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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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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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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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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廖祖笙: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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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锤子镰刀帮就是黑社会组织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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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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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我的内心填满疲惫和无奈,不能不歉疚地告知大家:只要还挣扎在荒野范围内,政论和时评类的文章,在我肯定是不能再写了。我夫妇俩知道有不少天南海北的华人在关心着我们,为免大家挂念,通常状况下,我往后会勉强自己写点散文,不为别的,只为给诸位报个平安。

   2011年8月18日,我因行使了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再次遭到警方“传唤”,那过程在我欲语还休,倦于叙说,否则将使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这次“传唤”,令我确信了再像过去般直言无讳,将危如累卵。我不想再让亲人们为我担惊受怕和落泪,尤其不想再让妻子昼吟宵哭。

   在这般“大环境”下,指诊荒野的疑难杂症,改变不了这蛮荒之地的一丝一毫;说道荒野草食性动物的倦尾赤色,无改固有的凄风苦雨;泣诉我孩子的惨烈遇害,也注定不会有结果……受够了动辄得咎,受够了……我只能重整破琴绝弦,“吟风弄月”,能窃喜和满意了么?

   出国无望。即便我果真“不断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请求政治避难”,也将是画符失效,永无灵验。在三个字甚至是两个字就能应对万象的简化时代,我夫妇俩该明白我们不过是两名人质,不幸落难于荒野,便形同入了鬼门关,我们的残生只能是继续承受折磨、挣扎和惶恐。

   虽然我早提倡写作宜通俗,但往后再码字,我会尽量把文章弄成谜语;尽管我当初靠了写作散文出道,可我余生不会再有写散文的心绪。以后勉强自己重写“散文”,也只是为给大家报个平安。走笔的累乏,莫过于此。别苛求,读友,夜色狰狞,在黑夜我跋涉得底死谩生。

   写于2011年8月20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61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2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

   附: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2011年8月18日上午,一位常与我夫妇俩打交道的国保和另一党国警察,又来我家按门铃,给我递上了一份《传唤通知书》,全文如下:

   “泰宁县公安局传唤通知书

   泰公(刑侦)传字[2011]00086号

   廖祖笙: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现传唤你于2011年8月18日11时到泰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讯问。

   泰宁县公安局

   二0一一年八月十八日

   被传唤人需持此通知书到案,没有正当理由不到者,予以拘传。”

   两位党国警察要我下午上班时间去接受传唤,既如此,我便也要求他们在通知书上将传唤时间修改一下,他们说通知书不能予以手工修改。对此我也不勉强,但坚持要对方在上面签字,以示何人送达,这之后我也签了字,把《传唤通知书》给收了下来。

   这次要我去接受“传唤”之处,又是“取保候审”时,把我关在“铁笼”内,隔着铁栏杆接受“讯问”的地方。我有被他们再次凌辱、甚至是再次被罗织莫须有罪名的心理准备。从国保的口风中,我夫妇俩推测他们这次传唤我,应与我写下的《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一文有关。

   我在文中表达的不过是不同的政见和观点,而且阐述的仅只是作家的一孔之见。中共是否解散,不会由我说了算,当权者对拙文既可聊作参考,也可嗤之以鼻,更可撰文回应,平和地进行观念层面的探讨或是反驳。可让人无话可说的是,他们来的还是老一套,也不嫌无聊,一个作家被迫装哑巴装了一年多,才写了十来篇小文,就又要“传唤”其一通。

   来者开口闭口就是法律。可我孩子被杀害这么多年了,我夫妇俩也被赤裸裸迫害了多年,真正意义上的公安机关在哪里呢?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在哪里呢?我写的文章就是再尖锐,和那些杀人的、整人的所做的比比,只怕连根鸿毛都谈不上。到底要选择性“执法”到何时?到底要整人到何时?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逼迫一个作家装哑巴,这恰恰印证和默认的,难道不是廖梦君正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剩水残山至此,我夫妇俩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还得没完没了被当局百般折磨,我们不会再高估什么。这一年多来,我隐隐感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面”,因为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事件无法向社会交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已是急于灭口了,在方方面面表现得非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在整个迫害过程中,不讲一丁点的法理和道德,把残暴和无耻挥洒得这等淋漓尽致。

   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虽然上网对我来说,越来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只要我还活着,还能自由呼吸着,在网上我就一定会有所表达,我深知这是法律赋予给国人的自由和权利,不可予夺。休想迫我完全封笔,在我的生命历程里,只会有写多写少的区别,写得温婉与写得犀利的区别。若我长时间从网上消失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杀了,要么被关了,而这么多年来,是谁在后面一路主使、操纵这起令人发指的血腥迫害事件,世人是不难想到的。

   呜呼!挣扎在这样的荒野,面对如此凶猛的兽群,文弱若我,饱遭迫害若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还能再做什么呢?窗外泊泊流淌的小河,一如既往,在苦难的河床里悲愤地声声哽咽。秋来了,初秋的爽风里,已在隐隐飘袅着枯黄的气息……

   写于2011年8月18日(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伟光正”与绝人之后的恶魔连袂共舞第1859天!廖祖笙居所被反动当局连续断网、断电视16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是“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国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

   廖祖笙目前电话:(0598)7861331 13860527331 13799156861

   廖祖笙目前住址:中国福建省泰宁县金乾水乡101室

   廖祖笙邮[email protected]

(2011/08/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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