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廖祖笙
[主页]->[百家争鸣]->[廖祖笙]->[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廖祖笙


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博讯博客最近更新

  廖祖笙:游走于沦亡的废墟
  廖祖笙:“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个啥东东?
  廖祖笙:“主推产品”下的政治冷血
  廖祖笙:“新政”对共产党实行安乐死
  廖祖笙:政治腐败之下谈何“反腐”?
  廖祖笙:直奔官员钱袋子的“反腐”
  廖祖笙:习近平掐算出1+1=9999.99
  廖祖笙:在纳粹化中“依法治国”
  廖祖笙:党国何处间谍格外多?
  廖祖笙:给政法系打工的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给出的四块画饼
  廖祖笙:习近平在美国矫情的“理解”
  廖祖笙:习近平拿政法“老千”没辙
  廖祖笙:死亡威胁近在咫尺,民权何在?
  廖祖笙:习近平舍撒手锏取鸡毛掸
  廖祖笙:与习说诗歌说民谚说典故
  廖祖笙:党中央又输给了“二中央”
  廖祖笙:边迫害边“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廖祖笙: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廖祖笙:饿饭是否属于“习近平思想”?
  廖祖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家廖祖笙呼吁习近平解散恶党
  廖祖笙:期待习近平只是与虎谋皮?
  廖祖笙:和习近平说说“祖坟”的问题
  廖祖笙:习近平莫非只是一个替身?
  廖祖笙:习近平所处险境一字可解
  廖祖笙:“倒习联盟”在合围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先生,你吃过饭了吗?
  [ZT]高天韵:护照的血泪—从王治文到廖祖笙
  廖祖笙:险哉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要怎么漂白自己?
  廖祖笙:规矩是可破的 天命是难违的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指挥不动的问题
  廖祖笙:时不我待习近平宜快刀斩乱麻
  作家廖祖笙声明
  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廖祖笙:一将反腐VS十几亿人反腐
  廖祖笙:集中火力肃清一两条线足矣
  廖祖笙:勿忘作鸟兽散的“共和国卫队”
  廖祖笙:习主席与张主席、刘主席……
  廖祖笙:六座大山之下的南柯一梦
  廖祖笙:“二会”召开再证“新政”没戏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的三大问题
  廖祖笙:安得良才若高适 踏尽不平崇公义
  廖祖笙:推己及人即知为政损益
  廖祖笙:两步棋让国家得到平稳过渡
  廖祖笙:共匪用哄骗拖拿走了你的一生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廖祖笙:有公害无公安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它们“妥善”解决了挨骂的问题
  廖祖笙:群蠹操弄下的“法治”
  廖祖笙:以杀为威是流氓政权最后的路数
  廖祖笙:谁浇灭了我的爱国热忱?
  廖祖笙:有关金正男遇刺一文的说明
  廖祖笙:国已不国官场已成垃圾场
  廖祖笙:金正男死于刺杀?不!金死于……
  廖祖笙:周永康的余孽们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尚未投案自首
  廖祖笙:亡魂丧胆的共匪“自信”成这样了
  廖祖笙:天理不容的“国妖”张德江
  廖祖笙:让它们原形毕露做在前头
  廖祖笙:红朝怎么消减反对者?
  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廖祖笙: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
  廖祖笙:牛皮吹到了联合国 赵国还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王说的 赵国做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是患有狂犬病
  廖祖笙:周强不倒 赵家跌倒
  廖祖笙:赵国只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国“发展”与你我无关
  廖祖笙:“沉船计划”已启动?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发展”?
  廖祖笙:能指望东厂还是指望西厂?
  廖祖笙:你的性命在赵国能作价几何?
  廖祖笙:撸起袖子怎么干?
  廖祖笙:过门太长 夜长梦多
  廖祖笙:雷洋之死是廖梦君之死的复制
  廖祖笙:赵国又要处决一个犹太人
  廖祖笙:赵家的不许、不让、不给……
  廖祖笙:黑暗的2016年
  廖祖笙:侩子手张德江“主导立法”
  廖祖笙:核心不能只是一个稻草人
  廖祖笙:换个视角淡看这抹浓黑
  廖祖笙:“沉船计划”下的赵国
  廖祖笙:恭喜习核心!贺喜习核心!
  廖祖笙:共匪的所谓“执政”
  廖祖笙:从老兵维权看赵家本色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共和”?
