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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自由的诱惑》第一百零八回

   艾鸽六四历史长篇小说《自由的诱惑》第108回
   
   
    第108回:大木房中玉枕微凉 夜宿马厩草垫含凄
   

    词:如梦令
    依约莺声柳丝,情愁叠花无数。
    秋波复秋水,晚滩云畔孤素。
    寒露,寒露,心浪迷烟渚。
   
    (活灵:光)
   
    四时春秋远梦重重。人在广寒宫,心在寓形宇内。我欲扁舟归去,何处可知还。
    我又继续骑摩托车边疆万里行。一日,又来到滇西的一高寒山区,碰见来接我的是伊露。一年不见,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记得去年我离开她时,她表示过:“我还没有男朋友,我喜欢汉族男人。”今年一见面,她似乎很激动,久久地望着我。采访结束后,她安排我住宿。去年是住在她家中,与她父母同住竹楼。
   
    今夜她问我是否愿意睡大木房,我不明白什么是大木房,便随口答应下来。
    夜幕降落时,她带我来到距离山寨有些远的大木房。
    她还约了5个姑娘来见我。伊露道:“你有礼物送给她们吗?”
    我没有礼物,便以诗代礼。把连她一起的6个姑娘都描绘了一番。第一个女孩细挑个儿,眉目溪翠,我目视后吟道:“
    平屋回塘绿阴莺,
    晚来荒坡美目滢。
    夕岚不掩月欲醉,
    碧云山外倚微颦。”
   
    第二个女孩曲线玲珑,似梦初醒。我吟道:“
    断虹低处堪虚度,
    一身柳腰飘曳住。
    谁言东去雁羽柔,
    唤来陪衬少艾麓。
   
    第三个女孩巍峨丰满,韵味四溢。我吟道:“
    奈何浩渺携佳月,
    别有风姿黛绮悦。
    娟人今夜正凝顾,
    初回栩栩赛翔婕。
   
    第三个女孩玉肌冰骨,花枝凝露。我吟道:“
    寻芳历遍溪边路,
    奇趣藏春无定处。
    半轮玉照应无价,
    鹭见人惊不敢酷。
   
    第四个女孩粉腮花唇,晕晕乎乎。我吟道:“
    水绕林萦到秀荷,
    余馨更奇透娇惹。
    一枝随鬓来去飞,
    窈窕萧然在一侧。
   
    第五个女孩野菊大方,徐浪袭人。我吟道:“
    云绕奇峰数岫雨,
    爽韵无数衡宇起。
    时看景物黄昏就,
    涉人安得风月比。
   
    第六个女孩是伊露,我有点不好意思。越是熟人越是发现她更多的美。那可真是丝丝扣人,微露飘逸。我吟道:“
    林峦千涧不堪同,
    明月天舒云微红。
    卷浮风萧余临望,
    陶醉春风一瞥中。
   
    就在姑娘们品诗回味时,伊露向我透露了大木房的秘密。原来大木房是成熟男女们约会同居的地方,也是男女试爱的暖窝。伊露告诉我她约来的五个姑娘都是准备与我“试爱”的。
    这大木房里面的6个房间,就等待着我来挑选姑娘们。
    见我无动于衷,不知所措,我听见姑娘们唧唧喳喳地小声议论道:
    “就我们这如花似朵的,还不迷死他!”
    “从来都是只有我们不愿意的,那有男人不愿意的!不信,把他拖进来试。”
    “大男人,还金枝玉叶不成?”
    ……
    我见她们一个个都精心打扮过,充满着渴求爱情的气氛。已经拥有爱情的我,我却不试也知道结果了。无论她们如何好,我是不可能背叛爱情去娶她们中的任何一人的。明知道结局了还要去试她们,这不等于从精神上和肉体上玩弄她们吗?可却是一番美意。我便双眸澄谢伊露:“我的情况你知道,我怎么可以去试?”
    伊露目透碧波:“你的身份只有我知道,我没有告诉她们。我只是对她们说,你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已经试过了,不成功,姑娘们愿意的,可以继续试。她们已经表态愿意,你就大胆试吧!”她说出“我已经试过了”一语时,语气很轻,全身却像含羞草一样颤动。我终于明白:这是她进一步暗示我:今晚最重要的主题其实不是别人,还是她,她大方到可以让我领略群花以最终发现她的力挫群芳的魅力。
   
