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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人民者并非杨继绳 而是毛泽东——GT张三一言《杨继绳没有必要反人民》

反人民者并非杨继绳 而是毛泽东


——GT张三一言《杨继绳没有必要反人民》


   
    张三一言 发表于 5/14/2012 08:46
    张三一言 杨继绳是我很尊敬的学者,我这里其实不是意在批评他,只是借他文章为例, ...

   

张三一言, 言之有理。但与杨继绳一样,也还不够到位。


反人民者并非杨继绳,而是毛泽东。并且,正是东魔毛泽东数十年如一日昏头昏脑、昏天黑地、惊天动地、翻天覆地、伤天害理、腥风血雨地挟人民而反人民,给全中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造成了史无前例的大灾难,也才使得作为人民之一员的杨继绳先生感到了莫大的耻辱与恐惧,乃至于对“人民”这样一个概念也都产生了怀疑,甚至还要彻底否定之。


   
   

【附件一】

杨继绳没有必要反人民/张三一言


    杨继绳是我很尊敬的学者,我这里其实不是意在批评他,只是借他文章为例,指出常见的知识人通病。这个通病是:有写文语不惊人死不休、语不极端情不尽。
    杨继绳说:『“民”,是一个不好的字眼』即为一例。杨继绳对垬“抽象人民”的分析到家到位,但是走到反对民字这一步,就过犹不及,越位而谬了。
    杨继绳写的《墓碑》不就用了“民”吗?──农民,不就是业农之民和、边民不就是居边之民吗?现中国大陆实际是分为官民两派;民字不好,“官民”用甚么替代?叫“官人”?那是娘子需要时叫的。现代自由民主人士最爱的名词之一就是“公民”,民字不好,公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改成甚么好?“公人”?。
    民字之所以有负面意义和作用,不是民字本身不好,而是被中共的既没有人也没有民的“人民”污染了。就如杨继绳所说的,人民日报、人民画报、人民音乐、人民文学、人民公仆、人民政府、人民铁路、人民医院、人民警察、人民代表、人民币等等污染的后果。“人民”一词的所谓污染,就是既抽掉了人民中有血有肉的人,也抽掉了由这些人组成的民。于是人民就成了垬政治专用的棋子、言话套话和工具。
    我们要做的工作是还人民本身的真意:有血有肉的人有灵魂思想道德感情的人,由这些具体的个人组合成的人民。举个例子说一下,儿子掉进坑渠污染了身体,我们要做的是给他洗个澡清洁,而不是加大桶水把儿子冲走。道理就是这么实实在在简简单单的。
    民之古意古源作为学术研究大可作为。不管你民之古意是没有长成的草也好,是敌囚,是奴隶,是社会的下层也罢。“民”字在今天并不是一个不好的字眼;它不带褒性也不具贬性,是中性词。民字用在今天的现实政治评论中,只能以今天民的“实指”作准。现在民的实指并不统一,有垬歪曲污染的民,也有中国平民百姓的民。我们要做的是确定今百姓之民的意义,而不是因为与统治者有歧意而弃民如敝屐。
    既然是:『“人”一旦被抽象成“人民”,“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那么,我们要做的是甚么工作呢?正如前面所说,要做的是反抽象的人民,还其有血有肉的人民本相。让有血有肉的人和民有好日子过。
    杨继绳说:『“人民”这个抽象的幻影不能说话,不能表达意愿,它必须有“代表”。』这是真事实,而且是没有一个社会制度可以消除的事实。不论自由民主社会还是极权社会,人民这个幻象都是不会说话的,都需要由具体的人代为言说。我们要做的不是徒劳无功的消除人民幻象,而是要做如下的事。其一,我们的任务不是反对代表,而是争取当代表;其二,我们争取的是人民(实指选民)的雇员性质的代表,而不是选雇主;其三,不是争取只可由我们做代表权利,而是争取任何人都有当代表的权利的制度──自由民主制度。做到这些,人民这个幻象就变成实象了。
    我支持『用“公民”代替“人民”』的主张,因为这是当前消除混乱的可行权宜办法之。不过不能由此认定“人民”这个词不好,是负义词。我不想争论翻译问题,我只是说,美国现今由他们自己行文出版的独立宣言和宪法都用了人民这个词。例如,『然当连串之滥权者与篡夺者执迷不悟,迫人民屈伏于绝对专制下时,推翻此政府,是其权利,是其义务,并为未来之安稳提供新保障。(独立宣言)』『兹确保如此权力,立政府于人民之间,经受统治者之同意取得应有之权力(美国宪法)』所以,问题并不在于用甚么词,而是这个词在使用中添加了甚么意义,现实中是甚么意义;关注这个词内意义比关注这个词取拾更为重要一些。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花精力去反对被垬污染了的东西本身,而是要洁净这东西。垬污染了人民,我们就要坚持洁本的人民。
   20120511
   
   

【附件二】

“人民”?要“人”,不要“民”!/杨继绳


   
   
   “人民”,这是当今用得最多的两个字,每个人可以随口说出上百个关于人民的词语:人民日报、人民画报、人民音乐、人民文学、人民公仆、人民政府、人民铁路、人民医院、人民警察、人民代表、人民币等等。在网上搜索一下,在0.094秒内,就出现94,900,000个与“人民”相关的网页。怎样理解这个时时见、处处见的词呢?
   
