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巨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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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国人》系列小说之十——孩子,你去了哪里(小说)
·《我是中国人》系列小说之十一——谁在叩响那扇门(小说)
·《我是中国人》系列小说之十二——捡拾那些凝固的血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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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Stains on Innumerable White Bones (血迹斑斑白骨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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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为刀俎, 人为鱼肉 The People are Fish on the Chopping Board under the Knife
·哭泣的绵羊(时评)
·哭泣的绵羊 Weeping Lam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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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the Most Shameless Party in the World Today. (中共是当今世界上最无耻的政党)
·自由女神何时降临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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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it Up from “the Heaven will Ru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从“天灭中共”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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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政治白痴?还是中共特务? ——我对提倡真名签署《08宪章》的一些看法         
·一首葬送中共暴政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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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anifesto: Fighting for Freedom 我的宣言: 为自由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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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美日志(1):飞往美利坚
·旅美日志(2):阳光下的旧金山
·旅美日志(3):飞越美利坚
·旅美日志(4):鸟瞰美利坚
·旅美日志(5):温馨的家园
·旅美日志(6):初在美国见闻
·旅美日志(7):租公寓及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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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殿 精神家园

   
   
   ——为独立中文笔会创会10周年而作
         
     整个人类的发展史,是一部追求自由的历史。人类发明文字,发展科技,探索宇宙,莫不如是。


     在时间永无休止的滴滴嗒嗒的脚步声中,独立中文笔会已走过十个年头了。和人类所有的伟大追求一样,独立中文笔会的创立,也是为了神圣的自由。它的宗旨是在全世界弘扬中文文学,维护在世界各地的中文写作者的言论自由,特别是国内写作者的自由写作与出版,保证其作品的自由传播。它的口号是:自由写作高于一切。
     纵观自然界,所有的物体,所有的生命,都在自由运行,自由吟唱,自由繁衍。只要我们举目四望,便会看到星转斗移,月落日升;只要我们侧耳倾听,便会听到浩渺的天宇中交响着永无穷尽的和美乐章。和谐的自然运行、纯美的天籁之音,向我们昭示着一个永恒的真理:每一物体,无论大小强弱,都有权自由运动,都有权发出自己的声音,这是天经地义的自然法则。对人类社会而言,言论自由,本是上苍赋予每个人的最基本的权利,然而,在我们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这个古老的国度里,这一诉求却成了一种难以企及的奢望。遥望那广袤而古老的大地,早已成为专制暴政下的炼狱。那原本美丽的山河变得满目疮痍,那熙熙攘攘疲于奔命的亿万族人,如同绵羊任人宰割,他们想呐喊,却被集体禁音,无处发声,只有那残破的古长城在风中代为哭泣……一个有着悠久文明的伟大民族,就这样却被一个噩梦般的红色政权所禁锢了。
     多少年来,无数仁人志士为了中华民族免于苦难,为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新中国,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将牢底坐穿。那些流亡海外的诗人作家们,为追求自由精神,如杜鹃啼血般奔走呼号,他们的身影遍布世界各地。他们从地球的各个角落,用母语发出自己的声音,如长空飞鸣响彻天宇。他们虽身在海外,却心系故国,他们用悲悯的目光观注着仍生活在暴政下的苦难的人们,他们的歌咏充满了对故乡的眷恋之情。故乡没能给他们自由,他们只能背井离乡,流亡海外,在漂泊中自由吟唱。他们渴望回归,向往家园,便在海外为自己建造了一座自由的圣殿——独立中文笔会。