  廖祖笙:断人子嗣、断网、断粮……
  廖祖笙:我是赵国××党
  廖祖笙:“没戏”的“新政”
  廖祖笙:国殇——这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赵国复兴社
  廖祖笙:致荒庙住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打手的下场
  廖祖笙: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
  廖祖笙:习近平解决了什么问题?
  廖祖笙:倘若蔡英文主政中国大陆
  廖祖笙:海市蜃楼之“规范执法”
  廖祖笙:德国纳粹与赵国纳粹
  廖祖笙:默许杀人和默认杀人
  廖祖笙:雷洋死于流水作业
  廖祖笙:亡国灭种的前奏
  廖祖笙:“新政”不知纲目所在
  廖祖笙:共匪无力回天
  廖祖笙:魏则西之死与惨烈消亡
  廖祖笙:习近平又被政变者掌嘴
  廖祖笙:任志强面临的人格定位
  廖祖笙:不要脸之当网红当大官
  廖祖笙:共匪不要脸怕什么批评?
  廖祖笙:共匪的要和不要
  廖祖笙: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
  廖祖笙:真假赵家贼
  廖祖笙:赵国的主要问题是邪恶
  廖祖笙:“反腐”没有正当性
  廖祖笙:致虐民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和惰政不可自拔
  廖祖笙:该审判张德江而非天理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诡异的“调研”
  廖祖笙:巴拿马文件之于赵国
  廖祖笙:丑闻中的刘云山说“表率”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四赴云南演出
  廖祖笙:弱势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凶猛掌掴习近平
  廖祖笙:“倒习联盟”没有市场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伸中指
  廖祖笙:戏子刘云山会见扎克伯格
  廖祖笙:刘云山涉嫌杀人和政变
  廖祖笙:咬出的是无德无能
  廖祖笙:党老二PK党老大
  廖祖笙:美国人权VS共匪国人权
  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廖祖笙:朝中无人的共产党
  廖祖笙:刘云山会被处以极刑
  廖祖笙:堕落的联合国
  廖祖笙:一年和一万年
  廖祖笙:致饿饭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另立了中央?
  廖祖笙:共产党是个饿饭党
  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廖祖笙:党的败类刘捂嘴
  廖祖笙:赵国原来是刘国
  廖祖笙:赵家要开家族会议
  廖祖笙:下流至极的刘云山们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大打出手
  廖祖笙:张德江反党和任志强反党
  廖祖笙:反党牛人张德江
  廖祖笙:恶党不具有人民性
  廖祖笙:强迫反党 默许反党
  廖祖笙:反党要的什么底气?
  廖祖笙:党媒咿咿呀呀的伺寝
  廖祖笙:党天下还有什么不姓党?
  廖祖笙: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
  廖祖笙:共惨党是个什么党?
  廖祖笙:写给习近平的第一份借据
  廖祖笙:赵国的“国家安全”
  廖祖笙:中国出了个缺德党
  廖祖笙:成魔的共匪
  廖祖笙:每月向习近平借一分钱
  廖祖笙:习近平想饿死老人小孩?
  廖祖笙:给习近平先生拜年!给……
  廖祖笙:天朝有了怎样的“核心”?
  廖祖笙:深切同情习近平
  廖祖笙:可怜的习近平
  廖祖笙:唐荆陵灭敌整排、整连……
  廖祖笙:我是一个可耻的中国人
  廖祖笙:主席,总理,我饿!
  廖祖笙:不让人吃饭的“共和国”
  廖祖笙:刘云山们杀了多少中国人?
  廖祖笙:向刘云山常委追讨表达权
  廖祖笙:向李克强总理讨要生存权
  廖祖笙:向习近平先生借钱过年
  [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廖祖笙:荒废的中国
  廖祖笙:庆贺民进党,庆贺国民党……
  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天下归之”就在民心和正义
  廖祖笙:“颠覆”之说从何说起?
  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连年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浏览廖祖笙谷歌博客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廖祖笙: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树倒猢狲散的中国共产党
  廖祖笙:中国共产党已然亡党
  廖祖笙:从共产党到“共抢党”
  廖祖笙:同时自杀的还有共产党
  廖祖笙:共党堕落成流氓党的又一铁证
  廖祖笙:逼走谷歌中共向全球认罪
  廖祖笙:中共当局病入膏肓中风狂走
  廖祖笙:众目昭彰中共已丧尽天良
  廖祖笙:再找不出比中共更无耻的政党
  廖祖笙:锤子镰刀帮就是黑社会组织
  廖祖笙:中共剩下的只有诡辩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廖祖笙:胡圣人又摸被褥去了

