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以亲身经历教训谈海内外联手]
徐水良文集
·也答胡平兄
·新华社文章故意曲解本人意思,特重贴相关文章并加说明
·民族自治要和种族主义一起否定
·走出西藏问题的误区
·与范似棟商榷:中国民主运动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存在
·中共蠢货养虎遗患
·关于“海外民运”山头林立、内斗不止的问题
·关于保扁问题
·再答一次洪哲胜
·民进党保贪腐走向安乐死
·二十世纪民族独立运动批判
·人类共性、走火入魔的洪哲胜和民运人士
·谁是当前中国人的主要敌人?
·鼎足三立的中国意识形态和政治势力
·捍卫约定俗成的语言及其词汇,反对不学无术的胡言乱语
·抛弃左右直线线性思维,改采立体运动思维
·评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惩办委托缅军灭汉区的汉奸责任人
·惩办中共国务院委托缅军灭果敢汉区的汉奸责任人
·三个烂党,一色蠢货,统统皆输,没人胜利
·邓慈禧和赵光绪远远不如真慈禧真光绪等网文两则
·恐怖主义的最简定义(兼评联合国定义草案)
·关于恐怖主义定义的讨论
·恐怖行为不等于恐怖主义
·联合国等限定恐怖主义出于政治目的,完全不对
·恐怖主义的总体定义
·在纽约看到处都有的美国公有制
·我们的目标是适合实际的私有制和公有制的和谐结合
·谈当今中国的定义和定义问题的一些哲学知识
·某些人对事实与价值相互关系及功能的颠倒
·本人第一二次入狱的公检法文件
·谈波兰情况,破除一个传统迷思
·北京现象
·中共60周年大阅兵,回光返照而已
·简单答复王希哲
·历史的能预见性和不能预见性
·中国民权同盟筹备组公告
·中国民权同盟(筹)临时章程
·我看“统一民运”
·人有造谣自由的权利吗?
·究竟谁喝了狼奶?
·自由的限制:多种多样的规范和多种多样的强制力
·撤离特务窝,投入新战场
·关于麦卡锡等跟帖四个
·谎言重复一万遍,目的何在?
·和平非暴力无条件适用于对付中共吗?
·中共情报机构“出奇制胜”的一些常规手法
·究竟是谁专制?
·顶国凯兄评李劼文章
·关于此次民主党风波,我事前再三强调的个人意见
·驳李劼
·如果产生两种情况,全世界都会禁止共产党及其意识形态
·歧路改革备忘录:中共顽固坚持“摸石头”,原因何在?
·文革初浙江军区司令员儿子打死人及冲军区事件
·有人说造反派都拥毛泽东,这不对,讲些故事
·《建设一个现代化政党》一文评点
·一个中国,两个国号,两个政府
·反对邓式改革
·“十年一梦赖昌星”
·支持奥巴马总统讲话(附讲话全文)
·反对用传统文化作替罪羊掩盖中共马列等外来垃圾罪责
·魏京生杜智富文章反映了在旧教条两极对立之间的迷惑和摇摆
·哥本哈根,中共如何欺骗世界?
·21世纪建国纲要(草案)
·哥本哈根气候会议的两篇评论及按语
·刘自立《改革已死,期宪也亡》并按语
·批评温家宝
·“军队国家化”提法不妥,应改成“军队国有化”
·刘晓波和08宪章:幻想的破灭
·网路文摘社论:声援伊朗人民
·花瓶民运对他人的攻击,这一次扎扎实实打到了自己
·受五毛污蔑是我的光荣
·民权通讯第1期
2010年
2010年文章(可能有其他少量文章)
·搞政治与拉帮结派
·支持旁观者昏批驳被阉割了的伪反对派
·和解骗子以及和解糊涂蛋们可以休矣!
·某些洋教徒为什么不尊重无神论和异教徒
·是网络自由,不是网络民主
·与狼为伍,思科最坏
·答网友:为什么要反台独?理由如下:
·当代中国人不可能没有敌人——评刘晓波《我没有敌人》
·刘晓波把08宪章戏演砸了
·08宪章和刘晓波的最后陈述
·关于刘晓波《我没有敌人》的争论文章
·五毛们总是闭眼睛撒谎
·周瑜黄盖和竹筒倒豆子
·答鸡头肉和赛昆的污蔑
·海外五毛攻击许良英先生为刘晓波辩护的一个帖子
·戏释格丘山格老先生“坦荡心胸”的含义
·漫谈两出大戏和刘晓波之谜
·关于刘晓波“没有敌人”网文两则
·转贴评刘晓波没有敌人文章6篇附按语
·没有敌人争论是一场政治斗争,不是学术论争
·转贴张三一言和Leebai文章各两篇
·转贴评轮“没有敌人”文章三篇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以亲身经历教训谈海内外联手

