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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1月1日协会货物罢工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5年11月1日协会船舶营运费用和增值定期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5年11月1日协会船舶战争险和罢工险条款/郭国汀译
·The Practice of Marine Insurance: Marine Insurance Policy Forms
·1982年1月1日协会货物战争险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5年11月1日协会船舶运费定期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5年11月1日协会运费定期战争和罢工险条款/郭国汀译
·1996年1月1日协会运费共同海损-污染费用保险条款/郭国汀译
***(5)《CIF 和 FOB 合同》第四版 郭国汀主译校
·《cif与fob合同》序
·《cif与fob合同》译后记
·郭国汀译《CIF 和FOB合同》读后
·《CIF和 FOB合同》第四版 郭国汀主译校
·《CIF 和 FOB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二章 装运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四章 保险(王崇能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五章 交单和付款(高建平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六章 法律救济(梅欢雪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七章 冲突法(黄辉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八章 各种类型的FOB合同(陈真,王崇能,黄辉,郭国汀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九章 FOB交付(蔡仲翰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章 FOB价格条款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一章 付款与接受(王力耘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二章保险 (李小玲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三章 法律救济(李小玲译)
·〈CIF 和 FOB 合同〉郭国汀主译校 第十四章 法律冲突(王力耘译)
***(6)《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序
·我为法学翻译辩护-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译后记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一章:合同的性质、效力与解释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二章:合同当事人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三章:代理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四章:租船合同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五章:作为合同的提单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六章:租船合同项下货物的提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七章:合同条款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八章:陈述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九章:合同的履行:装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章:提单作为物权凭证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一章:船东对承运贷物的灭失或损坏之责任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二章:合同的履行:航次租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三章:合同的履行:卸货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四章:滞期费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五章:运费
·《SCRUTTON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六章:定期租船
·《Scrutton 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朱曾杰校 第十七章:联运提单,联合运输,集装箱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八章:留置权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十九章:损害赔偿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章:1971年〈海上货物运输法〉
·〈SCRUTTON 租船合同与提单〉郭国汀译 朱曾杰校 第二十一章:管辖权与诉讼时效
***(7)《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校
·王海明序《Omay 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序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译后记
·朱曾杰序《OMAY海上保险的法律与保险单》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一章:导论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二章:海上保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三章:船舶险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四章:船舶险II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五章:货物风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六章:货物除外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七章:碰撞责任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八章:战争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九章:罢工、暴乱和民事骚乱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章:近因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一章:施救费用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二章:共同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三章:救助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四章:全损\实际全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五章:单独海损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六章:代位追偿权
·《OMAY 海上保险:法律与保险单》郭国汀主译 冯立奇校 第十七章:重复保险与分摊
***(8)《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郭国汀著
·《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五懂”律师多多益善--《郭国汀律师辩护词、代理词精选》序
·张思之 他扬起了风帆——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集》
·张凌序《郭国汀辩护词、代理词自选》
***(9)《郭国汀海事海商论文自选》郭国汀著
·《郭国汀海商法论文自选》
***(10)《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译郭国汀审校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郭国汀审校 第一章:当事人的目标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六章:保险问题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四章:信用(融资)协议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十章:未来
·《项目融资》郭国汀 许兆宁 高建平 王崇能 译 第八章:其他法律问题
***(11)《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一章:导论
·《油污和碰撞责任》郭国汀译 第三编:油污 第十二章:船舶油污及国际公共卫生法的调整
***(12)《国际贸易法》郭国汀、陆怡、李涛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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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自古以来属于中国吗?--西藏与中国关系简史

西藏自古以来属于中国吗?--西藏与中国关系简史

   

   郭国汀[1]

   

   中国藏区(包括1个自治区,10个自治州,2个自治县)面积225万平方公里,占中国领土近四分之一,西藏流亡政府所称的藏区为 250万平方公里,超过中国领土四分之一。

   

