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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第三中国”与青年中国


   《第三中国论》
   
   第八篇“第三中国”与青年中国
   

   一、野蛮与文明的轮替
   二、中国近代思想走投无路
   三、老年与青年的对立
   四、建筑和音乐的民族命运
   五、应付危机是青年的任务
   六、革命是“青年反抗老年”
   七、中国需要“立体的复兴”
   
   
   一、野蛮与文明的轮替
   
   在欧洲历史上,野蛮主义之对文化结构的摧毁及更新,都是通过“蛮族入侵”来实现的。或者,用日耳曼蛮族颇为自得的子孙们的特定术语──“民族大迁徙”来实现。这到后来都促成了某种“社会年轻化”,“文明的青春”得以再度降临。当然在中国的帝国时代,也通过“农民起义”这种“内部蛮族”的活动,扮演了相似的角色。
   
   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文明结构”对于个人和社会都有某种定型甚至定性作用,结果造成个人的异化、社会的特化,使其发展通道日益狭隘,整体活力趋于降低。这个时候,较少文明的个体、较多野蛮的社会,就会在竞争中逐渐取得上风,从而导致“野蛮化现象”的发生。伴随着野蛮主义一同兴起的,则是一场“民族迁徙”的人口流动,造成阶层布局的大移动、居民群落的大混杂等等,例如近代中国就经历了这种意义的全面改组。
   
   正因为这样,所以历史的观测者不难发现:作为“文化精魂的天子”,往往以年轻的人形出现在人民面前。天子代表着未来,所以他毕竟不会是老者,他还具有“生殖的能力”。未来属于这样的青年!用过去的成例去限制未来的创造,这只是老头子老太婆们垂死的阴暗心理;他们是巴不得世界和自己一块儿入葬的。这也是毫无希望者们的唯一希望;因为生命已渐渐离开了他们,他们就憎恨生命的活动、生命的表现、生命的精华。
   
   中国之所以落得今日的可悲下场,就是因为老人政治在糟蹋中国文化的精魂。中国文化的精魂是什么?就是对于“天子”的深切信念和永恒的期待。其余被人称为“传统中国文化”的东西:不是它的附庸、它的皮毛;就是对它的误会及曲解。
   
   为什么暴君到了晚年特别残暴?因为他感到自己来日无多但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所以他就怪罪年轻人,企图把年轻人一网打尽,压在十八层地狱里,“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例如,在著名的“文革”中,许多暴行其实都有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背景”。
   
   人的“社会性”之基础,其实是其“生物性”。即使“社会革命”也是出自“生存需要”和“生物适应”。一个新的社会变革也像一个新的种族突变一样,是在一点首先突破导致基因改变,尔后一系列较小的演化随之而来,以此来保持基因平衡、社会均势。在这一点上,法国生物学家拉马克显然注意到了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没有注意到的一些事实。先天的、偶然的突变,其实还是要依靠后天的、持续的运用来强化的。因为突变并非神秘,它与社会变革一样,都是受到自然节律的支配的!
   
   
   二、中国近代思想走投无路
   
   中国近代思想一再陷入无能、仿徨、自相分裂、走投无路……结果思想界不能领导社会前进,反而“被命运拖着走”,被“摸着石头过河”的盲人骑瞎马牵着鼻子走。
   
   我们要记住:思想不是归宿。世界不是为世界观服务的。但是,思想毕竟是走向“创世运动”的中继站。这“创世”不是一次性的神话,而是每个民族每隔数百年就要“重来一遍”的“革命行动”。没有这个生动也许惨烈的全民运动──集体的生命势将腐朽;个体的活力也将槁败。
   
   标语与口号──这是中国近代革命的强有力形式之一。它,在很大程度上,相当成功地改变了中国民族的心理状态。它的作用,相当于图腾在缔造一个原始民族过程中的那种作用。尽管标语显得“抽象”些──但其“血性”与 “杀气”似乎并不比图腾稀少。
   
   好的思想,也就是说“有生命力、能推动历史进程甚至决定文化样式的思想”──并不是任意一种法规或某些特定理论能够炮制出来的。它只能从民族生活的洪流中、人民天赋的本能中、文化深刻的倾向中以及天子神秘的冲动里──涌现出来。只是在有了这些前提之后,好的思想作为一种似乎独立的东西,才得以影响社会,乃至支配历史。
   
   从较为深入的意义上说,思想的流行,这也是由上述的“宿命条件”决定了的,个人的努力到头来只是提供了一些可供选择的可能性。
   
   个人的意义──在于发现这一宿命并顺从这一宿命。除了发现和顺从,最多就是推波助澜,其余都是谈不上的。尽管你可以将这一顺从贴上“反抗”的标签,但其实这一“反抗”只是“顺从”的另一种形式,仅此而已。
   
   不要试图为未来的人们设计什么“确定的蓝图”,尤其不要设计牵涉许多细节的“行为规范”,只要指出一个大致的方向足矣!否则就是体现了文化机体的神经衰弱。先行者最多只能涂抹一种色彩、指点一个方向、提供一种精神、发出一阵叫嚣而已,过度的行为反倒是有害无益、自缚缚人的。这样一来,谁的影响愈大,谁的这类自缚缚人的行为也就愈为有害。
   
   应当相信未来的人物层出不穷。应当相信他们健康的本能及其具有活力的主动精神。应当相信未来的刀子──能够斩开纠缠未来的乱麻。
   
   历史在不断翻新。我们能用我们的“蓝图”去阻止它吗?我们能使这些“蓝图”完全适应它吗?若要历史的翻新来适应我们的“蓝图”──那就是十足的狭隘、自私、堕落、衰弱,那就成了“永不变色的毛泽东思想”了!因为任何漂亮的蓝图也不过历史翻出的花样而已,它们只是皮毛,根本没有独立的价值、永存的可能。
   
