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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李浩的多重角色

   
   
    前天上午读书台吃茶时,有个退休教师问我,陆先生,洛阳性奴案中的主角李浩何许人也?是临时工,还是正式工?是公务员,还是事业单位编制人员?我说,你最近股票没套牢吧,不然怎么有心思管这种闲事?不管何种身份,人家都是靠拨款税收吃饭的,饭碗嘛,也像酒席上点菜,由他挑。你也不要区分得这么细,这跟干部还是公仆,窖民还是公民,消失还是失踪,绑架还是拘禁,其实没啥大的区别。说实在的,在网上看了些报导,我也一知半解。只晓得他是官家子弟,父亲是一所干休所的政委,一个哥哥在当地也是衙门中人,据说是市政法委的。他读过书,念过专科,在消防部队当过兵,做过班长及士官,还入了党。看他的作案手段,觉得此人在70后中属于佼佼者,其它也说不出什么。总体印象,此人性欲蛮强,不然何必拘禁这么多的供其性侵的歌厅女子,而且铜钿想疯了,自己玩了,还叫她们网上裸聊,且带出去给嫖客玩。
    今天在网上查了下资料,吓了一跳,发现他不仅精力充沛、足智多谋,而且多才多艺,具有多重角色。在家里,是父亲与丈夫;在部队,是军人和党员;在单位,是公职人员或职工;在朝廷眼里可能是栋梁,因为他的事已成了“国家机密”;面对歌厅女子,则是强奸犯;面对嫖客,又是拉皮条的;叫人家为他争风吃醋,又像情场老手;监督裸聊、说服卖淫,又成了网络监控员和优秀的政工师。他所在单位──稽查大队办公室主任说,他“每天早早的来到办公室,给大家打扫卫生。”联想到他成年累月为囚禁于地窖中的几个歌厅女子运输伙食与粪便,又觉得他还是个保姆清洁工。想想看,纵然一次送伙食可以吃几天,但每天人均大小便的份量估计至少一公斤吧,一四得四,四七二十八,一星期下来大小便就要28公斤。尿呀,屎呀,拎着这种又臭又烂的东西,既要爬隧道钻洞口,又要掩人耳目,反反复复地倒进附近的厕所里,恐怕只有移山的愚公和掏粪的时传祥才能做到。若是李浩几天没空到地窖,臭哄哄的东西堆积哪儿,它的容器要有多大呢?
    运输粪便只是繁琐和恶臭,劳动强度还不算大。他挖地窖、运土方的劲头,称他是坑道工运输工、建筑工地上的民工也不为过。关于地窖的面积,现在有两种说法:先是,警察搜索地窖后发现,地窖共分为两个小间,面积近二十平方。有人为此画了几张活灵活现的草图。后是,洛阳市公安局副局长现身说法,地窖一小间,四个平方左右,分两层,上面睡人,下面放液化灶煤气包,两层总共高度二米四。地窖面积出入如此之大,我也不知相信谁了。因为释放这二种消息的人都是公务员,不是工人临时工。香港网友按两间计算,“共36立方米,以每立方米1700公斤的土容重计算,共有61200公斤。每天运,还要通过一个直径60厘米4米长的管道,一个人运,以300天计算,每天运204公斤。”要是按四个平方及隧道一起计算,至少共重17000公斤,相当于17吨。每天运输一百斤,则需要340天。既要掘隧道,又要运土方,这种无限的体力、忘我劳动的精神,莫非吃了冬虫夏草西洋参?


    李浩不仅是个出色的坑道工运输工,还是个多才多艺的手艺人,他既会在方寸之间做道场,运煤气出垃圾,还会在隧道时匍匐前行,开门关门,不厌其烦地摆弄着好几道铁门的门锁和插销。他既会木工──打家具做木床,还会泥工──泥壁上砌砖墙。要是谁得罪了他或她,有两种说法,一是他勒紧她人的咽喉,二是协助别人将其干掉。不管哪种说法,他即使不是凶手,也是凶手的助手。据报道,他至少有一次是货真价实的凶手。由于他杀了人,据官方说法,受害的女孩子都给他拖下了水,连那个没看见他杀人的、才进地窖三个月的,也被关进了牢房。尽管我们知道在死亡的威胁下,按常理任何行为都不该负有刑事责任。
    他还是一个勤劳的锁匠电焊工,钻竖井爬横井,将五道(一说七道)铁门的材料拖进去,焊接拼装,然后装好门锁,嵌入墙壁。让人没法理解的是,一个四平方的地窖,关几个弱女子,居然安装五道铁门。究竟是材料充实、精力过剩,还是戒备过当?洞口这个狭窄,铁门只好在里面拼装,那么,他的电焊机哪儿来的呢?
    他还会刷油漆,虽然是一个蹩脚的油漆工。说蹩脚,倒不是同行必妒,尽管我过去也是漆匠。有图为证,才二三年时间,涂在铁门上的蓝色油漆已斑驳剥落,给人印象,不是手艺一塌糊涂,就是铁门已油漆了十多年,它一点不像那根崭新的通风管那样鲜艳干净,引人入胜,就此而言,李洁就算是个优秀的清洁工,也不能给他油漆工的上岗证。泥瓦匠的上岗证也不能给,因为墙壁也砌得十分粗糙,说到这里,大家也不要问我黄沙水泥砖头哪儿来的。说他是蹩脚的油漆工还有一个理由,他只油漆了一道门,其余的铁门都没刷油漆。为啥半途而废,是否因为油漆不够,只有一罐头?还是有其它原因。
    还有让人疑惑的是,比如,地下室环境十分拥挤,放电脑的地方非常局促,如何裸聊如何监控?李浩抽得出大量时间监控她们裸聊吗?真的有这么多的客户,李浩要常备四五个裸聊女吗?警察说,他有时候每隔二三天送饭一次,以减弱囚女的体力与反抗,可在官方电视上却又看见地窖里兵精粮足,放着成堆的挂面,这又说明什么呢?我想,要么说明李浩还担任神仙与白痴的角色。
   
   江苏/陆文
   2011、10、4
   电子信箱:[email protected]
(2011/10/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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