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从藏僧自焚看中共的“宗教自由”政策]
藏人主张
·恭喜胡锦涛先生获此殊荣
·中美人权对话“各说各话”
·朱厚泽带走了中共最后的希望
·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经验教训
·法律上白皮书表明言论自由缩小
·中国深陷罢工危机
·南京爆炸和巴国坠机
·“《日美共同宣言》决定针对中国”
·《哲人之恋》与袁红冰
·中国学术论文投稿抄袭现象严重
·中国模式制度还是法术?
·兴高采烈地内斗吧
·胡德平挺温透露出哪些政坛信息?
·十七届五中全会前瞻
·袁教授戳破移民威胁论
·2012中国人口危机或全面爆发?
·大外宣的本土化战略
·社会上升管道梗阻
·陈独秀班房风流
·艾未未先生谈遭遇到的事情
·诺奖祝贺还是批评?
·刘连对峙孔诺斯杀
·劉的光芒照亮中共自慰
·高智晟的心声
·高智晟的勇气和胸怀
·老王谈老胡遇上了邓牌
·中国是否茉莉花开花?
·千年中国面对百年茉莉
·天方有茉莉
·中國為何尚未發生「茉莉花革命」
·卡扎菲和本拉登
·从精神分裂走上实质分裂?
·中国联邦革命党成立公告
·胡锦涛回答中共先烈
·辛亥革命的两点启示
·研究中共从党民对立谈起
·中国模式--新奴隶制对抗普世价值
·美国议员希望组团探访陈光诚
·多方建议提名陈光诚为诺奖候选人
·中共“恐怖法”无法阻挡民主浪潮
·中共内部各派火并热火朝天
·“家法”不除,法治无望
·胡温“鸡鸭模式”怎么解?
·倒薄权斗中“谣言”的双刃功能
·中国学者公开反驳胡温谣诼
·中共将如何国亡政熄?
·薄熙来事件有望推动依法治国
·印度将试验射程5000公里导弹
·薄熙來事件與西方「中國專家」的無知
·胡温倒薄扼杀中共党内派别多元化和民主改革
·美国国务院官员介绍陈光诚的状况
·北京“倒薄”遭遇意识形态陷阱
·胡温政府对华裔投了一枚炸弹
·中国亿万富豪分布图
·温家宝、薄熙来恩怨内幕
·中国文人是否为金钱服务?
·薄熙来是否打开中国巨变的钥匙?
·孔子和佛陀在美国的不同遭遇
·中国“游说”美国的道路
·英媒暴料温的财富比薄多25倍
·利比亚反驳中国知识分子
·青海异议人士刘本琦被刑事拘留
·谁控制互联网,谁就控制世界。
·中国官员131万占有国民财富80%
·中国网民对谷开来案的反应
·“薄谷开来”案件的三大看点
·《在国际法上钓鱼岛属于日本》
·饱死的毛皇与饿死的共奴
·温家宝给盼政改派打了一记耳光
·中国民间狂传的段子集
·《薄熙来案与毛派》
·哪位应该是下一个薄熙来?
·从薄熙来的耳光看中国的社会性质
·温家宝家人隐秘的财产
·薄熙来扔出的白手套
·中国社会濒临爆炸
·中共暴政进入倒数
·温家宝女儿咨询公司
·汉人维人在实践反抗暴政的权利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1)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2)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3)
·火山口上的红色帝国(4)
·对去年一年新疆“恐怖袭击”的剖析
·《中国离岸金融报告解密》的意义
·天价“维稳”经费的背后
·英航、澳航抛棄式耳機乃由獄奴製造
·狼行天下吃肉 狗行天下吃屎
·谁有权回忆文革?
·埃及经验
·近平开枪祝贺令尊老友的生日
·胡耀邦六进藏区揭秘
·藏官披露中共对藏所犯下的罪行
·中国模式遇上了大麻烦
·习叔叔逼薄瓜瓜站离爆料
·华丽尸袍下的黑暗世界
·薄熙来—被困笼中的老虎
·审判薄熙来
·薄瓜瓜发声明对父母遭遇表达不满
·薄熙来:“审判长,我有话要说”
· 薄案庭审细节存疑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藏僧自焚看中共的“宗教自由”政策