   

(答和小敏:最大的问题是谁与谁联手。说说我的惨痛教训)


   

徐水良


   

2012-5-21日


   
   
   要搞海内外联手,最大的问题是谁与谁联手。
   
   国内的真民运朋友大部分搞不清海外情况,大部分朋友是与海外花瓶民运中共地下势力假反对派联手。你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与中共地下势力联手。你只能干着急。只能让他们自己教育自己,吃几次亏,才会醒悟。也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吃亏也不会醒悟。有的人,还要来批判你与特务线人划清界线是抓特务,搞内斗。海外的真民运也只能不再做无效劳动,不再毫无意义地去浪费时间争取这些朋友,而只能离开这些朋友,去做其他更有效的工作。
   
   而国内的花瓶民运中共地下势力,占了国内民运大多数。他们有中共指导,统一领导。一般都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联手。除了有意当线人,打入真民运的少数人,企图通过与海外真民运联系,但这是完成他们自己的任务,而不是与真民运真的联手搞民运。其他绝大部分花瓶民运,一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联手。
   
   而且,这些花瓶民运地下势力,一定与海外花瓶民运地下势力一起,攻击污蔑海外真民运真反对派。
   
   当然,也有些线人朋友表面当线人,实际真联手的。因为这些线人真的反对中共,表面答应当线人,实际真搞民运。
   
   下面以我本人为例子,说说我本人的惨痛教训。
   
   我是海外很少的、也是最早有海内外联手合作经验的人。
   
   我出国时,到杭州王有才家见了浙江好些朋友,他们委托我在海外代表浙江。后来搞民主党,我做民主党海外发言人,海内外配合,搞得有声有色。但是,即使这种情况,一旦我退出正义党,正义党铺天盖地攻击我时,那些线人们马上站到正义党一边,甚至连委托我代表浙江的事情,都企图否定。后来不得不搞个委托书,也是有所保留。当时,尽管我到海外立足未稳,但我并不把正义党放在眼里。傅申奇王炳章说,你一个人,我们一个党围攻你,看你有什么办法?我回答,你们三个人,二王一傅,外加胡安宁,合起来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一个党,也不见得能打败我一个人。
   
   如果没有国内线人特务与他们联手,我当时评估,我可以立即回击打败正义党对我的攻击。但我打电话给浙江,有的线人非常惊慌,我发现在公安政保(即后来的国保)策动下,国内线人已经与正义党联手。这时,我考虑再三,不得不决定撤退,等今后有机会再打败正义党。几个月以后,我才得以寻找合作者发起反击,经过近二年才打垮正义党。
   
   这个惨痛经历,影响到迄今为止,我在海外的全部生活和历史。使我在海外的立足和行动,都变得非常艰难。
   
   这种痛彻心肺的教训,没办法忘记。
   
   击垮正义党,也给浙江线人们一个教训。后来,负责领导浙江民主党的浙江线人们,代表浙江民主党给我来信,希望与我再次海内外联手搞民主党,我断然拒绝了。
   
   所以,海外人士找谁联手,同样是大问题。联手对象不对,就会吃大亏。这也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如果了解上面这种情况,就知道事情的困难了吧?包括和先生你自己,恐怕也很不了解海外情况。即使在这个坛上,你也常常与大家早已公认的迷魂阵之类的线人们称兄道弟。
   
