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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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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问良知

拷 问 良 知
    庄晓斌
    关注陈光诚事件已经耗费了我好多笔墨了,对这个引起了诸位侠肝义胆之士震怒了的话题,我就不再多言了。但是有许多令网友迷惑不解的事情,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这个被共党残害了许多年,以至于家破人亡,哥哥被杀,自己也被监禁了十七年;可以说是与共党有血仇,绝不可以与之共戴天日的人为什么有时候屁股不经意地就坐在了“共特、五毛、和愤青的那把椅子上了呢?是我迷失了本性,认贼作父,被党妈妈洗脑洗得已经到了是非不辨,皂白不分,恶心地献媚到厚颜无耻的程度了么?
    先检讨一下自己,来到海外也四年多了。正像刘路君点评的那样,毕生心血一本书,这四年间除了完成了那部“赤裸人生”的补撰之外,我没有写出一篇像样的作品。也没有投身到浩荡的民运潮流中,对着专制独裁政权“愤把狼毫做吴钩”。而却实实在在地写了好几篇可以称之是为党妈妈|“献媚”的文章来。除了这次关注陈光诚事件写的这几篇,还有抨击曹长青先生的几篇,诸如《献给我英雄的中国》等文章。
   为此,遭到网友们的一些诟骂,告诉我“祖国不是母亲,”“中国是中共的”,你爱中国和爱中共没有异同。”

    为此,我也曾大声地辩解,是他妈的那个混蛋把中国给了中共呢?爱中国就是爱中共,那么爱美国的人是爱民主党还是爱共和党呢?也言之凿凿地质问过曹长青先生,既然你连中国都不爱,您已经是“生错了地方的美国人了”你还絮絮叨叨地关注中国的那些烂事干什么?哪里的人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么?现在检讨自己,我甚至感觉到当初我对曹长青先生的认识也是多有偏颇的。就像我曾对旁兄有过的那种激愤一样,言辞轻薄甚至可说是刻毒。我不知道曹先生能否看到此文,倘是他也能浏览到我的这一篇文字,就权当我这是为我的东北老乡也说一句抱歉了的话吧!
    也许就是刘路君曾批评指点我时说过的那样,“你刚从国内出来,对民主社会你还是陌生的,你的思维和你的知识构架还停滞在专制社会里,所以彼此识见不同这是情有可原的。”
    反思自己,刘路君的话不无道理,我也是真诚地接受了他的告诫。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就沉溺在纹枰对弈里,再不搅合民运圈里的笔墨纷争了。这期间也相应地读了些书籍,补充自己对民主社会理解上的缺失。也在网上浏览一些著名人士的时评和政论,但从此不置一词,只是当资料来看看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长进了,不知道曾被党妈妈洗过了脑壳是否有些开窍了。和有限的几位法国人接触,虽本人对法语几乎是一窍不通,但通过翻译也还可以沟通。我了解到法国人对卖国贼、法奸之类的人渣也是深恶痛绝的。移民局的一位官员甚至直接用汉语问我:“你为什么不爱你的祖国?”面对这样的问话,我用我的“祖国不是母亲,”“中国是中共的”爱中国和爱中共没有异同。”的理由去解释,崇尚自由民主博爱的法国人是理解不了的。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得出来,他们对不爱自己祖国的人从心底里也是鄙视的。和一些同情我遭遇的法国人细聊,这些人也是持有同样的观点,他们也认为一个连自己的祖国都不热爱的人不值得尊敬。
    有了这样多次的历练,我在脑海里反复拷问自己的良知,自己是被党妈妈洗脑洗得顽固不化了么?还是网友开导我的话不精准呢?现实的中国可不就是中共在执掌着么?那么我会去爱他么?爱他是不是就是迷失了本性?这是不是认贼作父奴颜媚骨呢?这样的困惑确实让我思考了很久。直到后来又反复看了索尔仁尼琴的作品,他的一句话:“只有爱国主义才能凝聚起俄国人民。”让我突然顿悟了!作为一位反抗共产主义的英雄,享誉世界的作家,被视为俄罗斯良心的巨人索尔仁尼琴当然不会去爱被共产极权蹂躏的俄国(即前苏联),他所说的爱国主义绝非是号召俄罗斯人民去爱共产极权的前苏联,倘若是这样他就不是索尔仁尼琴,他应该就是高尔基了。
    顿悟之后,我得出了结论,中国绝不是中共的!从历史的渊源上看,还没有中共之前,中国就存在了。那时确实也不叫这个名字,叫什么尧舜、商周、直至大唐、大明、大清啊!将来中共消失了,中国依然会存在。中共只不过是一伙窃国大盗!是他们窃取了本来属于人民的中国,而被窃取的中国将来是一定要偿还给老百姓的。当物归其主的时候,不管给这个国家起个什么名字,中国依然是中国,这个本质是永远不会变的!
