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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平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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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为什么不给刘杰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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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汇报》的表叔时代——文汇报内幕之十二

“表叔”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是香港人对《文汇报》领导层人员变化和方针转向的嘲讽和调侃,但究竟从何时算起,颇费思量,这是因为我加盟《文汇报》较晚,大部分时间在东北工作,与报社核心层领导接触不多,但所幸近日不仅有不速之客提供内幕,而且,在我写作的多伦多大学图书馆里,有李子诵先生1989年创办和编辑的整套香港《当代》杂志,供我参考,他撰写的《国运与报运》一文,令我茅塞顿开:可以肯定的是,“表叔时代”始于八九“六四”,此前,《文汇报》是中共高层人物与民主人士合作的产物,此后,它已逐步演变成了共产党的对外宣传阵地,或者叫“喉舌”。也许洞悉了报社领导层的一些决策人物的来历和特点,以及走向和结局,就找到了拨开掩盖《文汇报》迷雾的锁钥。
   《文汇报》的表叔时代——文汇报内幕之十二

   有一位熟悉《文匯报》的朋友對我說,你們《文匯報》的班子複雜得很,被安插上六個派系的人物:黨政軍,還有地方、國安、公安。到底哪一位人物隸屬哪個單位,相信沒有人說得準。從歷史上來看,國安早就派人插進來,有的是公然派來的,比如,原海南办主任林某,就曾在省安全厅工作过,亦有假借“求職”的,再通過核心人物的內應而進入。這個情況《文匯报》及《大公报》都有,但以前不多,那個時候還是黨與民主人士合作,他們不能過分,到80年代就開始陸續滲入,到了90年代已是“表叔”執政,各個部門都有外派幹部,他們打著記者、編輯的名義,就可以到處活動,對外從事他們的某些工作,對內則拉幫結派。消息人士列举了几个重要人物,而以下所述,可以隱約地捕捉這種神秘的影子。
   
   陳某明,统战高手

   
   從70年代開始,《文匯报》就有意識地吸收大學生,只是报社能付出的薪金與社會工資有一段距離,不過仍有一批又一批大學生追求他們的理想,踊跃地參加了工作,不過能夠堅持下來者並不多,陳某明是其中的一位。
   
   “六四”事件发生后,有一批人離開《文匯報》,陳某明則選擇留下來。在李子誦被“停職”那段沸沸扬扬的日子裡,某天晚上,有幾個離開了《文匯报》的人,來到報社門口叫陣。當時,張雲楓開始掌握部分权力,他的工作相當吃力,加上他又是一個沒有魄力的人,因而,企圖選擇鴕鳥政策,不料,陳某明挺身而出,他說,由他出面到大門口跟這些人對話,這個建議得到張云枫的批准,即是說,就讓這些來自資產階級大學的人,用他們的觀點和語言去跟另一批人辯論。對話的內容如何,不得而知,事後內部亦沒有进一步談論。想不到陳某明因此一舉成名,受到工委的賞識,從而扶搖直上。人们可以認為這是陳的投機,不過從另一個度來看,人各有志,這一批人認為該怎麼辦,另一批人可以不同你的意見,求同存异,如此而已。陳某明最大的得益是工委要搞一個“新聞工作者聯會”,陳被推上出任這个联會的主席,成為左翼中下層人員(記者、編輯)聯合組織的頭頭。
   
   陳某明是在訪美期間出事的。美國新聞處每年都有一些名額邀請香港的中級人員訪美,那一年是陳與阮紀宏同行。當天早上,阮不見陳來到餐廳,打個電話上去,房間無人應,酒店派人去開門,陳已僵斃在床。經解剖,他心臟的三條血管都已閉塞。接近他的一个同事说,他一直以為陳不注重身體,因為三條血管都閉塞,本人一定會感覺到某些先兆。後來这位同事的一位至親,檢查到他也是三條血管閉塞,拖了半年才動手術。經問,他的答覆是毫無跡象,從來沒有心胸翳悶的感覺,他是因為肺氣腫不能治癒,經轉換醫生懷疑其心臟檢查出來的。這事否定了他對陳某明不注重身體的看法。
   
