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逸风文集]->[消解革命]
逸风文集
·《乱弹“知识匠”》----对张远山王怡之争的观感
《逸风网络文章自选集》(续)
·《逸风网络文章自选集》(续)目录
·对于当代中国教师的隐忧
·风中的芦苇与风中的风筝
·就教育问题给吕易先生的一封信
·体制内生存的中国教师的悲哀
·就教育问题给常作印老师的一封信
·2003年诺贝尔和平奖演讲辞
·“士”“仕”合流的危险
·在“屁声”中茁壮成长
·“文统”还是“武统”?这始终是一个问题!
·散谈自由主义在当今的使命
·何处才能有我们宁静安详的家园?
·也谈论坛启蒙的困顿(图)
·为什么说极端民族主义是中国目前最大的敌人?
·把失败的权利还给孩子
·让我和你同行---悼念我们的王培
·毛毛虫
·教师
·林冲
·中国历史
·丧钟为你而鸣
·追寻高扬的灵魂之舞——-山田正行、刘燕子夫妇河南之行印象识记
·言说的两难
·我们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驿站
·教师的人生责任到底是什么?----有感于教师打人事件
·《躯体》
·被规定的自由及个体自由的界限
·持续符号化的中国教育!
·消解革命
·逸风的几句家里话
·《一斗水的秋天》
·《象形文字》
·由“学生向过往车辆敬礼”所想到的
·认识上帝乃真理之途
·故国逸风,异邦有枫
·论学校的使命
·国家的财富在哪里?
· 凄美抑或悲壮:当代中国教师精神的“镣铐”之舞
·死亡乃人生之道的自然延续
·蒙田为官
·“怪物”必狰狞
·《宣告》
·《香港呀,香港!》
·《雨傘上的月光》
·《恐懼》——獻與詩友王藏
·《看見黑暗》 ——致閻連科
·“依法治國”
·《焦作市的雨滴》
·《給那些詩人們!》
·《父親》
·《喜慶》
·醜劇的黃昏~~致Karl Marx
·這個世界 ----致盛雪女士
·這個世界 ----致盛雪女士
·《渔夫们》
·拒絕食槽 ----致基督徒詩人尾生
·通姦 ---致“與人通姦”者
·《文 學》
·悯 豕
·《如果》
·《有感》
·《教育》(外一首)
·《尊嚴》
·《真理》----獻給高智晟律師
·教育部和環保局到底誰最不要臉??
·《人民》
·《護照》
·《小黄伞》 ---致占中港人
·《生活》
·那座城---致臺北青年們
·神的光芒--致黃之鋒
·詩歌《春天,在這裏……》賞析
·《焚》 ----贈詩友羅勇泉
·《告密者》
·《懷念》 ---贈貝嶺
·《9歲男孩的乾屍》
·《拍死那只蚊子!》
·《“襲警”的男人》
·《貳拾陸記》
·闖入者
·《紀念徐純合弟兄》
·《民主之终结》系列谈之一----《谈一下民权的几个问题》
·《民主之终结》系列谈之二----《走出民主立宪的误区》
·《我的詩歌》
·《橫店》
·一條鐵路可以再搞掂一個王朝嗎?
·《大快朵颐》
·《時間》——贈李魁賢老師
·《蒲公英的葬禮》(上)之一
·《蒲公英的葬禮》(上)之2
·《蒲公英的葬禮》(上)之3
·《蒲公英的葬禮》(上)——紀念26周年特稿
·《“逼格”問題》
·《生有所戀》
·赤子
·《屈原----爱国贼鼻祖》
·蒲公英的葬礼(中)
·《在門和門的對面》
·《看見》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消解革命

  
    消解革命
   
     
    文/逸风、卢泰之

   
     
    逸风:网络上流传着这样的一个问答式随口溜:
   
     
    江姐问:国民党被推翻了么
   
     
    答:被阿扁推翻了。
   
     
    董存瑞问:劳动人民还当牛做马吗
   
     
    答:不劳动了,都下岗了。
   
     
    吴琼花问:姐妹们都翻身得解放了吗
   
     
    答:思想解放了,都当小姐了。
   
     
    扬子荣问:土匪都剿灭了吗
   
     
    答:都改当公安和城管了。
   
     
    杨白劳问:地主都倒了么
   
     
    答:都入党了。
   
     
    雷锋问:那资本家呢
   
     
    答:都进人大和政协了!
   
     
    刘胡兰问:同志们都藏好了么
   
     
    答:都隐身上网了
   
     
    毛主席问:大家现在都在忙什么
   
     
    答:都在斗地主
   
     
    毛主席:那我就放心了……
   
     
    请问,能从这个问答里看出一些什么呢?另外还想问的是,你最近关注的是哪个方面的东西呢?
   
