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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天品三国将就挺韩寒词不达意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才隔空写了三两篇求教“青春不再出发”的高人的文。人家不但没有回应,还立刻宣布要进入闭关状态。这让自己很是有些失落。青春先生这么快就掉进了他自己掘好的坑中,也让自己有些失望。既然第一篇微博中就点明了那路金波以公司开业为由不再掌管韩军团事物。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青春先生这么快就以外出讲学为由,不再触网。不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不过是写个微博而已。若不能倚马立就,说等红绿灯的时间也写得三五十字了。何至于要断网去干那“正经的事儿”呢?谁不知道那讲学本来就是个松松宽宽的差事?那里就忙到连码个微博的时间都没有了呢?又不是人家叶兆言先生,要写书,要入到自己的故事里去,进去出不来,出来难进去的。青春先生果然也是个很搞笑的高手啊。
   
   青春先生走了就走了吧。咱也不妨学一回竖子韩寒,来一把精神胜利法,就权当他老人家是被俺吓跑的。谁让人家那么配合俺呢?俺早上发文请网友转到青春先生哪里去代为咨询,人家晚上就宣布要讲学、要应酬,而且还可能要休息几天了。
   
   身为一个中国人,有时,你还真得学着不要脸。像李敖,直接宣布五十年来,三百年内,老子都是第一,第一,还是第一。韩寒虽然没有那么无耻,还知道死者为大的习俗。钱钟书先生在日,他屁都不敢放一个。等钱老先生一去世,就立马宣布自己第二,没有人再敢称第一了。我靠!也算是前有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真是搞不懂那姓韩的一家子都是啥人类?你那么牛逼,人家钱钟书老先生活着的时候,就应该上门去叫叫板,跟钱老先生比划三招两式的。果然能让他老人家心服口服,就收为了关门弟子也说不定。何至于弄到今天这般灰头灰脸的地步?你看那解文说字的李土生大师,人家季羡林先生还在病榻上,都阻挡不住他要卖弄平生所学的美好愿望。废五百多字把一个“佛”字解的云山雾罩、狗屁不通。请季先生品鉴。那老季原本就是个“真话不全说”的滑头,只好一叠声说好。后面那没说出来的真话,不用说就是个屁了,“好个屁!”。估计啊,季先生由此决意要驾鹤西去,多半是被李土生的解字气的,后继无人无望了。
   
   真是可惜啊,那季先生当日在病榻上没看到俺石三生解的佛字:“一言以蔽之:不是人也。”四个字就简简单单把一个佛字解释的连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能看的知词会意。估计苍颉重生,也只好作如是观了吧?若被病榻上的季老先生看到,就此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又吃嘛嘛香,再快乐地活他个一二十年也说不定呢。
   
   好了,又废了若干废话铺垫,目的,却不过是为易中天先生热热身。道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话还真不能说是没道理,易中天先生挺韩,想必多半因同为同道中人的缘故吧?
   
   易先生的书,自己是没有机会看过的。百家讲坛,倒是曾经入耳过那么几回。讲的什么已经没了印象,只记得句刘备是老板啥的。现在想来,听易先生品三国,就仿佛那叶兆言先生所言:是让别人代读的干活,是自己捡绿帽子戴的干活。说易先生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巧妙地解说历史可。说他能复原历史,那可就有点恶搞了。就看他将当世的韩寒的“历史”都解得一头雾水,说他还能搞清楚千百年前的古人们都干了些啥?不是扯淡也是扯淡不是。
   
   说实话,在看到易先生高挂网易头榜的《兔子怎样证明自己不是骆驼》时,还是很开心的笑了。将不可理喻的人类的一些破事儿拟物化,好像是现在很流行的一种趋势。说的好像很有深度,闻者也似懂非懂地赶紧点头。再蠢的人,也不愿意自己的智力还不如一个阿猫阿狗不是?讲法律的萧瀚喜欢这么干,专门研究谋略的易中天也喜欢此道。好像那韩寒在一篇啥辱骂政府的文章中,也把自己和他的粉们都拟物成了“狗”。是了,都如此喜欢作践自己的一些人,也就不能不“物”以类聚了。
   