     “民”,是一个不好的字眼
   
     什么是人?这需要写一本书来回答。我这里不作深入的解释,只是指一有血有肉、有需求、有思想、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什么是民?《说文解字》说:民,众萌也。萌,草芽也。从字面上理解,所谓民,就是一堆草芽。《说文解字》在解释氓字时说,氓,民也。萌,同“氓”。“氓”“民”互训,二字通用。民,甲骨文有一个象形字,好像一只眼睛里插一把刀。郭沫若《甲骨文研究》说,“周代作一左目形,而有刃物以刺之。”“周人初以敌囚为平民,乃盲其左目以为奴征。”由此可知,氓是奴隶,是低等平民。
   
     据历史学家刘泽华介绍,在战国以后的文献中,“民”一般泛指君、臣(官僚)、民三大社会等级中处于最下层的那一部分人。民被称为“黔首”,排斥在政治等级之外。《春秋繁露·为人者天》中说:“君者,民之心也;民者,君之体也。心之所好,体必安之;君之所好,民必从之。”民没有任何政治主动性,只能服从统治,一味顺上。
   
     总之,“民”却是一片没有长成的草,是敌囚,是奴隶,是社会的下层。“民”,是一个不好的字眼。
   
     民既然处在社会下层,显然是皇家大厦的基础。所以,历代皇家不能不重视这个基础。从《盘庚》篇的重民、周公的保民、孔子的爱民、孟子的民贵君轻论,荀子的君舟民水论,到明清时期黄宗羲、顾炎武、等人的民本论,都希望君王重民。连暴君隋炀帝也高唱“民为邦本”。这些重民的思想并不是皇帝也讲什么民主,而是为了让“民”平静地“载舟”,不至于愤怒地“覆舟”。不管“民本”唱得多么高,“君主是政治中唯一的最高主体,民本思想只是’君道’的囊中物。”
   
     孔子在《论语》中说:“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这里把“人”和“民”是分开来。这里说的人,应当是社会层,而民,是指被统治者。英文有the people,中文译成“人民”。而people就是人,民族,人类。是什么时候把“人”和“民”这两个字连起来用,而成为一个用途极为广泛的政治专用名词――“人民”呢?什么时候“人民”这个词又变为地位崇高呢?这个问题有待历史学家考察。
   
     “人”一旦被抽象成“人民”,“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人民”是集合词,这一集合,就淹没了成千上万的个体;“人民”是抽象词,这一抽象,就抽去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人”一旦被抽象为“人民”,就成了是没有声音、没有面目、没有形体的幻影。
   
     “人”一旦被抽象为“人民”,就成了可以任意雕塑的大理石,可以把它雕塑揉至高无上的神,顶礼膜拜;也可以把它雕塑成铺路石,踩在脚下。
   
     “人民”这个抽象的幻影不能说话,不能表达意愿,它必须有“代表”。“人民”没有投票的手,“代表”当然不会是“人民”选举的。社会上的强势者才有资格说“我是人民的代表”。像皇帝称自己秉承“天意”一样,“代表”也称自己秉承“民意”。“秉承民意”的当政者,他就以“人民的意志”来行使权力。然而,什么是“人民的意志”,只有“代表”才能解释了。
   
     抽象的“人民”被说成至高无上的神,神的“代表”就可以以神的名义折腾活生生的人。“人民”不能说什么政策好,什么政策坏。“人民的代表”才能够决定一切,能够对所有的人发号施令。“人民”是政治盲从的群体,是乌合之众。在“大跃进”中,只看到“人民”起哄,看不到“人”的理智。在文革中,只看到“人民”在搞“多数人专政”,看不到“人”的尊严和权利。说“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人民”是抽象的,主人的位置也就被虚置,管家的“公仆”就成了真正的主人。
   
     人民和只能和领袖相对应。“人民万岁”通常和“领袖万岁”相唱和;“人民万岁”是廉价的口号,而是“领袖万岁”实实在在的个人崇拜。“伟大的人民”必然和“伟大的领袖”相对应;“伟大的人民”是泛之又泛的政治词语,而“伟大的领袖”才实实在在的可以享受权力盛宴的生命个体。在领袖眼里,“人民”只是一个数字,领袖可以轻松地说:“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27亿,一定还要多。”
   
     哪里“人民”叫得最响,哪里的“人权”就最差
   
     按照伏尔泰“天赋人权”的说法,所有的人都应享受权利。不应当有一部分分人剥夺另一部分人权利的情况。“人民”只是众多的“人”中的一个局部,不是所有的人。由于“人民”不是“人”,就可以划定哪一些人是“人民”,哪一些人不是“人民”。对那些不是“人民”的人,就可以剥夺他们天然权利,成为贱民。
   
     1949年6月30日,毛泽东说:“人民是什么?在中国,在现阶段,是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随着革命的深入,“人民”的范围越来越小了。在国旗上,围绕一颗大星的四颗小星中,代表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颗小星,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代表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两颗小星。而在“农民”中,富农和富裕中农也不属于“人民”之列。在实际政治生活中这种情况更为突出。新华社记者郭超人提供的一个典型调查报告中说:1979年,四川省双流县新兴公社新店子18岁以上的成年人有117人。其中,“专政对象”17人,“审查对象”70人,二者加在一起占成年人口总数的74%。人民的范围如此之小,是因为“人民”和“敌人”没有严格而明确的法律界定。从中央最高领导人到一个村支部书记,都可以把反对自己的人说成“敌人”,“敌人”是没有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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