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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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和二十年

    20万是一个数字,20年是一个时间。“杀20万人,保20年的稳定。”一个数字加一个时间,这就是64大屠杀的总设

   计师邓小平,对中国的整体规划。

    不幸的是,他的话不幸而言中。

    在这漫长的20年里,一轮轮的镇压方兴未艾;在这20年里,工人失业农民失地学生失学;在这20年里,千里赤地万里

   废墟山河破碎;在这20年里,13亿人民积攒的财富被转移到海外;在这20年里,竟发生了惊骇世界的器官活摘......

    一个屠夫政权,竟在屠杀后苟活了20多年,这是世界的耻辱,更是中国人的耻辱。

    应该说,中国人的勤劳举世闻名;中国人的‘血性’也举世闻名。君不见, 18个行人,坦然地从小悦悦身边走过;一

   个五尺汉子,亲眼目睹妻子被多人蹂躏;一个个公仆,争着抢着向上级进贡自己的婆娘;一个绝望轻生者爬上高楼,最后在

   同胞的怂恿声中一头扎下......

   

    上海有几百万产业工人,大屠杀后鲜有人站出来抗议。若干年后,等待‘工人阶级’的是企业被卖,饭碗敲掉; 面对大

   屠杀而敛声屏息的市民,若干年后,家园被毁妻离子散; 端着冲锋枪大开杀戒的军人,若干年后,等待‘子弟兵’的是遣散回

   乡,兔死狗烹。在中国,有多少罪恶,就有多少人做‘壁上观’。可是,别人的昨天,就是你的明天。正如马丁牧师墓碑上所

   写: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

   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

   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2012年5月25号,一个天安门大屠杀中失去儿子的父亲,因23年的抗争未果,因不能忍受长达23年的痛苦而自缢身亡。

    他死了,他死于天安门大屠杀的继续--这是间接的屠杀,这是不见血的屠杀,这是屠杀的延续。天安门大屠杀,不仅

   仅是肉体上的杀戮,更是精神上的全面杀戮。

   

    在此,我点燃一支蜡烛,为‘以死而谏’的父亲,唱一首‘历史的伤口’之歌。

   

    20年前,因天安门大屠杀,澳洲政府给4万名中国留学生以保护签证。接着,澳洲又敞开宽广的胸怀,接纳了16万留学生的

   亲属。这就是说,澳洲因中国的屠杀,接纳了20万的Chinese。

    又一个20万,又一个20年。一个数字加一个时间,体现了澳洲伟大的普世价值和伟大的悲悯情怀。

    今天,‘血卡者’的后代,幸福地生活在澳洲,而中国的64抗暴者还在迫害中,抗暴者的后代依然生活在间接的迫害中。最让

   人匪夷所思的是,20万的‘血卡’拥有者中,鲜有人参加每年的64纪念会,这,才是悲剧后最大的人间悲哀。

   

   

   

   

(2012/06/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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