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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3) 高华

66
   张闻天的争论充分展现了刘少奇的思想深度和理论水平,使全党、尤其是党的高级干部
   对刘少奇有了新的认识。
   对于刘少奇与张闻天的争论,毛泽东的态度既明确又微妙。初期,毛置身于争论
   之外,但对刘少奇明显表示同情,毛希望刘少奇的意见能被中央领导层所接受;后期,

   则担心刘少奇承受不住张闻天和党内的巨大压力,于是,在6 月3 日的政治局会议上,
   发表了声援刘论点的重要讲话。但是当毛看到刘的有关看法遭到普遍反对,遂决定从长
   计议。毛在这次论战中发现了刘少奇的杰出才干,首先是刘在白区工作方面的丰富经验;
   其次,毛也看到了刘的理论能力,刘甚至能够引人入胜地分析十年「左」的传统和根源
   之一乃是「思想方法与哲学方法上的错误」,即「形式逻辑」是造成「许多错误的根源」,
   这给毛耳目一新的感觉。然而毛并没有把自己的威望全部投放在对刘少奇的支持上,因
   为时机还不成熟。现在毛更愿意做党内争论的最高仲裁者,既然僵局已经打破,矛盾的
   盖子已被揭开,张闻天受到了强烈震动,自己的威信反而因对争论所持的折衷调和态度
   而得到进一步的提高,因此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团结张闻天。为了防止张闻天和将要回国
   的王明重新结合,加速「教条宗派政治组织上的分裂」,维持和加强与张闻天的合作,
   既有必要,又有可能。由于有了这些考虑,白区工作会议结束后,刘少奇并没有立即被
   提拔进中共中央书记处(常委会),而于7 月28 日被派到太原,继续担任已从北平迁至
   太原的中共北方局书记的职务。
   刘少奇虽然离开中枢,但毛张联盟从此走向解体,而毛、刘长达三十年政治结会
   的基础却因此争论而告奠定。毛、刘与毛、张同是政治上的结合,但是两种政治结合之
   间却有显着区别。
   第一,毛张结合是战时非常状态下的临时组合。1935 年初。为了共同的政治目标,
   毛泽东和张闻天有意忘却昔日政治上的分歧走到一起;毛刘结合也是一种政治结合,但
   在毛泽东与刘少奇之间不存在政治观点上的分歧,正是对原中央政治路线及其领导人的
   不满。使毛与刘走到了一起。而早在1932 年,毛刘之间就围绕此问题彼此交换过意见,
   并达成了一致的看法。与毛张结合相比,毛刘结合具有更深的思想基础。①
   第二,毛泽东与张闻天没有很深的历史渊源,但是毛刘不仅有同乡之谊,而且,
   早在1922 年毛、刘就有工作上的密切联系。
   第三,毛张结合是两个地位相近的政治人物的平行结合。但1937 年,刘少奇在党
   内的地位和影响则远逊于毛和张闻天。因此毛刘结合是一种以毛为核心、刘为辅助的政
   治结合,而非两个地位相当人物的平行结合。
   毛刘结合的上述特点保证了毛以后在向「教条宗派分子」发起挑战时可以得到刘
   少奇的全力支持。毛刘的结合也预示看毛与六届四中全会后产生的领导人两年多的合作
   已接近尾声。
   ①据1931 年秋至1932 年底与刘少奇同在上海从事秘密工作、一度与刘少奇夫妇同住的张琼的回忆,刘少奇曾在1932 年底就白区工作
   的策略问题写信给毛泽东,批评中共中央的左倾错误。不久毛泽东给中共中央「写来一封很长的回信」,表示赞成刘少奇提出的稳健主张。
   参见张琼:〈刘少奇同志在上海革命活动片断〉,载《党史资料丛刊》,1980 年第2 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 年),页48、47。
   @@@
   
   67
   然而;历史的发展并非直线。就在毛泽东一路凯歌行进的1937 年,也有坏消息传
   来,远在莫斯科的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王明即将携共产国际新方针返国,正待毛
   泽东加紧对中共重大方针、政策进行调整之际,半路上却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毛泽东面
   临着1935 年以来最严重的政治危机。
   三 1931—1935 年王明对毛泽东的认识
   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之后,逐步控制了中共军队,并大大加强了他对中央机关的影
   响力,但是,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毛泽东尚未能将他的势力延伸到中共领导机构的
   另一组成部分——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以中央政治局委员王明为团长的中共驻共产国
   际代表团,因享有法理上和精神上的巨大优势,在中共党内获有崇高的威望,毛泽东将
   不得不与从未谋面的王明合作共事。
   以王明为团长的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是中共六届四中全会产生的中共中央派出
   的,代表团中有四名政治局委员,他们是1931 年11 月7 日抵达莫斯科的王明,1933
   年春抵达的康生(六届五中全会政治局委员),和1935 年8 月抵达的陈云(六届五中全
   会政治局委员)。工人出身的陈郁虽是六届四中全会上任命的政治局委员,但陈郁因在
   1930 年未一度参与罗章龙派的活动而在政治上不被信任,被罚去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
   劳动,并不参加代表团的实际工作。除了这四名政治局委员,代表团成员还包括吴玉章、
   李立三、林毓英、饶漱石、赵毅敏,和1933—1935 年赴苏的中国苏区代表团成员高自
   立、滕代远、白区代表孔原。中共代表团成员同时还兼任中国各赤色组织驻莫斯科的代
   表,黄药眠、饶漱石先后任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驻少共国际代表,林毓英任中国赤色工
   会驻赤色工会国际代表。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集中了中共在苏区以外最庞大的领导阵
   容。
   以王明为团长的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在苏联期间,正是国内的中共中央领导机构
   向江西苏区转移、共产国际蕴酿建立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新方针的时期,保持与国内
   联系信道的畅通成为代表团最重要的活动之一。
   中共代表团通过两个渠道与国内的中共中央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一、开通大功率无线电秘密电台、中共代表团通过共产国际的电台和在上海的中
   共中央地下电台,以及共产国际远东局的地下电台保持经常的秘密联系。因距离遥远和
   技术手段限制的原因,莫斯科与江西瑞金没有直接的电讯联系,而必须通过在上海的秘
   密电台中转。远东局和上海中央(包括中共中央迁江西后成立的中共上海中央局)分别
   有自己的秘密电台,远东局给瑞金的电报须由中共中央上海地下电台翻译转送。代表团
   与国内的电讯联系在红军长征后中断。1935 年末林毓英携密码本自苏联秘密返回陕北,
   国内与莫斯科的电讯初步恢复,而当1936 年刘长胜再携密码本回到陕北后,在陕北的
   中共中央与代表团的电讯联系就得到完全恢复。
   @@@
   
