到欧洲文化的世界秩序格局已从根本上被淘空、而中国新文化的内在结构已卓然确立并意气风发之际,新中国才能结束新锁国政策,才能开始与世界真正混同。不过,那时的混同已与中国近代史上的被动混同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那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不是被同化,而是去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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