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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前主席江泽民的故事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看了顾晓军先生的新作《江若西去,谁最悲伤?》,不敢置可否。题目太大,吓死人。却因此勾起自己和这一代伟人曾经发生过的一个故事。对江主席而言,或许无所谓,如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对自己而言,却仿佛当头一棒,一家人险些没疯掉。
   

   大概是六年前,已经不在其位的江主席,再次来到了我们这座以放纸鸢闻名于世的城市。主席虽然是前主席,但排场好像丝毫不减。他老人家一下榻,各路大军就把酒店围了个里外三层,水泄不通。很不幸,这一围,就把自己的家也围了进去。除了进出都要回答警察们的提问,也没感觉有太大的不便,谁让人家是国家元首呢?在一个连刘晓庆到访都要警车押运的“大城市”,江主席也应该享受这样的排场不是?
   
   江主席下榻的第一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第二天,照例早起,给孩子做饭,在六点半之前,伺候这祖国的未来收拾妥当,下楼赶学校的班车。“爸爸再见”,“再见儿子”。日子过的平常,对话也日复一日地没什么新花样。学校的班车每天都会停在下楼不远的拐弯处,就是如今警察们盘查可疑分子的地方。
   
   孩子上学去了,回头收拾一下残羹剩饭。八点多的时候,与爱人分道扬镳、各自去为了生活算计。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接到爱人的电话,一副哭腔:“儿子不见了!”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什么?!?”“儿子不见了,老师来电话,问他为何没去上学?”自己的脑袋立刻嗡地一声,知道出大事了。班车就在家门口,小区又在个死胡同里,孩子会到哪儿去呢?难道是被绑架了?不敢细想,电话那头,爱人还等着自己拿主意。强迫自己稳定了一下,说:“别急!别急!不会出事的,我去接你。”挂断电话,风驰电掣一般赶到爱人单位,就看到她一脸泪水站在马路边,几乎是手脚并用,才爬上了我的吉普车。
   
   就这架势,跟她商量是没可能了。就把刚才来时的想法简单跟她说了说:“放心吧,应该不会出事,儿子都八岁了,应该不会随便跟着人家跑。何况早晨还看到警察们就在附近溜达。什么人贩子敢在这样的时候作案呢?咱们先回家,顺着孩子走的路线走一遍,如果找不到,就报警。”
   
   主意有了,毕竟是平生第一次遭遇,心乱如麻不说,两条腿直打哆嗦。在爱人一把泪水一把鼻涕的喃喃自语中,回到了家,小区里不见儿子的身影。拐弯处,学校班车每日停靠的地方,两个警察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问他们有没有看到,都说没,转身要走,一个说了句:“对了,今天早上这里不让任何车进来。”心想:这里如果不让停,儿子只能出小区,到一公里外的另一个停车点,到那儿,就需要经过车流如织的马路。难道。。。。。。不敢深想,好在出小区不远就是警局,心急火燎地闯进去,大声嚷嚷:“我儿子失踪了,谁管?”一个小警察白了一眼,“楼上”。上楼,跟接待的警官一说,那警察木木地说了句:“失踪人口,要等四十八小时后才能报案。”自己一听警察依靠不得,而儿子的失踪很可能就是因警察戒严引起,火就腾地冒上来了。记得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草泥马!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跟你们没完,什么踏马的总书记,连孩子的班车都不让停。我要告你们!!!”警察们好像也知道自己在气头上,没人说什么。警察不管,自己不能不管,赶紧再上车,开车沿途寻找。从家到学校七公里,有两条大马路可走。就在自己报案时,爱人给我的姐姐打了电话。她正在开车赶往另一条马路。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傻了一般,不断地重复:“儿子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听着揪心,除了不断地说:“没事,别瞎想。”也想不出什么可以安慰她的语言。那时,正盛传很多孩子被人拐骗,被弄死挖眼睛、取肾之类的确切故事。儿子遇害后的样子不止一次地呈现在脑海中,仿佛就看到在荒野中,儿子血淋淋地躺在那儿。。。。。。但自己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紧张地搜寻着前方的路。
   
   那时,车还不多,号称长安街的马路上还很空旷。平时不用二十分钟的路程,漫长到没有边际。路上,接到孩子的班主任电话,说学校准备动员师生上街寻找。
   
   又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接到老师电话:“别找了,你儿子到学校了!你们放心吧!!”“是真的吗?他怎么去的?”“还不知道呢?刚刚见到,还没来得及细问。”妻子也听到了电话中急促而愉快的声音,等确认无误后,哇的一声,终于扑在我肩膀上大哭起来。
   
   给姐姐打电话过去报平安,她还未赶到那条马路,就腿肚子抽筋儿,还没恢复过来呢。等到下午放了学,才知道详细的情形。儿子早晨到老地方等学校班车,警察说车不让进来了,他就赶到另一处地点,还没到,就看到班车已经开走了。他也没回家说,就决定一个人走到学校去。问他,“不怕遇到坏人或者人贩子啥的?”“不怕,我在路上捡了许多小石子。谁要是敢动我,我就拿石头打他。”就这样,儿子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才走到了学校。“老师同学们都说我很勇敢呢!”儿子仰着小脸激动地说。那年,儿子八岁,平常过马路都还为他担心,除了附近,从未敢让他独自在市里逛过。
   
   瞧,这就是自己和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一段故事。真是不敢设想:如果孩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当然会控告警察,控告总书记。问题是,会有人敢管我的案子吗?如果没人管,自己会不会从那时就成为上访大军中的一员,成为这个社会不和谐的一分子呢?
   
   都说人的生命是平等的,共产党最是人民的贴心人。已经不在皇位的总书记不过是在那儿住个宿,有必要把方圆几百米外都戒严,甚至连孩子们的班车都作为恐怖对象进行驱逐吗?
   
   转眼已是往事,总书记今年也八十有四了吧?外网的传说未必可信。但我看到百度新闻上,连凤凰网报病危的消息都赫然在目了,虽然都已经被删除了内容。当然,又过了一会儿,发现,百度已经将关于江泽民的首页全都换掉了。
   
   今天会有大事发生了吗?不知道。我只看到认死理儿的李天天律师刚回到大上海,就被捉了个正着。此时,想必她又在眉飞色舞地跟国宝们诉说着她旺盛而不愿意掩饰的性生活吧?
   
   愿江主席万寿。愿李天天平安!
(2011/07/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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