   我们不停挥洒着看不见的血汗──灌溉滋润一个看不见的中国及其文化……没有人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没有人知道我们花了多少不计报酬的力气:连我们自己也选择了遗忘或是本根就不知道。
   
   在别的时代,别的民族、别的社会、别的人们看来是那么轻易的事情──我们要做成它却必须花上一倍的智慧、十倍的努力和百倍的勇气。一些最简单不过的东西,对我们而言是那么复杂;一些最平常不过的东西,对我们是那么难得;一些最可怜不过的东西,对我们是那么珍贵。难道仅仅因为我们是无中生有、无所师承的原创者?
   
   一种深深的悲哀,甚至给我们的“成功”也罩上了阴影──这“成功”的代价多么惨烈多么艰辛!只有我们才知道我们的生活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成功”意味着什么我们的牺牲异乎寻常──凡此种种,后人是难以理解的!
   
   (1982年2月19日晚间)
   
   
   三、老年与青年的对立
   
   误解者们夸夸其谈的“中国文化”其实只是“老年文化”,甚至仅仅是“老化”:它把无力的病态,吹捧为至善至美。它把文明理解为忍让,把智慧理解为圆滑,把教养理解为伪善,把道德理解为合群,把政治理解为权术,把生活理解为应酬,把艺术理解为周旋……
   
   误解者们所理解的中国文化的一个强烈特征,就是“压制青年”。这是在祖先崇拜的假面下,以孝道的借口展开的……未来的中国必须摆脱这一梦魇!这是因为:中国的精魂并不包含“压制青年”这一因素。相反,它一直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子,往往以年轻的人形出现在人民面前。天子代表未来,所以他毕竟不会是老者。
   
   未来属于青年!
   
   用过去的成例去限制未来的创造,这只是马列主义老太太们垂死的阴暗心理,她们巴不得世界和自己一块儿入葬的。这是毫无希望者们的最后希望,因为生命已渐渐离开了她们,她们就憎恨生命的活动、生命的表现、生命的精华。
   
   这正与欧洲的海盗精神正好相反。现代精神,在很大程度上是世界化了的欧洲海盗精神,这些海盗的精神很是年轻,所以他们精神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对力的崇拜”,例如说“知识就是力量”。
   
   弗兰西斯·培根以来对知识和科学的推崇,只是力的变相崇拜。它的格言是:知识就是力量……浮士德的故事,实际上一篇“关于力的寓言”。这个家伙野心勃勃,想穷尽天下之能力但终因精疲力竭而死去。于是,尽管“人力”升华到“神力”那里去了,但归根结底还是“力的崇拜”。
   
   这样的“老年与青年”的对比之下:东方型的老年社会也就在一般意义上较西方型的青年社会“远为有害于创造的心灵”了──除非青年掌握了东方社会的命运,并以此向“老年控制的西方社会”进行挑战!这时,就会有“怵目惊心的圣火”,冲天而起!
   
   不过现在,严重的贫血症还在困扰着中国。青年垂死挣扎在基层、农村,而老年却盘踞在中南海里消费淫乱。这样一来,整体意义的中国都被陷在梦魇般的磨难之中──“一穷二白”的厄运,降临大地。
   
   中国人何时放弃短浅的“实用主义”和狭隘的“务实精神”,而投身于远大的“为了征服而征服的情愫”,用掷地作响的精神,敬畏那些积极服从的骑士?中国需要一种骑士的精神,没有骑士献身精神,任何伟大的建筑都是无法持久的。
   
   中国人何时能够抛弃老人的偶像并摆脱他们沉重的外来梦魇呢?中国人什么时候能背向家园、捐弃身家性命,争取自己的高贵性质──那时候,世界历史的又一个大变局就在不期然中降临了。世界将惊奇──比中国人在十九世纪末叶看见西方时的惊奇更为剧烈的惊奇,当然也暗含着恐惧,然后是投身于新事物的空前欣喜。一种重新年轻起来的欣喜,振奋的欣喜!
   
   中国要想积极进入现代生活,而不是迄今为止被动地卷入与拖进,就必须放弃老人心态,放弃“对中国文化的误解”,放弃“以无力为高尚”的老年世界观。
   
   对统治者的弱民政策来说,无力也许再好不过。但对一个即将诞生的新文明以及创造它的新民族来说,“崇拜无力”太危险了!它会使新的天地,夭折在荒芜的摇篮中……
   
   柏扬在《丑陋的中国人》中所指斥的“恐龙型人物”诸特征,不仅是他那一代中国人的行为素描,且是一切老化个体的心灵摹本、没落民族的生态素描。青年中国不再会为“柏扬人格”而感到惊恐万状,而应该让其宁静下葬。
   
   当中国民族的文化心灵,重新把握了自己在世界史上的地位,当青年中国再度确认了自己的独创意志:我们就会兴高采烈地披上民族的战袍和头盔,穿上民族的礼服、撑开民族的华盖,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大声说话!
   
   老一代的死亡和新一代的生长:这是我的思想被人理解的条件。这条件等于要我们以全部的生命作为新陈代谢的交换……我们象征的思潮,终将在我们身后涌起,把我们变成咄咄逼人的象征。
   
   老一代的死亡和新一代的生长:是社会发展的必要前提。在这一点上,人与动物完全一样:同样不可理喻,同样抱定了自幼形成的习惯和自幼感染的思想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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