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生存与超越
[主页]->[百家争鸣]->[生存与超越]->[[zt]世界工厂遇双重打击 东莞模式被指已走到尽头(2011/07)]
生存与超越
·[zt]有了房,却越来越不安,我想要逃离“天堂”(2016 09)
·[zt]三星王朝威权下的辉煌与昏聩(2016 09)
·[zt]中国制造的尴尬境遇纯属咎由自取(2016 09)
·[zt]一文读懂中国二线城市的经济真相(2016 09)
·[zt]去年股市危机中 有官员趁机发国难财(2016 10)
·[zt]房地产调控潮背后看不见的博弈!(2016 10)
·[zt]房地产国家牛市的八大风险(2016 10)
·[zt]“去库存”变形记:揭中国房地产疯狂内幕(2016 10)
·[zt]解决房价问题的关键在于调整住房制度(2016 10)
·[zt]走出房地產困局(201610)
·[zt]中国经济下滑是因为中央经济政策失误(2016 11)
·[zt]一个海归工程师眼中的中国制造“七宗罪” (201611)
·[zt]特朗普中国启示录:地产危局和精英的傲慢会毁了改革(201611)
·[zt]始于2012年的金融过度自由化,正面监全面高压监管(2016 12)
·[zt]风雨飘摇的2017(2016 12)
·[zt]刘煜辉:找回人民币丢失的“锚”(2017 02)
杂篇
·永别了,超验的、形而上学的哲学!(2002)
·对和谐与公正的思考(2005)
·对制度演进与多元化的思考(2005)
·涵盖价值理念与制度形式的民主(2005)
·信息技术的冲击与困境(2005)
·面对人类困境的反思(2005)
·道德的祛魅与重建——对道德的思考(2005)
·追求精神超越的途径——对宗教与信仰的思考(2005)
·对知识产权的思考——合理性、争论与重新审视(2005)
·当代中国教育机制弊端的成因与后果(2005)
·从“背唐诗”到“教育理念反思”(2005)
·对佛教在中国异化的思考(2005)
·先秦思想的源流与发展之我见(2006)
·《推背图》中与当代相关的几个卦象之解读
·对于新农村运动的思考——寄友人的一封信(2006)
·《天下无贼》中隐含的话语转换体系(2005)
·民主还是民粹?--从超级女声说开去(2007)
·如何看待叛逆的表演?--对芙蓉姐姐和木子美现象的思考(2007)
·关于中国中长期外交战略思考(2007)
·致海外华人的一封信——我们是谁?我们应该怎么办?(2007)
·“考验来临”时代的抉择——2008年年终寄语(2008/11)
·[zt]中美两个父亲给子女的信(2010/12)
·[zt]你可能不认识的孔子(2011/01)
·[zt]关于电影《2012》的一篇评论(2011/07)
·[zt]威权统治之下长不大的新加坡(2015 04)
·[zt]权贵逻辑和美元逻辑为何将导致中美大对决(2016 09)
历史
·中国历史的转折--关于传统中国社会衰落的“另类”观点(2002)
·对历史的再认识(二)(2002)
·封闭与保守的千年帝国——拜占庭帝国灭亡的警示(2002)
·[转贴]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之十一——关于红军与长征(2006)
·[转贴]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之十四(节选)(2006)
·[转帖]通向毁灭的改良之路──对伊朗「白色革命」失败的反思(2008)
·[转贴]改革危局与清末新政比较(2009/01)
·[转贴]《大国崛起》批判(2009/02)
·[转贴]既得利益集团与路易十六的断头台(2009/04)
·[转帖]改革的危局——与清末新政的比较(2009/09)
·中国现代化历程的回顾与前瞻[2009/06]
·[转帖]北洋舰队覆没的历史反思(2009/11)
·第三只眼看“六四”(2010/06)
·[转贴]苏联崩溃前官员们的心态 (2010/06)
·[转贴]溫和地光榮革命還是暴虐地走向失序?(2010/06)
·[转贴]南非“经济奇迹”的背后(2010/06)
·[转贴]文革研究中的几个问题(2010/07)
·[zt]世纪大骗局之1998香港金融保卫战(2010/07)
·[zt]第聂伯帮:苏共官僚集团透视(2010/08)
·[zt]1889年日本谍报:全民腐败清国危矣!(2010/08)
·[zt]法国大革命前夕财政改革启示录(2010/09)
·[zt]后现代史学:姗姗来迟的不速之客(2010/09)
·[zt]南非“经济奇迹”的背后(2010/11)
·[zt]突尼斯总统外逃 军队维持秩序(2011/01)
·[zt]论国民党政府恶性通货膨胀的特征与成因(2011/01)
·[zt]雷颐谈晚清:改革与革命互相赛跑的悲剧(2011/04)
·[zt]不反思历史,早晚重蹈覆辙(2012/01)
·[zt]六四悲剧产生过程及人物素描
·[zt]伊斯蘭革命的反諷(201308)
·[zt]道出许多赵紫阳不为人知的秘密(2015 03)
·[zt]道路·理论·制度----我对文化大革命的思考(2015 08)
·[zt]日本房地产崩溃后,高位接盘的平民怎么活?
·[zt]社会控制如此严,苏联为何还解体(2016 04)
·[zt]一战前的德意志帝国——徐弃郁《德意志帝国史》观后感(2016 08)
·[zt]损失1500万亿的前一夜 日本人还在疯狂买房!(2016 10)
·[zt]百年经济危机脉络大梳理(201611)
·[zt]夷夏先后说——青铜时代世界体系中的中国
时评(中国)
·[转贴]灾难的启示(2008/02)
·[转贴]一个学教育的女留学生的回国杂感(2008/02)
·[转帖]《中国:奇迹的黄昏》(摘录)(2008/09)
·[转贴]开放与改革,请别放在一起说(2008/10)
·[转贴]奧巴馬新政與中國農民工的命運(2008/11)
·[转贴]“欧洲模式”与欧美关系(2008/12)
·[转贴]20世纪90年代社会民主主义复兴的原因及启示(2008/12)
·[转贴]从伯恩施坦到布莱尔(2008/12)
·[转贴]2009不轻松(2009/01)
·[转贴]2009:美国金融危机可能引起中国的工潮高发期(2009/01)
·[转贴]中国当前最大的危机是什么?(2009/01)
·[转贴]晒晒老工业基地下岗职工过年开销 (2009/02)
·[转贴]俄罗斯可能面对美中组成的“两国集团”(2009/02)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zt]世界工厂遇双重打击 东莞模式被指已走到尽头(2011/07)

