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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民加油!“占中”关键战役,胜则中原可图,败则香港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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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占中”式“违法”的施压,就不会有和平抗争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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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生育”必然导致“计划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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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往事

    灵异往事
   (郭国汀律师天易网首发)
   
   年近四十,往事如擦肩而过的路人一般,许多早已淡忘,但有几件当时并不在意的往事,经久反而难忘,就如同久远的壁画一样,画料已深深地嵌入了墙里。这几件真实的事情,现在看来都属灵异之事,当时虽感奇怪,并不放在心上,那时更不懂得什么叫灵异事件了。
   


   八十年代初,中共胡耀邦中央打开个体经济闸门,小商小贩仿佛一夜之间从地里冒出来,挤满了空荡荡的人行道。大概在1983年,我已故的奶奶也赶风气之先,在桂林市马坪街开了一家米粉店,当时那里多家个体饮食店成行,与菜市场合在一起,就开在马坪街南侧居民区之间的空地上,菜市和饮食店都由竹木搭建,顶上盖着石棉瓦,那真是简陋至极、土得掉渣,平时脏乱差有余,雨天更是污秽不堪...但小商小贩们都热火朝天,因为那时中共官府的胃口很小,比起现在实在是轻徭薄赋,起早贪黑的都能发财。
   
   我奶奶米粉店隔壁,是一家北方人开的饮食店,卖的是包子、馒头、豆浆、稀饭和三角立方形的桂林“发糕”,店主姓Y,当时五十多岁的样子,短颅阔脸,身材高而宽瘪,就像许多北方汉子那样,Y老头留着毛毛头,满面皱纹,但精神很好,行动利索,满面春风,喜欢进进出出串店。我那时只有十岁,Y老头每次见我都喜欢招呼、开玩笑,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皱纹里潜藏着恶心恐怖的东西,因此每每躲到一边去。
   Y老头的老婆是个皮肤幽暗的南方老太婆,据说是桂林附近哪个乡的,终日愁眉苦脸,闷声不语,她蜷缩在店的角落里,象瘫痪了一样,好像都没见过她走动。
   Y老头有两个女儿,那时都在十八九岁以上,又白净又漂亮,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女儿。尤其是那个小女,长得很有点象山口百惠,身材比山口百惠还高挑,真是樱唇皓齿,窈窕多姿,我记得她那双手十指尖尖,肌肤简直象滑石一般润滑,美中不足的是指甲盖短了些。她空闲时喜欢溜到我奶奶的店里,与我奶奶或店里的小妹聊天。刚开始时她喜欢给我零食,但我总觉得她的手里有腥味、她秀发里藏着污秽,每每坚辞不受,以致于奶奶责备我不懂礼貌。
   
   越二年,中共官府的胃口增加,以“整顿市容市貌”为由,拆迁马坪街市场;因新安置的门面租金高很多,我奶奶遂处理掉行当,该行去三里店的街边摆摊卖粽子,从此再也没有见过Y老头一家。又过了一两年,传来消息说:Y老头因为长期奸淫亲生女儿,被他老婆和女儿合力杀了。记得听到此消息是在一个冬天的傍晚,我那时正读初中,听到这消息晚饭都吃不下,碗里的红辣椒就像是杨老头的血。
   
   读初中的时候,得了一场鼻窦炎,嗅觉和记忆力都下降不少,到了十五六岁时,童年时的那种灵敏的直觉基本上消失了。
   
   转眼间到了高中时期,那是1992年五月间,我与母亲和妹妹一起,住在桂林市雉山路宁远河边的一幢五层公寓楼里,我们住顶楼,那是一幢无砖的、纯钢筋混凝土公寓,桂林俗称“大板房”,隔热和隔音都不好,夏天热如蒸笼,冬天湿冷彻骨,春秋天倒是舒适。虽则冬天是风口,夏天是蒸笼,那倒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地方,我那幢楼离喧嚣的雉山路虽不及百米,但街边一道长条子楼,刚好把主街挡在外面,是最好的隔音墙。公寓的两间卧室正对着与雉山路相反的宁远河方向,而河的两岸再无繁忙要道,朝我居室的一侧是成片的低矮居民楼。那实在是个读书睡觉的好地方。
   那时候正值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高考压力下的生活,如负重登山,每天作息如例行公事,犹如大战前的军人一样循规蹈矩,茶余饭后的聊天也提不起精神。五月的桂林,时时暴雨倾盆,日以继夜,桂林暮春初夏怡人的湿凉之气,就从宁远河上透过阳台汩汩涌来。在这样的压抑下人没有太多想法,反而是睡觉的好时光。
   
   一天晚上困倦,不到十点钟早早关灯睡觉,那晚恰逢我母亲和妹妹外出不在家。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感觉眼前光亮刺人,睁眼看时,房里的灯竟然是开着的!房里别无他人,唯有湿凉的微微夜风,窗帘和旧时那种开关拉绳,随风阵阵拂动。怎么回事?我清楚记得,睡觉前是关了灯的,我生性怕光,不关灯睡觉是很不舒服的。难道是开关松了?我试着又拉了几下,紧得很,风吹是根本开不了灯的。灯的拉绳距我的床头至少三米开外,我也不可能于睡眠中翻身拉拽了灯绳。当时我以为母亲回来了一趟,忘记关灯又出去了,于是安然继续酣睡。但是次日母亲说,她并没有回来过,想必是我睡前忘记关灯了,我说:这不可能。于是,这件事就在困惑不解中搁置远去了。
   