    因此,我不能赞同“中国就是中共的,爱中国和爱中共没有异同。”这个本末倒置的观念。甚至我固执地认为:赞同了这个观念无异就是承认了窃国大盗们窃国的合法性。真的认可了窃贼就是他偷盗来的财物的合法主人了。
   、 我也顿悟了:“融化在我血脉里的祖国概念,既不是号称是解放全人类的所谓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是表面上已经充分地享受着民主和自由的中华民国。我的祖国就是给了我生命,并世世代代养育了我的同胞的那一方让我牵挂的热土,我的爱恨都在那里,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那里有我的祖坟,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根!”
    炎黄子孙对中国的爱,既不是对土地的爱(哪里都有美丽的山河),也不是对血缘的爱(哪个人种都有俊男美女);既不是对民族的爱(哪个民族都有自己骄傲的特色),更不是对国家的爱(独裁者的天下总有最大的爱国理由)。炎黄子孙热爱中国,是人性之爱!人就这样奇怪,他出生在这方热土上,就对这方热土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就像孩子对于母亲,(对不起,我可能又矫情了,又不经意间把中国比喻成母亲了,但除此之外,我实在还没有更可选择的词了,只能再矫情一次吧!)尽管我的妈妈很贫穷,相貌也很丑陋,但我不会为了贪羡别人的妈妈富有而美丽去认别人做自己的母亲。对母亲的爱是没有什么物质和精神的原因可以交换和改变的。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下决心为了母亲的富庶和自由而终生奋斗,我才关怀在这片热土上生活的同胞的困苦和忧患,希望这片热土早日真正强盛起来,让我的亲人和同胞,也早日呼吸到自由和民主的空气,过上真正富庶的幸福生活。人们对自由的富庶的幸福生活的爱和追求,是人性的本质。人的这种本质永不疲倦、永无尽头!
    以上摘录的是我与曹长青先生商榷时写在文章里的一段话,对这段话,我也像对我曾做线人的经历一样,至今无悔!哪怕就是因此受了更多的诟骂,我也甘于承受。
    正是有了这样的思想基础,我才有了让诸位震怒而不肯见容的那些文章。在诸位精英的意识里,反共反华是统一的,即反共必须反华,因为中国和中共几乎就是同一个概念。而我的观点是:中国是中国,中共是中共,这是不可以混淆的。我是坚决反共,绝不反华!
    文人一向是形象思维见长,而理性思维稍逊。浪漫多于理性,这可能就是我被残害了许多年,依然还有恋母情怀的“罗曼蒂克”吧?
    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一个窃国大盗把他窃来的国宝在人世间兜售,识货的人们当然对国宝爱不释手。这时,突然身边有人高声劝阻:“你不能爱这件国宝,因为你爱国宝就是爱这个窃国大盗!”