世界工厂遇双重打击 东莞模式被指已走到尽头

   2011年07月31日 23:44 《新世纪》周刊

     外部市场未见好转,国内成本大幅提高,东莞面临双重打击

     □ 财新《新世纪》记者 符燕艳 实习记者 吕凯霏 林浩植 | 文

     7月下旬,南方酷暑,具有“世界工厂”之称的南方城镇——东莞,阳光普照。但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商人和工厂老板而言却如临严冬。在金融危机的冲击后,他们苦熬数年,前面仍不见曙光。

     就在一两个月内,两家具有数千员工规模的厂商相继倒闭。亦有更多不知名的小企业悄悄关停。由此引发东莞企业重现2008年“倒闭潮”的热议。东莞官方这边厢急于辟谣,称不存在“倒闭潮”,那边厢却也难掩焦虑,称现在“更困难”。

     “2008年金融危机,只是外部市场恶化。而如今,外部市场未见好转,国内成本大幅提高,东莞面临双重打击。”东莞一名官员对财新《新世纪》说。

     东莞的产业形态,既是出口导向型,又以中小企业为主力军,对外部环境变化最为敏感。对企业主而言,经营上起起伏伏已是常态。有人想着:“熬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不但要熬多久,他们心里无底。亦有人选择撤离:“这已经不是用一般意义上的经济调整周期可以解释了,有其更深层次的原因,东莞到头了。”

     以东莞为代表的低端制造业产业被逼入转型期已无悬念。业界挣扎将难以避免,营商环境的彻底变更亦被迫切期望:“我们需要有一个正当的发展环境,而不是中国特色的发展环境。”

     双重打击

     表面上,东莞官方数据暂未体现经济的巨大波动。据东莞外经贸局数据,其关停外资企业数量处于正常水平,上半年共关停266家,同比减少11家。并由此得出结论,“未发现企业大量倒闭。”

     但这并不意味着东莞企业的生存状态乐观。距2008年已经过去三年多,但在东莞厂商看来,金融危机并没有过去,国外国内经营成本的双双上升,成为压在他们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快倒闭了。我的客户倒了,三个月的货款回收不了,又要垫钱给供应商。”一名电器行业外贸公司的老总说。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受访厂商均向财新《新世纪》记者指出,当前困难的直接原因是国外市场恶化,国内成本上升。