   历史上西藏是否属于中国没有定论,依国际法有主权说与宗主权说及人民自决权原则;中国人称西藏自古即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藏人说西藏始终是个自由独立的国家,西方国家大多承认中国对西藏享有宗主权,亦承认1912年至1951年西藏事实上独立。而1951年中藏17条协议是否使西藏丧失了独立权,国际法上有争议,但随后中方违反该协议而藏方宣布废除该项协议并使之失效。

   

   1949年10月1日中共国宣告成立后,英国及印度很快便予以承认。1950年11月6日议员Ernest Davies在英国议会发表官方意见支持印度政府有关解决西藏问题应基于承认中国对西藏的宗主权的西藏自治,他认为自1911年始西藏业已事实上独立[2]。11月7日西藏政府向联合国申诉称:中国人宣称西藏属中国一部分明显违背事实且损害西藏人民的情感,中国是赤裸裸的侵略。1960年爱尔兰驻联合国大使在联合国大会辩论时说“数千年来,西藏是一个比在这里的许多国家更自由的完全控制内政的国家” [3]。

   

   中共为其军事占领西藏寻找合法性,克意抹黑西藏旧社会如何野蛮、落后、反动。理论上西藏的法律允许断肢和挖眼,但实践中极少运用且仅对累犯实施此种刑罚。而有案可查的最野蛮残酷的刑罚档案是1728年和1751年满清为恢复秩序而实施的酷刑和公开处决人犯[4]。尽管西藏实践中断肢肉刑极少适用,1898年除了叛乱罪以外13世达赖喇嘛已废除了所有肉刑[5];而1913年十三世达赖喇嘛甚至废除了死刑(而当今中共暴政下,刑法规定的死刑条款高达80馀项!属全球之首)。尽管在边远地区也许未杜绝地方官及农奴主偶尔可能会非法适用肢解刑。

   

   然而,自17世纪初始不断有西方传教士,商人和探险家抵西藏,他们均发表了日记传记游记,却从未有过任何人描述过如中共抹黑西藏“旧社会”那样的野蛮、黑暗、落后、反动情形。反之,他们称西藏人是刚毅坚强友善诚实纯朴勇敢的人民,作风保守,好客有礼的社会。1600年一位葡萄牙商人d’Almeida成功地抵达Ladakh.他认为自已发现了久已消失的一支基督教社区,他的报告引起耶稣会对西藏作为一个新传教区的兴趣。1624年神父Antonio d’Andrade历经艰险穿越喜马拉雅山在Tsaparang(西藏西部Guge王国的首都)奠定了一个传教基地,直至1640年由于Ladakh与Guge王国之间的冲突及反对基督教传教的势力日益增长才终止。另两名耶稣会士Stephen Cacella 和John Cabral,1627年从Bengal出发,经不丹抵达Shigatse.他们受到Tsang王朝的国王的欢迎,但由于Cacella于1630年死去,他们未能建立一个永久的传教点。1661年两位耶稣会神父John Grueber和Albert d’Orville从中国至印度,途经西藏和尼泊尔,在拉萨停留了两个月。但试图建立传教点并非他们的任务。最后1707年以Giuseppe d’Ascoli和Francois de Tours神父为首传教团抵达拉萨建立起一个稳固的传教基地,直至1745年由于缺乏资金及西藏和尚和喇嘛的压力才关闭。但最热心也最着名的却是耶稣会的Ippolito Desideri他在拉萨五年用心学习藏语及当地的文化宗教习惯,他热爱西藏人,能用西藏语写作,与Lhabzang Khan友善并受到他的保护[6]。见证了当时的重大事件。值得一提的是:1774年英国驻印度Hastings总督决定派苏格兰人George Bogle率一个使团赴西藏表达他对西藏人的友情,了解西藏的物产和贸易之需;使团克服众多艰险于1775年抵Tashilhunpo,不久即赢得三世班禅喇嘛的友谊,并与其家人建立了亲密的关系。博格取了一位西藏贵族之女(据称是班禅之妹)为妻,生育了两个女儿,后来皆在苏格兰受教育并分别嫁给苏格兰人,后来博格日记在英国出版,其在英国的后裔迄今仍以此为荣。此外,1811年Thomas Manning 经不老道的化装受到非敌意的接待。Moorcroft在拉萨从1826年至1838年秘密呆了十二年;1846年神父Huc 和Gabet从中国进入西藏受到摄政友好接待。中华民国驻拉萨的代表沈宗濂博士1944年夏天抵拉萨,刚开始受到西藏当局的强列反对,后来赢得藏人相当的尊重,他在《西藏与西藏人》中描写西藏是个明显与中国迥然相异的国家,“拉萨自1911年以来就所有实际目的享有完全独立。”一个阶级分明丶作风保守的社会,“彷佛化石般封存了数个世纪”,但其人民井然有序、澹泊安宁、好客有礼。”[7]

