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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中国根本无所谓“政党”(大陆中国严重问题之一)


   
    大陆中国根本无所谓“政党”

   

   

    (大陆中国严重问题之一)

   
    黑匣子主义认为,当今之中国,尤其大陆中国,问题非常严重,非常复杂,非常深刻,也非常独特,实乃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无与伦比的,解决起来也极具敏感性、风险性乃至爆炸性,确非轻而易举之事。
    譬如,“中共”其实早已名存而实亡,仅剩下一个“外壳”,取而代之者,或曰寄居者,乃“毛共”也;并且,原本的、早期的“中共”,尽管只不过苏俄新沙皇斯大林一手炮制和豢养的“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即一个“政治怪胎”,却还并不是“匪帮”,但“毛共”则是一个纯粹的、道地的“匪帮”,乃称“毛共匪帮”也;而且“毛共匪帮首领毛泽东”之于“毛共”,实乃“一而二,二而一者也”的玩意儿,亦即:“毛泽东”≡“毛共”≡“毛共匪帮”也。
   
    毛泽东从发起湖南秋收暴动开始,到上井冈山落草为寇,到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及“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之路线与目标,到建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并当上其“主席”,到万里长征(即“万里流窜”)途中“遵义会议”窃取军事指挥权,到延安以“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身份开展所谓“全党范围内的整风运动”(即“窝里斗)将王明整垮,直到1945年4月23日至6月11日在延安举行那名为“中共七大”而实为“毛共一大”止,总共花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功夫,基本上完成了其以“毛共”取代“中共”的全过程,且其中活生生而又硬邦邦地强行将“中共”冷藏了十七年之久,直至冻僵乃至冻死方休。
    正如毛后来自我总结道:“我们党的历史是有五朝领袖,第一朝是陈独秀,第二朝是瞿秋白,第三朝是向中发(实际是李立三),第四朝是王明、博古(秦邦宪),第五朝是洛甫(张文天)。五朝领袖未把我们搞垮。”(《关于接班人的问题》1964-6-16中央工作会议上讲话)
    那么,这里不妨顺便设问一下:毛这里所谓的“我们党”,究竟是“中共”呢还是“毛共”?若说是“中共”,那么,毛又是第几朝领袖呢?若说毛在那“五朝领袖”中哪一朝领袖都不是,那么,那“五朝领袖”却为什么都一齐来搞毛,且最终也未把毛搞垮,反倒是毛将那“五朝领袖”一个一个地“搞垮”了呢?——那么,现在究竟又有谁人来代毛的这一悖论“自圆其说”的呢?!
    但很显然,毛这里所谓的“我们”,应该是没有“们”而只有“我”的;否则的话,既不符合事实(事实上这个“党”姓“毛”,叫“毛共”也),也不合乎逻辑。其实,毛的本意是说“我党”(亦即“毛共”)几十年来历朝领袖均未把“我”(亦即“毛共”)搞垮,反倒是“我”把他们逐一地收拾妥帖即搞定了,也就是说,反倒是“我”把“我党”给毛化了、魔化了、流氓化、匪帮化,乃至终于变成一个纯粹的、道地的“匪帮”——“毛共匪帮”了也。
    并且,亦正如毛早在那名为“中共七大”而实为“毛共一大”之前的1938年便不打自招地说:“每个共产党员都应懂得这个真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我们的原则是党指挥枪,而决不容许枪指挥党。但是有了枪确实又可以造党,八路军在华北就造了一个大党。还可以造干部,造学校,造文化,造民众运动。延安的一切就是枪杆子造出来的。枪杆子里面出一切东西。从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学说的观点看来,军队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成分。谁想夺取国家政权,并想保持它,谁就应有强大的军队。”(《战争与战略问题》1938-11-06)。
    可不是么?“有了枪确实又可以造党,八路军在华北就造了一个大党。还可以造干部,造学校,造文化,造民众运动。延安的一切就是枪杆子造出来的。枪杆子里面出一切东西。”——这“毛共”不就是我姓毛的用枪杆子在延安在华北造出来的嘛!难道还能是那什么“五朝领袖”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者流用笔杆子在上海在莫斯科造出来的不成?
    可惜啊!——愚不可及且冥顽不灵的东魔毛“贼”东又哪能懂得:他姓毛的在延安在华北用枪杆子造出来的并靠枪杆子维持的东东,其实只能是“匪帮”,而根本不能算是“政党”!
    而愚不可及且冥顽不灵的东魔毛“贼”东为了更进一步地明确毛共的匪帮性质,居然还补充道:“在中国,离开了武装斗争……就没有共产党的地位……。十八年来,我们党的发展、巩固和布尔什维克化,是在革命战争中进行的,没有武装斗争,就不会今天的共产党。这个拿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毛泽东:《“共产党人”发刊词》1939/10/4)
    总之,毛共自始至终,与枪杆子、与战争、与军队、与武装斗争、与腥风血雨等,是结下了不解之缘的,乃至成为其生命线、命根子,一刻也不能离开,所以毛共自始至终也只不过是一个纯粹的、道地的匪帮罢了。
    那么,究竟何谓“政党”呢?大陆中国又究竟有没有“政党”存在呢?……
