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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利军:乌坎村民维权活动的重大社会历史意义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19/2012
   
   
   作者: 肖利军
   


   广东乌坎村农民以可歌可泣的民主维权壮举深远地影响着中国社会的政治变革。乌坎村民的行为标志着中国大陆公民维权运动有了质的提高,标志着公民维权运动发展新阶段的开始,此举既是中国大陆民众独立自主实践现代民主的起点,也是人权运动向民主运动变化的转折点,其重大的社会历史意义今后将不断地显现出来。
   
   
   
   
   “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与中国民主转型”征文
   
   
   乌坎村民的维权活动暂告一段落了。不管日后还有什么跌宕起伏,至今为止的这一壮举,无疑是中国民众千千万万维权抗争星火中最闪亮的一点,为2011年的民众维权活动画上了一个精彩的句号,具有其重大的社会历史意义。
   
   一、昭示了中国大陆民主化的光辉未来
   
   乌坎村民这次维权活动的特点之一是青少年积极自觉地参与,他们的突出表现更增强了我们追求中国大陆民主化的信心。如果说青少年是国家民族的未来,那他们也是民主的未来。因为一个国家的民主化需要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的不懈奋斗才能完成,只有青少年有了民主的追求,民主大业才后继有人,其接力棒才能不断地传递下去。
   
   在乌坎村民的维权活动中,少年学生挥泪抗议、慷慨疾呼;青年农民参谋策划、组织实施。在他们的参与下,村民们将传统村社文化与现代民主的原则结合起来,将争取土地权利与争取政治权利结合起来,将现代科技手段与原始的权利诉求结合起来。面对中共的围堵打压,行合情理、言合法理、择机得当、进退有度,使中共处于十分被动尴尬无奈的境地,表现出了相当的理性、策略性、创造性及勇敢顽强精神。
   
   这些青少年的表现,不但使我们对当代青少年的某些不良看法有了转变,也将深刻地影响中国的青少年一代,促进其全面彻底的觉醒。这将使中国大陆的民主化更有活力和创造力。今天乌坎村青少年的壮举,明天将成为举国青少年的壮举,中国大陆的民主化必将赢得光辉的未来。
   
   二、标志着中国大陆公民维权活动的层次开始提升
   
   多年来,中国大陆民众维权活动大都指向物质权利,基本处于经济层次。而乌坎村民的这次维权活动不但提出了反独裁的政治口号,直指中共一党独裁这一中国社会的总病根,还通过独立自主创造性的民主选举建立了村民自治的权力机构,开创了中国农村现代民主政治建设的先河,在中共严密的独裁体系的基础上打开了一个缺口。不管这一新生民主幼芽来日的命运如何,其重大的民主实践和民主示范意义必将镌刻在中国现代民主化的历史上,最终迎来民主之花开遍中国大地。
   
   乌坎村民的民主性维权,说明了民众已认识到了中共的专制独裁是今日中国大陆的万恶之源,只有变革专制独裁的政治体制建立民主政体,维护保障了公民的政治权利,其它权利才能得到长远根本的维护和保障。
   
   其实,中国大陆民众对中共的积怨早已很深,相当多的人认识到了今天中国社会的各种弊端都是中共一党独裁造成的。许多人都说,该换党了,就是国民党回来都比共产党强。只不过这种积怨和政治愿望还没有机会和条件迸发为统一大规模有鲜明政治倾向性的社会运动。乌坎村民不畏强权威压,不贪金钱利诱,坚决维护合法权利,争创民主村政的壮举,为国人舒了一口怨气,树立了团结抗争独立自主行使政治权利的榜样。这标志着中国大陆民众的维权活动开始提升至政治层次。随着乌坎村民维权活动影响的扩大,各地民众的维权活动也将不断提升至政治层次,争取一般人权的活动就会转化为争取民主的社会运动,中国大陆民主变革的基本社会条件也就成熟了。
   
   三、标志着阶级条件向有利民主的方面转化
   
   从人类民主的历史经验看,一个国家要实现民主,必需形成一个有民主倾向有相当社会力量的阶级。古希腊的民主是由工商奴隶主阶级和自由民推动建立的。近现代以来,各国民主政治建设的历史任务主要是由新兴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主导完成的。因为今天中国大陆的新兴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相当一部分是中共权贵本身,或是与其有各种利益关系的人,使这两个阶级目前缺乏政治革新性,在一定时期不能成为主导中国大陆民主化的阶级力量。按传统经验看,农民阶级具有保守性、自私性,在民主化的过程中往往是协从者,甚至是旁观者,不能成为民主化的主导阶级。如果按着这一历史经验来判断的话,中国目前民主的阶级条件还不成熟,民主化将不是短期能完成的。
   
