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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有人向红卫兵道歉了!》/更的的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C&K消息:事经四十四年后,终于有人等来了向红卫兵迟到的道歉。今年88高龄的前某中学校长及该校退休老师数人,终于向当年的几位红卫兵道歉。校长说:自从你们进入这个中学,你们就没有听到一句我内心的真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该说的真话。我从来没有告诉你们什么是超越阶级的道德和做人底线,我对你们进行了三年的阶级斗争理论教育,我教导你们必须像湖南农民那样对一切敌人犹如严冬一样残酷无情。这么多年来,我不知道看过多少你们的思想汇报,总觉得你们还不是坚定的革命接班人,鼓励鞭策你们三年来不断地向自己的非无产阶级思想斗争。我采取了一切措施,给非无产阶级出身的学生的操行评定为乙等,把很多剥削阶级出身的学生以“不宜录取”为由关在高一级学校门外,并且把他们送到了边疆,一去二十多年,让他们在革命的风口浪尖锻炼成长。文革开始,我还把牛鬼蛇神、右派学生的出身公布,和工作组一起抛材料,组织了学生斗老师、斗学生。如今看来,虽然是身不由己,但是我确实做错了很多事。

   几名学生虽然已经年近花甲,仍然很尊敬地称呼校长为校长。学生说:说哪里话,校长你没有错,你在我们眼里永远是蜡烛、园丁、是好大一棵树。错的是我们,我们千万不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听从文革号召,我们应该天生明白,必须坚守道德底线反潮流,哪怕牺牲小命保住校长的老命也在所不惜,我们不应该给你戴了高帽子游街,我们必须向你道歉。

   一位老师泪眼婆娑说:校长啊,虽然我知道你在土改时对我爷爷拳打脚踢,1957年把我打成了右派,1966年又把我的材料在全校公布,以致我被红卫兵打得剩了半条命。但是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改造思想,为了我的进步。于是我也不断要求学生进步,要求他们不断改造思想、不断革命。1966年夏天,几个学生的作文黑文章就是我公布的。第一个写大字报的、后来发了疯的那谁谁,就是我派自来红学生监视的。现在看来,我还是觉悟不高,也做了错事。所以,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身为校革会主任的你把我全家老老少少七个人下放农村,其实是对我更高的要求。由于在农村的几年锻炼,我现在一口气上五楼。

   学生们抢着说,不对,不对,校长老师们啊,我们必须深刻道歉、甚至认罪。一切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没有校长、老师以及别的成年人的什么事。没有我们,哪来什么文革呢?没有我们,哪来什么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呢?没有我们,你们哪里就会斗得不亦乐乎了呢?我们确实打了老师,给校长戴了高帽,虽然我们当时只有十几岁,但是一场文革的滔天罪孽必须由我们承担,其它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样才能化解什么“毛左”的死不认错,才能证明我们民族的良知,最终达成人民的和平、和解以及和谐。

   师生们互诉衷肠,热情握手,两代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化解了多年来的恩恩怨怨。

   这时候,校长的孙子也插话说:今天学校让我们上街游行抗议了,我还飞脚踢了一辆日本进口车,要不是有人拦着,我非把那开车人也痛扁一顿不可。

   校长问:脚没有受伤吧?不要乱打,看清牌照了吗?看清谁开车了吗?外交无小事。

   孙子说:我又不是红卫兵,没事,一看就是个暴富的傻娘们。我心明眼亮着呢,上次我们学校组织去家乐福抗议就是我带的头,下一周六唱红歌我又是领唱,我从小就是很要求进步的。

   校长、老师、学生、孙子都欣慰地笑了,他们觉得,革命自有后来人哪。

(2011/06/1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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