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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共和与独裁


   《第三中国论》
   
   第五篇共和与独裁
   ──第三中国不是欺世盗名的“共和国”

   
   一、“共和”并非“民主”、“自由”
   二、八九民运与联俄容共
   三、君主权力优于僭主专政
   四、王国制度优于帝国制度
   五、无道时代的血红太阳
   六、结束无道
   
   
   一、“共和”并非“民主”、“自由”
   
   现在遭到各种党派控制的舆论圈,常把“共和”一词与“民主”、“自由”相提并论。这其实大谬不然。
   
   揆诸世界历史,“共和”与“专制”、“独裁”紧密联系的时候,一点也不比“共和”与“民主”、“自由”紧密相连的时候来得少。而在中国,这一点尤为清楚。
   
   比较久远的,就是罗马共和国,其前三头、后三头的军事独裁,就是在“共和制”的名义下进行的。至于“法兰西共和国”,更是雅各宾专政的温床、拿破仑独裁的苗圃。至于列宁主义国家,从苏联到它的各个卫星国包括中共国,也都是共和制的,并且在“人民”的名义下做绝了一切罪恶的勾当。
   
   外国的不说了,就拿中国辛亥革命以后的八十年(1911年—1991年)来说吧,除了袁世凯、张勋、满洲国恢复帝制的几个月时间之外,大多数时候中国的政治体制都是“共和”的,前三十八年号称“民国”、后四十多年号称“人民共和国”,但是,这里面有几天是民主的?又有几天是自由的?恐怕没有几天,有的只是政党专制、领袖独裁的“一统天下”。其实,这只不过是“分裂国家”罢了。
   
   
   二、八九民运与联俄容共
   
   现在,有些人打着八九民运的旗帜,为“联俄容共”的始作俑者孙文(孙中山)招魂,这是非常缺乏逻辑的──八九民运并非受到孙文感召的,这是其一;其二呢,镇压的八九民运的凶手们,却被册封为“共和国卫士”……你想,如果再用“共和国”的名义去纪念八九民运,是不是是对死难者们的愚弄、亵渎甚至“恶搞”?况且六四屠杀正是“联俄容共”的恶果之一,孙文因此对六四屠杀也负有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打着八九民运的旗帜为联俄容共的孙文(孙中山)招魂,不仅缺乏罗积,而且极为荒谬。
   
   共和制经常不是民主自由的,那么君主制呢?说来奇怪,君主制也不经常都是专制独裁的。
   
   在我看来,现代中国人如果要想避免古代埃及人那样的亡国命运,不在欧风美雨中彻底丧失自己的民族特性和生物特征、逐渐流失为文明意义上的浮游生物,唯有在君主制度下团结起来,形成一个有机的命运共同体。这样才能同时避免“共和专制”、“共产贫困”的陷阱。
   
   现在,僭主时代的人们却打着共和的旗号,抨击君主政治“专制”,殊不知即使专制的君主如两千多年来的皇帝秩序,其政治虽然专制但社会并不极权,比起革命群众的专政和革命僭主的政治,其暴虐程度其实还是要缓和得多。无论多么残暴的皇帝,其统治基本只到县城一级,即使为非作歹也只会派出太监,而不会派出政委——实行“支部建在连上”、建立居委会监视系统和生产队村委会的“细胞渗透”。因为皇帝制度的极限只是“中央集权”,而僭主制度实行的却是“全面专政”——只有在“广泛发动群众”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政教合一的现代僭主政治,才是彻底极权主义的。
   
   
   三、君主权力优于僭主专政
   
   帝国时代固然专制,但其君主权力并非僭主统治下的现代极权社会所想象的那样“癞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其政治和社会也远比革命的僭主政治温和、稳定。例如中国,即使帝国时代的皇朝,虽然已经礼崩乐坏,但大多还是崇奉儒学,其政统受到道统的制约,被迫形成开明专制。只有元明清的统治,由于那个游牧成性的成吉思汗的恶劣影响,人类才失去了基本的尊严。
   
