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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艾:亲历“2.19”——多行不义必自毙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2/3/2011
   
   作者: 李昕艾
   
   围观的确是一种力量,独裁政权不是最怕用爱凝结在一起守望相助的人们吗?我相信中共无论使用何种恐怖手段终有寿终正寝的一天,酷刑保不住独裁政权,多行不义必自毙。

   
   一
   
   2011年2月19日上午,三名不速之客突然登门造访,他们是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区分局的陈世杰、王东、陈智(音)。
   
   自从2009年4月我们搬到昌平区辖内居住以来,常与我们打交道的是昌平分局的赵树全、陈万军两个中年国保。此二人每次来谈话,态度尚可,期间古川与他们无冲突发生。
   
   陈世杰、王东、陈智(音)相对年轻一些,七十年代生人,四十岁以下的样子。陈世杰是昌平分局国保的一个小领导,古川很不喜欢他谈话的方式,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古川希望他不要浪费时间,直接说出今天来我家的目的。其实我们也猜到他们是为“茉莉花革命”而来了,非洲突尼斯民众推翻暴政的革命使他们坐不住了。
   
   古川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实在懒得在他们身上耗费大把时间,我想这一定令陈世杰怀恨在心。他们最后叮嘱并威胁“不要在推特上推各大城市组织进行‘茉莉花散步’的推文了,也不要发与茉莉花有关的言论了。否则后果让你们承担不起。”
   
   一次不愉快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原以为与平常无异,谁知他们早就酝酿好了借茉莉花之机的全国大抓捕行动。
   
   中午12点多,陈世杰来电谎称:“我的钥匙丢在你家了,找找看。”我毫无防备地接了电话并信以为真,看了一眼地面告知他:“没发现你的钥匙,你肯定是丢在别的地方了。”他继续询问:“古川呢?”我答:“在呢。”古川本来计划午饭后出门买墨盒,由于担心扔下两个孩子给我一个人带比较费劲,就先帮着哄小儿子恩恩入睡。
   
   将近下午4点,小儿子恩恩睡着后,古川准备穿外套出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使他停住了。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陈世杰、陈智(音)正站在门口,我先没开门而是转回头对古川说:“他们又来了,不是告诉他钥匙没丢这嘛,还来干什么!”古川闻听毫无戒心地走过来打开了房门,而闯进屋的却不止门口二人,以十倍的人数递增,原来他们早就埋伏在猫眼顾不到之处了。
   
   陈世杰先奔向我们正开着机的笔记本电脑,我见来者不善赶忙去护住电脑,他开始抢夺我紧紧抱住的电脑,同时过来穿制服的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反扭我的双臂,我大叫:“放手!你们弄疼我了。”事后,我了解到此二人为昌平区东小口派出所的民警,警号050455之女名叫王亚辉,警号056376之男未查到名姓。我就这样被这对强盗般粗暴的男女抓着双臂控制住坐在了凳子上,而古川已被四五个人抓胳膊揪腿地抬走,古川被绑架走的时候还未来得及穿外套和鞋子。
   
   此刻,大儿子洛洛已被他们得强盗行径吓哭,我要求他们放开我去哄孩子,他们不肯并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来哄。”我愤怒地瞪着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大骂畜牲,并扫视他们每个人的丑恶嘴脸。
   
   一个便衣男拿着摄像机对我拍摄,两个便衣男翻动书架上的书籍,一个便衣女和一个便衣男哄孩子,还有几个人在房间里死人般守着。十来个国保架走古川,留下十来个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两个孩子的母亲。
   
   骂了一阵,我才稍稍控制我激动暴怒的情绪,发现我哺乳衫的扣子在反抗中已扯开,我要求去卧室换件衣服,他们这才松开手,女警王亚辉贴身跟着我去换衣服。我发现胳膊被扭捏的青一块红一块的。我的仇恨在心中燃烧,他们总有为自己的罪恶行径付出沉重代价的一天。
   
