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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


   写于十多年前的2001年11月27日的旧稿
   
   
   

   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何鲁丽副委员长
   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何鲁丽主席
   
   您好!
   
   在这里,我以一个您学生的身份、一个中国公民的身份、一个基督徒的身份向您反映一件事情。在辽宁省鞍山市,一些基督徒因为在家中聚会,结果三个基督徒被劳动教养,很多基督徒被罚款,罪名是“邪教”。这些主内弟兄姊妹否定自己是“邪教”,他们已通过复议、诉讼、上诉等法律途径为自己申辩,目前正在上诉之中。
   
   说我们弟兄姊妹是邪教,仅仅因为在某个人(可能公安部门认为他是邪教的)的通讯录上有我们一个姊妹的名字和上级公安机关要求协查的通知,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我们这些弟兄姊妹有邪教活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状况》中规定:“对基督徒按照宗教习惯,在自己家里举行以亲友为主参加的祷告、读经等宗教活动(中国基督徒习惯称为“家庭聚会”)不要求登记”及其他有关法律规定,基督徒在自己家中聚会是允许的,并应受到保护,可是我们这些弟兄姊妹却被抓被关,并且在审讯过程中受到拷打。
   
   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一处警察马毅,在对基督徒进行传唤、审讯过程中,刑讯逼供,行为令人发指。一些当事的主内弟兄姊妹曾带信给我,近来还带来了当事的主内弟兄姊妹在法庭上的证言、证词,使我不能不相信弟兄姊妹们受到的刑讯逼供都是真的。
   
   在鞍山市中级法院法庭的证言。
   
   审判长对一个基督徒说:“你的言辞,要负法律责任。”之后,由律师问话:“请你把被抓当天的情况讲一下?”
   
   答:“我们被抓后,都分别关在公安局八楼宗教科不同的房间内,他们对我们进行拷打,房间里时常传出叫喊声。”
   
   问:“是哭声?是喊声?”
   
   答:“是被打发出的喊叫声?”
   
   问:“继续说。”
   
   答:“我看到马毅(宗教科长)用手抓着女信徒的头发在通道里走,他们还扇我的脸,让我在他们写好的供词上签字。”
   
   问:“你签了吗?”
   
   答:“我不签,他们就打,全是他们逼的。”
   
   再看辽宁钢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郝庆华、刘雪芹从基督徒孙德荣那里得到的证言(会见笔录)
   
   问:我们是律师,作为李宝芝的代理人想向你了解有些情况,希望你能如实介绍情况,如果讲假话,将承担法律责任。
   
   答:我会如实介绍情况,如讲假话,我愿承担法律责任。
   
   问:请介绍一下2000年11月发生的事情?
   
   答:……将我两手分别用手铐拷在两侧暖气管子上,把腿用绳子捆上,用脏布将嘴堵上,然后一个人骑在我身上,另一位蹲在我脚上,用电棍过脚,这种滋味令我难以忍受,后来不得不按公安人员马毅的要求做了虚假的口供。在此之后,公安人员马毅等人曾在第一看守所对我外提,也让我按他的要求完善案情细节,由于是假的事情,我说的与他们的要求不符,也受到马毅的打骂,马毅曾用手打嘴巴子,公安人员这种做法令人难以理解。
   
   律师从基督徒侯荣山得到的证言(会见笔录)
   
   答:……马毅曾让他手下的人将我两手用拷子拷上,然后用绳子强行向上拉,用脚踩我两肩,还有一次,马毅将我两手分别拷在两侧的管子上,两腿捆在一起,马毅坐在我身上,用电棍电我上半身,用电棍在身上走了好几次,记得当时我押在鞍山第一看守所时,马毅两次外提往回送时,看守所那都有记录,马毅为了防止验伤暴露了他的残暴一面,还用脚踢我的下身,……用电炉子烤我的双膝,现在还留下很深的伤痕,记得给我上绳时,我没有按马毅的意思去交待,当时被绳子吊的我两次休克,昏死过去,现在想起来还有后怕,
   
