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刘逸明文集]->[广东组建万人“五毛党”能否灭火?]
刘逸明文集
·马三家劳教所——中国的人间地狱
·“被精神病”能否因《精神卫生法》而终结?
·少女坠楼为何酿成举世关注的“群体事件”?
·记者在中国依然是高危职业
·国家信访局为访民画饼充饥
·农业部拿中国人作转基因试验?
·强“拆”中国驻外大使馆的行为艺术
·女歌手吴虹飞被刑拘是典型的以言治罪
·法官集体嫖妓重创法治中国美梦
·洋奶粉出丑让中国奶粉抓到了救命稻草?
·权力的狂妄让邓正加死不瞑目
·“七条底线”目的是钳制网民言论自由
·广州警官张胜春被停职说明了什么?
·官方“喉舌”造谣“东京申奥失败”为何无人追究?
·处死夏俊峰进一步撕裂中国社会
·被遗忘的辛亥革命武昌首义功臣徐达明
·刘萍的三宗“罪”羞辱中国法制
·六年刑期将把冀中星送上绝路
·《新快报》记者接连被抓传递什么信号?
·拒绝律师会见维权斗士郭飞雄是做贼心虚
·查扣“禁书”的中国海关沦为权力走狗
·视炮轰微信色情是当局打击微信前戏?
·不屈的流亡者,不死的爱国心
·计划生育是亟待切除的“恶性肿瘤”
·如何才能废掉贪官的床上功夫?
·执法者犯法岂能让纳税人和国家买单?
·中国已经成为最肮脏的国度?
·反腐肃贪更需制度之剑
·民间人士拍纪录片何罪之有?
·香港沦陷不再是天方夜谭
·中国访民的春节在哪里
·79万重复户口是失误还是罪过?
·央视扫黄为何触犯众怒?
·“我们都是刘霞”
·《环球时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氏兄弟与周氏父子
·“为人民服务”与“喂人民服雾”
·不死的维权女杰曹顺利
·点评“两会”上的“雷人雷语”
·克里米亚独立,《环球时报》为何慌了?
·平度血案岂能止于丢卒保帅?
·平度血案背后的官商黑勾结
·政府强制推行火葬不得民心
·新“净网”行动,又是挂羊头卖狗肉
·打不断的维权律师硬骨头
·警察涉黄何足大惊小怪?
·高瑜去哪儿了?
·姚文田被判与高瑜被拘
·高瑜因言获罪只因泄露“天机”惹龙颜大怒?
·不要对一党专政下的司法改革抱有幻想
·“新余三君子”案让中国法制颜面扫地
·独立调查记者殷玉生何罪之有?
·谁是阻挡调查性侵幼女案的幕后黑手?
·接访者与上访者到底谁该“去吃屎”?
·记者为何要“吃里扒外、抹黑中国”?
·武长顺是否导致宋平顺之死的罪魁祸首?
·韩寒是《后会无期》的真导演只有鬼才信
·老人变“太监”,谁在为宫刑招魂?
·中国女人对男人不满背后的难言之隐
·企图为党员干部正三观,中组部自不量力
·为什么说韩寒是《后会无期》的枪手?
·周永康落马给了中国高校什么警示?
·央视三大女主播如何卷入周永康案?
·城管队长被砍死为何无人同情?
·强力反腐能否促成中国的政治转型?
·芮成钢的同事为何在关键问题上欲言又止?
·巨贪李真为何死后还令人畏惧?
·老人拆迁现场跌落致死,意外还是他杀?
·添加“伟哥”的白酒能喝出什么味道?
·两名领导何以遭PS艳照成功敲诈?
·警察扫黄为何更看重嫖客的“记者”身份?
·中国的巨贪为何总是与死神无缘?
·一桩情杀案为何引来国际非议?
·4亿元“裸贪”何以有判缓刑的自信?
·贪官炸掉五星级酒店为何仍然落马?
·为什么说中国的炒房客世界上最无耻?
·山西首富何以成为“高官杀手”?
·中纪委网文为何剑指党委书记?
·中国法律只惩罚平民不惩罚官员?
·公众为何对炒房客被拘拍手称快?
·大陆女子到台湾卖淫丢了谁的脸?
·芸芸晋商缘何成了惊弓之鸟?
·王岐山为何敢于公开与基辛格的对话?
·毒胶囊肆虐,监管者去哪儿了?
·秦城监狱爆满能否让“打虎”鸣金收兵?
·冯亚军落马会不会引爆江苏官场?
·嫖娼导演王全安是“娱乐圈的良心”
·当卖国贼披上了“爱国者”的袈裟
·王岐山“蛰伏”为何又让人浮想联翩?
·秦玉海落马前危险的“软着陆”
·金正恩缺席最高人民会议意味着什么?
·金正恩会不会成为朝鲜政权终结者?
·中纪委的两则通报为何出现罕见表述?
·金正恩再度公开“露面”有何玄机?
·王晶与“黄杜何”绝交真实原因何在?
·是谁逼死了年轻的纪委干部?
·万庆良出入高档私人会所干什么?
·东莞色情产业浴火重生?
·官员在学区宾馆的死亡之谜何解?
·与辽宁落马高官通奸的是男人?
·登录慈善榜的朱镕基让谁无地自容?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广东组建万人“五毛党”能否灭火?