   不过,陳某明生前的生活不很正常,则是事实,他經常深夜下班後與一批同業夜宵或搓麻將,有時通宵達旦,這是按報社的要求做的,《文汇报》向來鼓勵同事們去做統戰工作,非如此怎能联絡上一些同業呢?可是這又是許多人都不願做的事。當時編輯部肯做這件工作者,只有陳某明和副總編游某林而已,後者聯絡的是老一輩的老總級,而陳做的交往對象是中年的中層人物,分工不同,對象各有侧重。陳去世後,這件工作沒有人做了,而游某林在“六四”後,他沒有了李老作後台而興致索然,年紀一到,他選擇了退休。從此張雲楓選擇了閉關,罕與外面的同業主動打關係,因為他不是做公關的人材,到1998年藉著《文匯报》在港創刊50周年,始宴請外界的老總。至於那些外派幹部是從來不會主動做這個方面的工作的,他們是坐待人家來朝拜,所以,90年代以後,《文匯报》與同業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些變化,因為他們亦不必來求《文匯報》了,他們有甚麼事,可以逕自去找新華社(或中聯辦)。
   
   劉某明,看风使舵
   
   前几期,笔者涉及到了刘某明,但有热心读者写信给我说:你寫錯了,他從來不是廣州《南方日報》的總編。當日,一位《南方日報》的朋友读了香港《开放》杂志也問我,劉某明怎麽當上总編的?他在《南方日報》只是從事業務工作而已。看来,我高抬了刘某明。
   
   實際的情況是,只因“六四”之後,工委為了加強對《文匯报》的領導,從新華社把原任宣傳部副部長的劉某明派來當副總編,以至總編。我1994年加盟《文汇报》时,张云枫是社长,他是总编,两人搭档,但关系不太默契,时常发生冲突,有时,他们的矛盾掩饰不住,竟在办站工作会议上表面化了。
   
   也許由於他不是“紅褲子”出身,在編務工作上,不很適當而被劉某碧看不起,其实,劉某碧另有後台,她的先生是刘某安,是新华社香港分社宣传部的副部长,他们夫妇曾是新华社驻比利时记者,在北京高层有人脉关系,所以敢於與他抬扛。這種情況在過去是罕見的,《文匯报》在與民主人士合作期間,你我他之間,即使有甚麼意見不合亦只是暗中埋怨,連暗鬥都沒有,因為大敵當前,我們面對的是“港英”和“蔣幫”,說甚麼都不會公開拆台的。只有到了共產黨公開領導,黨員領導之間就可以吹鬍子拍枱子了。
   
   我想,有一件事最能洞悉劉某明的思想性格,它发生在1997香港回歸前的中英爭拗時期。有一天,《文匯報》在主要版面的顯著位置上,刊出周南的一首詩,介紹文章說,周南聲明這首詩還未成熟,不宜刊登云云。倘若出於政治鬥爭的需要,未成熟的作品也可以作為一顆炮彈,不過這首詩無此作用。那麼,這首詩寫得怎樣?香港某大學修讀中文系音韻專業的人士评价说,不论内容怎样,它最大的缺點是,平仄不符!
   
   試想,一份地方報紙,在顯著版面刊登市委書記一首不合格調的詩作(若是放在副刊又當別論),其目的是甚麼?如果不是出於對敵鬥爭的需要,那麼,只有一個結論——“擦鞋”(拍馬屁)。其實,這次拍馬屁,分分鐘會拍到馬屁股上,因為此舉會讓周南自暴其醜。不過,我未聽說過周南有怪罪下來。如果說文匯報的報格日趨下降,那麼,這家報社刊出這首拍馬屁詩作應是其轉捩點。
   
   总的看来,刘某明给我的印象是矛盾的:一方面在会上言辞激烈地抨击官员的腐败,一方面又以中央信任,我们是“政治家办大报”而深感自豪,唯一的一次与其私下谈话,发生在2000年初,他流露出对刘某碧的不满,并把这种情感殃及我,实际上,刘某碧发现和重用我,以至辞退我,都是出于公心,我和她没有任何个人交情,刘副社长,尽管与他冲突不断,但从未向部下流露过,身为女性,实可赞也,由此观之,刘某明除了善拍马屁,还气量小矣!
   