   从藏僧自焚看中共的“宗教自由”政策
   
   李江琳
   
   


   内容简介:最近,四川甘孜和阿坝先后有10名西藏僧尼自焚抗议,迄今已有5名伤重身亡。常识告诉我们,僧侣们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抗议,必有异乎寻常的原因。此起彼伏的僧人以死抗争显然反映了中国宗教信仰自由的恶劣状况。
   
   
   最近,四川甘孜和阿坝先后有10名西藏僧尼自焚抗议,迄今已有5名伤重身亡。常识告诉我们,僧侣们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抗议,必有异乎寻常的原因。据报道,僧人在自焚时高喊要求宗教自由,因此,此起彼伏的僧人以死抗争显然与中国境内宗教状况有关。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6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面对外界质疑时,中共常常援引该条款来说明其宗教政策。但是,在宪法之外,其实还有一整套由各级党政机关制定的“宗教事务条例”。对这些条例详加分析,不难了解中共的“宗教自由”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条例”五花大绑的寺院
   
   
   以2009年3月发生第一起僧人自焚事件的四川省阿坝州为例,该州寺院必须遵守的条例有《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47条)、《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1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13条)、《藏传佛教寺庙管理办法》(43条)、《宗教教职人员备案办法》(16条)、《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监督管理办法(试行)》(40条)、《四川省宗教事务条例》(59条)、《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宗教事务条例》(65条)、《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藏传佛教事务管理暂行办法》(59条)等。这些条例不算细则就有356条之多,其中为藏传佛教“定身制作”的条例有116条,这还不算相关法规和各县的“土政策”。
   
   
   这些“条例”、“规定”、“办法”是公开的,还有许多不公开的“红头文件”。比方说“国办发[1991]39号文件”规定活佛“可以转世,不可全转,从严掌握”。根据这份内部文件的指示,青海省规定“活佛转世工作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进行”,除上述3条原则,还增加了“控制总量”,明确提出“转世活佛总量不超过1958年后去世活佛数的三分之一”。至于转世灵童的审批权,则由“内部掌握”。
   
   
   除了几百条公开“条例”,以及无法统计的内部规定,寺院还被各种公开和秘密、永久性和临时性的“有关部门”控制。阿坝州的“藏传佛教事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该条例由州、县两级公安、国土、建设、教育、外事等24个部门共同实施。此外还有诸如“活佛转世工作领导小组”、“对达赖集团斗争领导小组”一类部门。通过公开条例和内部指令,以及形形色色的“部门”,寺院事无巨细都在管制范围内。青海果洛州的条例不仅规定各级政府“定期对藏传佛教寺院广播电视、互联网、印刷品和音像制品等进行监督检查”,连悬挂经幡也要经过批准。
   
   
   除了州、县之外,寺院所在的乡镇必须成立“群众监督评议委员会”,再加上寺管会,寺院被重重条例和“有关部门”五花大绑,僧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层层监督下。
   
   
   为什么僧人自焚首先出现在阿坝州?原因之一是阿坝州对僧人的限制极其严苛。有心深造的僧人必须“持属地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函件和寺管会介绍信逐级申报。跨乡(镇)学经的,经县佛教协会同意,报县宗教事务部门备案;跨县学经的,经州佛教协会同意,报州宗教事务部门备案;跨州学经的,按规定审批。”但同时又规定寺庙“接收外来学经人员不得超过寺庙定员人数的7%。其中,州外学经人员不得超过寺庙定员人数的3%。”如果到境外学习,则“寺管会必须禁止非法出境回流人员入寺”。这3条规定基本上杜绝了僧人深造的可能性。自1990年代以来,每年逃到印度去的人中,将近一半是僧尼,且以安多、康区为主,足以说明这些地区宗教状况的恶劣。
   
