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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特别的槟郎老师

   记特别的槟郎老师
     作者:周晔
     
     有人说,人生有三大幸运:上学时遇到好老师,工作时遇到一位好师傅,成家时遇到一个好伴侣。很幸运,我从小到大遇到的老师有许多让我难忘,大部分也保持着联系。一个好老师对于我来说就像一个磁块一样,您,槟郎老师就是这样的,并且是很特别的好老师。
     在已逝的美好时光的记忆中回顾,一开始预想槟郎老师,您就是一个大学讲台上常见的非常职业化的教师,后来发现您不仅仅是一个学者,而且是一个对当前时事非常有自己独到见解的作家。其实我上课的时候更多的是喜欢老师说自己的东西,所以当老师说关于一些时事看法的时候我就特别关注,也特别认真的去听,我从您这儿知道了很多社会热点新闻,发现了社会的很多不尽如人意需要改造的地方,也和您一样有许多共鸣。比如您经常和我们提到当下拆迁的事情,和我们提到人生信仰的问题,和我们说一些最下层百姓的疾苦。与其说您是个梦幻的学者,不如说您是个愤世嫉俗,充满正义感的文人。

     那天您请我在校南食堂一楼吃饭谈天,听您说,网上有一些针对您的不好言语伤害到您,您感到难受。但是您知道吗?其实他们并不了解您,如果真的上过您的课,听过您的精彩言谈,他们定会被折服。现在敢站出来说话的人已经不多了,而您就是我心中那些敢说真话的人。您告诉我,您天生不喜欢与那些当官的人亲近,其实这个社会在一些方面的确很无赖。但是打心底我是佩服您这样做的,因为大部分人的心肯定和您一样,只是他们不会这样做,您敢于打抱不平,敢于为那些可怜的人诉说,敢于把自己心底的力量展现出来。可能老师觉得我在说您不够圆滑,其实能够像您这样淡泊名利的人真的很少,大街上充斥着名牌的诱惑,真真假假,虚荣的行刑队酿造出香飘全球的集体印象之酒,迷惘他人,灌醉自己。
     对您的佩服当然不止是人格上的,还有对您的原创文学作品的喜欢。您创作甚多,但主流文坛视若无睹,您曾愤激地说,像生前寂寞的海子一样:“你已经死了,声名鹊起/而我痛苦地活着,默默无闻”。您也许会在几百年后出名,就像您另一首诗中的诗句:“杜甫生前不也入不了文选/我又有了渺茫的期待”。
     中国当下主流的文学界比历史上任何朝代更甚,就是这样扼杀了许多真正爱文学的人,把一切都变得官僚主义。其实“认可”对一个再自信的人也是一碗精神食粮,动力之帆,我相信您在不断自我挖掘的时候,也是希望得到肯定的,您也得到了很多关注,所以您正是在自己驱动和大家的期待中不断新增自己的作品。
     这段时间我拜读了老师的作品,总觉得老师的文笔中更多有一种悲观的感觉。比如您的一首诗中的诗句:“生与死之间有多远/余剩的路景还有什么稀罕/心已绝望,一味捣乱”。看着这段文字我的心不禁一颤,老师心底复杂的感伤仿佛再多的语言都是无法诠释的,我能想象出这篇诗一定是老师一气呵成的,因为积累了无数的心血和感触,这一个绝望包含了多少心酸惆怅,我不能完全体会,就像一个失恋的人,无论其他人再怎么说都不能走进他的心。大概学者文人是不是都有一种愤世嫉俗或是悲伤的惆怅,但是不难看出老师略有悲观的文笔后却也含着很大的希望。
     您爱写诗,在我们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诗人,您写诗或许不像我们想的那样,您自己描述的是:“写出它们都是痛苦的分娩/婴儿落地如释重负/我又有着甜美的喜欢/反响或者寂寞之后便下沉/促使不断地下次写的冲动”。您有时候也为高校刻板琐屑的事务及数字化商业化的科研标准而烦厌,说您来生不想再当如此体制下的教书匠,然而您并不后悔在努力做一个自由的笔者,因为至少您的心灵不被束缚。
     您爱写女孩,您的很多篇幅中提到那个女孩,我不知道您心中的完美女孩到底是怎么样的,但至少您塑造的少女形象是纯洁无暇的,还记得有一篇这样写到:“她惊喜地回头/将长辫子拂过我的脸/我攀上篱墙摘花/她仰起笑容指点/  最美的花般配最美的姑娘/粉红的花朵恰似她的娇颜/两条辫子上饰满了花朵/  缠在我的手腕上”。有的人可能会说您的映像停留在上个世纪,这个世纪还有哪个姑娘打扮成这样,而且含蓄成这样,但是我尊重您,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一个人的形象,无论他是古代还是现代的。我相信您爱写这样的女孩,是您上个世纪农村少年生活的回忆,乡村女孩也可能有原型,可以反映您心中的高尚纯洁的故乡人情。
      我没有听到你说过您的偶像是鲁迅,但是从您的随笔文章可以看出,用今天时髦话说,您是鲁迅忠实粉丝。您自己也在一篇散文随笔里说:“鲁迅的在天之灵引导着我,走异路,投异地,寻找别样的人们,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我不能以故乡和你为归宿”。我对鲁迅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课本以及老师介绍的一些东西,并没有过深入研究,我相信您喜欢他一定是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吸引您,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您欣赏他,所以您更像他,所以您在我心中更像一名战士,不一样的是会利用网络武器的战士。
     本来想干巴巴的写一个关于您的简传,但是苦于了解不是非常多,不敢乱写,深思熟虑,阅读再三之后决定还是写一篇给您的信,一来比较亲切,二来很多话用第二人称似乎更利于抒发,三来就像和您对话,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几十年后您再读仿佛依然我还在旁边似的,嘿嘿……我是一个文采不怎么样的人,但是我只会写我想表达的,欣赏诗歌对于我来说还是有难度的,也害怕曲解老师的意思,因此我半瓶子油只能会多少说多少,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说什么。
     槟郎老师,你给我们小教班只教了一个学期的中国当代文学课,我们在课外也只是在食堂有一次吃饭交流,对您的了解并不多,却又是那么深刻难忘。与其说您是个梦幻的学者,不如说您是个愤世嫉俗,充满正义感的文人。您在文字中发现自己,挖掘自己,又似乎埋葬着自己,您是那样多愁善感的老师,不过您是唯一的那个特别的老师!
     2011-7-15
(2011/07/1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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