   

   事实上西方人历来对西藏人评价甚高。19世纪中叶一位英国探险家和传教士约瑟夫伍尔夫(Joseph Wolff)提出藏人是长久消失在喜马拉雅山的犹太人。20世纪初,一位基督教传教士托马斯(Thomas Torrance)提出“羌族(大多数学者认为系藏族的先人)显示出犹太民族的特性,他们的许多习惯亦表明其与希伯莱民族密切相关。因此,羌族是我们的中国西部的犹太兄弟,即便他们已经与中国人混血,你仍很难隐藏他们的犹太人血统”。多数学者对此不以为然,不过,近年来,一位在耶路撒冷学院的拉比(E.Avichail)称其为带回消失的以色列十个部落。纳粹亦对西藏人着迷,希特勒和希姆莱于1930年底曾派出一支分队前往西藏测量藏人的头颅直径,确认西藏人不是犹太人而是正宗的雅利安人种。[8] 论种族优越,恐怕雅利安人种不亚于任何其他人种,但以消灭劣等人种为理论依据的德国纳粹认定西藏人种属雅利安人,至少说明西藏人决不亚于任何其他民族。

   

   西藏问题堪称当今世界最国际化的民族问题,国际上几乎所有国家全部支持达赖喇麻;藏人被中共政权迫害已成绝大多数西方人的定见;联合国大会从1959年到1965年三次通过关于西藏问题的决议,均认定中共政权对西藏人实行人权迫害,西藏有自决权。

   

   西藏与唐王朝

   

   中共宣称:西藏自古代以来即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初时强调从唐朝时起就归中国,主要依据是文成公主于640年嫁给吐蕃(即图伯特/西藏)国王松赞甘波(Songtsan Gampo)。以嫁公主为由主张西藏的领土主权显然站不住脚,事实上甘波国王为了政治联盟同时娶了众多女子为妻,其中尼泊尔公主Bhrikuti和唐太宗之女文成公主最着名[9]。松赞甘波约于629年开始统一全藏,并将图博特变成一个军事强国,他的军队进军尼泊尔和不丹,唐朝的中国,及印度边境地区;派学者前往印度创设书面藏语,从中国引进天文学,从维吾尔学习法律和民事管理体制,从尼泊尔学习艺术,公元七世纪从中国和印度引入佛教[10]。

   

   藏军在663年(Mang-song Mang-tsen)至692年(Du-song Mang-po-je)期间占领了中国青海,甘肃和新疆大面积区域,随后中藏边境地区反复易手(达瓦才仁注:此所指是土谷浑,土谷浑是一个建在青海湖一带的羌人国家,其国王室根据中文史料的记载为鲜卑人,但其人民为所谓的羌人,羌人即是藏人,土谷浑是西藏民族的原始六氏族之一)。692年中国军队在Kashgar 击败藏军收复西部领土。八世纪初达盛唐颠峰. 唐朝帝国军队在高宣志将军率领下征服了大片中亚土地。751年西藏国王(Trisong Detsen)利用安史之乱和阿拉伯人和土耳其人入侵使唐朝严重削弱之机,在Talas 河战役中击败唐军,从此以后中国迅速衰弱;西藏趁机恢复了对中亚地区的控制,并占领了印度北部大片地区,此时中国每年向西藏王国进贡5万匹丝绸,因新皇帝(太宗Tai Tsung)拒绝进贡,藏军于763年在维吾尔军队支持下一度攻占唐朝首都长安并短暂立西藏国王的中国妻子的哥哥为皇帝,后洗劫了京城[11],最后于783年(德宗Te Tsung)与中国签署和平协议,此时西藏占领了中亚的绿洲包括甘肃的敦煌[12]。按毛泽东的说法“历史上吐蕃王的军队两次打到长安,唐朝皇帝都慌张地逃跑了”。毛还对班禅和阿旺晋美说:“你们西藏在历史上很是了不起,吐蕃王的军队两次打入长安,唐朝皇帝都慌张地逃跑了。唐朝常胜将军薛仁贵,征西进入东藏青海附近,吃了大败仗。”

