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蔡楚作品选编]->[陕西爆发四万余人联名要求罢免省长和市长]
蔡楚作品选编
·夜讀薛濤
·高湯:讀蔡楚詩「我想她是舒卷的雲」
·明天
·哭吴祖光、李慎之二老
·听郭生《洋菊花》
·月夜思
·己卯新秋送天一兄返美兼贈《龍門陣》數冊四首 1998年----殷明辉
·读蔡楚《我的忧伤》的断想 --陈墨
·硯冰: 讀蔡楚“我的憂傷”
·我与《野草》结缘
·思念 ●蔡 楚
·母親
·一個僑胞的話
·广场夜
·孔形拱橋
·長城浮想
·怀 秋
·回答------致诗友
·怀 秋
·如果风起
·殷明辉:酬寄蔡楚
·君山二妃庙坟
·酒愁
·水 ---台湾喜菡网站值月人献辞
·秋意
·无慧: 一生的追寻—— 蔡楚的诗——野草诗歌赏析之三
·偎依-----答台灣詩人喜菡"相信文學的心焓强梢愿糁顿艘赖?
·铁窗-----献给刘荻
·心事
·独立笔会笔友给笔会主席刘宾雁先生的慰问信
·黄翔日命名及诗房子剪彩仪式上的英文发言稿
·Lake Tahoe
·我想她是舒卷的云
·别梦成灰(带图片)
·五姨妈(图)
·怀秋(带图片)
·偎依(带图片)
·邹洪复:诗歌写作的支点——读蔡楚先生诗歌作品随感
·赠洪复
·选择树--那些自称森林的形像﹐其实只是一株红罂粟。
·诗《我的忧伤》(配图)
·人的权利(图)
·紫红的落寞(图)
·星空(图)
·你的小姑娘闭嘴不语(图)
·象池夜月(图)
·流星的歌—致 大 海
·最初的啼叫--献给『野草』二十周年
·月夜思(图)
·关注近期一系列非正常“失踪”事件
·记梦-疑又是阿纤(图)
·呼吁中国执法机构尽快还欧阳小戎的人身自由!(图)
·花落不愁无颜色(图)
·致万之
·心境(图片)
·诗友殷明辉近照(组图)06年8月
·再答明辉兄(图)
·高智晟律师今天上午被秘密审判
·殷明辉:莫比尔城访蔡楚老友(图)
·我家的杜鹃花开了(组图)
·呼吁解除对胡佳的软禁 保障曾金燕孕期安全(图)
·我家的竹林初长成(组图)
·铜像--『蓉美香』前(图)
·莫比尔-东方花园-初夏-荷蕾绽放(组图)
·《中国现代汉语文学史》出版发行(组图)
·蔡楚关于hotmail信箱被假冒的声明
·飘飞的心跳-给笔会网络会议(图)
·美国秋天的图片-四金闹秋
·呼吁北京当局立即释放胡佳(图)
·龚盾:祝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出版(图)
·龚盾:祝贺蔡楚诗选《别梦成灰》出版
·刘晓波被高层定为危害国家安全罪,零八宪章的国内签名人陆续被传唤
·《赠谢庄》
·《别梦成灰》成第一禁书,诗人蔡楚升级为“敌对分子”(图)
·中国多省查封旅美诗人蔡楚诗集《别梦成灰》
·刘云书评:禁书《别梦成灰》
·欧阳小戎:触不到的故土—读蔡楚先生诗集《别梦成灰》杂感
·杨宽兴:顽强的自由之梦——读蔡楚《别梦成灰》
·綦彦臣:为流亡者的思想描点—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浅读
·文强:从《别梦成灰》成为禁书到“自由之梦”的不能禁拒
·昝爱宗:大声疾呼人的权利—因蔡楚的诗而感动
·文强:站起来的诗歌传统和骨气——我读蔡楚的诗歌
·朱健国:超越苏武的蔡楚—从蔡楚诗看“新中国”沦为“匈奴”
·李咏胜:野花分外香—流亡蔡楚诗选《别梦成灰》拾英
·苹果日报:中共新一轮出版业大清洗,合法出版刊物被下令收缴
·轴承之歌--献给笔会网络会议
·斯瓦尼河(图)
·蔡楚 殷明辉::《民主论坛》创刊五周年感言
·蔡楚:致刘晓波(图)
·蔡楚:建议书
·母亲遇难44周年,父亲遇难43周年纪念(图)
·李亚东:查勘地下文学现场—从一九六〇年代蔡楚的“反动诗”说起
·任协华:黑暗年代的纯诗——蔡楚诗歌评论
·王学东:当代四川诗歌的精神向度 ──以成都“野草诗群”为例
·陳墨:關於“黑色寫作”—《我早期的六個詩集》後記(图)
·蔡楚关于《参与网》的声明(图)
蔡楚编辑报道《社会影像组图》
·独立笔会吴晨骏出访欧洲(图)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第二届 (2004) 自由写作奖颁奖会照片
·爸爸,您别哭……我能赚钱供自己上学【组图】
·东海一枭:希望之路在哪里?【组图】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陕西爆发四万余人联名要求罢免省长和市长