     
    卢泰之(以后简称卢):目前,我仅仅是正常的生活而已。生活世界之外还要思考。当下思考的词汇是“革命”。这个词汇因为历史的原因,更多的人在回避这个词语。我想,词汇本身没有什么错误,关键的是使用这个词汇的个体的人或者某个集团。人类历史上,这个词汇的使用频度的确曾经达到了空前的地步。这段历史之后,这个词汇的使用要宽泛的多,比如,《教育的革命》也使用革命这个词汇,但是不过是一本书而已,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教育理念在里面。尽管如此,我们的内心里还是有一些东西在左右着我们的思维,并变换着眉目来欺骗我们的眼睛和头脑。这样的欺骗是随时随地发生着的。刚才你所列举的这个对白问答,其实质难道不正是我们所经历过的那个时间给予我们的某些记忆吗?里面包含的是大量的革命的记忆,这样的记忆其实仍然在左右着我们的思维意识。这个思维意识背后的东西才是我们时刻警醒的东西。
   
     
    逸风:刚才你所讲的“左右我们思维的”记忆真的有这样的厉害么?
   
     
    卢:左右我们大脑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记忆。这个记忆在我们的大脑里面,被称为观念的东西,意识的东西,被马克思主义者称为意识形态的东西,在当今的学术界被称为左派和右派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左右着我们人类的思维。成为更多人的所谓的生活支撑。同时,这些左右人的东西变成人的所谓的终极理想和追求,而在妨碍他们的思维着的观念意识或与他们头脑里的东西相左的时候,就会引起“暴力”。也就是说,我们日常里的生活里出现的暴力事件太频繁了。因为只要有思维相左的时候和地点,就会有暴力。我这里所指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直接的冲突,而是主要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冲突。这样的冲突最容易引起的就是暴力。这样的暴力不能单单指的是看的见的暴行,而指得是看不见的心里的暴力。只有这样的心里的暴力才能进一步引起看的见的暴力。其实,每个人都应该儆醒的不是他者,而是自己,是自己内心里面的暴力倾向。每个个体都需要的是健全的精神意识,否则,这些东西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能形成摧毁人类业已创造出来的文明。比如希特勒时代的德国和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独裁者的个体或者集团的好恶来左右了一个时代的人的思维和意识。正如同专制者都十分喜好看数十万人以上的阅兵仪式和跳舞一样;金正日需要的是十万人同时跳同一和统一的舞蹈来满足他个体的心理需要。只要你留神思考一些俯仰皆是的雷同的历史瞬间,就会有收益颇多的感触。
   
     
    逸风:我有一个朋友叫做余世存的学者,把我们的这个世代仍然称是“类人孩”的时代,和你刚才所言称的历史观是否有相通的地方呢?
   
     
    卢:余世存的文字是我喜欢的,因为他的厚重的文字功底和思想的亮光。在这个已经废弃了启蒙的世代做着艰难的启蒙这个世代的工作,而且对于汉语写作的真挚的爱使得他成为汉语世界不可多得的人物。关于余世存兄的“类人孩”的观念,我赞同之余,认为,如果把中国人认为还处于“类人孩”阶段的话,西方也不过处于人类文明的童稚期而已。我并不认为西方人类文明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的确,现实的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确需要更久的时间被西方文明挟裹着走向成熟。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头顶的星空更多的是西方先哲们的思想的光亮,起码我们可以有一个北斗星给予更多的处于暗夜里的人们指示前行的路。但是,愚昧的人们情愿凭借自己的血肉和意气肆意妄行,不乐意接受任何的星光的指引。在这个层面上讲,小布什的中东政策与毛泽东的做法在外观形式上并没有多大的差别。注意,我这里仅仅是指外观形式上;其实质就是,外在的行动由内心世界的观念和意识决定的。布什是否能在萨达姆身上发掘出来他自己的人性的满足呢?如同,毛泽东能否从他所践踏的刘少奇身上发掘出自己的人性呢?从人性上讲,布什和老毛都不能从压迫他人身上获得自己人性的完满,自身也不可能获得解放。这个就设计到一个人类如何才能解放自己的问题。人类不可能通过任何的外在的任何事务解放自己。不可能通过计算机技术、生物技术等高科技来解放自己。更不可能通过压迫他国或他人获得自身的解救或解放。唯一的能拯救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内心。也许很多人认为自己处于摩天大楼里面属于现代化的人群;也许很多人认为了自己受到了高等教育、摆脱了贫穷就不属于“类人孩”了,其实不然。就如同我们的大学一次一次的扩招,校园建设得比白宫还美丽,但是如果没有大师,没有真正的学术自由和精神自由,这样的大学距离真正的大学还很遥远。因为作为一个肉体的人,和其它人并不什么二致,关键的区分在于个体的精神和灵魂的有别。
   
     
    我说的有点远了。回观余世存对中国的断言,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关键的是我们是否应该具有一颗能够深刻省察自我的心?是否有一颗时刻警醒自己的心?而不是防备他人的心。
   
     
    逸风:人类历史的发展并非是由人的意识决定的,难道不是吗?
   