   

   此后,双方战火时有所闻,最终图伯特与中国政府于823年(King Tsung)签署和平协议,并用汉藏双语雕刻在三座石柱上(一座在长安,一座在中藏边界处,还有一座在拉萨):“西藏人将幸福地生活于大西藏土地上,中国人将幸福地生活于大中国土地上”[13] “图伯特与中国将尊重各自现有占领边界。界限以东属大中华国家,以西属大图伯特国家。从此以后任何一方不得发动战争侵占他方领土。双方不再兵相见,不再使用敌人字眼。双方应生活在和平共享幸福万年”[14]。

   

   西藏国王Trisong Detsen于779年建立西藏第一座寺庙Samye寺,792年中国佛师与印度佛师展开了一场大辩论,结果印度佛师胜出,中国佛师被赶出西藏;确立了西藏佛教未来的走向是以印度为源头,从而让原本传播到西藏的汉传佛教在西藏的发展嘎然而止。799年(印度)佛教成为西藏国教。九世纪西藏国王Lang Darma(他是松赞甘波的最后一支系血亲)迫害佛教并使之几至灭绝,842年Lang Darma国王被一名和尚暗杀后,两个王子皆主张王位他们各有贵族支持,导致西藏王朝崩溃,分裂成各亲王的独立王国,其中一个皇家分支迁往西藏西部在那建立起一个王朝,其他皇家后代则在东部和中部各自为王;与此同时唐王朝亦日落西山,无力维护边境地区的安宁,西藏人则退回山区,从此再也未走出世间,西藏王国从国际舞台中消失。853年至970年外界几乎没有西藏王国的信息,直至1042年印度伟大的佛教高僧Atisha重新使西藏佛教信仰复兴[15]。中国五代十国及宋朝期间,中藏关系仅在边境地区偶尔发生小型冲突,西藏在那期间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没有统一的中央政府,和北宋、西夏等国接触的西藏人主要是由西藏王室分支建立的角嘶啰王国。两国政府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所谓西藏从唐朝时起就归中国之说与历史事实不符。

   

   西藏与元、明王朝

   

   1992年中共在西藏人权白皮书中改称元朝时西藏已划归中国版图内。对此西方历史学家的专着中的地图亦显示西藏确实在元朝版图内[16]。但若以当年蒙古帝国对西藏和中国的兼并与统治,作为中国从此就对西藏拥有主权的依据,法理上不通。西方学者认为西藏作为元朝十三个省之一亦向蒙古帝国进贡(达瓦才仁注:西藏并不是元朝十三省之一,元朝的十三省包括外蒙古和朝鲜,但不包括西藏。同样,下面谈到的蒙古划分被统治人民的等级中,其实也没有西藏人。第二等是蒙古占领的西域诸地,因此称为色目人,即眼睛的颜色和蒙古人不一样的种族,包括目前俄罗斯的钦察等族,但其中没有西藏人),但其享受远比其他被征服地区大得多的自治权;藏人在蒙古王宫中的地位与影响力远大于作为三等四等的中国人(蒙古将公民分为四等,蒙古人一等,西藏新疆金族二等,北方汉人三等,南方汉人四等),当时西藏精神领袖的侄儿Chana Dorje甚至娶了成吉思汗的女儿为妻,可见藏人在蒙古帝国的地位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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