    女人,是可以顺便试的吗?
    我面露难色:“我对民族诗歌小有研究,得知姑娘们在做爱前一般都要山盟海誓,可我无法对每一个姑娘都山盟海誓,这太虚伪,这一条我就无法做到。”
    伊露笑了笑:“怎么世上还有你这样傻的人,我以为绝种了呢!”
    接着,她涨红脸道:“不提她们也呗,难道你连我也…不想…试吗?”
    我忙低头道:“不是不想,是不敢。”
    而她的魅力实在是太强了,那眸波洋溢起来时,你会发现天空正在消失。云露开始沐浴你……
    如果她敢抱住我,也许我会融化。
    如果我敢抱住她,也许她会融化。
    可我们所有的骚动都停止在胆怯中。伊露用手揉着发辫:“你只要告诉我,尚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让你试。”“让你试”三个字,她咬得特别清楚,也特别羞涩,话刚说完,她就想百合花一样朝着我吐露芬芳。她的嘴唇就象熟透的葡萄,等待着被酝酿成葡萄酒。她的乳峰恰似峡谷的雪莲,准备着成为你的朝圣之地。总之,一切的一切,正在向你走来。只要你伸展双臂,这梦倚世界就属于你。
    可要命的是,此时我的心房你正住着一个女孩,我如何敢造次。
    这百分之一的希望其实也是没有的啊。
   
    我喃喃而语“……百分之一?”
    见我依然不敢把她抱在怀里,她又怪怔道:“这百分之一的希望也就一句安慰话而已。”
    我是一个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很投入的人,凭着我的艺术情趣,我如果要和她做爱,肯定会曲尽其趣,做得她神魂颠倒、魂不附体,使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可这不是更对不起人家吗?我也有过初恋,还没到这一步,已经流过很多眼泪了。我很难想象,在遥远的小山寨里,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每天站在凤尾竹前默默流泪,企盼着那个夺走她魂魄的男人还会返回来接她。
    “你会恨我的。”我目视着她。
    “我恨你关你什么事?”她闭上眼睛。
    此时此刻,她就象一团乳雾,已经把你围在里面,你无论怎样挣扎,都走不出朦胧。有一瞬间,我几乎怀疑她已经倒在我的怀中,不然,怎么会香馨萦绕。定睛一看:她还站在我身边,可泪珠已经涌出眼眶。我忙摘起身旁的一朵缅桂花帮她擦泪。一边擦一遍吟道:“春天未到心先许,天杳路悠浅颦系。一夜情泊谁来恨?飞鸿遥羽梦空啼。”
    伊露情绪平定了一会,她抬起眼睛:“你晚上睡哪里?这里一个女孩一个房间,没有多余的床铺。”我道:“我也不知道。”她便去与女孩子们商量。后我被告之:村寨太远,近处有一个空着的马厩,我如果不睡大木房就只有睡那里。
   
    她最终送我去马厩就寝。可那里没有床被。她道:“我的衣裙留给你做盖被吧!”
    我一边搬附近的新茅草做床垫,一边说:“这那成?”
    突然,她把筒裙抛在我头上。
    我猛然发现:她竟然脱下了裙子!转身离开了!
    我目瞪口呆。瞬间,她美丽的胴体扭动着,向山脉飘去,如同一弯闪闪发光的月亮!幽游着,仙逸着……
    难眠之夜。我轻轻揉动着她的裙子—我的被盖。联想到在泸沽湖已睡过牛棚,如今在高寒山区又眠马厩,如此推理,若下次类似情形,我岂不要卧猪圈了?一阵难受催泪如雨。
    有诗为证:
    云乡夜惊月露垂,
    鸿雁寒山伴草蕊。
    忍住鹃梦惜芳菲,
    瓮中春色留与谁?
   
    ----未完待续---
(2011/05/1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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