     东莞是外向型经济体,其产品三分之二以上都是销往海外。据东莞外经贸局数据,今年1-4月,东莞出口总额为226亿美元,同比增长19.5%。

     然而,外经贸局的一名官员丝毫不感安慰。这些出口数据具有一定滞后性,而外经贸局监测到的一些先行指标已出现恶化。该局调查显示二季度以来,超过30%的企业表示订单下降,原因是“欧美市场经销商库存大量积压,现在正处于去库存化的状态”。

     中山大学岭南学院财税系主任林江也指出,东莞外部环境表面比2008年稳定,但背后有着不稳定的因素。“欧美经济离复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将直接导致东莞的加工出口企业接不到订单。”即使接到订单的,也未必是好事,“订单的价格不仅上不去,还有可能下降,且订单主要是三个月的短期订单居多,长订单减少。”

     而经营成本的持续上涨令东莞企业雪上加霜,甚至导致企业有订单也不敢接。受访者普遍指出,劳动力、原材料成本的上升,加上汇率因素,今年以来,企业经营成本普遍上涨30%左右,而跟石油、棉花有关的行业,其原材料成本上涨100%。“东莞制造业的利润也就是5%左右的水平,成本一上涨,大部分企业基本是零利润或亏损,即使接单,也只是为了勉强维持生存。”

     与此同时,企业回笼资金速度普遍放缓。一名东莞当地的小额贷款公司的老总表示,“以前回款一般是三个月,现在是六个月,以前是现金,现在是票据。总的周期可长达九个月。”林江指出,回笼的资金用于经常性支出(如支付给原料供应商),由于利润较为微薄,又不能获得银行信贷,企业基本上没有钱去做新的订单。

     东莞模式末路?

     理论上讲,生产成本上涨,可以通过产品涨价的方式转移成本上涨带来的压力。但在东莞这个“世界工厂”,企业却是有苦难言。正是东莞传统的加工贸易型经济模式,令他们面对外部环境时,陷入被动局面,并越陷越深。

     “东莞企业以来料加工型为主,两头在外,原材料掌握在外国人手里,涨不涨他们说了算;销售市场也同样掌握在外国人手里,降不降也是他们说了算。”上述电器行业外贸公司的老总显得非常无奈。他指出,低价订单你不做,自会有人来做。

     一名在东莞经营十几年的台商也深有体会。他曾经是一家电子制造厂的股东之一,于去年底便卖掉了工厂的股权,转战深圳发展第三产业。“我们的利润,从最初的30%,下降到15%,再降到5%甚至是零利润,别说涨价了,几乎产品每年都是在降价。”

     在林江看来,东莞现在面临的困境,正是由于加工出口本身的竞争力不强,劳动力价格上涨,加之外商讨价还价,且面临着越南、印度、柬埔寨低廉劳动力所带来的竞争,“这些因素都压迫着东莞企业的生存发展空间。”林江说。

     面对困境,企业的选择则不尽相同。

     一种比较突出的观点是:东莞模式已经到头。持有这种看法的厂商不少。“不敢说东莞会就此没落,但它的顶峰早已过去。”上述台商指出。他选择了撤离。他的说法是,“不赚钱的生意,可以做一段时间。但现在到了谷底,必须要止损。”

     对于以东莞为代表的加工贸易模式,他说道:“以前,我在华强北(注:位于深圳的全球电子产品集散地),看到一群群的‘蚂蚁货军’,很感动,觉得中国在崛起;可现在再看,想到美国有条有理的货运物流模式,想着中国凭啥能赶上人家?”

     据其透露,他认识的台商约30%已撤离东莞,约有一半心里想着撤离。一名商业银行东莞分行的职员告诉财新《新世纪》记者,过去东莞的塘厦是台商的聚集地,“现在整个都撤出去了”。

     但亦有不少企业认为东莞模式虽然艰难,但仍可维持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我们原来那种方式,还是可以继续维持和发展下去。”上述电器行业外贸公司的老总说。为了挣扎图存,他采取的做法是减衣缩食。“裁减外籍员工,换更简陋的办公室,卖掉汽车等。”

     一家东莞企业的管理人员指出,现在大家考虑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一些企业为保证资金链铤而走险,“去贷一些高利的款。”但是,“如果订单收不到回报,就会亏本,甚至倒闭。”