   不過,劉某明也有骨頭硬的时候。据說,2000年底,劉某明要退休了,他的社長兼總編輯要交棒,工委推出了新社長,要求劉某明暫時留任總編輯,這是明顯的降級留用。倘若從過去他所追隨的理想和性格上看,革命者是不应計較權力與地位的,但他拒絕了,套句老話叫做“不再革命”了。
   
   周博士,左右逢缘?
   
   绰号“周博士”,職銜是《文汇报》副總經理。一個沒有高文凭,没有特殊能耐的人竟能爬到如此高位,當然是有一定的因由。
   
   消息人士称,周某小青年的時候來到香港,投靠他的遠房親戚廖一原。廖是《文匯報》的中高層干部,職銜編輯主任,後來廖抽調出去搞新聯影業公司而成為左派電影界的大頭頭。
   
   最初,廖一原把周某介紹進《文匯报》當小厮,其後當上了交通員。交通員的工作是每天把報紙、稿件、信件送到深圳,與廣州辦事處來深圳的交通員交接。當時廣州的機關定閱香港報紙者不多,所以,他的工作是個優差事,但責任重,因為曾經發生過《大公報》的交通員。把一批手表挾放在報紙中走私進口的案子。所以,對交通員的要求是政治上信得過,此外還有一些密件直交老總的,周某在金、廖兩位老總心中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70年代初,廖靄民把他提升為記者。當時他的採訪技巧和文字水平均一般,只因要求不高,周某得以濫竽充數。適值尼克松訪華,領導上號召大家廣交朋友,以打破左派圈子狹窄的窘境,在這個方面,周博士倒是做得不錯。他與外面的記者廣交朋友,每當一群人見面時,他往往主動請客,因此,贏得“周博士”的美譽。這種請客的费用可以報銷,但他报得不多,或者他有時忘記了,弄至經濟拮据,常常與妻子吵架。
   
   到了80年代,民主人士余鴻翔不滿說,編輯部的人員進佔了經理部(其實,只派去了兩人當主任),為了緩和余的情緒,金總作出了調動,從經理部收回一兩個人,不過卻又巧妙地把周某派回去,因為周博士原職交通員,是屬於經理部的。周對這個決定亦心領神會,他回去上班時對余鴻翔說:我回來了。周的這一次調動雖是金總的決策,不過其中有張雲楓的獻計,從那個時期開始,張雲楓對報社人員的調升有參與權。另外,周被調升是當上了廣告課的課主任,一位從未從事過廣告業務的人,能跨越其他的老廣告員走高,令同事愕然。此後,周官運亨通,先是業務經理兼廣告部經理,進而升任副總經理。
   
   這些升遷都有張雲楓的影子,其實,他是張雲楓插在經理部的棋子。不過周除了交際上有些成效之外,其實他對所管轄的廣告、發行兩個部門的業務運作,是頗為生疏的。知情者说,80年代《文匯报》仍是政治掛帥,間中有些大新聞需要版面,編輯部想抽离一些廣告。每當發生這些問題时,周就束手無策,一定要把李姓副主任從九龍召回來解決。由此可見,儘管周當了兩三年的課主任,可是,他對廣告員—客戶—廣告位置等問題一無所知,因為他的腦袋裡欠缺這個方面的本領。
   
   有三件事情可以了解周的性格和社會關係。第一件是他的妻子去世,有一位《文汇报》的老报人到靈堂一看,可以算是大失所望,頗為冷清,廣告公司方面是有一些人和花圈,但是報販代理卻是少得令人出奇。文匯過去是採取分區代理制,關係密切的報販代理有七八個,這些人又是長期合作,決然不會禮不到、人不到,這就顯示出周在發行方面,他跟報販代理的關係很疏離。消息人士表示,第二件事,是廣告部一位職員曾經問他,给周提意見,他會不會報復?他當然是替他講好話的。不料,過了兩天,這位職員馬上否定了他的話。至於周如何報復,只有他们知道。第三件事,是发生在前幾年,消息人士说,某友從多倫多打電話與他敘舊,閒談中說:“周這個人,我就不想再跟他交朋友了”,這一句話嚇了他一跳。某友原是周通過工作輾轉認識的,並與《文匯报》有生意上的合作,之所以認識他,亦是周介紹的。想不到十多年後,他竟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這句話的原因,並非周佔了他什麽便宜,而是表達出他对其为人失望的觀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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