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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1984》记

罗列

    买这本书真的很偶然。

    3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天,去H市办点私事,先去图书大厦,没发现几本自己需要的书,因为他们的微机检索系统不行,书多得让我无从选择,又去学府书店,买完其它书,走到门口,问微机操作员,“有没有乔治•奥威尔的《1984》?”

    那男的将这书名输进去,结果还没出来,旁边一位二十左右的女孩说,“有的,你稍等,我给你找……”

    我在人来人往的门口等,不一会儿,她果然找回来,我接过一看,果然是董乐山译,没想到这本书还附有傅惟慈先生所译的《动物农庄》。

    ——能与好的书相遇实在是一种缘分,今天我是幸运的!能读到两位先生译得名作,能通过两位先生绍介读到奥威尔。

    “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未来;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了历史!”——这是奥威尔说的,这话揭示了极权主义的手段,因此他的作品被自称掌握了历史发展规律,实际是用谎言和暴力镇压人民的政权禁止过。“世界上多一个人读乔治•奥威尔,就可能少一些极权主义的弥漫……”

    无所不能的老大哥,无孔不入的思想警察,无所不在的恐怖,无远弗届的思想控制,国家政权不是保护人民,而是为一小撮既得利益阶层服务,它无时不对独立思考和坚持正义良知者怀有敌意——这与我们民族的历史与现实何其相似!

    心里时常很苦痛,对这个世界总是怀疑,也常感到自己力量的弱小——我恐怕是被身边这个庞然大物的客观存在压成畸形了!

    马克思说,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然后才能解放自己!

    列宁说,工人阶级没有自己的祖国!

    肯尼迪说,只要一个人受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

   

    现在,无法再听到这样激昂热烈的口号了——至少还在宣布“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中国,这里的工人阶级纷纷下岗,或者像富士康员工那样忙于跳楼,他们是无暇关注欧美无产阶级是否在遭受压迫,反过来倒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组织在关心他们恶劣的生产条件——事情就是这样二律背反,西方东方政权都在异化!在中国,犹如一座大的动物农庄,一些猪正站着用两条腿走路,普通百姓如绵羊一样哞哞,“四条腿好,两条腿更好!”有些动物确实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

    《1984》的调子是灰暗而沉重的,可能与那时乔治•奥威尔正被肺病折磨有关,我呢?我也有病,生活在病态社会,有几个心智健全?

    人类的前途很难预料,人类的命运很难相通!

   

    ——写于2005年3月

    ——修改于2011年10月末,是日知西藏10位信仰者自焚

(2011/10/3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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