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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施菊琴上访在北京被打压纪实

黑公安 黑社会 黑监狱 Ⅱ——黑社会与“特护队” )
    —— 施菊琴
    日期:2010年04月26日
   (2010/05/14 发表)
   2010年03月09日,我因心、肺遭公安部“黑公安”打伤一直未愈,又无钱医治,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再次至公安部上访,要求公安部为我医治,要求公安部对打我的“黑公安”依法作出公正处理。

    上午11:20许,在接待室内接待我的又是一位中共江苏“工作组”警察。该警察表示同意先送我去医院治伤,然后再对打我的“黑公安”作出处理。该江苏“工作组”警察把我领到接待室门外,喊来一位穿红色夹克衫,四、五十岁的男人,让我跟着他去医院治伤。
   
    因为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他也不给我看他的任何身份证件,所以,我认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中共江苏“工作组”喊来合伙坑害我的人。我不敢跟这个陌生男人走,也不敢一个人离开接待室门口,只好在接待室门外等其他认识的人一同走,防止该陌生男人对我伤害。
    11:30许,我和江苏访民赵宁臣一同离开了公安部接待室门口,准备乘106路电车去全国人大信访局。但是,该陌生男人却也一直跟着我们到了106路车站,并且打电话叫来了五、六名个同样身份不明的陌生男人,紧紧地跟随着我们不放。于是,我们被迫徒步去了20路车王府井站,准备乘20路车去人大信访局,但是,这六、七个陌生男人继续紧紧地跟在我们的身前身后。于是,我们被迫再一次改变了乘坐20路车的计划,过了马路,沿人行道向西走,希望在人多的地方可以甩掉他们的跟踪……
    当我们到了北京饭店门口的时候,我们仍然没有能够甩掉这几个陌生男人的跟踪,只好向在北京饭店门口执勤的巡逻警察报了警,并向执勤警察说明了上述情况,请求北京警方对我们的人身安全予以保护。
    在北京市东华门派出所警察的护送下,我和赵宁臣终于安全抵达了东华门派出所,暂时躲过了中共江苏“工作组”喊来的不明身份人的继续跟踪。
    下午13:00许,东华门派出所通知我,说南通政府派人来接待我了,让我跟着南通政府的人去医院治伤。我认出刚才跟踪我的人也在来接我的人当中,于是,我不同意跟着他们走。东华门派出所告诉我:他们确实都是南通政府的人,他们的工作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已经送交东华门派出所了,让我不要怕,跟他们去医院治伤。
    这时候,一位来接我的人也对我说:“施菊琴,你不要怕,我们确实是南通市公安局的人,我们是公安部喊我们来送你去医院治伤的,你去年在公安部被打伤了,身体没有好,还是先去医院治伤比较好,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上了来接我的车,车上有一块“两会通行证”的牌子。
    然而,南通市公安局的人并没有把我送到医院治伤,而是直接把我关进了南通市驻北京办事处内的“黑监狱”里面。
    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关押我的房间内,突然进来了三个气势汹汹的陌生男人,他们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还有一个穿深蓝色衣服。
    三个气势汹汹的人一进房间,就大声训斥我:“是你在和公安部作对啊?是你要求公安部给你治伤的吗?你的伤在哪里啊?他们一边训斥着我,一边分头在关房间的门、窗,和灯……
    我回答他们说:“我的心和肺去年12月28日在公安部接待室内被打伤了”。
    他们说:“哦!我们三个是你们政府和公安部派来的,是专门来给你治伤的”……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人就对着我的胸口狠狠地打了一拳。紧接着,三个人就一齐把我摁倒在床上,对着我的全身上下拳打脚踢……
    我疼痛难忍,眼泪忍不住地往外淌,我边喊“救命”边问他们:“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打我”?
    他们一边打我,一边恶狠狠地对我说:“明确告诉你,你喊死了也没有用处!我们三个就是你们政府和公安部派来给他们出气的,我们的工作就是专打你这种上访的,专打你这种和公安部作对的、和你们政府作对的上访的。今天,我们在这屋子里打死你,也不会承担半点责任,一切责任全部由公安部和你们的政府来买单!我们就是要打到你不敢再到北京来为止,只要你来北京一次,我们就替公安部和你们的政府打你一次,直到你不来为止”!
    我一边哭,一边对他们说:“我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无怨无仇,我来北京是依法上访,是为我姐姐伸冤的。只要我不死,我就要来北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穿黑衣服的人就抬起了他的右脚,对着我的左腰狠狠地踢了两脚,我因疼痛从床上滚了下来,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慢慢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辆正在行驶的小汽车里了,车上坐着把我打昏的三个人。窗外的路牌显示,我已经被他们拖到了河北地界了。
    因为疼痛,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穿黑衣服的人发现我苏醒了,不再像在驻京办的时候凶狠了,对我说:“大姐,你不要再哭了,乘乖地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就不会再打你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都是在执行上面给的任务”。
    为了知道他们的身份,我只好强忍住泪水,对他说:“你们要我配合你们的工作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
    穿黑衣服的人说:“行!这个没有问题,你问吧”!于是,我问他们三个人:
    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黑社会?是什么人雇你们来打我的?
    答:“大姐,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吗!我们不是打手,也不是黑社会,是公安部“特警”,也是北京“特护队”。打你是我们的工作,也是我们的任务,上面下的任务,如果完不成,我们要丢饭碗的!我们的工作待遇还是相当可以的”。
    二、“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往死里打?是什么人安排你们来打我的”?
    答:“我们之间确实无怨无仇!不过,我们三个确实也没有办法,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只能执行,关于这一点,请你多多原谅吧!至于是什么人安排我们来的,难道你自己还没有数吗?何必又要为难我们呢?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和公安部作对 ;不要再和你们政府作对,他们就不会再请我们来了”!
    三、“你们为什么要故意踢伤我的肾”?
    答:“嘿嘿!这个问题你自己心里就更应该清楚了!我们只是按任务执行,上面怎么交代,我们就怎么执行。谁让你的案子太有理了呢!你们政府是想让你彻底地歇一歇,不要再到北京来”!
    四、“我案子有理,又不是我的错,我在北京上访从没有违反过法律,我们政府为什么要派你们来伤害我”?
    答:“正是因为你案子太有理了,牵涉面太大了!所以,你们政府才请我们来!如果你案子没有理,牵涉面不大;如果你上访违法了,或是不守规矩,你们政府能够花钱请我们吗?我们的工作就是专门打你们这些太有理的上访人的;就是专门打你们这种让你们政府不好过的上访人的,你们这种依法上访的人才是我们工作的专治对象。如果你案子没有理,你还不配我们出面来打你呢!只有像你这样案子有理的上访人,才配得上我们出面来打你,你们政府才会舍得出钱来请我们”……
    2010年03月10日上午08:30许,该“特护队”把我移交中共南通政府,监禁于南通北阁饭店“黑监狱”内……
    3月10日
    上午08:30分许,我被中共南通政府雇佣的“特护队”绑架至政府常年设在北阁饭店内,专门关押上访人的的“黑监狱”。当时,我因为全身受伤严重,已经不能自已下车行走了,被南通政府的多名领导及保安人员抬下了车,并抬上“贵妃楼”4010号房间监禁。后来,南通政府派来的一位自称来自南通附院的女医生给我做了身体健康检查,她说我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伤病……
   