   [日期:2010-04-19] 来源:参与 作者:陕西山川依法维权组 [字体:大 中 小]
   
   
   (参与网2010年4月19日日讯):2007年9月14日和11月13日,陕西山川林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周萍和该公司董事长常胜勤先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08年3月12日,周、常二人经西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

   
   从那时到今日,已经四个年头了,陕西山川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大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不断遭受着各种非法侵害,投资人投入山川公司的六亿多人民币财产及其收益的安全性危在旦夕。
   
   作为陕西山川林业发展有限公司8000多位合法投资人共同委托的维权代表申志民、任秀英、高荣华、徐卫华、张翦等近百人组成的陕西山川依法维权组,于2009年4月25日与北京共信律师事务所李柏光律师签订了法律代理协议——《诉讼代表授权委托书》,委托李柏光律师为广大山川合法投资人的维权行动提供法律帮助。
   2009年5月7日,网络报纸《新湘报》发表了题为《山川林业之结:谁是最后的赢家?》的文章。之后,华媒网、大江网等网络媒体和网站纷纷作了转载。
   
   2009年5月18日,李柏光律师向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政府分别发出了《律师函》,请求政府“依照中国宪法、法律和国务院行政法规的规定,迅速履行法定职责,及时、有效地担负起保护陕西山川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大投资人合法权益的神圣职责”,并提出,希望尽早与政府“就此事进行洽谈、协商,以早日圆满地解决这一问题”。但时至今日,时间已过去整整11个多月了,政府却无有任何回应。
   
   2009年5月25日,五位诉讼代表联名向省、市两级人民政府同时发出了《请
   求履行法定职责》的申请书,再一次请求政府“在法定时间内,依照宪法、法律和国务院行政法规的规定,严格、准确、及时地迅速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并说明: 如政府“拒绝依法履行自己的法定职责或拒绝给予答复,将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政府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其“履行法定职责”。但直至今日,也已时过11个多月,政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2009年6月2日、7月20日、8月7日,五位维权代表先后三次向西安市公安局递交了《要求解决具体问题举行示威活动》的申请书。
   
   第一次,西安市公安局以五个申请人代表中的徐卫华户口不在西安为由,口头驳回(注:徐在西安工作、生活了一辈子,并在西安市有住房,退休后虽将其户口迁回原籍上海市,但人依旧生活和居住在西安市。);
   第二次,将徐换掉后,西安市公安局又以五个申请人代表中的申志民不是投资者为由口头驳回(注:申实际上是投资者,只不过当时未以他的名义,而是以其家属的名义签署的投资合同书);
   第三次,将申换掉后,西安市公安局找不出借口了,但还只是口头答复:
   不同意。可就是不做出正式的书面批复。
   
   由于西安市公安局连续三次都不批准我们的示威申请。2009年8月14日,我们又依法向西安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吴金彪局长发出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但时至今日,时间已过去整整八个多月了,却如石沉大海,无有任何回应。
   
   2009年7月7日,五人维权代表向省、市两级人大分别发出了《要求成立特定问题调查委员会申请书》,至今,虽然已时过九个多月了,也是毫无回应。
   
   2009年7月28日,在北京召开了关于陕西“山川案”的法律问题研讨会,著名经济学家、天则经济研究所研究员茅于轼, 中央党校教授杜光,北京大学教授姜明安、夏业良,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研究员周大伟,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成晓霞、张吕好,中国邮电大学教授许志永,北京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法律援助人李柏光博士,中国律师观察网赵国君律师等众多经济界和法律、法学界权威人士出席。
   
   参会媒体有《南方周末》、《法制日报》、《中国经营报》、 《财经杂志》、《 经济观察报》、《 澳大利亚人报》等众多新闻媒体。
   
   研讨会的主题是:集资案件中的政府责任与社会风险防范——陕西山川公司案件透视。与会经济学家和法律专家一致指出,所谓山川“刑事案件”找不到受害人,却有受益人,是个“怪案”!专家们普遍对此案的定性和办案程序提出强烈质疑。
   
   2009年8月17日,《中国经营报》发表了《陕西山川公司大案近期将开庭审理,场外余波未平——“非法吸存罪”求解》,对此案提出诸多质疑。
   
   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陕西省和西安市政府在接到《律师函》和《申请书》之后的两个月之内应当作出回应,但在从五月到八月的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里,省、市政府却对此一直置之不理,均未有任何表示,构成了违法的“行政不作为”。
   
   于是,2009年 9月1日,5人维权代表依法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状告陕西省和西安市两级政府“行政不作为”的《行政起诉书》。当日,西安市中级法院以“不属他们法院管辖范围”为由,未接状告陕西省政府的状子,只接下了状告西安市政府的状子。
   
   9月4日上午,诉讼代表通过电话询问立案进展情况,接电话的是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一位自称姓诸的法官。该法官说:“可以告诉你们,我们中院不做文字答复,只做口头答复:不予立案。你们可以去省高院联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2条规定:“人民法院接到诉状,经审查,应当在7日内立案或者作出裁定不予受理”9月7日,法定时限已到,五位诉讼代表一起又专程到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立案庭诸姓法官当面提出:“一、我们只要文字答复,因为交给你法院的是一份书面诉状,而不是口头告状。二、要求立案庭用文字给我们做出正规的书面批复:要么是经研究同意立案,我们去缴诉讼费;要么是经合议庭研究后做出“不予立案” 的书面裁定。二者必居其一”。诸姓法官仍是口头作答:“不会做文字批复”,并对代表说;“你们把诉状拿回去”。代表对他说:“七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前,你不作出正式的书面批复或裁定,你诸法官就违法了,你剥夺了我们的诉讼权,你违反了程序法!”
   