   陈世杰叫嚣:“上午过来让你们不要发推特了,你们不听还照样发,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我要求他出示相关法律手续,他把搜查证一晃而过。其实他们早已搜查结束却赖着不走,他们就是想拖时间阻止我与外界联系。
   
   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已是被抄的第三台笔记本电脑了)、一台台式电脑主机(朋友的)、两部诺基亚手机、《中国改革的末路》和《改革之死》(古川参与写作)多套书籍被抄走。我拒绝在查抄清单上签字,并要求立即归还我的手机。
   
   晚饭的时间被耽误了,三个多月大的小儿子恩恩没人喂水也没有正常吃奶,一岁九个月大的大儿子洛洛也没有饭吃。我要求出门买点吃的回来,陈世杰阻拦我出门。随后,他打电话叫外卖送来一份田园风光披萨饼、一份意大利面和一份菌汤。
   
   直到晚上10点多,陈世杰才带人离开,我和儿子才开始进食这迟来的晚饭。国保虽撤离了,门口却仍驻守着三个协警。
   
   半夜,我总算把两个孩子哄睡。躺在床上的我辗转反侧,没有电脑没有手机,门口还有人二十四小时把守,我如何与外界取得联系呢?带着愤怒与忧虑终于入睡,后半夜却因肚子难受起来如厕,我拉肚子了,吃了点蒙脱石散后继续睡下。
   
   我无意中碰到恩恩的小手,发现有点烫,而且今晚比平日吃奶次数少,我有点担心。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他的心情会受到我情绪的影响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熬到天朦朦亮,我起身再也睡不着了,开始用红色记号笔在A4纸上书写求助信息,请求路过的好心人帮助无法外出的我打电话给朋友,然后从窗口扔到楼下,可是竟无人理会这些求助纸条,我很失望。
   
   二
   
   2月20日,天大亮后,两个孩子睡醒。洛洛不肯吃早饭,哭着闹着要出去玩,无奈我只好带着两个孩子硬冲。三个协警拦阻着并用请求的口吻说:“您不要为难我们!”
   
   这时昌平分局的董姓女国保来了,我便对她说:“孩子要出去玩。我也需要找教会的姐妹来帮忙,一个人实在照顾不了两个孩子。”她不允许我出门,但同意由她打电话给教会的人,并叮嘱在一旁的我不许说话不能透露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佯装答应。
   
   由于手机被没收,所有人的电话号码我无从记起,还好在一张名片上找到了朋友孙皓的电话,便让女国保打给他。电话一接通,我便告知对方:“古川昨天被昌平分局国保带走,我现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被严密看守无法与外界联系,请帮忙把这消息公布出去。”女国保急忙挂掉电话,并严厉斥责:“不让你乱说你还说。”我没理她。
   
   回到屋里,恩恩撒尿,我发现尿的最后一滴是红色的,我神经高度紧张,非常害怕。早晨他拉稀了,现在又尿血了,我的孩子怎么了?我带着哭腔冲女国保吼:“赶紧让我带孩子去医院,都尿血了!”女国保在尿布上察看一番才打电话请示领导,随后昌平分局的王东带着东小口派出所的警察开车送我们来到北苑附近的航空工业中心医院。挂了儿科急诊,医生让先化验尿。恩恩不肯喝水,等了一两个小时才接到一泡尿,医生看到化验结果后诊断为泌尿系感染并要求立即住院观察治疗。
   
   住院押金需要4000,我要求国保去办理住院手续。他们请示上级后,北京市公安局的李姓中年国保来到医院,昌平分局的国保唤他做领导,19日古川被绑架走后他曾到我们住处见了我一面。我当时询问他的身份,他只说:“我姓李,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时间还长着呢!”
   