     人们说,时间不会倒流。但在我们的主观世界里,时间可以停止,可以倒流,我们可以追溯过去。在独立中文笔会创会10周年之际,让我们追溯当年创会时的情景,我首先会看见两位流亡诗人的身影。我从未见过他们,但我清晰地看到,他们一位身材修长,洒脱不羁,卓尔不群,曾为写作与印发地下刊物而被捕入狱,后流亡美国,并获得2000年由美国西部笔会颁发的“自由写作奖”;另一位身体健硕,方正的脸庞上留着一挂飘逸的大胡子,在孤寂的风尘仆仆的流亡路上一直“背着祖国在行走”,一直如天际鸣鸿般低吟浅唱。这两位流亡诗人,一位叫贝岭,一位叫孟浪。当时他们共同创办着人文杂志《倾向》。穿越历史的迷雾,我清析地看见他们正在历史性地筹划着创建中国独立中文笔会——一个不同于中国官方笔会的、符合国际笔会章程、能够真正伸张创作自由和出版自由的中国作家团体。他们各自兴奋地坐在电脑前,夜已继日地一一给流亡海外的诗人作家们以及国内的独立作家们写信,邀请他们参加笔会。或拿着电话,与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中文作家们联系,征求他们的意见。那些日子,他们忙得焦头烂额,不得不暂时停办他们所钟爱的《倾向》杂志。他们的努力与付出没有白费。他们得到了众多海外流亡作家和国内独立作家的支持和鼓励,而且这些作家们大都加入了独立中文笔会。这些创会会员们一个个都有着闪亮的名字,宛如灿烂的群星闪耀在黑暗的夜空……
     让我们把镜头推到2001年11月底在英国伦敦举行的国际笔会年会上吧。筹创人贝岭先生应邀列席了这次会议,他肩负的任务就是在本次年会上,让独立中文笔会成为国际笔会的一个分会。他那清瘦的身影出现在各个国际分会的代表中间,介绍独立中文笔会,并游说他们支持中国独立中文笔会加入国际笔会。在伦敦年会的最后一次全体代表会议上,独立中文笔会创办人贝岭先生作了精彩的发言,他的发言几乎获得了所有与会代表的持久热烈的掌声。最后,独立中文笔会获得了高票通过,加入了国际笔会。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在中国这个只有官方作协管协下的作家书写官样文章的国度里,能够在海外成立而且有国内独立作家加入的这样一个用中文自由书写的作家组织,无异于晴天霹雳,振聋发聩。它像夜莺高唱自由之歌,让独裁者们在睡梦中都胆颤心惊,不得安宁。它将改写历史,揭开笼罩中国的沉沉铁幕,在灰暗的地平线上开启自由的曙光,在万马齐喑的国土上发出第一声自由的呐喊!
     现在,让我把追溯的镜头拉回到国内,推至一座号称煤都的北方城市,我们就会看到一条缸中鱼,一只井中蛙,一个孤独困窘的人。这鱼这蛙这人就是我。当时,我蜇居在偏僻封闭的故乡,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在发生着什么。把文学视为生命的我,多么渴望自由写作,自由出版。而我创作的许多作品,在国内却无法发表。2000年,几经周折,几经删减,好不容易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魔兽之舞》,却被当地有关部门禁止发行。那些年月,我心灰意冷,不再写作,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当海外的有识之士在创建独立中文笔会的时候,而我正不醒人事地醉卧在故乡的街头。远处光秃的山岭因掠夺性开采煤炭而变得千疮百孔,大地开裂,农舍倾覆;近处一条河流淌着矿山排泄出的乌黑的水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故乡的整个情景如同世界未日。亘古未变的寒风扬起漫天的砂尘笼罩这座煤城,笼罩着破败的大小街道,也笼罩着有苦难言的我。我成了一个不修边幅任人欺凌的醉鬼,常常与乞丐、流浪汉为伍。我醉眼朦胧地望着故乡那一方天空,仿佛看到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在我的头上。我看不到任何希望,如一片落叶随波逐流。我的灵魂已被掏空,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再看看我身边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如虫豸一般的忙碌,如猪狗一般地爬行,如鸡群一般争食……。故乡令我窒息,我直觉得自己已无法在故乡生存下去,渴望出逃……
   也许是自由女神的召唤吧,命运趋使我跳出红色炼狱,来到蔚蓝色的海外世界。我这条缸中鱼,冲破羁绊游入大洋;我这只井中蛙(恕我冒昧!我们笔会有位女诗人叫井蛙,却空灵轻盈得如同彩蝶)蹦出井底跳进大海。我望洋兴叹:哇,大海真大!哇,自由真好!在感叹之余,我又拾拣起弃置十年之久的笔,开始写作。我独自坐在租住公寓的窗前,看着窗外绿色的草坪,以及草坪上不同肤色的美国儿童嬉戏的情景,使我充分意识到,我已置身于一个自由的世界,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写作了。此时此刻,不正是我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吗?我一边写作,一边上网寻找发表作品的园地。终于,我找到了独立中文笔会,找到了笔会主办的《自由写作》网刊。不知为什么,当“独立中文笔会”“自由写作”这些字跃入我的眼睑时,让我这个流亡海外、语言不通、举目无亲的人感到如此亲切!如此神圣!也许,是因为自由写作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吧。2008年春天,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笔会去信,要求加入笔会。笔会里,第一位给我回信的是王一梁先生。我至今都常常遥想着阳光灿烂的旧金山海岸,王一梁先生坐在阿拉米达岛上租住的公寓里,一边饮酒一边给我写信的情景。他鼓励我写作,并且愿意做我的入会介绍人。还有笔会的创始人之一、自由写作委员会协调人孟浪先生。他们与我素不相识,却给了我无私的关怀。(直到现在我都未见过这两位恩人,无法向他们当面致谢)。那时笔会的会长,是我仰慕已久的郑义先生。当年6月,作为一位流亡作家,我如愿加入了笔会,最终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
     在国内时,我对中国的官方作协嗤之以鼻,从未申请加入;流亡海外后,我为自己能加入独立中文笔会而庆幸,而骄傲!作为一名作家,没有什么比能够自由写作更神圣的了。为此,加入笔会三年来,在会友的鼓励下,我创作了大量的针砭时弊的作品,大都发表在《自由写作》网刊上。可以这样说,独立中文笔会是我的精神家园,而《自由写作》网刊是我耕耘的园地。我有家有地,何乐不为?
     感谢贝岭!感谢孟浪!感谢所有为独立中文笔会创建与发展做出贡献的人们!愿笔会永远护佑着那些独立写作者,使他们不再恐惧,远离磨难,能够自由写作!愿笔会倡导的自由精神引领我们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伟大作品!
     
(2011/10/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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