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逸风文集]->[死亡乃人生之道的自然延续 ]
逸风文集
·美国民主的关键优势在哪?
·成熟民主国家所面临的问题
·关于退出焦作市民革的声明
·《給我一個月時間》
·流亡泰国的难民们声援浦志强先生
·逸風:2016新年組詩
·关于退出独立中文笔会的提前声明
·《國民性》
·极寒天气断想
·哪位美国总统应该坐牢?
·《一半的爱情》
·关于中国威胁论的看法
·《灵和魂》
·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再谈访民》
·关于王一梁回国奔丧受阻的声明
·关于黎小龙一家落难后的声明
·呼吁维护难民权益,抵制中共暴政
·最应该坐牢的二位美国总统!
·《可耻的沫子》(外一首)
·《左右都丑陋的脸!》
·逸风:中国问题已经无解!
·此次地球灾难之我见
·末日裡的玫瑰
·我曾經說
·关于各界进一步学习《民运黑洞》的倡议书
·关于“以直为名”的人性之丑陋问题
·中國缺乏現代政治意識的成因分析
·從人性的角度來觀看“文革”
·一封回复信
·拥护中共继续对地球的专政统治!
·台湾正成为自由世界的最大破口!
·中共目前所面臨的主要問題是什麼?
·談一下女子的貞操問題!
·末日之歌(組詩25首) ------紀念六四27周年特稿
·如何超越六四?
·作为精神婊子的CHENS们!
·蔣中正:共黨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转】彼拉多处死耶稣后的下场
·【《傷而不哀》连载】1,我的生和老姑的死
·丑陋必狰狞
·【伤而不哀】连载之2, 盧亮和盧武
·毛賊們,你們當悔改!
·【伤而不哀】连载之3, 我是地主崽子
·【伤而不哀】连载之4, 圍城
·【伤而不哀】连载之5, 長久之計
·可怜无知的人吧!
·【伤而不哀】连载之6, 飛機的愛情故事
·【伤而不哀】连载之7、相見恨晚
·逸風:中國應該名為“赤那”才名符其實!
·对赵晓《声明》一文的个人解读!
·談一下黑洞邪教教主陳衛珍的羡慕妒忌恨
·陈卫珍不过一具腐臭的公共僵尸
·中美南海开战乃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端!
·任協華:逃亡的征程--—逸風詩歌評論
·逸风:中国鬼子
·一包“誘蟻粉”
·《非人手所造的石頭蒞臨》
·李魁賢:中國憤怒詩人之怒
·A Package of " Lure Ants Powder ""
·蛇蝎之辈之恶毒用心,昭昭也!
·逸风英译诗“ Tolstoy‘s Tomb”(外一首)
·关于成立勇于"接受人道主义生活"的海外预备民运组织的一个建议
·谈谈海外陈式僵尸问题
·逸風译诗之Sharing The Booty
·感想之一
·《掩面而過》
·《幫兇者必無所救贖》
·中国人的确不需要启蒙,只需要一个毛贼式的人物即可!!
·為什麼說啟蒙是一種可笑的行為?
·《我观徐水良----談談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的持續醜陋表演》
·大陸啟蒙運動已喪失任何意義!
·假基督徒阿珍的婊子文化的表演力问题!!
·谈一下那些追求“食色”的垃圾国民!
·中国人的优秀基因基本上已经丧失完毕
·实践不能检验真理
·作为垃圾中的战斗鸡的克氏!
·十面霾伏,如何淡定?------聊一聊万里尘飘的中国梦?
·《從烏坎事件觀看正義和公平問題》
·我的文革記憶點滴
·李智:《未來中國應該重走殖民之路?》
·中共大陸不會排除 “武統台灣”的可能性
·文革模式其實就是當前的中國模式!
·有關裸奔之後陳氏阿珍的職業選擇問題
·致敬苗德順
·FEAR ---to poet Wang Zang
·关于地主是否民族精英问题答张三一言先生
·《做假见证的陈氏卫珍!》
·说谎者,陈氏卫珍!
·回复陈卫珍一封信!
·《一張紙》
·《習慣》
·可怜的国人“等级优越感”!
·一位开水工的教育情怀
·为高智晟弟兄向神祈求福份
·解读莫言小说《生死疲劳》中的隐喻
·“战争”乃是人类无明状态下的产物
·城市乃是大地上的毒瘤
·在《吃亏歌》歌声中记述我们的教育
·拯救“六.四”与“六.四”拯救
·一个亘古长存的哲学命题——文学是对世界真相的最真切的叩问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死亡乃人生之道的自然延续

   死亡乃人生之道的自然延续
    文/逸风(河南)
   