    黑匣子主义认为,所谓“政党”——现代意义上的政党——指的是一个国家或社会内由有一定的、正当的、合理的政治诉求(即政治纲领)的公民自觉自愿组织起来,能代表社会某一群体、阶层或阶级的利益参与公开、公平、公正、自由的政治竞争的合法的政治组织形式。而一个政治组织,它究竟是“政党”还是“匪帮”,或曰它是否具有“合法性”,则根本上取决于它是否拥有枪杆子(即军队)。所以说,姓毛的在延安在华北用枪杆子造出来的并靠枪杆子维持的东东,其实就是一个“匪帮”,顶多也只能是一个被毛魔用枪杆子造出来并全靠枪杆子发迹和支撑的“军党”、“军阀”、“朋党”、“私党”、“奸党”或“死党”什么的。
    而且须知,多党政治,或者说,多党竞争机制,乃民主宪政的基本内涵之一,甚至可以说,没有多党政治就没有民主宪政,也就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因为没有多党政治,就没有竞争,没有选择,没有监督,必然产生独裁专制,那也就意味着没有公开、公平、公正的政治竞争的自由及组党的自由,因而也就意味着那所谓“宪法”中所列举的一切的公民基本权力,诸如什么“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什么“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什么“宗教信仰自由”……都只能成为无稽之谈,都只能是骗人的鬼话;那也就意味着公民根本就不成其为“公民”,而只能成为那只有义务没有任何权力的奴隶即亡国奴,甚至连奴隶都不如,成为猪猡;那也就意味着国家权力只能固定为一己、一帮或一党所私。——国已不国了,哪怕你“宪法”写得再漂亮也枉然。
    并且,毛魔自己也曾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之类的话,表明他似乎也懂得多党政治的意义的。可毛魔是以枪杆子立家的,实行的“是由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采用暴力来获得和维持的、不受任何法律限制的”无产阶级专政,建立的是“极权政府”,是家天下,是帮天下,并非“国家”,而且他也正是要当始皇帝,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多党政治,不允许多党竞争,因而也就绝对不允许有组党自由,所以党禁非常之严,甚而至于连民间非政治组织都在其禁绝之列。
    不过,为了欺罔天下,毛魔在用枪杆子将执政的国民党赶出中国大陆并悍然单方面强行宣布他的所谓“共和国”诞生了之后的若干年才又不得不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居然发明了由毛共“一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即由以红毛首领毛魔为代表的毛共一手将当时残存着的、主要由知识分子组成的且曾经为红毛篡权窃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八、九个资产阶级政党(通称“民主党派”)作为们客、食客或婢女、陪房,统统“包养”或曰“圈养”起来,既不准发展,也不许消亡,必须不死不活,高层人事去留、升迁与补遗补缺等一概为毛共统一掌控,安插的都是些诸如张治中、邵力子、宋庆龄、廖承志、许嘉璐似的党外布尔什维克或曰红色代理人或曰地下党员即共特,每个民主党派实际上就是毛共的一个“地下支部”,并集中关进同一座号称“统战部”的大楼(或大院)内分室“办公”,八、九块“民主党派”的招牌非常壮观地并排挂于大门口,以便于毛共更好地坚持与它领导下的多个“民主党派”搞所谓“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和“政治协商”的方针,建设其所谓“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即“民主集中制”。
    就这样,八、九只“花瓶”或曰“玩偶”被集中陈列开来,展示于世,“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绝妙极了。这种由毛共匪帮“一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可谓人类政治文明史上绝无仅有,堪称当代多党政治之世界奇观,并且也只有毛魔这种政治流氓才能够发明创造出来。
    一个党被另一个党所领导、所豢养,那还能算是“政党”吗?——不能。无论领导党还是被领导党其实都不能算。
    总而言之,在这里,在中国大陆,根本就无所谓“政党”,而只有毛共匪帮这样一个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的、无与伦比的巨大的政治怪胎,即一个被红毛首领毛魔用枪杆子造出来并全靠枪杆子发迹和支撑的“军党”、“军阀”、“朋党”、“奸党”、“死党”、“魔教组织”、“黑社会组织”、“现代恐怖主义组织”、“政治流氓集团”……一个秉持马克思主义即共产魔教主义数十年如一日昏头昏脑、昏天黑地、翻天覆地、惊天动地、腥风血雨、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地蛊惑煽动与组织实施反人性罪、反人类罪、战争罪及阶级灭绝罪等有组织仇恨犯罪的魔教犯罪集团在为所欲为,横行霸道,独裁专制,垄断一切。
    所以,这里绝对不可能发生“水门事件”那样的“屁事”,但却很方便制造“反右运动”那样的“阳谋”,甚至8964屠城那样的惨案,反正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干得出来,以至于这里的“天理”早已荡然无存。此乃半个多世纪来中国大陆一系列亘古未有且旷世未闻的、无与伦比的巨大的人造大灾难的总根源之所在。
    因此,有人说毛共搞的是所谓“一党专政”,则是不那么确切的,若要更确切一点儿的话,则应该是“一帮专政”;有人说毛共搞的是所谓“党天下”,也是不那么确切的,若要更确切一点儿的话,则应该是“帮天下”;又有人把“毛共”称之为“中共”,那也是不那么确切的,有抬举了毛共之嫌疑;甚或还有人把“毛共”称之为“中国”,那更是荒谬绝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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