   
   阿坝州《藏传佛教事务管理暂行办法》第35条规定,寺院“出现利用宗教进行渗透破坏、分裂国家和影响社会稳定活动”,则由县宗教部门撤销登记并终止寺管会,并派工作组整顿寺庙,在此期间“寺庙停止一切佛事活动。县佛教协会取消组织、参与活动僧人的宗教教职人员资格”。这是一条“连坐法”:寺院只要有一名僧人抗议,整个寺院都会遭到惩罚。很明显,2008年之后,阿坝格尔登寺就处于这样的状况。自焚僧人中有两名是该寺“前僧人”,应该就是这项条例的结果。
   
   
   在重重限制下依然选择出家的僧人无法学经,却被迫接受“爱国主义教育”,还被迫诋毁他们的上师,他们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可想而知。
   
   
   
   
   
   中共“宗教自由”的实质
   
   
   既然承认“公民有信仰自由”,为何又对寺院加以重重限制?这涉及中共“宗教自由”的实质。首任中央统战部长李维汉早在1958年对此就有明确的解释:“我们采用了(信教自由)这个口号,同时充实和发扬了这个口号的革命内容,不但用它来反对封建主义、反对剥削阶级强迫信教,而且力图经过这个口号的彻底实现,使人们逐步由信教走向不信教。”
   
   
   通过彻底实现“信仰自由”使人们放弃宗教,个中奥妙在于宪法规定的不仅是“信教自由”,还有“不信教自由”。李维汉对此解释说:“公民有信仰的自由,这里也包含有不信仰的自由,有改变信仰的自由。……我们这种解释是最全面的解释,有利于人民改变宗教信仰,以至于脱离宗教信仰。”(李维汉:“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统一战线问题与民族问题》,503~519页)
   
   
   “不信仰的自由”是为伊斯兰教和藏传佛教“量身定制”的政策。1950年代,中共在西南西北少数民族地区建政时遇到极大阻力,主要原因就是中共的意识形态与这些民族的宗教信仰发生激烈冲突。为了完全控制这些地区,中共必须铲除这些民族的宗教信仰,于是采用了“软硬两手”:一方面以“宗教制度改革”的名义摧毁寺院,禁止宗教活动,另一方面通过种种方式推行“不信仰的自由”,鼓励信徒脱离宗教。
   
   
   “中发(1982)第19号文件”,即中共中央、国务院1982年3月颁布的 《关于我国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是中共现行宗教政策的总纲,阐明了中共宗教政策的指导思想。该文件开头就说:“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一定阶段的历史现象,有它发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在人类历史上,宗教终究是要消亡的,但是只有经过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长期发展,在一切客观条件具备的时候,才会自然消亡。”由于宗教具有汪锋所说的“五性”(国际性、民族性、长期性、群众性、复杂性),是一个必须解决但又不能操之过急的问题,因此,该文件指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解决宗教问题的唯一正确的根本途径,只能是在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的前提下,通过社会主义的经济、文化和科学技术事业的逐步发展,通过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逐步发展,逐步地消除宗教得以存在的社会根源和认识根源。”该文件号召全党“一代接着一代地,为实现这个光辉前景而努力奋斗。”
   
   
   既然全党要为消灭宗教而奋斗,为什么又要“坚持宗教自由”政策呢?该文件说明:中共宗教政策是“以团结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为目标的战略规定”,也就是说,中共宗教政策实质上是一个统战工具,“宗教自由”是用来逐步消灭宗教的策略。
   
   
   中共宗教政策的指导思想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是“逐步消除宗教”的方法:50年代中共用强行“改造”的方式摧毁宗教,如今则用“条例”、“办法”、“规定”的方式来限制宗教发展,目标是一致的。“中发(1982)第19号文件”是公开文件,也就是说,中共从未隐瞒过最终消灭宗教的主张,也并不讳言“宗教自由”只是一个策略。因此,在执政党以促进宗教消亡为指导思想的国家里期望“宗教自由”,不是缘木求鱼吗?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http://shuangzhoukan.hrichina.org/article/1251
(2011/11/0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