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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组图)江西宜黄官员花招多(二) 
2010年12月12日,亲戚邹某受当局指使上门对我俩说:“上访要‘强妄’(方言,意为强硬蛮横)才有用,当官的拆了我旧屋又不准我在附近建新屋,我躺在地上闹,我儿子拿菜刀,当官的吓得要命,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新屋建起来了……”
为引我俩入圈套,当局还精心策划了一起“访民”携钢管上访的阴谋。2011年3月24日上午,我俩到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正在和一中年妇女谈话,他叫我俩等一下。二十多分钟后,一中年男“访民”(身高162cm左右)手拿两根一米多长的钢管走进来,两名保安跟在他身后。这名“访民”手持钢管大声叫嚷:“骗了我这么久还不跟我解决问题,到底什么时候跟我解决!你们说怎么办……”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体格比这名“访民”高大的两保安非但不制止这种行为,反而朝这名“访民”挤眉弄眼使眼色……我俩意识到这是圈套,离开县信访局。尽管当局精心策划,“访民”表演也很卖力,但这起阴谋仍破绽百出:一、县信访局位于党政大楼一楼,走廊天花板上装有监控摄像头,楼道内有多名保安看守。二楼还设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直属中队办公室,有数位干警值班。凤冈镇派出所也在附近,如果出警,几分钟就能赶到。由此可见,党政大楼防范和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比较强。这名“访民”明目张胆持凶器进入县信访局办公室进行恐吓竟然无人阻拦;二、两名高大的保安完全可以制服这名“访民”夺下钢管,但两保安既不动手擒拿也不报警,反而挤眉弄眼向他使眼色,明显反常;三、面对访民持械恐吓,在场的罗局长、周学平副局长等工作人员表情都很淡定,可见他们对此事早有布置。
6月16日上午,凤冈镇李书记通知我俩去县司法局(党政大楼一楼,县信访局对面),说周局长接谈。我俩到周局长办公室,和周局长、罗律师谈了一下。我俩出门时发现这名“访民”站在办公室门边看着我俩。见我俩没和他搭话,这名“访民”显得失望。12月15日下午,罗局长打手机叫我俩明天上午来县信访局谈。次日上午,我俩到县信访局,罗局长正和几个人谈话,叫我俩在接谈室玻璃门外接访大厅等。这名“访民”再次出现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接谈室,拿起办公桌上的塑料名片夹准备朝罗局长扔,被工作人员夺下。这名“访民”随即当众打桌子破口大骂:“天天骗我,拖我,处理个屁,处什么棺材,处他家里死了人……”这名“访民”骂完后走出接谈室,又指着走廊墙上的“情系百姓,为民解忧”八个大字,大声叫嚷:“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什么‘情系百姓,为民解忧’,全是骗人的鬼话……”说完后这名“访民”在我俩身边来回逛了几次,边逛边瞟我俩。见我俩仍不和他搭话,这名“访民”就坐在接谈室内看着我俩。罗局长将我俩带到另一间接谈室,双方谈了一下,罗局长没说何时落实处理方案,只说下周叶县长接谈。周学平副局长走过来,罗局长当着我俩的面对周局长说:“刚才有个上访的要拿桌上的东西砸我。”周局长立刻大声说:“现在上访的不得了,无法无天!”我俩说:“那个访民是假的,是你们安排的。”罗局长反问:“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我俩回答:“上访的怎么敢无法无天,警察和保安都在,为什么他们都不管?”罗局长没回答。

2012年1月10日,县信访局罗文利局长、凤冈镇人民政府彭书记和南门路居委会陈主任送给我俩春节慰问金160元、两袋米(8Kg/袋)和一壶油(5L/壶)。陈主任说县领导关心我俩,他们代表县领导来慰问。我俩说:“县领导真正关心的话,我俩的问题早就解决了,不会拖到现在。如果只慰问不解决问题,那只是骗我俩春节期间呆在家里。我俩的问题什么时候会解决?”罗局长说:“春节前我再去一趟省里。”我俩指着家门口挡道的摩托车、电动车对他们说:“县里不跟我俩解决问题,反而花钱收买赌棍(线人)长期监控我俩,这伙赌棍天天在这里聚众赌博,边赌边打桌子大声叫嚷制造噪音骚扰我俩,还故意将车堵住我家门前出路。”罗局长否认这伙人是政府派来的,陈主任说这伙人赌得小不是赌博是娱乐。我俩说:“麻将馆到处都有,为什么这伙赌棍天天舍近求远骑车来这里赌?为什么别的麻将馆门前几乎都没停车,偏偏我家隔壁这家麻将馆门前车满为患?以前公安隔三差五来这里突袭赌博窝点,现在怎么不管了?这伙赌棍打扑克和玩老虎机赌注大小都有,打麻将起码十元一炮,经常有赌棍抱怨说几百元一下子输个精光。以前两三元一炮公安都以赌博论处,现在赌注翻了几倍,反倒不算赌博?”
1月29日,我俩打罗局长手机,罗局长仍推诿拖延。关于宜黄一中人身损害赔偿,罗局长一会儿建议我俩走司法途径解决,一会儿又狡辩说已经和上海复旦大学眼耳鼻喉科医院医疗纠纷一起打包解决了。弟李永强毕业证被扣留一事,罗局长说他到省里去了一趟但没找到相关领导,又说他“权力有限”,现在还不是正式上班,元宵节后再谈。

(2012/02/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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