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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人与我

   “洋人”这一称呼应该是指上世纪初从欧美来到中国,进入中国居民视野的白人。在船坚炮利的掩护下,欧美的不安定分子强行进入清王朝统治的中华帝国,开始对中国社会全面西化。与他们相关的事物,包括他们自己,全都被加上定语“洋”。李伯元(一八六七 -一九零六)的名著《官场现形记》就反映了当时洋人怕中国百姓,清朝官员却怕洋人等社会乱象。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在四川成都生活的时候,老一辈还叫火柴为洋火,虽然其时洋人大多被共产党赶出了中国大陆。准许留在大陆的几乎全是中共的同伙比如被中共前后关押过十六年的美裔共产党员李敦白和韩丁、寒春兄妹等为数不多的洋毛分子以及沙博理等洋面首。曾在中国东北奸杀掠夺的“苏联红军”和被苏共派到大陆的所谓“苏联专家”不算洋人,虽然他们也是白人。而受共产国际操纵的外国人比如德国共产党员李德则被称为“毛子”。
   
   集马克思的邪与秦始皇的恶于一身的毛泽东死后,中共被迫打开国门。居民得以争先恐后地逃离没有人权和自由的红色中国。学英语成了时尚。一九七八年,我上初中二年级时,学校开始给我们开英语课,那年我十二岁。学英语成了我的爱好。《英语九百句》是我的课外读物。记得我曾在街头撞见一个洋人,便高兴地向他打招呼,想知道他是否能听得懂我的英语。


   
   十七岁时,我考上四川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开始了我的德语生涯。在重庆歌乐山下的校园里,我接触和结交了第一批洋人。他们来自西欧和北美,主要是各系的外教以及他们的亲戚和朋友。现在想起,我还留恋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的大学记忆与洋人紧密相连,我也因他们而洋气十足,但仅限于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我的心还是中国心,我爱的还是《红楼梦》,还得意地把一套 《红楼梦》连环画送给一个即将回国的洋人,因为我希望她能从中获知我引以为傲的中国文化。我今生的朋友至少一半是洋人,其中一个与我相识已有二十六年。二零一零年,我在德国生活的时间就与在四川的时间一样长了,我给这位洋姐姐打电话时,聊起我们在歌乐山下的往事,无限感慨,更何况当初我们中的一员,曾经令我俩高兴,惹我俩生气的张枣刚撒手人寰。
   
   曾是德国女婿的张枣大我四岁,我通过洋姐姐结识他时,他已有诗人之名。是我无意间促成了洋姐姐与他的姻缘。可惜他到德国后,既不珍惜获得的自由,也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最让我惋惜的是:他的作品居然能在大陆通过审查。这说明他在海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却没有超越中共的意识形态。他过世后,洋姐姐透露张枣到德国后常因德国人对中共政府的批评而与她争吵,就是说,张枣也把中共当成了中国。遗憾的是我晚他两年到德国时,他们的婚姻已经破裂。我到洋姐姐家已见不到他。不过六四屠杀发生后,我们在波恩中共大使馆前抗议的人群中短暂相见。大约十年后,他经过科隆,我们才再见。那是我们在德国的唯一一次面对面地交流。我除了发现他外观变化很大外,与他依然有说不完的话。其时我的第一本德文诗集已经出版,我还用来交换他刚在大陆发表的第一本中文诗集。
   
   张枣是追随洋妻到的德国。我则是靠洋爸妈的帮助。这对德国夫妇随旅游团到大陆旅行,我正好到他们乘坐的长江游轮上实习,于是结下善缘。没有他们的经济担保,一九八八年时,我就无法获得自费出国留学的护照和签证。我赶在圣诞前搭上飞机,一到德国,就尾随洋爸妈去教堂参加了我今生的第一个礼拜,不过我还听不懂牧师的布道。二十二年后的夏天,我在一个德国教堂参加了一个即将回大陆当牧师的华人的布道,听众有近百人几乎全是华人。除我修炼法轮功外,其余都是这个教会的华人信徒。他们象我一样幸运,可以在马克思的故国自由地选择信仰和自由地集会。而在华人的故国,现在无论什么教,都得先接受不信神的共产党的领导;无论谁,包括最高当权者实际上都只准信马列邪说,不能自由地选择信仰和践行自己民族的信仰,除非不怕被中共迫害。
   
   简言之,我对洋人和所处的德国充满感激之情,虽然这片土地出过祸根马克思和希特勒,又是两次世界大战的发源地。
   
   身在德国,抨击洋人中的败类实在是出于无奈。如果让我选择,我更乐于介绍外国精英。没有他们,我不可能在德国自由地思想,自由地写作。可惜协助共产党颠覆中华民国和掩盖共产暴政罪行的洋人却成了中文媒体的宠儿,阻碍着华人的视野,需要加以抵制。身为华裔作家,揭露被洋人歪曲的真相义不容辞,因此我专门撰写《无耻的洋人》。这是我名下的第七本书,但是首本中文作品,也只能在香港出版。我希望它能成为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贺礼。书中涉及的洋人要么是共产国际渗透中华民国的间谍比如史沫特莱,要么是中共颠倒黑白的红色笔杆子比如斯诺。他们与鲁迅、毛泽东等汉族败类一起从思想上破坏了中华正统,颠覆了中华民国。
   
   中共历史可以分成三段:第一段是篡夺政权前;第二段是一九四九年到一九八九年;第三段从“六四”屠城至今。我选择了三个阶段的洋代表,以便披露这些中共极权的洋面首用红色宣传掩盖的真相。
   
   在世界已经成为地球村的英特耐特(国际互联网)时代,大陆网民用五毛称呼为了金钱替共产党效力的大陆人。其实当共产党的《国际歌》从欧洲传到中国,中国人开始鹦鹉学舌地唱“英特耐雄纳尔”时,五毛就出现了,因为鲁迅、毛泽东等都是为了卢布而投身于苏共领导的国际恐怖主义运动。
   
   身在贵州的80后诗人王藏读了电子版《无耻的洋人》后,撰文表示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是把摧毁中华民国和中华文化、助共为虐的土洋五毛们的嘴脸描画出来,使其留下在中华民族摆脱马列极权奴役及中华文化复兴过程中的丑陋印记,警示当代,启蒙未来”。他还在读后感《一枝白梅红尘开》中认为,“马列主义与共产党是洋货,五毛们,无论土洋,统属‘无耻的洋人’”。不同的是民国时期的五毛得到的是苏共从苏联居民抢劫来的赃款,而现在的五毛得到的则是中共从大陆百姓身上榨取的血汗。
   
   《无耻的洋人》涉及的五毛不少,但给五毛列传,不是我的目的。我主要针对出现在中文媒体,混淆华人视听,具有代表性的五毛言论和相关史实,希望读者能从中得到启发,举一反三。
   
   澳洲杂志《新天地》首发
   http://newlandmagazine.com.au/tranquil/
(2011/12/2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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