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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进入精神危机的暗夜

第二章 人类进入精神危机的暗夜
    ——东方需要自由的拯救,西方需要拯救自由
   
   
   袁红冰著

   
   
   金圣悲决定作一次以当代人类精神危机为主题的哲学沉思。为此,他选择了一个神圣之地——对于哲人,思想意味着庄严的精神苦修或者高贵的心灵事业。金圣悲重返阿里,在一个可以遥望岗仁波钦峰的断崖下,他像苦修者般盘膝端坐,准备开始思想。
   金圣悲之所以要在对岗仁波钦的遥望中思想,并非由于众多东方宗教都将这座圣山视为世界的中心,也不是由于在这里他获得了从梅朵芬芳的骨肉上腾起的红焰之心,而只是因为从这个方向望去,岗仁波钦宛似安放在血色祭坛上的雪白的太阳遗骸——白雪覆盖的死去的日球,那似乎是对人类终极命运的预言,而关于精神危机的思想,在心灵的意义上也具有终极性。
   “人类万年历史间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人口仅六百万的藏人族群,竟很可能会对数十亿人构成的人类的精神命运产生重大影响。或许只有古犹太原初的宗教精神曾经有过如此巨大的心灵能量。”
   “对于近现代西方,奔腾在万里蓝天之上的西藏冰峰雪岭,意味着神秘的诱惑。睿智的康德相信,西方文化圣洁的魂,还存留在西藏高原。狂热的希姆策则试图从雪域高原上寻找“金发碧眼”的高贵猛兽的人种源流。对当代文化失望的西方文人幻想出的“香格里拉”胜景,仍然令人感到柏拉图“理想国”中等级制度的阴影。由于穷尽了世俗物欲的享乐而无聊的当代西方男女则想从西藏找到新的生命刺激,只是他们充满渴望的眼睛能找到的,只有浅薄的好奇感的满足,因为,寻找意义需要丰饶的心灵… … 。从哲学大师到普通的游客,从政治家到研究西藏的学者,他们对西藏的希冀或者渴慕,基本是从种种精神的空虚中涌现的幻想——精神空虚者总试图通过幻想,超越枯燥乏味的现实命运。
   但是,西方并不了解西藏。在精神的意义上,西藏是西方文化主宰的时代中残留的一片东方文化的金霞。达赖喇嘛引领数十万藏人走上现代民族大迁徙和精神流亡之路,藏传佛教由此免于被共产专制铁幕窒息,从而为东方文化保留下一支血脉。精神危机是危机之王,它比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的战争、灾难或者其它社会危机更深刻地质疑生命的意义。当代人类精神危机的来临——属于西方文化主导的时代的危机,再一次逼问人生存的价值根据。这个逼问使东方文化复兴成为可能,而藏传佛教关于心灵的学说,很可能有机会为人类精神的拯救,提供生命意义的启示。所以,为探寻西藏灵魂,我的思想不得不首先走向当代人类精神危机。”
   “时间虚化历史,然而,活在时间中的所有现实进程,又都能从虚化的历史和古老时间废墟中,找到真实的原因。以近代史为起点的数百年,是西方文化的狂飙突进,并终于主宰人类命运的过程。同时,这个过程也在表述东方文化一溃万里,退出历史中心,甚而濒临灭绝的悲剧。当代历史的主题并不是如亨廷顿的学术谎言所确信的那样,由东西方文化的冲突构成。因为,东方文化的生存都只意味着昨日飘落的残花,根本没有能力同凯歌高奏数百年的西方文化抗衡。”
   “当代历史的主题,在于西方文化的自我否定,自我冲突;从本质上审视,是西方文化的自由、法治、人权传统,同复活的西方极权主义文化传统之间的生死决战。而人类精神危机也意味着西方文化的危机。”