   1996年夏,我大学毕业,幸运地得到桂林电视台的工作。因单位住房紧张,我只得继续住在宁远河边那套五楼顶楼的公寓里,与我母亲和妹妹挤在一起。不久我母亲搬到别处去住了,一年以后,我妹参加工作,也搬了出去,剩下我一个人住在那河边。因为安静,我住在那里还算惬意,只是早上醒来有时头痛,以为是劣质席梦思凹陷太深,对颈椎、腰椎有不良影响造成的,乃换了硬板床,头痛好了,但睡眠时常不稳,天一亮就睡不舒服,人说:“有钱难买天光觉”,我却是无事小神仙也享受不了天光觉。
   
   当年冬天,忽然发觉楼下正对我房间的四楼公寓竟无人居住,下晚班回来,常见那里房门洞开,自宁远河上呼啸而来的北风,将门吹得开开合合、吱呀呀作响,显然是因为门锁坏了,大力的北风吹开了房门。楼梯和走道的灯早就坏了,咧开的房门,却于黑洞洞的楼道中,幽幽地泄出束束奇怪的光线,那应该是穿梭室内的楼外路灯,刚见这种情形,实在心惊胆战,因为每次门吱呀一声咧开的时候,好像总有什么东西要向你猛扑过来。但我那时基本是个不信科学解释之外怪事的无神论者,天不怕地不怕,惊怵了一阵子后,便习以为常了。
   1998秋年我结婚,因在单位分不到房子,只得与新婚妻子住在宁远河边的那套“大板房”中。秋天的宁远河畔是怡人之所,金风送爽,水清见底,三三两两的竹筏,悠闲地斜挂在榕树荫下,古铜色皮肤的渔人,坐睡一般地垂钓,只有鸬鹚,在煞有介事地上下忙碌。转眼间冬天到来,江风凛冽,妻子很快就受不了四楼“鬼门”的恐怖,吵吵嚷嚷要搬家,但我没有房子,望哪里搬?
   1999年春,我的睡眠愈发不好,夜间多梦,白天疑神疑鬼,有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就起来到阳台上凝望宁远河,那时宁远河的东岸已修了一条新街,车流量很小,但路灯林立,造成了一定的光污染。春水浩大,白荧荧的灯光映照在幽幽的河水中,被动荡的水波揉搓撕扯,裂碎又聚合,扭曲成一张张魔怪的面孔,霎那间令人心中寒惧,直至耳根。黑夜的湿凉中望着那河水,有好几次我感觉有一张狞峥的面孔,在侧后方的黑暗中,瞧着我幸灾乐祸地怪笑着。
   
   母亲注意到我的脸色很苍白,问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住得有什么不舒服,我说没有,只是睡眠不好。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愿意示弱的。有一天返家,忽然发现床头那面大墙镜不见了,一问才知道是母亲取走扔掉了,因为她听人说:卧室有镜子不吉利。我那时片面崇奉西方、根本不信这些东西,不由大怒责骂曰: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我同意扔掉我的东西!于是愤而换锁,从此不让母亲擅自出入。今天想起自己当年那无情无义不孝的行为,后悔不迭。
   说也怪,镜子去掉以后,睡眠真的好多了。后来读了一个有神论派材料,那材料解释说:人睡着后,灵魂会暂时离体旅行,到行将睡醒的时候返回肉体,所以人在梦中有时会去到平时从未去过的地方,见到从未见过的人...如果卧室有镜子,灵魂在返回时,见到镜中的躯体,会疑惑、彷徨,重新入体就会不顺利...所以,睡在有大镜子的卧室中,人的阴气就会很重,睡眠就不好,就容易生病。
   睡眠虽然好了,但清晨时仍然睡不稳,很多次不得不早早地起来,人却仍然困倦;深夜起来如厕,总觉得幽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但是问题随着热天的来临而改善。
   1999年七月的一天,暑热难当,我因为前一个晚上没睡好,不到十点钟就一个人早早休息,躺在床上,我还因妻子看书灯光刺眼抱怨了几句。很快睡着了,那晚没有梦,不知睡了多久,因尿意而醒来,竟发觉自己睡在地板上!而且,并不是床边的地板上,我睡的位置,已到了通向厨房的房门口,头朝向厨房,离床足有两米远。第一判断还是从床上掉下来了,但遍摸头部和身上,没有一寸伤痛之处。我那床至少有三十厘米高,像我这种一只老鼠走过都会惊醒的人,从床上掉落不醒来是不可能的,而且,从床上摔下来肯定会撞到头,不可能没有一点淤痛之处。再则,从床上掉落后应该睡在床边,怎么落得到距床两米远的地方呢?醒来的时候,仍是沉沉黑夜,惊讶了一阵后,又在困倦的驱使下上床大睡。
   第二天醒来定神想时,益觉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一边去了,也没有把这事告诉别人。我妻子则根本不知道我睡在地板上一事。
   2001年春,我终于乔迁新居,入住新居很长一段时间后,一天晚上,母亲于闲聊中突然告诉我:正对我们原来的那套房子的楼下四楼,以前有人被杀死在里面,房主不敢住了,拿来出租,但租了一阵子后,不知什么原因,就一直租不出去。
   
   来到美国以后,有一次注意到沈阳铁西区“鬼楼”的新闻,找来看时,才怵然得知:“鬼楼”中的部分怪事和我当年经历的一模一样,就是:明明自己入睡前睡在床上,醒来后却发觉自己睡在地板上、甚至走廊上...究竟是什么力量,把睡着的人挪了位置?
   
   曾节明 写于2012年五月四日中午于春湿纽约州家中
(2012/05/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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