   68
   二、派遣秘密信使。中共代表团通过回国的中共党员向国内的领导机构传递重要
   的信息,1933 年公开赴苏访问的著名新闻记者、中共秘密党员胡愈之就曾为中共中央
   和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传递情报。共产国际并借助在中国国内的中共组织的协助,招募
   中共党员为其搜集情报,这些直属莫斯科指挥的中共党员,间或也为莫斯科与上海的中
   共中央传递消息。①
   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是中共中央的派出机构,按照中共的组织原则,代表团的主
   要职责是代表中共与共产国际联络,向中共传达莫斯科的指示,在莫斯科与中共之间起
   上传下达的桥梁作用。代表团的另一项工作职责是领导在苏联学习、工作的中共党员。
   从1931 年11 月王明赴苏至1937 年末王明返回延安,中共驻莫斯科代表团的活动主要
   集中在下述三个方面:
   一、在共产国际内展开对中共及中国工农红军的大规模宣传。王明自抵苏联后,
   以共产国际执委和中共代表团团长的身分经常在共产国际机关刊物《共产国际》和联共
   (布)机关刊物《布尔什维克》发表文章,宣传中共主张,介绍苏区各方面情况。1932
   年王明指派萧三以诗人身分参加在苏联哈尔科夫召开的国际革命作家联盟大会,与高尔
   基、巴比塞等着名左翼作家联络,以扩大中共的影响。1935 年,王明又指派吴玉章、
   饶漱石等前往巴黎,创办中共报纸《救国报》(后易名为《救国时报》)。王明并以其在
   共产国际分工主管拉美共产党事务的便利,指导美国共产党内的中共支部,在美国创办
   华文报刊。
   二、领导在苏联的中共党员。三十年代在苏联仍有不少中共党员,分散在莫斯科
   的列宁学校和莫斯科的外国工人出版局中国部等单位。在远东地区也有一批中共党员在
   苏联各单位工作。由于在苏联的许多中共党员同时又是苏共党员,中共代表团所能领导
   的只是在莫斯科的部分中共党员,莫斯科以外的党员基本上归苏共领导。
   三、配合苏共清党,在莫斯科中共党员中厉行肃反。早在1927 至1929 年王明在
   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期间,就曾密切配合校长米夫和苏联秘密警察「格伯乌」,将持不
   同意见的中国学生投人监狱,或送至西伯利亚和北极地区劳改。②三十年代初,斯大林
   开始大规模镇压在苏华人,莫斯科华侨商人被大批逮捕、流放、处死,「新经济政策」
   后一度兴起的华人商业繁荣的局面顿时消失殆尽,中国人在苏联的处境日益艰难。③远
   东地区的镇压则更为残酷,许多进入苏联境内的东北抗日游击队员被当作「日本间谍」
   投放到劳改营。④1934 年后,苏联因基洛夫被刺,再掀清党运动,王明、康生紧紧跟上,
   ①三十年代初,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局在上海秘密成立,一度由苏联著名间谍佐尔格主持,1932——1933 年佐尔格曾去北京、南京活动,
   佐尔格去日本后,远东情报局由华尔敦主持。远东情报局于1935 年春被国民党破获。参见夏衍:《懒寻旧梦录》(北京: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1985 年),页279;另见于生:〈轰动一时的神秘「西人案」〉,载《革命史资料》,第3 辑(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1 年),
   页156——64。
   ②参见庄东晓:〈莫斯科中山大学与王明〉,载《广东文史资料》,第33 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81 年);陈修良:〈莫斯科中山
   大学里的斗争〉,载《革命回忆录》增刊(1)(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 年);江泽民:〈回忆在莫斯科中山大学时期〉,载《革命史资料》,
   第17 辑(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 年)。有关反映中国留苏学生在苏联流放、劳改的资料有马员生的《旅苏纪事》(北京:群众出版社,
   1987 年);唐有章的《革命与流放》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 年);姚艮:《一个朝圣者的囚徒经历》(北京:群众出版社,1995 年)。
   ③莫斯科广播电台,1993 年1 月3 日23:2O 华语广播。
   ④参见姚艮:《一个朝圣者的囚徒经历》(北京:群众出版社,1995 年),页315。
   @@@
   
   69
   在莫斯科的中共党员内也展开类似运动,代表团成员杨之华(瞿秋白之妻)、曾涌泉、
   孔原等均曾遭受打击。①
   四、援救西路军。1937 年初,中共代表团争取到共产国际的大量军火援助,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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