   “西方文化发端于两个智慧之源,即古希腊智慧和古犹太智慧。古希腊英雄史诗的泛神论,为古希腊文化确定了精神多元的自由意识。自由,乃是古希腊智慧之魂。她决定了古希腊文化的多样性的丰饶;古希腊文化因此表现为哲理、美学、正义之学的众神的圣殿;古希腊智慧不承认唯一绝对的真理,就像她拒绝接受一神论。源于两河流域的古犹太智慧是一种宗教智慧。人类需要终极心灵安慰的认知,使古犹太智慧在对于人类根本宿命的理解上,达到某种极致。不过,古犹太智慧中涌现的一神创世的绝对真理观,却在古老的年月中,就为以神圣的理由绝对控制人的心灵与肉体的极权主义,创立了基本的精神原则。绝对一神论,以及相应的真理一元论,乃是流淌在西方文化一个源头的血河。属于不同的时代和族群的三个上帝先后从那条血河中沐浴而出。犹太教上帝、基督教上帝和伊斯兰上帝,这三个都自称唯一的绝对之神间两千余年的爱恨情仇,构成西方历史的情感动力之源。而极权主义从古犹太智慧的宗教精神原则演进成坚硬的政治存在和完备的文化传统,则是在欧洲中世纪。”
   “从古犹太智慧获得灵感的基督教,创立了一个足以感动千年历史的形象:头戴荆棘之冠,为救赎苦难的人们而被钉上十字架的基督。为拯救人类苦难承受酷刑的利他主义和大爱之情,使基督的荆棘之冠升华为道德的王冠,十字架上比罂粟花汁还殷红的基督之血,则控诉着古罗马帝王的暴虐。不过,命运很快就证明,荆棘的道德之冠比黄金铸成的王冠更具历史的感召力。古罗马皇帝不得不在基督精神前低下头颅,基督教被奉为古罗马国教。”
   “命运似乎总是在给予高贵权力的同时,收回道德的魅力。基督教以国教的名义与世俗的专制权力结成神圣同盟之后,这个曾经被淹没在血海泪滔中的精神信仰派别,很快便沦落为思想的暴君。绝对一神论获得专制权力的附丽之后,便开始对思想异端的宗教审判;古希腊智慧的精神多样化的自由之魂和文化之美,湮灭于中世纪的千年黑暗,那是只被火刑柱上燃烧的思想异端者照亮的黑暗。试图消灭异教徒而发起的十字军东征,为大规模屠戮生命,找到了‘圣战’的道德理由。”
   “命运以中世纪千年黑暗为鐡砧,以思想异端者燃烧的身体为火,锻造出西方极权主义的政治文化传统。它的显著特征就在于,一种自诩绝对真理的精神信仰与专制权力形成同一个政治强权,这个政治强权把对人的控制,由社会领域推进到心灵的范畴——心灵被绝对真理的铁链束缚,人就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意义上变成强权的奴隶。”
   “中世纪黑暗的太阳终于在古希腊自由文化传统的复兴中陨落。‘文艺复兴’运动是一次心灵的大起义。人的理性取代上帝的神性成为精神的权威,属于古希腊智慧的全部文化之美,以更丰饶魅力重返时代价值之巅。古老的法治和正义的理念,演进为民主宪政;精神多样化原则为思想自由奠基;‘人是万物尺度’的生命哲学箴言,盛开为人权意识之花。更重要的是,古希腊智慧对自然逻各斯的崇尚,升华为近现代的科学理性崇尚。从科学理性中新星系爆发般涌现出的物性能量,不仅使源于古希腊的自由、法治、人权文化传统取得对西方中世纪极权文化传统的历史性胜利,而且赋与西方文化迅速击败东方文化,并主宰人类命运的机遇。”
   “由于过分沉迷于心灵和道德,因而忽略了对自然逻辑和理性的关注,东方文化在一个历史时期中丧失通过科学理性的运用,获得强大物质能量的可能性,因而也就丧失同西方文化竞争的现实物性力量。近现代东方文化历史性失败的哲学原因,概源于此。当然,民主和法治的理念具有的社会正义的魅力,也为西方文化取胜东方文化作出政治道德的合理性诠释。”