   律师从基督徒钮中芳得到的证言(会见笔录)
   
   答:……用绳子将我反捆,打我嘴巴,用拳头打我腹部,上绳,这样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约7、8点钟的时候,当时马毅穿着毛衣、毛裤,由于马毅打累了,热了,将外衣、毛衣、毛裤都脱了,只穿运动服,马毅打人打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时我吐了两口血,见此状马毅就停了下来不再打我,到了半夜马毅又给我安排在另一间,用手铐分别拷在两侧的暖气管子上,扒掉袜子,一个高个子的警察坐在我身上,然后马毅用电棍不断地击我,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个小时……
   
   再看我们一个基督徒所写的材料,
   
   有一个姊妹叫钮中芳……从11日下午2点开始审讯、毒打、电棍、小绳等各种方法折磨直至午夜2点(长达12个小时),12日下午5时半放人(已超过24小时,钮被放出时,脑袋肿得象个大窝瓜,电棍所致),11日下午,马毅当着百余信徒的面抓着钮的头发来回走,并下令手下买四条绳子捆绑他们(李、孙、侯、钮),钮的嘴巴子被马毅打的无数,直至口吐鲜血为止,“上小绳”是人最受不了的,疼痛难忍,马毅乘人之危,揪着头发打钮的嘴巴子,更残忍的是在双臂后绑的情况下,马毅用拳头击打钮的小肚子,钮疼的死去活来,叫喊时,马毅关上门不许喊叫,至今仍然有隐痛。当天晚上,马毅和刘警官酒后将钮置于床上,双手分别绑在床头的两侧,刘警官坐在钮的大腿上,马毅手拿电棍烫钮的脸、手。甚至将钮的袜子脱下,要电脚心,两人一同折磨着……打人累得大汗淋漓,外衣、毛衣都脱下,午夜2点多钟,马毅、刘某累了,喷着酒气睡着了,可怜小钮在床上有尿也不敢喊,怕再遭毒打,直憋到天亮,真是惨无人道。打倒这种程度,仍然罚款4千元,不给收据。
   
   有一弟兄侯荣山,51岁。遭到更加残酷的刑罚,从11月11日下午2点开始审讯,也就是受刑的开始,马毅等人用一米多长的竹竿,粗细3厘米左右,抽打侯的背部,运用的力度和频率无法计算,两根竹竿都打劈了好几半,人的背部怎能承受的住呢?侯一连半月不能仰卧,打人累了,就让侯蹲在地上,不许坐,四面又无靠,在侯面前放一电烤灯,侯的眼睛烤的受不了,就要挺起脖子仰起脸,马毅等人在电烤灯的后面用竹竿打脑袋,随时纠正姿势,双侧膝盖部位烤起了四、五个大水泡,超过2个厘米左右,(已经留下疤痕),直至休克为止。从11月11日下午2点开始到午夜2点,一直没有停止审问和受刑……上小绳更可怕,将侯的双手用手铐锁在背后,用脚蹬住侯的肩膀,再用绳子绑在双手上,拽绳子向上提……,太残酷了。午夜两点以后,将受了重伤的侯双手背后烤在暖气管子上站到天明……
   
   11月12日马毅他们吃完午饭后,又开始审问。马毅用棒子再次毒打一夜未睡,水米未粘,而且已经被打了12小时之多的侯荣山。有一警官,高个子,姓麻,脚穿皮鞋,狠踢侯的小便,当时侯疼的上不来气……更惨的是动用电棍将侯置于床上,两手分别用手铐锁在床头两侧的铁管子上,双脚用绳子绑在一起,绳子另一端在一警官手里向后拉,将人拉直固定,刘警官坐在侯的小腹上,再有一警官手持电棍,从侯的嘴开始向下行刑,电棍触到气管部位时,人真象断了气一样难受。然后触胸部到腹部,电棍触到肚脐时,人的全身都无法忍受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痛苦。电棍仍然向下作恶,要触到小便时,马毅用人挡了一下;行刑人员算是手下留情了,但并没有停止,从大腿一直电到脚趾、脚心、全身用电棍触一遍,当时被电的浑身战栗,电后的烫伤糊印更是疼痛难忍。
   