   鉴于西安市中级院虽未依法做出“不予立案” 的裁定书,但却口头作出明确答复: “不予立案”。
   
   于是, 2009年9月16日(礼拜三)上午,五位诉讼代表一起,带上状告陕西省和西安市政府的《行政起诉书》,前往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申请。这标志着陕西山川公司投资者依法维权活动已进入第二步司法程序。省高院立案庭的一位曾姓法官和张姓法官,还有一位王姓付庭长接待了诉讼代表。经磋商,由于“案情重大”,要由立案庭庭长亲自决定是否立案,但“由于该庭长到陕西省榆林市出差未归,故暂不能作答。请代表在庭长回以来后再来”。当日,省高院并没有接下两份诉状。
   
   2009年9月21日上午九点,诉讼代表们从不同方向先后抵达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正门(北门)外边,由于法院正门紧闭,只好从侧门进入,在履行完验证、登记和安全检查等一系列繁杂的手续后,才进入了立案大厅。
   
   在大厅工作人员指引下,代表们来到了4号窗口,这是一个专门负责行政诉讼立案的接待窗口。里面坐着一个胖乎乎、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姓名不详),代表问他姓名,他不说,问别的人,也不告诉,为此,还发生了一阵很不愉快的争吵!。该男子看过诉状并简单地问了一下情况之后说:“你们这是一审案件,我们这儿不受理一审案件,只受理再审、二审及申诉、上诉案件,你们应该到西安市中院去立案”。代表说:“中院已去过了,他们对状告陕西省人民政府的诉状以“不属他们管辖”为由压根就没接,让我们到省高院立案;对状告西安市政府的诉状,不做书面裁定,只作口头答复:不予立案。让我们到省高院联系。你若不信,可给中院打电话询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受诉人民法院在7日内既不立案,又不作出裁定的,起诉人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诉或起诉”。我们就是根据这一解释到省高院来立案的。该男又说:“那你们应到区法院去立案”。代表说:“状告陕西省政府的案子,西安市法院都以“管辖权”问题为由不接,区法院能接状告陕西省和西安市政府的案子吗?”。他又说:“我们这儿只管大案子和复杂的案子” 。代表说:“状告陕西省长和西安市长的案子还不算大案子吗?”……
   
   就这样,经过反复、激烈的唇枪舌战,那男子终于同意说:“要去请示领导。”于是拿着两份诉状“找领导”去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立案庭的庭长(名叫王晓刚)终于出现了。经交涉,他将该院行政庭的庭长秦安祥找来,让他与代表谈。
   
   代表们随秦安祥庭长来到一间房子。秦庭长看完诉状后说:“你们为什么要状告政府?”代表说:“2003年党中央、国务院联合下发了《9号文件》,号召“全国动员,全民动手,大办林业”,陕西省委、省政府也紧随其后于2004年联合发出了贯彻九号文件、“大办林业”的《实施意见》,根据当时党和政府的这一号召和“大办林业”的指示精神,我们17000余名投资人,把积攒了几乎一生的血汗钱拿出来,投资到山川林业所从事的植树造林这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造福人类、恵及子孙的好事善事当中。山川公司亦不负众望,他们重合同、守信用,总是按合同约定如期给我们进行兑现,从未欠过我们投资人一分钱,双方合作愉快。但是,2007年9月13日,西安市公安局却突然查封了山川公司,说公司“犯了罪”。案子几次上报西安市检察院,都因证据不足被退回至西安市公安局;几上几下,历经反复,才过了检察院这一关。后来,当检察院将“案子”移送到西安市中级法院后,又因“证据不足”,几次退回到西安市检察院“补充证据”。到现在,时间已过两年有余,还是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既不开庭审理,又不依法放人,违法无限期地长期非法超期羁押“嫌疑人”。自2007年9月13日以来,我们的合法财产不断受到各种非法侵害。根据宪法和相关法律规定,政府负有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不受侵犯的法定责任,但整整两年多时间以来,政府却拒不履行这一法定职责,所以我们要状告政府”。
   
   秦庭长说:我明天就要到外地出差去了,国庆节前是不行了,我们研究一下,国庆节以后再给你们答复。中午12点17分,代表们离开了法院。
   
   2009年10月19日上午,陕西山川公司投资者维权诉讼代表,第三次专程前往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询问关于立案与否的情况。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