   君主立宪制度的任务当然不是要恢复皇帝制度,因为那是死路一条,袁世凯、张勋、溥仪等辈都尝试过了。君主立宪制度的任务是要铲除现代僭主政治,并防止这样的极端体制在中国死灰复燃。更何况,君主制度可以配以立宪制度,形成君主立宪下的现代民主制。不像群众专政与僭主政治那样,无论如何都是与立宪制度格格不入的。
   
   先秦封建贵族时代的儒家强调仁政、礼制和德治,强调人的尊严是建立在其社会职能的充分实现上。要求君要有君的样子〔君君〕,臣要有臣的样子〔臣臣〕。君若不以君道待臣,臣就可以不臣。近年出土的郭店楚简《语丛三》甚至明言:“友,君臣之道也。”我们可以理解,君若不以友道待臣,臣就可以不臣。这与美国宪法保障人民拥有更迭政府权力的精神,是一致的,都体现了人类的基本尊严。
   
   即使秦后帝国官僚大一统时代的儒家,对君王依然具有严格要求,这可从“君”、“王”的释义看出一点。《韩诗外传》卷五说:“君者,何也?曰:群也。”《白虎通义·号》说:“君之为言,群也。”《春秋繁露》更有“王者,民之所往,君者,不失其群者也;故能使万民往之,而得天下之群者,无敌于天下。”《孟子》主张君臣对等、从道不从君、民贵君轻等人格独立意识。
   
   钱穆《中国文化传统之演进》(1941年)认为〔汉朝官制〕都有一律规定,皇帝也不能任意修改它。清朝的考试,法律上规定的时间,都未曾更改过。至于考试的方法;皇帝亦不理会,做官高低,全由吏部掌管,所以中国的政治,实在不能算是君主专制政治。而秦汉隋唐几个朝代,政治武功,社会经济,都有很好的设施。秦朝统一天下,造成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局面。这便近于现世所谓民族国家的理论。秦以后,两汉隋唐最有成就的事业是政治与社会。一统的政治和平等的社会。
   
   ──为了适应普及宣传,这种论说虽然有些简化,但还是说出了一些真相。
   
   钱穆《中国历史研究法》〔1961年〕还具体分析指出,“中国自秦以来两千年的政体是一个君主专制的黑暗的政体”,明明是一句历史的叙述,但却绝不是历史的真相。因为中国自秦以下两千年,只可说是一个“君主一统的政府”,却绝不能说是君主专制。就政府组织政权分配的大体上说,“只有明太祖废止宰相以下最近明、清两代六百年,似乎迹近君主专制”,但尚绝对说不上黑暗。人才的选拔,官吏的升降,刑罚的处决,赋税的征收,依然都有传统客观的规定,绝非帝王私意所能轻易摇动。如此这般的政体,岂可断言其是君主专制?
   
   钱穆说得不错,尽管在大一统的压力下,儒学不断受到君权专制的歪曲,道统不断受到政统扩张的压抑,但起码在两汉、唐宋,公共舆论、民间社会以及儒士群体对君王还有相当程度的制约。本于儒家仁义原则制订的各种文物典章制度,作为一种善的竞赛而非恶的竞赛的等级制,在维护君权的同时也制约了君权。制约其实也是一种维护;正如刹车就是其实是在保护车辆,没有刹车的结果,必定造成车毁人亡。不对最高权力进行制约,必定导致政权颠覆;现代僭主制度因此最终无法逃避车毁人亡的结局。不信可以继续观察,这说到底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四、王国制度优于帝国制度
   