   借物言志当然没什么不妥,毕竟现在是个动漫时代。可惜他们连拟物的想象力都匮乏到不得不拿外国人讲的故事来说事儿了。易先生照抄了萧瀚先生据说是肖洛霍夫讲的“故事”:“一个兔子没命地狂奔,路遇狼。狼说,你跑那么急干嘛?兔子说,他们要逮住我,给我钉掌。狼说,他们要逮住钉掌的是骆驼,而不是你。兔子说,他们要是逮住我钉了掌,你看我还怎么证明自己不是骆驼。”
   
   呵呵,通过易先生遂后一本正经的表态:“我虽然不是兔子,也不愿意被钉掌”。就知道易先生虽然能讲得很谋略的三国,却仍不失为一个老实人。这个“故事”真假与否暂且不管。肖洛霍夫喜欢在他的成名作中使用兔子来形容人的一些动作却是有目共睹。问题是中西方文明是如此不同,照搬一些西方的故事来讲理的时候,闹出大相径庭的笑话来也就在所难免了。中国人,尤其是如今的国人,总是喜欢将人物化,让人看起来更像动物;而西方人则喜欢将动物拟人,让动物看起来更像人。这就是为什么《喜羊羊与灰太狼》加了很多对白依旧不可笑。而《小羊肖恩》无须语言,就让人捧腹的原因了。
   
   易先生讲的这个故事,看起来更像是个脑筋急转弯。兔子即便是被钉上了掌,也只能说它是一只带掌的兔子。兔子的担忧很像杞人忧天的故事。你连个驼峰都没有,不是瞎操心?但看起来,萧瀚和易中天二位却当了真。一本正经地要将自己物化,站在兔子的角度去考虑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了,那兔子当真被钉了掌,该怎么办?易先生实在是病急乱投医,在关于韩寒一案中,其实用国产的沐猴而冠更能讲清道理。
   
   众所周知,无论肖洛霍夫的这个寓言故事还是笑话讲的时代背景如何。说这故事是写给人来看的肯定是没错,其中肯定蕴含着要警示世人的道理。既然是拟人以解惑,自然是要人来考虑:一、如果他们真的想给你钉个“掌”,你该怎么办?二、如果逃无可逃,一定要被钉一个掌。你是想证明自己只是只兔子呢?还是想将错就错,冒充一下骆驼?
   
   只有真正的傻兔子,才会舍近求远、舍易就难地去琢磨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只骆驼的问题呢!你是不是只骆驼,你糊涂,人家骆驼一眼便知不是?
   
   在此寓言中,肖洛霍夫的这个“掌”当然是指完全不可能或者根本就出乎你意料的事。而不是易、萧二位解释的一些似是而非的小概念。“公知”也罢,流氓也好,上得厅堂你就是公知,入了“洞房”你就是流氓。很多公知们其实生活、道德很不堪,也不是什么秘密事儿了。如此概念混搭,不是“掌”的范畴。如果将兔子的“掌”拟到易先生等身上,应该这么说:范爷冰冰的团队突然要抓了易先生去跟她拜堂。老易就要考虑自己是该像兔子一样快快跑呢?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白吃一回豆腐?再比如那七门功课不及格,一心只读钱钟书的“韩寒先生”,突然被杨绛先生请了去注释《管锥编》。韩寒是学兔子快快跑呢?还是赶紧坦白自己真是个草包?诸如此般看似天方夜谭的事儿,才是肖洛霍夫寓意的“掌”。你要是当真考虑起兔子如何能证明自己不是只傻骆驼。就是在拟物了,是在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兔子,或者是一头狼了。与肖氏的“掌”已经是离“蹄”万里。
   
   正如自己在回答一些网友的疑惑“你写的是不是杂文时?”所说:“毫无疑问,某写的就是杂文。写的不好不是杂文的毛病,而是某的水平太次!”萧瀚、易中天二位引用了一个好笑话,可惜解的不好。韩寒团队目前的遭遇跟这只兔子真是不谋而合,无论是给一个赛车手钉上一个天才作家的“掌”,还是给一个七门功课不及格的天才作家钉上一个舒马赫的“掌”。这里的掌都属于肖氏的“掌”的范畴。“韩寒先生”既然当初没像兔子一样跑掉,反而被他们抓住钉了掌。如今,就应该像兔子一样考虑:要不要继续带着掌冒充骆驼了?
   
   现在的局面:世人若非目盲都看出来了,那韩寒虽然被“他们”钉了掌。却肯定不是一只骆驼。被蒙在鼓里的,只是“他们”和“韩寒先生”以及那只杞人忧天的傻兔子而已了。
(2012/02/2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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