   
   既然死亡乃人生之道之自然延续,那么,是生还是死?这已然不再成为一个问题。


   
   天下世人,当有被称为“仁者”或“义者”的人,诸多被“称仁”“称义”者,除了能在个体灵魂深处了悟世间万事万物所循之“道”,还能了悟社会、人生、 道德、法律、伦理等皆有按照我们先人所言称的“道”之法则而运行。所谓天道运行,“顺之者倡,逆之者亡”。对于死亡,不过是“仁者”“义者”平生为人之道所恪守的“人道”之延续。面对生死抉择,他们个体高贵的灵魂不会因贪恋一时的肉体存在而软弱和屈从。个体对生死的抉择亦遵循事物的真实存在属性——正义、法则、真理、仁爱、节制等,而不是任何他者。当个体的灵魂再次融入宇宙而又一次获得一种“再生”之智慧的时候,人才为自我的灵魂找到了永恒安置所。
   
   正如《论语》里仁篇第八章孔子说的“朝闻道,夕死可也。”孔子在这里所言的道不是道士所寻找的肉身的永恒,而是生命永恒的道。对于彻悟之后的人生境界,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命,什么才是永恒的生命,肉体的消逝又何足惜哉?
   
   从古希腊苏格拉底宣告“不经过哲学思考的生活不值得过”到耶稣基督甘于为救赎世人的罪而走向十字架,一直到陈寅恪“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提出,无不表现出人类在寻求生命之道的思考。
   
   《“诺曼底号”遇难记》中哈尔威船长的生死抉择,其实质也是个体对于自身存在(肉体存在和灵魂存在)于意义的层次上和深度上的折射和反映。一个人对于死亡的态度和思维方式永远是评量个体灵魂高贵与否的天平。记得有首诗歌《重量》:“她把带血的头颅,/放在生命的天平上,/让所有的苟活者,/都失去了/重量”。
   
   苏格拉底等人认为,为了生命而出卖灵魂而生是不值得的,无论源于古希腊文明和基督教文明的西方的道德、伦理、文化等 “道”统如何流变,也无损和影响浸淫于此“道”统或精神中那些人在面对对“沉重之肉身”和“超然之灵魂”的抉择时所要持有的根本态度。
   
   相对应的是中国的文化传统中一直缺席对于灵魂的思考,更没有上升到灵魂之永恒归宿的视域来看待肉身之存无。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孝经•开宗明义章》)为典范意义的孝道文化导致的是更多的人在生死抉择时刻更多选择的是忍耐和负重的苟活,他们的个体精神之中没有支配自己肉体生命的权利。就是诸如项羽 、谭嗣同等对生死之选择,更多体现的是中国文化传统中的”气节”论而非其他。其中固有的对个体生命的态度也造就了中国的人文精神中的常以胜败论英雄,此种秉性自古以来未有多少变化。
   
   站在整个人类文化的理性视域之中,审问“存还是亡?”这个问题,此问题已然从纯粹的生理现象,已经超越为文化现象、信仰现象和精神现象。中国文化自开发以来数十年间,潜行着并经历着一种对自我文化的扬弃和对西方文化的慢慢融合的转变过程;中国人在经历着诸多西方文化中关于权利 、人格、责任、道德、理想、正义、信仰等方面的抉择。此种抉择已然超出了从狭隘的东西方文明之冲突的视域,这不过是人类的整全历史进程中的一个小部分而已。
   
   当死亡的时间和方式的选择超出了生理层面的自然现象,成为一种自觉的行为并凝结为一种精神文化的时候,无论从道德角度、法律角度、精神科学角度还是灵魂学等角度来关照,就会发现,平静而平和地对待死亡也是一种为人之道。死亡作为为人之道之自然顺延是与他们作为社会存在的个体价值取向一脉相承的;是与他们社会道德、文化氛围没有任何偏差和分离之突兀感的。
   
   人是脆弱的,更是高贵的。项羽为人大度、耿直、忠义之气节并非无赖小人的刘邦之流可比,谭嗣同舍生取义的壮举的历史意义是诸多苟且偷生的人难以思考得到的。生也有道,死更有道;领悟并恪守死生之道,乃是人类不断前进没有完全堕落的原因。就教师的教育教学来讲,立有教化百姓,启蒙众生,点亮灵魂之志,参与到顿悟天地万物化育之道,探究人生发展之道和社会文明进步之道中去,立“为教之道”、“为师之道”。此乃教师为人及其职业的本分。切切不可仅仅“授业、解惑”而忘记书本知识之外的“传道”之首诣。古人有言:“字词叫人死,真义叫人活。”此中真义,何必多言?
    2009年4月2日 于 河南逸风阁
(2011/11/14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