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孙宝强]->[来澳洲后我流的三次泪]
孙宝强
·被遗忘的部落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小说之三:飘荡的幽灵(续四)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小说之三:飘荡的幽灵(续五)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小说之三:飘荡的幽灵(续六)
·‘猥琐的上海人’记实小说之三:飘荡的幽灵(续七)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一)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二)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三)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四)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五)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六)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七)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八)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九)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十)
·‘猥琐的上海人’系列纪实文学之一:蓄势待发的新嫁娘(十一)
·哭泣的母亲河
·中国走向世界?
·小花,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中宣部是什么?
·一个狂犬病患者的自白
·中国pk澳洲
·打工者
·来澳洲后我流的三次泪
·来澳洲后,我的三次感慨
·我们有权利知道真相
·缝衣针的哭泣和焚书坑儒者的叫嚣
·二十万和二十年
·第三章 逮捕—摘自《上海女囚》
·第三章:公判—摘自《上海女囚》
·第四章:关禁闭 --摘自《上海女囚》
·第八章“新岸集”组稿 --摘自《上海女囚》
·柴玲,你没有资格说‘宽恕’
·从民众的呐喊,看中国的政治大变革
·上海人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九》:信访处长的一天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同胞 请珍惜你手上这张选票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中秋節有感
·紀實文學《上海版高老頭》1
·记实文学《上海人》之十一:迂 嫂
·莫言,你敢站出来和我辩论嘛?
·上海版高老头第二章 怎樣一包廢紙
·纪实小说之十二: 三个女人一台戏
·谈谈中国--上海的监狱
·纪实小说《上海人》之五:姚真真
·纪实文学:上海版高老头
·我的初恋
·我的抗议!我的担忧!
·一场彰显人类文明的官司,一场反对人类文明的大会
·我的自白--献给即将召开的汉藏国际会议
·我和学生领袖王丹之间的一段恩怨
· 阎王审罪犯—声援南周,声援所有被迫害的同胞
·纪实文学《上海人》之十: 施 保 红
·无所不在的幽灵
·我的同学老鼹鼠作者孙宝强
·我在澳洲与别人的第一次吵架
·悉尼的MISSION语言学校裡不许谈64
·有感于达赖喇嘛演讲会
·我的三个中国和澳洲老师
·六四屠城后,朱镕基罪责难逃
·你是誰? --抗議中共當局拘留郭飞雄等异议人士
·我在澳洲大选日做义工
·习近平,你有七项罪
·我參加了《声援14700万民众退出中国共产党》的游行
·从‘感激涕零’到‘落地查人’
·上海版高老头第四章 十字路口
·纪实文学:曼陀罗花
·沒有了坦克你是誰?
·李鹏不以死谢罪 山河激愤天地不容
·世博中的上海人
·中共占领西藏六十年的“杰作”
·《上海版高老头》第五章 “解放”了
·残忍而狡诈的白骨精
·残忍而狡诈的白骨精
·電視台採訪錄像網址
·上海版高老头---第六章 风起萧墙
·莫高义,你是个啥玩意?
· 上海版高老头 第七章 镇反运动
·共匪强盗,还我工龄
·孙宝强/相似的一幕/蒙羞的一幕/震撼的一幕
·上海版高老头 第八章:他戴上了大红花
·上海版高老头-------第九章 借腹生胎
·民民窑和公窑的区别--呼应王藏整编的《网友扫黄语录》
·上海版高老头 第九章:风波后的余波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一章 领子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二章 圣女
·澳洲,弱势群体的天堂
·上海版高老头 第十三章 艳遇
·澳洲-弱势群体的天堂
·《上海人》之三:杨牛皮
·《 上海人之二》走钢丝的女人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上海人之一:巡逻队长吴光荣
·谁是真正的黄世仁?
·強烈抗議中共暴行,請求世權組織介入調查處理
·你 來 了!---獻給郭飛雄和所有的政治犯
·一百和一百万
·中共的后文革时代 作者孙宝强
·一百和一百万 作者孙宝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来澳洲后我流的三次泪

     我因抗议89年天安门大屠杀而判刑三年。出狱后,接受了长达20年的监控和迫害。2011年2月,我和丈夫终于逃到澳洲。2011年6月3日,就在64二十二周年的前夕,我们拿到了澳洲的保护签证。
   
     一周后,移民中心的JN女士,让我们去CENTRELINK(联邦福利及训工中心)总部办理新移民的相关手续。她担心我们不认路,坚持要我们坐移民中心的‘公车’。什么叫‘公车’?原来是公仆的私家车。也就是说,澳洲的公仆开私家车接我们去CENTRELINK办手续,然后再把我们送回住处。
   
     由于翻译不在,约定一周后让我们再到CENTRELINK总部。我们坚持自己乘火车去,但还是被‘婉拒’。这次,换了一个公仆换了一部车,但热情依旧,笑容依旧。坐在公仆的私家车里,好一个百感交集。中国公仆是迫害人民的恶犬;而澳洲公仆却是为公民服务的绅士。在中国,我也有幸坐过‘公车’--那是秘密抓捕我的车,那是送我去公判的车,那是把我从信访站截回来的车。此公车那公车,天壤之别;此公仆那公仆,冰火不同。20多年的迫害,我的泪腺早就干涸。可当公仆买来矿泉水请我们喝时,眼泪却悄悄地滑出我的眼眶。


   
     一月后,JN问我们是否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我说,我们三个月前在移民局已检查过,还是把宝贵的资源让给需要者吧。JN说,你们是难民,政府要对你们的身体负责。如果有病,政府免费给你们治疗。看着她蔚蓝色眼睛里的仁爱,好一个百感交集。出狱后,中国政府剥夺了我‘生’的权利。被开除公职的我没有工作,没有救济金,没有医保卡。从监狱带来的伤口久久不愈,我只能用烧红的铁烙上去;当全身过敏皮肤溃烂时,我只能用盐水浇上去……此待遇那待遇,黑白有别截然不同。当JN再一次坚持让我们去检查身体时,泪水,又一次悄悄地滑出我的眼眶。
   
     2011年年底,我们决定去政府办的学校学英文。英语学校不但学费全免,连教材书和教材都无偿提供。JN知道后,让我们赶紧去CENTRELINK办理政府提供的读书津贴。事后她还多次打电话,询问我们生活和学习上的困难。放下电话,好一个百感交集。我曾经为中国的石油事业,贡献了我全部青春年华(1968年进上海炼油厂,直至1989年被捕),可在我判刑后,中国政府不但剥夺了我‘生’的权利,还无耻地抢夺了我判刑前的21年工龄。我对澳洲政府,并没有任何贡献,但它却给了我从物质到精神的所有的爱。此政府那政府,经纬分明迥然有异。想到这,感动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共产党的经典格言是:我们要把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民,从水深火热中解放出来。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权恶棍,编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我要把此文,赠与还在唱红歌的愤青;还在媾苟的五毛;还在施虐的盖世太保。
    
(2012/01/2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