   但乌坎村民的维权壮举却颠覆了上述的历史经验和判断,他们不但不是民主的协从旁观者,还成了民主政治建设的先锋。为什么会如此呢?因为今天的中国农民,特别是青少年农民,已改变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恋乡守土的生活模式。他们离开乡土,游走各地,打工创业,使之眼界大开。虽然他们出身是农民,但其生活状态已具有了自由民的特征。再加上有一定的文化知识及现代资讯条件下世界主流政治文明的有力影响,自由民主的价值观已深入他们的头脑。一方面是思想观念的转变,另一方面是作为中共这个总地主的雇农的身份没有改变。阶级地位的低下与追求自由幸福的愿望在他们内心形成了尖锐的冲突,因而他们争取保障权利的诉求更强烈,当这强烈的诉求与先进的价值观结合起来,就会使其行为取向及阶级本质发生改变。前些年黑龙江的农民曾提出“要人权不要奥运”的口号,今天乌坎村民的民主维权活动都说明,中国农民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民阶级了。他们已突破了传统观念的束缚,已挣脱了中共党文化的桎梏,正在以新的阶级形象登上中国大陆民主化的政治舞台,在一定条件下将成为民主的先锋队和主力军。这将深刻地改变民主运动的阶级结构,增强民主的社会基础,从而形成有利民主的阶级条件。
   
   四、将影响中国大陆民主化的模式和进程
   
   一个国家民主化的模式受诸多社会条件的影响,其中阶级条件是根本性的社会条件之一。在小农和小资产阶级人数多的国家和民族,民主容易走向极端和暴力,甚至滑向新的专制。如:“二月革命”至“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时的俄罗斯。在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为主导的国家,民主变革相对理性些,一般主要采取改良的模式。如当年英国的民主化过程。
   
   如果中国的农民阶级仍处于传统状态,像古来那样,要么当顺民,要么当暴民,那中国大陆以革命的模式实现民主化的可能性就会增大。但今天乌坎村的农民既没当完全的顺民,也没当完全的暴民,他们先是“先礼后兵”,后又收兵讲理,以正当有度地维护合法权利的群体形象表现在反独裁求民主的抗争中,并取得了创造性和阶段性的民主成果。此举有力地回击了中国人素质差不能搞民主、中国搞民主会天下大乱的谬论。同时也证明,在农民阶级已觉醒变化的今天,只要中共不顽固到底,激化社会矛盾,中国大陆的民主化也可以以改良的模式进行,否则,就只能以革命的模式来搞民主变革了。
   
   一个国家的阶级条件还将影响其民主化的进程。只有争取民主的阶级力量强大成熟起来,民主化的进程才会加快。在农民阶级仍占半数的今日中国,如果没有农民阶级的觉醒和参与就谈不上民主阶级力量的强大和成熟,其民主化的进程将会曲折缓慢。特别是在资产阶级政治革新性不如当年欧洲资产阶级的中国,农民阶级的民主觉醒和参与更具有特殊的重大社会历史意义。让人振奋的是,乌坎村民的维权壮举表明了中国农民阶级不但具有了民主的意识,还具有了落实民主的能力。他们的杰出表现为中国民众的维权抗争树立了学习的榜样,促进其向维护政治权利转化;他们宝贵的实践经验将会成为中国日后民主变革的参考和借鉴。从这个角度讲,乌坎村民的民主维权活动将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
   
   总之,乌坎村民以其勇敢和智慧证明了中国农民阶级民主意识的觉醒,以其突破性的维权抗争活动冲击着中共的独裁统治。如果说当年安徽小岗村的农民以“包产到户”的勇敢行动触及了中共,揭开了中国农村经济改革的序幕,今天广东乌坎村农民更以可歌可泣的民主维权壮举深远地影响着中国社会的政治变革。乌坎村民的行为标志中国大陆公民维权运动有了质的提高,标志着维权运动发展新阶段的开始,此举既是中国大陆民众独立自主实践现代民主的起点,也是人权运动向民主运动变化的转折点,其重大的社会历史意义今后将不断地显现出来。
   
(2012/01/2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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