廖祖笙:温圣人又赴河南演出

廖祖笙:胡圣人的精彩演出

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邮[email protected]

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浏览廖祖笙谷歌博客

欢迎在此做广告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廖梦君惨烈遇害五周年祭

   A

   公元2011年7月16日,是我儿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五周年。和中国大陆许许多多无所归依的冤魂一样,廖梦君依然没能听到正义的法槌敲响,绝人之后的恶魔在“伟光正”治下,时至今天未血债血偿。

   这在“法治国家”,无疑是毋需惊诧的,因为这根本就是遗风旧俗。君不见那笔举世惊心破胆的血债,款款拖欠了长达22年,不也一样背负得振振有词么?不也一样是没有清偿么?有了残暴和无耻作盾牌,还怕的什么血债累累?

   于右任先生有过怆然泪下的绝唱,其诗《望大陆》又名《国殇》。诗曰:“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海茫茫,山之上,有国殇。”

   何谓“殇”?《小尔雅》说了:“无主之鬼之为殇。”据此比照日益狰狞的现实,人们不难得出这样的判断:于右任抱恨辞世“有国殇”,廖梦君惨烈遇害“有国殇”,任何亡国奴的死亡“有国殇”……国在哪里?国已经亡了!

   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法治国家”,实非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倘使非得说它还是一个国家,那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被恶棍操弄着的国家。没有国家尊严与基本人权可言的国度,同样是“无主之鬼”,故而遍见这样或那样的国殇。

   于老痛呼“故乡不见兮,永不能忘”,而我恰恰恨的是回了故乡。这次回乡定居,我夫妇俩的伤口上被野蛮公权不时撒盐,难有人在故乡的感觉。行走大江南北多年,亦若置身匪区。换言之,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B

   “遥想漂泊在异乡的日子里,乡关茫茫,思乡在我是挥之不去的情愫,可真回到了故乡,这般‘和谐’生态对我夫妇俩而言,在世事苍茫中也已是变得格外狰狞和陌生。”在向故土有司的投诉中,我黯然讲述过我的哀怨和悲凉。

   这一年多来,我夫妇俩过得尤为艰难。只因撰文评说了胡圣人和温圣人,我们的住处竟被大群荷枪实弹的党国警察包围,我被“执法”者胡乱安了个“诽谤”的罪名,“取保候审”一年,也因此被迫笔端蒙尘,装了年余的哑巴。

   这一年里我一步也没有走出过福建泰宁,就连岳母生病,也没有前去探望。这一年里,我动辄得咎,只要“胆敢”落笔写作,党国警察很快就有“案件侦查需要”,就连在我的博客内转贴点别人的文字,也会招致警方“侦查”。

   文章写不成了,那么我索性转行作个贩夫走卒,总可以吧?然而不行,银行在没有任何放贷风险的情况下,竟说“不宜贷款”。我时隔3个多月写了篇文章,从3月11日开始,家里又被当局断网、断电视,看情形要断到地老天荒。

   断网后固话一度无法使用:外面拨打我家的固话,听到的是“电话正在使用中”的录音;我这边要往外拨打电话,听筒里则鸦雀无声。因为就连电视都不让我们看,家中86岁的老人也跟着一并遭受迫害,使人无法正常展开生活。