   凡深入了解中国历史的,都会对君主政治尤其是先秦的王国制度而非秦汉以后的帝国制度,保留相当好感。因为中国历史上最好的时代都是君主制稳定的时代,最坏的时代才是君主制不稳定的时代,相对之下,帝国制度就是一种比之王国制度较不稳定的制度。而二十世纪的“红太阳专政”则是一种最为暴虐、最不稳定的伪君主制度。文革时代“红太阳专政”完全是夏桀式的,已经不是君主的,而是独夫的,构成了无法无天、无君、无亲、无师的无道时代。可笑的是,毛这个无知的现代夏桀,竟然不懂“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正是快要下山的夕阳,而不是刚刚升起的朝阳。刚刚升起的朝阳是金色的!它冲破一隅红霞,但本身却不是红的!文革中夏桀式的“红太阳专政”虽然是个伪君主,他也不敢以皇帝自居,他动员群众造反的口号反而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结果反倒很难传位给自己的家族。如果毛有个继承人,他就可以像皇帝那样行事,稍微稳健一点,哪怕像蒙古皇帝和满洲皇帝那样顾及一下自己的身前身后,甚至像仅仅当了八十三天皇帝的袁世凯还懂得退位──如果毛有后代,他的僭主革命就不会做得那样“绝”了。“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也就不会那么惨烈了,所以伪君主制比真君主制,要残暴许多,无法带来长期和平。
   
   五、无道时代的血红太阳
   
   无法无天、无君、无亲、无师的无道时代,再加上残暴的红太阳所自况的“癞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彻底毁坏了“天地君亲师”的社会伦理,导致“斗天斗地斗人”的禽兽行为。三纲五常的破坏并没有带来人民的彻底解放,反而招致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人民死亡。
   
   毛很无知,不懂国家乃是秩序的象征,是礼的体现。国家既不是镇压的机器,也不仅仅是一个选票箱子。他也不懂在他之后,并非十九世纪的欧洲,而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与世界。所以社会主义和马列主义,不能拯救中国,它的“改造中国”只能是祸害中国。
   
   中国人为什么会忍受毛的暴虐?作为极端现实主义者,在那个时代,中国人最大的智慧是移花接木,中国人最大的愚昧是鼠目寸光,中国人最大的能力是委曲求全,中国人最大的优点是屈从强者,中国人最大的缺点是兄弟阋墙,中国人最大的理想是天下一统,中国人最大的贪婪是身家性命。这样一个假公济私的中国社会,特别需要一个“大保衡”,来保持社会的团结与平衡。结果毛就趁虚而入了,但中国并不需要毛这样的不断革命论者来不断打破平衡、制造灾难。所以毛死之后,其政熄灭。
   
   可以使中国走向复兴之路的大保衡,所保之衡有四:
   
   〔1〕社会之衡:法度;
   〔2〕文化之衡:礼貌;
   〔3〕人性之衡:道理;
   〔4〕人欲之衡:中庸。
   
   保衡的功能是“中国的心”,他一旦停止跳动,社会就会陷入二十世纪那样的灭顶之灾,让名为公仆、实为窃贼的总统、总理、总裁、主席、书记轮流坐庄甚至垂帘听政(蒋介石、邓小平)。为了免除毛时代那样的人间地狱再临中国,新的保衡者不得不起而应战。保衡者的足迹总是发轫于历史的最低状态,保衡者的光芒总是闪耀在世界的黑暗中心……当人们在黑暗的中心喘气、在低潮的漩涡遭到撕裂,这时在绝望的深渊就会升起一道灵光:保衡者开始澄清世纪末叶的混乱与疲惫了。
   
   六、结束无道
   
   保衡者即将结束无道昏君的专政。
   
   保衡者的思想、言语、谋略,不论看起来多么怵目惊心、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想起来多么骇人听闻,甚至使历史震憾、令艺术黯然──都是“合乎中庸之道”的,也就是说,都是在纠正另外一种倾向。保衡者是浩荡易运的集中体现,他永远不会落伍因为他永远不会激进。他的思想是中庸之道,他的言语是中庸之理,他的谋略是中庸之纪。保衡者并不追求中庸,中庸却自然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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