     
    卢:纵观人类的黑暗历史,有多少个历史的场合或场景不是为了个体的人或某个利益集团的意志肆意妄为的结果呢?而令人可笑的是,这些人和利益集团却总是要言说所谓的高尚的崇高的理想让更多的人来支持他们的“实践”。这样的“实践”过程所产生的各式各样的果效或历史的果实的东西,悬挂在人类历史树上,这个就是人类的历史。这个历史的实质,是由个人意志(皇帝、专制者、独裁者)和集团意志(党派、组织)操控着和书写着他们的历史簿。这个历史簿上记述的不仅仅是鲁迅先生所言说的“字里行间”的“吃人”两字。更多的,其实,不过是人类精神的屠场,但是同时,也是人类精神的木樨地和各各山。比如,就人类的教育而言,对教育内在实质的不同的理解会导致对所教育人群的素养、精神的很大不同。比如我们的两个近邻朝鲜和南韩的孩子的思维方式绝对不一样。正像从小接受无神论教育的孩子会有一种被先入为主的意识形态的统治精神的效果。这样的孩子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呢?看看当代中国社会的社会道德伦理等整体滑坡就可以知道我们未来的孩子并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人生而自由,却无时不在枷锁之中。但是这样的枷锁不应该钳制人类追求自由的精神。据调查,美国人有百分之九十二的是有神论者。地球上,有神论的国家相对那些无神论的国家的人民要富足幸福的多。我们很有一定的理由相信,南韩的民众要比北韩的民众幸福的多。据说,南韩议会里的政要至少四分之一以上是基督徒。万事相互效力,一种在某个国家里暂居主导地位的观念绝对可以影响这个国家的国民的前途和命运。说到这里,是某个人还是某个集团来统治这个国家?还是这个人或这个集团的意识来主宰这个国家呢?答案应该很明显的。我们很有理由相信,卡斯特罗将军的意识一直在左右着古巴的命运,毛泽东时代,毛的思维意识决定着整个中华民族的命运。希特勒的德国可以让德国人民进入战争的狂热之中。
   
     
    逸风:按照你的世界观来说,是绝对的唯意识主义、唯精神主义者,其实就是唯心主义者。这样的思维在国内可是不吃香的。甚至还有被专制的危险呀!
   
     
    卢: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因为政见不合、因为话语过多、因为不想让不同的声音出现而大肆关押甚至消灭有一点思想的人的事件,俯仰皆是。就我本人来讲,我曾经获得两次(2004年和2006年)的去美国留学学习华德福教育的机会,而且都是全额奖学金。……对话语文字疑神疑鬼,正是内心很虚弱的表现。我在这个期间一直在思考自我突破的方法。比如,我的精神逃到基督那里得到佑护也是这样的一种良心选择的结果;有神论的思维的选择也是他们“赋予”我的。因为当时我没有任何出路呀。我只能“投靠”耶稣了。发现耶稣很爱我。我一直在内心感谢神的恩典。
   
     
    逸风:刚才你谈到的去美国留学的事情,你到底到美国学习什么内容呢?是否是对大陆中国政权构成威胁的学科呢?
   
     
    卢:如果说对中国政权构成威胁的话,可能仅仅是他自己对自己构成威胁。没有任何别人能够有力量打倒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怪物,除非他自己不想玩下去了。这个还是一个唯心的说法。因为,刚才我说过,意识决定着整个人或者集团的命运。
   
     
    我当时申请的是纽约日桥大学的华德福教育的硕士学位的攻读。这种教育倡导的是全人的教育,认同一个人是由灵、心、体三个组成部分。并对孩子的思维情感意志身体等进行全面的发展。这样的教育的果效是十分明显的,是绝对的培养精神自由的教育方式。这样的教育和现行的教育模式是不一样的。
   
     
    逸风:刚才你说到了中国的教育,请你继续谈一下对大陆教育的看法。
   
     
    卢:教育对于社会的发展、成就一个和谐高效的社会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德国在“铁血宰相”俾斯麦时代就开始了旨在全面提升国民素养的全民教育并对催生德意志民族精神和使得德国历史人才辈出、精英济济有直接的关系。一个责任政府如果不把教育作为首要的事情来抓的话,绝对是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是不负责的。应该成为千古罪人。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很是糟糕。
   
     
    一个责任政府必须对公民的教育负起责任,而不是把教育当作婢女使唤,若纯属当作挣钱的工具那就更加不对了。我曾经看过台湾作家吴浊流的《浊流》三部曲,其中给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作者还是深山里的孩子的时候,一到了就学年龄,日本人就要把孩子弄出去强行接受义务教育。当时台湾被清政府割让给了日本人,当时日本有多大的财力呢?为何这样注重教育呢?我国今年才开始实施农村孩子的九年义务教育,很显然在教育的重视程度上还有对教育的理解上意识上都远远落后于西方数百年;落后于我们近邻日本也要有一百多年。更何况如今就是真正施行了农村义务教育,面对对农村义务教育的投入的有限,农村师资力量、资金等各方面的不均衡,这样的义务教育对提高全民素质的作用还是有限的。因为,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的不平衡是有目共睹的,而在师资力量等软件设备方面更是难以达到公平。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