    我不知道别人听到这样的吆喝会怎么样想,一向愚钝的我却完全不认同这种腔调。倘若大盗们窃了国,这国就成了盗贼的合法财产了,那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和正义么?还是那句话,是哪个混蛋发明了这种抢劫合法的强盗逻辑呢?冷静地思考一番,还真就找到了这个混蛋的鼻祖!这个祖师爷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叫卡尔.马克思的犹太人,就是这个上帝膝下的犹大发明这种抢劫合法有理的强盗逻辑!
    冷静思考之后,还真是有了很强烈的危机感。因为在下毕竟是被洗过脑的人了,对共产邪教的理论还是洞察得如隔岸观火的。按照教主马克思编撰的教义,窃国大盗们岂是窃了一国就满足了呢?他们要的可是“世界大同”啊!
    倘若他们窃走了中国,我们就不去争了,权当是姑息养奸吧。反正那块地方现在已经肮脏得几乎就是垃圾场了,好在还有西方这块没有被共产邪教玷污的乐土,也够我们逍遥了。可是窃国大盗们的贪婪岂是用姑息就能填平的。别的例子就不说了,就拿那已经三代世袭了的高丽国金家共产王朝来说事吧。他们治下的百姓们连温饱都难以为继,可他们还不是勒紧裤带也要研制大规模的杀人武器。当年依仗斯大爹,毛大叔给其撑腰,不就张牙舞爪地闯过三八线去,要用枪杆子打出一片红彤彤的江山么?
    如果按照诸位精英的思维,高丽国的半壁河山是金家王朝的,我们不能爱高丽国,中国是中共的,我们也不能爱,他们用枪杆子抢去这些地盘都是他们的合法财产了。我们还有的活么?他们抢去了一块,染红了一块,我们就放弃了一块,不再爱不稀罕了这块原本是该属于我们的土地了。那我们不正是丛恿了窃国大盗们打造“世界大同”的贪欲么?欲壑难填,倘若我们如此姑息养奸,迟早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一方净土了。
    有了以上的思考,我就断然不敢苟同“中国就是中共”这个极端荒谬的歪理了。
    虽然,我现在身在法国,但我爱中国!我永远是个中国人,永远也改变不了的是这张中国人的脸和血管里流淌着炎黄祖先续延下来的血脉。不但我自己是这样想的,我身边的善良的法国朋友们也是这样看的。世界上各种肤色的人的灵犀都是相通的,都有自己质朴的民族感情。在法国,我结识的诸多朋友里既有白人也有阿拉伯人、黑人、土耳其人。他们都很热爱自己的祖国,即便有许多人也是和我一样的流亡者,有的人都已经加入法籍许多年了。但谈起他们自己的祖国来,这些人都是娓娓地向我介绍着生养他的那一方热土的风土人情,眼神和话语里都流露出一种依依不舍的眷恋之情。
    当然,爱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标签,更不是一个空泛的口号。爱国这个概念里确实应该蕴含着具体的内容。但爱国也绝不能狭隘地理解为爱国就是爱现在执掌你国家政权的政党,就是爱那些窃国大盗。爱国应该包蕴着即具体也亘古绵长的丰富内容。
    我的东北老乡曹长青先生有句经典的话是:“独裁者的天下总有最大的爱国理由。”这句话在逻辑上是没有任何错误的。诚如曹先生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世界历史上的历代独裁者无一不把“爱国主义”这件“国宝”,当成自己愚弄人民,裹挟民众为其充当炮灰的屡用不舍的招法。这也是“爱国主义”这件“国宝”之所以藏污纳垢的最根本的原因。
    狡诈的独裁者们一旦发现“爱国主义”这件最能凝聚民心的“国宝”能为其所用的时候,他们会死死地攥在手里,口号喊得震天价响,把自己伪装成最虔诚最热血的民族主义者。以求去占领道德高地,俘获同仇敌忾的民心来为其不可告人的卑鄙目的保驾护航。而一旦“爱国主义”这件最能凝聚民心的“国宝”可以暂且不用了,他们就会像保存自己的“杀手锏”一样把“爱国主义”雪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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