   11月28日,再次提审侯荣山,前次被打的伤还没有痊愈,却又经历了比上次更惨的酷刑,马毅用木棒子专打侯大腿的两侧(疼痛敏感区)站立不住就会摔到,马毅又将侯揣到在地,脚踏在侯的胸部,用电棍电侯的嘴和气管,呼吸就更困难,当时在场的杜文学和一名姓金的女警官看到这种场面,都开门出去了。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侯再次被马毅等人绑在床上,又重新体验一次叫人不寒而栗的电棍电全身的经历,姿势、方法和11月12日那次一样,只是狠度有过之无不及。
   
   遍体鳞伤的侯被送回月明山看守所,朱所长和陈管教验伤后,将伤情全部记录下来,当时还有被拘留的20来个犯人都看见了。以后再一次提审“侯”时是马毅将侯送回月明山拘留所,到门口时,马毅威胁说不准验伤,否则扒了你的皮,又凶狠地踹了侯一脚,才回去。
   孙德祥弟兄也遭到了摧残,将孙的双手用手铐拷在暖气管上,双脚分别锁在床的两侧,嘴用毛巾堵上,用电棍从上电到下边,痛苦也无法喊出声来。
   
   李宝芝一次提外审时,三天二夜不许休息睡觉,马毅他们轮流审讯,轮流休息,惟独不许李休息,致使精神恍惚在别人的口供上签字画押。
   
   李宝芝姊妹双手上下交叉反拷着,一只手从肩膀上背过去,另一只手从肩胛骨下背过去,可是李宝芝的胳膊短,双手拷不上,他们就用力扣,当时听到骨头拉动的响声,总算拷上了,可是李的体位变了形,他们想取下手铐却取不下来了,又喊了许多人来帮忙取手铐,两个人将李的双肩用力后背才取下,李的双肩怎能不受伤呢?在回答审讯时,若不按马毅的意思回答就劈头盖脸的打嘴巴子、打脑袋。
   
   看到这一切,我真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二十二条,人民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四)刑讯逼供或者体罚、虐待人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47条:司法工作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人伤残的、死亡的,依照本法第234条、第232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警察马毅的行为不仅侵害了我们的弟兄姊妹,也侵害了国家的法律。我们要求按照有关法律追究警察蚂蚁的违法行为,并按照有关法律予以严惩。
   
   当事的弟兄姊妹曾带信给我,希望我能向有关部门反映这件事情,我还是相信国家法律,希望通过法院来为我们基督徒讨回公道。可是在2001年10月发生一件事情,我的一个海外弟兄来看我,我将这些法律上的东西给了他一部分,希望他为我们祷告。可是这个弟兄确受到有关部门的审查,这些东西被没收。同时没收到还有我的一些科研材料,这些材料是这个弟兄出国后帮助我联系有关科研工作的。现在材料被没收,使我时时在不安之中,担心我也会被审查,我的科研工作不能进行,故写信给您反映此事,希望能为我们基督徒主持公道。
   
   发生这些事情,可能是偶然的,是没有联系的。但是从另一个侧面可以看出,目前一些国家政府工作人员,尤其是负责宗教的政府干部、公安人员,他们的思想水平还停留在文革时代,还存在着怕宗教泛滥的顾虑,还存在要消灭宗教的想法。一些个别的负责宗教的政府干部、公安人员,他们受到社会不良风气的影响,贪污腐败、敲诈勒索,把向信徒罚款当成自己发财致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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