   据《广州日报》报道,2月20日,在广东省总工会十二届五次全委会上,曾经在乌坎事件中给外界良好印象的省委副书记朱明国,要求省总工会要坚持实施“四个一万”工程,这其中包括组建万名网络舆情引导员队伍。
   
   互联网让官方爱恨交加
   
   正因为新媒体的影响力太大,所以,一些原本在非网络时代不至于兴师动众的事件都会因为网络而掀起轩然大波,不谈远的,仅仅看2011年,就有郭美美事件、李双江之子打人事件、乌坎事件等相继成为掀起社会公众舆论的事件。


   
   因为网民的强烈关注,这些事件最终得以按照公众的期望发展,再一次彰显了网络舆论的强大力量。尤其值得一提的便是乌坎事件,倘若不是因为有互联网,村民们的抗争不知道还要持续到何年何月才能有满意的结果。
   
   乌坎事件可以说让广东官方再一次感受到了网络舆论举足轻重的作用,倘若不是因为舆论的压力太大,朱明国也不会亲赴乌坎村跟村民代表谈判,并且答应村民的要求。当然,因为不是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此举应付舆论的色彩非常浓厚,不过,跟其它地方官员的顽固相比,广东官方迟来的开明还是值得肯定的。
   
   互联网既可以为发展经济服务,也让官方能够更全面、客观地了解真实的舆情,根据舆情制定较为符合民意的政策和处理公共事件。不过,不难看出,很多公共事件让官方非常被动,即使最终按照民意进行了处理,但却是极不情愿的,对于互联网,官方可以说是既爱又恨。
   
   网评员队伍实为“五毛党”
   
   因为互联网在中国的普及,网民数量在这些年呈现出了几何级数增长的态势,据最新的官方数据显示,截止2011年年底,中国网民数量已经达到了5.13亿之众,而微博用户则接近3亿。不难想象,新媒体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传统媒体。
   
   接二连三的官方负面消息通过互联网持续发酵,不少官员因为网络舆情而轰然落马。一些不合理事件因为互联网而走入公众视野,成为公共事件,让官方不得不顺民意而为。央视等官方媒体曾炮轰网络“水军”扰乱视听,但大多公共事件还是凸显真实的民意。
   
   所谓网络水军大多为策划公司,这也是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应运而生的新产物,但这类公司一般不太敢于涉足涉及官方的负面事件,因为他们深知风险太大。一些敏感事件最终成为公共事件,与网络“水军”完全无关,只与真实的民意有关。官方媒体对网络“水军”的炮轰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打假,而在对抗民意。
   
   仅仅凭借网络“水军”来污蔑真实的民意,往往会引起更大的民意反弹,所以,最近几年,不少地方的政府部门都在开始招募网评员,只要出现了涉及本地的负面消息,就可以通过这些网评员在网上的发言来为自己辩护或者是掩盖事实真相。
   
   拿钱发帖子的事情在很多年前的网络上就已经存在,如今,这种情况就更多了,以前网评员发一个帖子是五毛钱,所以才被称之为“五毛”,如今价格已经上涨很多,“五毛”依然是他们的代名词,而这个群体则被称之为“五毛党”。
   
   舆情引导让广东精神失色
   
   “敢为人先、务实进取、开放兼容、敬业奉献”被认为是广东精神,的确,跟其它省市相比,广东精神的确是名不虚传。然而,在乌坎事件中表现得异常开明的朱明国却在广东省总工会的会议上要求组建万名网络舆情引导员队伍,这显然有违“开放兼容”的广东精神。
   
   朱明国特别指出,现在是网络和微博的时代,“人人都是新闻发言人,人人能成为记者”,此言的确无可厚非,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但朱明国在说完这些之后话锋一转,称“年轻一辈的工人都懂网络,工会干部也必须懂,发生了问题不能失声,'不讲'、'乱讲'都会越搞越砸”。“不讲”的确不好,但他所说的“乱讲”显然不是一般人所理解的乱讲,而是不按照官方的意志说话,如果允许舆情引导员们畅所欲言,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组建队伍了。
   
   2月19日,中纪委书记贺国强在中纪委第七次全会上高度肯定了互联网在反腐倡廉中所起到的积极作用,此事引起了媒体的极大关注,很多人认为这是在释放推进言论自由和舆论监督的信号。出人意料的是,朱明国在次日便要组建“五毛党”引导舆论,这让他的“开明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倘若在不是太热门的公共事件上,“五毛党”的确可以引导舆论,但是,在影响力太大的公共事件上,“五毛党”的声音仍然无法左右舆论。就如同陈光诚事件和艾未未事件,即使官方媒体和“五毛党”在不遗余力地扰乱视听,但主流民意依然支持陈光诚和艾未未,可见,在很多时候,公道自在人心,广东组建万人“五毛党”定会得不偿失。
   
   2012年2月22日
   
   原载德国之声《北京观察》栏目,栏目网址:http://www.dw.de/dw/0,,30124,00.html
   

此文于2012年02月22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