   断网后党国警察一会儿要我们到公安局去谈话,一会儿要我们到派出所去谈话,要我们给他们一个说法,要办个什么手续,要签字,要……我夫妇俩不愿遭受无尽折磨,表示不必将事情复杂化,要么恢复网络,要么就继续断网。

   3月25日上午,我夫妇俩在河对面看到有警车停在我家旁边,一个经常与我们打交道的国保站在那。想到昨夜警方又两次来电,我们知道国保又找上门来了。等我们回到家时,国保不见了,但见房门旁的墙壁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有人用钥匙之类的硬物,在我的名字前面写上了“缩头乌龟”,这行字的下面画了一只乌龟。我妻子悲愤不已,打电话向片警投诉。我也两次打电话报警。来了个派出所的警员,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告诫我们不要“乱说”。

   时间的流水在苦难的河床中哽咽了一年,令人想想就憋气的“取保候审”已解除了,但对我家的断网、断电视仍然在继续,到今天已是连续断网、断电视127天了。国保说,要恢复网络和电视,廖祖笙得保证不写政论类的文章。

   意在迫我封笔的“取保候审”虽然解除了,但又来了个“案件还没撤销”。这就是说,假使我仍被迫装哑巴,便也相对相安无事,若我“妄议朝政”,那么公安就还将会有“案件侦查需要”。呜呼,我又见识党国的“执法”了。

   不懂得何为职业操守的中国电信,许是成了公安的下属单位,“他们(电信)执行的是我们(公安)的命令,必须执行”,这让我同样无语。电信局连续几个月对我家的服务大幅度缩水,但收费和往常完全相同,不减一分一毫。

   我夫妇俩决意卖掉房子离开故土。我深知只要还挣扎在沦陷区,只要还在写作,走到哪里都会是被党国残酷迫害的对象。中国虽然幅员辽阔,可哪怕我人在家乡,也难于安放一张书桌。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C

   诸如此类,并没有使我将某坨犬粪视为黄金,相反给廖梦君为什么会那般“蹊跷”惨烈遇害,又增添了不少鲜明的注脚。我始终坚信廖梦君的沉冤得雪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起惨案,当局根本就不可能圆谎,也永远漂白不了。

   事实上残酷迫害的无尽延伸,公权在血案发生前后,所呈现的诸多怪异等等,早已从方方面面印证了廖梦君案办的就是假案、冤案。他们适得其反,不仅默认了廖梦君乃死于他杀和谋杀,而且默认了廖梦君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操纵了这起血案的幕后黑手,应该藏在首都,而且会是一个家喻户晓之人,他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且神通广大:能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中国电信,并能将黑手伸向海外的互联网……

   泰戈尔的《飞鸟集》里有这样一句话:“鸟以为把鱼举在空中是一种慈善的举动。”我苟全性命于乱世,在痛失爱子后,还得反复领受着强权花样万般的折磨和凌辱,同样从中看到了党国的“威慑”,并见识了匪类的“慈善”。

   对我家旷日持久断网、断电视之类,并不能将我困顿于资讯的荒漠,毕竟电脑在时下已十分普及,而且上网的方式也多种多样。我一如既往在默默关心着时事,只是因为虑及种种,在越发残酷的迫害面前,不得不忍辱偷生而已。

   作为一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的作家,我思故我在,我写故我在,当局以种种下三烂的手段,剥夺作家的写作自由,这在某种层面上而言,与杀人又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这岂止是迫害?这根本就已构成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百般折磨、逼使我沉默等等,常使我夫妇俩深感不安,谁能保证这不会是试图灭口的铺垫或前奏?换个视角而言,灭口实已在进行。任何人否认不了我作家的社会身份,遏制一个作家依法以我手写我心,这与杀害了这作家何异?

   我虽行文犀利,但在写作中无不心系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哪怕是在最悲愤的日子里,我也没让自己的文字单纯停留在一家的苦难或是纯粹的控诉之上,只看当局怎么去解读我的文字罢了。禁止作家自由表达,其法律依据何在?