   所以,联手,其先决条件是要搞清与谁联手。但这就必须搞清楚谁是自己人,谁是对方阵营的人。不搞清楚,你就没办法联手。但你要搞清楚,别人马上攻击你抓特务。你就必须为先此打抓特务问题的大仗。
   
   海内外联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实际上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
   
   
   附:
   

和小敏:答徐水良;海内外民运本当迅速联手展开工作


   

2012-05-21


   
   
   先说两句题外话;才知道您患有重病,并联想到本坛的张三一言老先生,八十高龄了,还在如此的耕耘和操心国事,孙树才老先生更是九十高龄了才由泰国获准抵达美国,而据说现在还不知在美国何处?这些事多少让人有些心酸,请苍天保佑这些老人,在此向他们和本坛其他老人表示敬意,祝他们健康!
   
   本来要一一回答水良兄的问题,有点难,加上一时我也没心思细谈这些,所以就只能先随便说几句。
   
   只要稍想想,就明白;没有海内外的联手,中国就别想有真正的民运,更莫妄谈什么成功。
   
   您讲;“我们当然非常需要有一个很好的海内外合作,来起到类似统一组织的作用。但这里有几个困难:一是国内朋友互相之间,国内和海外之间,通信联系不安全,现代化的联系包括电邮,政府全都监控。即使我们的电脑,也可能常常被入侵。二是怕给国内朋友带来危险,并且一旦产生危险,海外人士的营救很难起多大作用。所以我一直非常顾虑给国内朋友带来的危险。三是人手和技术不足,时间精力有限。”这三个问题的重中之重;是安全联系问题。第二个问题,只须做到谨慎,在公开行为中力求合法就行,要想没有一点风险不可能,而将这一风险降至最低,则是可以做到的。最后的“人手和技术不足,时间精力有限”这也不是大问题。对此我说了;不要等各方条件具备才呜锣开张,而是认真考虑以现有的条件先运作起来。
   
   更多的人会慢慢认识到;“海内外联手的事情,必须要做”。只是如何“做”的问题?您的想法是;海外方面主要“承担理论舆论鼓动工作,发表一般的理论、策略和行动原则”。我想;仅如此恐怕是不行的。因国内“翻墙”接触外面信息的人有限,网络“鼓动”作用不会很大。而“理论舆论鼓动工作,以及策略和行动原则”问题,国内人士是可以做的。所以,海外主要承担的应该是国际“公关”,和一系列的“后勤”工作,因为这些才是国内难以(甚至是无法)做到的。比如向国际及时传递相关信息,寻求国际援助,以及对国内必要的资金、物质提供,和对国内处于危险中人士的保护、救助(这里说的资金,不是说要海外民运承担,而是出于安全要有一个设在海外,接收国内外支助款的专门部门)。海外不能仅有一些抽象、空洞的理论“原则”,要有可操作的具体作为。
   
   不妨先说一点;
   
   我们所讲的“海内外联手”,当然不是将所有反对派团体、人士都集于统一,虽说这是最理想的,但实际不可能,至少眼下办不到。现在应该做,并可以做到的,是尽量将更多一点的海内外有意者,不论多少,先整合起来,将那些要涉及的问题逐一拿出可行的实施方案。如第一步,在大陆尽可能的聚集多个城市的同仁,并分工先肩负起本区域的宣传,其方式,可以是上街散发或是义卖内容合法的宣传资料,同时,可视其情况,配合张贴或是放置“地下”宣传品(就此,前年我在大陆两个特大城市赠送和义卖过自己的“地下”刊物,且有未谋面的朋友,主动承诺在他所住城市承担宣传资料的费用)……。
   
   现在的海外情况是;要说那些与民运急切要做的,八竿子打不着的“热点”,往往会争得非常热烈,可一触及到去做点什么实际的“芝麻小事”,就似乎一遍肃静,要么就列出一些条件不具备的理由,反正就是;说可以,做不行。
   
   当下的海外民运人士,大都是五六十岁上的人,还有好多时间去搞明白“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只有先干起来,看似多如麻的问题才会逐一解决,不然,问题永远摆在那里。
   
   因涉及到太多,在这里只能是信口两句,有兴趣的朋友请私下探讨。
(2012/05/21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