     官方的数据更为支持后一种选择。东莞外经贸局数据表明,超过90%的企业明确表示希望扎根东莞。同时,上半年虽有外资企业关停,但亦有外资企业进入,新签项目846宗,同比增加过半。据外经贸局的官员透露,之所以有新增投资,主要是日本核泄漏事件的影响,令一些日本厂商做出转移。

     不过,几乎所有受访厂商都指出,愿意留在东莞的一个前提,“我们需要有一个正当的发展环境,而不是中国特色的发展环境。”一名厂商称,如扭转目前这种被动的现状,中国的外部环境必须改善。

     症结待解

     在广州泛珠三角城市发展研究院首席专家王廉看来,目前困境背后仍有正面意义。他指出,前述出口先行数据增速放缓,显现出来的其实就是东莞经济结构性调整的趋势。

     对于厂商的撤离和倒闭,王廉认为,国际上企业的死亡率通常为13%-15%,香港在转型前更是达到了18%。“相当大一部分企业应当被淘汰掉,不适应的企业应该考虑转行。”东莞市发改局副局长王钊鸿也称,即使是倒闭的企业也可说是升级转型的一部分,适应不了市场而被淘汰属正常。

     事实上,多年前东莞官方和企业主都已经将产业转型提上日程,企图避免目前这种困局。提出的思路,或转内销,或做品牌,或做研发,方向明确,也用心良苦。前述东莞外经贸局官员表示,近期的调查已表明,转型越早的企业受影响越小,经营状况越好。

     从量化指标上看,东莞目前有外资企业1.3万家,加工贸易型大概1.1万家。以前约有6000-7000家属于“三来一补”型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只有车间概念。现在这类型企业数目已降至3000-4000。由车间企业转型法人企业,注册为有限公司形式,企业能更好转向内销,发展自有品牌。这也是政府层面对转型的一个重要定性衡量。

     资料显示,1998年前,东莞的GDP和广东省的南海、顺德、中山相当,而2010年,东莞的GDP几乎相当于三个地方的总和。而现在,作为农村城市化典范的东莞,加工业发展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依靠外单拉动发展的时期已经过去,“现在已经进入到平稳期。政府没有必要以出口量来衡量经济增长。”王廉说。

     但在实践中,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转型都面临重重困境。林江便指出,在政府层面,镇一级政府与市政府对转型就有不同的看法,对于镇级政府而言,转型是可转可不转,因为企业转型将有可能带来劳动用工、土地租用的减少,对当地的餐饮也有影响。

     转型也不只是东莞一地之举。以转向内销为例,企业进入内地市场成本很高, 林江说,地方保护主义(非关税壁垒)、配额等问题都需要解决。此外,国内的税、费都很高,流通环节相当复杂,加上政府成立的独家代理公司的挤压,转为内销并不是那么容易。

     来自企业界的反馈更为直接:“转型不了,没人才与资金呀。原材料与核心技术都控制在欧美手中,不是由中国说了算的。转型不过是专家理论,需要50年。”一名受访者不客气地说。

     上述台商也指出,早在五年前利润被削薄时,台商便有转型动力,但发现不可行。其一,“东莞没有研发人才,如果有,我们也愿意将台湾的研发基地搬迁到东莞。”其二,“东莞乃至国内,营商环境太差。除税收高外,每个政府部门都可以找你收钱,收费名目诸多。以前利润高,跟他们分享无所谓,但现在利润这么低,根本就没法打点他们了。”其三,“政策不透明,不敢投资更新设备,数千万元的设备投进去,不放心。”

     基于此,他指出,企业手里有钱,宁愿投资中国的房地产,外资企业也这么干。 他甚至提出“企业空心化的现象很明显”。

     政府导向和职能的修正,成为企业界和学界迫切的诉求。王廉告诉财新《新世纪》记者,对于企业升级转向,政府应该只管两头:高端的一头是想办法提升创意和技术,低端的一头管民生,如企业倒闭以后对于工人讨薪和再就业的处理。

     他提出,政府应当加强风险管理,通过委托第三方咨询机构对市场进行摸底调查,对整个城市的行业、企业进行评估,以确定重点监测的企业对象并公布这批目录,同时要实现从政府管理向社会管理的过渡。政府还应当成立三个基金,分别是转移升级基金、扶持基金(扶持向新行业发展的企业)和市场引导基金(通过资助、委托第三方咨询机构发现有增长点的新的行业方向,为企业提供引导方向。)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