   别说在人生大痛面前我落笔沉重,就是我日日洋洋洒洒,阐述的也仅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呈现给读者的不过是一孔之见。而这个可怜复可叹的伪“和谐社会”,竟视宪法若无物,竟不允许观点的碰撞,霸道的同时也尽显着虚弱。

   一个社会越是百孔千疮,越是要有观念的交锋,越是要海纳百川,容许不同政见的自由表达,应该容许社会成员予以示警,这样才能避免国家这艘大船在航行之中,少走一些不该有的弯路,甚至是万劫不复,撞及冰川抑或触礁。

   可伪“和谐社会”又干了些什么呢?翻过网上那面“伟大的墙”,看到那令人艰于呼吸艰于视听的种种,不由令人怒发冲冠。把屠刀指向无辜的妇孺,以变态手法整人,或是放任国家机器逆向运转,弄得怨声载道,这于事何补?

   在被迫沉默的日子里,我的内心填塞着负债感,我知道在这样的存亡之秋,知识分子本该多些社会担当,本该有所作为。可危险在步步逼近着,而且干脆下作到了断网、断电视至今,不可理喻到这般程度,让人还真是无话可说。

   我对喘息在五座大山之下的百姓心怀歉疚,我对相识或不相识的国人心怀歉疚……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我夫妇俩最艰难的时刻,是天南海北素不相识的国人,守候了梦君的英魂,陪伴着我夫妇俩走过了日日夜夜,可我却无以回报。

   福建三网民“诽谤”案中的游精佑在梦君遇害后,两次专程赴广东给我夫妇俩以及时的帮助;范燕琼在我夫妇俩奔走在京城时,也向我们传递过她的善意……但在他们身陷囹圄之时,我就连给他们一点道义上的声援,也不能够。

   在我还能相对自由表达的日子里,我刻意避免笔端触及故土,只为不堵塞自己的言说空间,以努力为更多的百姓说上一些公道话。事实证明这一厢情愿,故土的有司有着同样的终端老板,毒泷恶雾里,大江南北一样是不见天日。

   作家冉云飞被捕后,我感觉亏欠;艺术家艾未未被失踪时,我感觉亏欠……但在动辄得咎面前,我能做些什么呢?我向艾妈妈致电时,除了说句“您一定要坚强些”,剩下的唯有沉重的叹息,我没忘记我的母亲同样在经受煎熬。

   生命是由时间累积而成的,而我的生命就这样日日无谓地消耗着。在匪区挣扎久了,在“法治国家”打造的求生不成、求死不能里,我益发了然他们杀害廖梦君要指向的终极目标是谁。呜呼,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D

   沦陷逼近中国苍生,沦陷的不只是广东佛山或是中国的某个省区,在这次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联合发起的猛烈攻势面前,整个中国实质已经伐毛换髓沦陷了。见多了各种血腥掠夺和百姓的泪眼婆娑,你便明白整个中国已成匪区。

   “天子脚下”久聚不散、亚肩迭背的冤民,同样是“无主之鬼之为殇”,尽管他们或以百般的坚忍,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夏秋冬,或已含恨在隆冬撒手西去,但他们得到的也基本是类似的结局:难于得到国家正气的有效呵护。

   匪区遍插了“和谐”、“盛世”的两面破旗,破旗遮掩着政坛悍匪与人权恶棍可怖的吃相,一种无声的语言在匪区风行:你的亲人被杀了?杀了就杀了;你的家园被抢了?抢了就抢了……不要纠缠在过去,要甘于为奴,要认命!

   于是匪区再没有官法如炉,一个国家的根本大法——宪法,也如草纸一般,能随意揉搓或是践踏;于是血腥强拆能不断逼出人命;于是收费事业欣欣向荣,能一再逼良为娼;于是越来越多的国人,只能越洋去联合国悲愤上访……

   你就是遍读古书,在中国史上也再找不出这样的“盛世”。在这样的阴沟之内,怎能翻找得出真正的社会和谐?法律与道德是调整个人和社会之间关系的相辅规范,可现在的公权行使者,是往往法律不讲了,道德也可以不讲了。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