   李姓国保和医生商量后,医生同意先交押金2000即可。之后,东小口的胖警察徐铮(19日抄家时对我摄像的便衣)让我打个借条,并谎称:“这是我刚取出来的,是我个人名义借给你的,以后要还的。”于是,我按他的要求写下“今借刘涛人民币贰仟元整”(当时我并不知道徐铮的真实身份)。借条中的刘涛实际上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国保。
   
   恩恩需要住院,我便无法分身照顾洛洛,无奈我再次要求向教会求助。这次曹姓女国保同意我使用她的手机联系教会人员。我拨通了孙皓的电话,对方一听我是李昕艾,电话就断掉了。我再次拨打,却一直是占线的声音。我这才知道19日给他打电话后,古川出事的消息并没有被放出去,不知是他有什么难言压力还是他的电话出了故障。
   
   我只好拨通爱加倍教会约瑟牧师的电话,由于女国保在一旁监督,为避免她抢夺电话,我不得不隐晦地把我家遭遇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拜托牧师一定要把我们的消息转告朋友王京龙。
   
   20日傍晚,教会的侯阿姨带领另外三个弟兄姊妹来到医院帮助我。恩恩住进了200元一天的单间,我看着如此幼小而可怜的他,心痛极了。而在病房里跑来跑去玩耍的洛洛早已忘却了昨日的混乱。这么小就要承受这样的灾难,我们做父母的内心倍受煎熬。
   
   医生准备给恩恩输抗生素,我和侯阿姨都觉得不妥。还未做其他详细检查,有无必要输液还不确定。医生解释:“由于医院已经下班,各项检查只能明天白天做了,现在先治疗上。如果坚持不输液,那根本没必要住院,还不如呆在家里环境舒适呢。”
   
   侯阿姨带领大家为恩恩祷告。我思量再三决定出院。医生开了阿莫西林颗粒,我买回来喂给恩恩吃。六十岁的侯阿姨留宿在我家帮忙照顾洛洛。原以为古川会像去年被传唤那次一样很快能回家的,可是我们却一直等不到好消息。
   
   侯阿姨每天往返我家她家中帮了我二十多天,累得她犯了气管炎呕血了,她需要在家多休息便中断了来我家帮忙。这段孤独焦虑的日子,我很感激侯阿姨的守护,愿她平安!我也很感谢曾来看望我并帮我照看孩子的大学时期的师弟师妹夫妇。
   
   21日上午,在教会冀弟兄的帮忙下,我又带恩恩返回医院做检查。恩恩今天不发低烧了,尿液的各项指标也恢复正常了。医生看到结果后确认孩子没事了并觉得一夜之间就好了挺不可思议的。不过自此恩恩却一直腹泻不断,每天拉很多次,经常搞得到处都是粪便,令我焦头烂额。
   
   接大便到医院化验,问题不大,吃了各种中西药却不见效。恩恩连续腹泻了两个月,我实在忧心,又带恩恩去医院检查,医生怀疑食物过敏,建议带孩子去做过敏源检测并停掉母乳改换深度或完全水解牛奶蛋白奶粉喂养。
   
   我询问医生:“最初腹泻的那天,我曾吃披萨饼,当天我腹泻了,接着孩子也跟着腹泻了,是不是与披萨饼上的奶酪有关呢?”医生答:“有关系。”
   
   害恩恩生病,被迫五个多月就断奶的罪魁祸首正是国保。他们毁了我儿子的健康,伤害了我儿子幼小的心灵,此仇此恨每日都令我出离愤怒。
   
   恩恩吃的奶粉是300多元一桶900克装的雀巢适度水解牛奶蛋白奶粉,而雀巢完全水解牛奶蛋白奶粉400克装的一小桶都卖到300多元,非常贵。恩恩改吃奶粉后确实不再腹泻,但是一吃辅食就会腹泻,所以此后一直不敢给恩恩添加辅食,只能非常小心翼翼地喂养他。
   
   恩恩一个星期至少吃掉一大桶奶粉,拜国保所赐加重了我们每月的经济负担。恩恩食用奶粉的半个多月里都没再腹泻,我以为他的消化功能复原了,便打算换掉雀巢,改食100元一盒的雅培400克装奶粉。这一换却换出了问题,恩恩又开始腹泻了,无奈又换回雀巢,却仍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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