    3月11日
    清晨05:00分许,我起床上厕所,发现自己小便里面有血液,头和脸已经开始肿了,全身上下也全部开始青紫,行走更加吃力,身体不能动,一动就全身疼,心口和腰部的疼痛更加厉害,不动也一直疼。今天,我向看守我的人提出要求治伤的要求,看守人员说会把我的情况向政府汇报,但要等南通政府领导的意见。
    上午11:00分许,一位政府领导模样的人进入关押我的房间,瞅了我一会儿,什么也没有说,笑眯眯地离开了。
    今天一事,我的身体都痛得厉害,心、肺、有腰部特别的疼,呼吸也困难,但还是没有政府政府同意给我治伤的消息。
    3月12日
    清晨04:00分许,我强忍着疼痛起床,感觉头晕,眼前旧冒金花,去厕所,发现小便里的血更多了,头和脸比昨天肿的更大了,因为头晕,在厕所差点儿昏倒了,勉强回到床上躺着,再次向看守我的石主任提出要求南通政府给我治伤的要求。石主任说昨天已经向政府领导汇报了,但领导还没有回馈任何指示。
    中年时分,我开始咳血,政府给我吃了一颗云南白药吃。
    3月13日
    由于全身的疼痛一天比一天更加厉害,昨天一整夜未睡着。清晨04:00分许,起床上厕所,小便里的血越来越严重,大便也开始出血。头、脸比昨天更大了。腰疼的最厉害,简直过步难行。
    下午时分,我开始呕吐,并吐出血来,但南通政府没有人理我,还是不同意给我治伤。
    3月14日
    清晨,小便里的血液比昨天没有任何减少,大便也开始出血,头晕、胃也疼的厉害,头和脸比昨天肿的更加大了,眼睛因为肿胀几乎要睁不开了,看东西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全天都没有任何人理我,更没有给我任何治疗。
    3月15日
    今天的胃痛更加厉害,像有几万个蚂蚁在胃里面咬我,令我难以忍受。两会已经结束了,但南通政府仍然没有放我,也不给我治伤,我的伤痛越来越厉害了,全身都完全肿了。但南通政府仍然没有释放我,也不给我治伤。
    下午04:00分许,南通市信访局杨书记、崇川区信访局戴局长,及崇川区法院吴枫、仲红霞等多人第一次来到关押我的记间,他们来要求我和他们“协调”案子,只字不提给我治伤的事情。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肿得也几乎完全看不见了,要求他们先给我治伤。他们恼羞成怒,说要再继续关押我,直到我与他们把案子“协调”好了再释放我,说完后,他们就走了。
    当晚,看押我的人就把房间内的空调温度开到了32度,直接对着我持续的吹,我想躲到房间的角落去,看押我的人不允许,强迫我在空调下面被热风吹了一整夜。
    3月16日
    由天看守人员的折磨,我昨天一夜未睡着,胃也痛了一整夜。
    下午14:20分许,我的胃部开始大出血,胃里像有几个万个蚂蚁咬我,并开始大口大口地吐鲜血,怎么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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