   “或许由于蔚蓝色的古希腊智慧本就有天空和大海般的精神包容性,以复兴古希腊文化而获得自由的人们,并没有对基督教的中世纪罪恶进行末日审判。相反,在基督教放弃神权政治,回归精神领域之后,西方宽恕了一个忏悔的上帝,并继续视基督教为一种文化传统和终极心灵安慰的来源。”
   “基督教的上帝没有被判处死刑,尽管中世纪千年黑暗的罪恶,远超过萨达姆的罪恶。同时,中世纪的极权政治崩溃了,可是极权主义文化却仍然如幽灵般隐入虚无而又真实的时间,等待以新的生命形式复活的机会。极权主义具有顽强生命力的原因在于,它是人类贪欲的最具极致性的表述方式。商人试图通过金钱拥有世界和美女;专制者和政客通过追求权力实现对世界和美色的贪欲。古犹太智慧则创制出一种最彻底的获得世界所有权的方式:利用精神信仰和铁血强权的同盟——精神信仰为铁血强权作道德合理性辩护,铁血强权迫使历史接受精神信仰的绝对真理的地位——控制人类的心灵;控制了人的心灵,也就根本上控制了人,这个财富和美色之源。古犹太智慧比万年历史中的所有商人更精明,所有政客更阴险,他是从金钱和权力两个角度表述人类贪欲的商人和政客之王;对于人性黑暗的洞察使他确信,极权主义的幽灵永远能够在人类的贪欲中找到栖息之所和复活的希望。”
   “西方极权主义文化传统至少有又两次现实政治的复活,一次是纳粹主义运动,一次是共产主义运动。虽然希特勒以屠杀犹太人为天职,而马克思身体里流淌着犹太人的血,但是这都不重要,因为,以古犹太宗教智慧为源头的极权主义文化,具有超越种族的诱惑力。纳粹主义的种族优越感制约了它荼毒人类的时间和空间。声称要解放全人类的共产主义运动却成为人类的百年血祭,至今仍然向历史要求对人类命运的主宰权。”
   “众多西方文人和政客都愿意把苏联共产帝国的冰消雪融视为冷战的结束和共产主义运动的死亡。然而,这个结论却是欧洲中心主义的狭隘眼界中呈现的荒谬。真相是,共产主义所建立的东方巴士底狱,中共极权,仍然横亘在欧亚大陆东部的万里山河之间;现在看来,以共产主义的名义表述的西方极权文化传统,很可能要通过中共暴政最经典地实现它的政治意志。”
   “中国的伪自由知识分子和西方浅薄的中国问题专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兴趣,即论证当代中国的专制是中国数千年皇权文化的结果。他们可能很难明白,他们实际在论证自己对中国文化精神的蒙昧和中国现状的无知。二十世纪中叶中共建政之日,就是中国在文化精神的意义上亡国之时。中共对神州六十余年的统治,就是用铁血强权摧残中国文化精神,使中国沦为德国犹太人马克思的政治和精神殖民地的过程。中共为确立马克思主义绝对真理的地位,对难以计数的坚守精神自由的中国人屠杀、监禁和流放。那些自由的灵魂消失殆尽,他们死去了,他们凋落了,他们被摧残了。随这些自由的灵魂一起消失的,乃是曾辉煌万年的中国文化精神。”
   “中共专制者长着中国人的脸,他们的灵魂则与中国无关;他们不是中华文化的血脉传承者,而是马克思思想的遗嘱执行人;中国人实际处于精神亡国奴的地位。中共极权从政治风格到理论基础,都源自西方极权文化,那是与中国皇权传统有重大精神区别的另一种政治存在。在中共专制铁幕之下,中国文化精神早已变成废墟万里,中国的皇权文化只是中国文化精神废墟间随风飘零的残花枯叶,完全没有影响现实政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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