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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曼谷到纽约(一)

    从曼谷到纽约(一)
   苦候已久的三月十六日明天就要来了。由于事先已通知房东方面十五日退房,只得急急处理物品,清退房间,把要带走的物品收检成大包小包,准备打的到素万纳普机场,找地方过夜。
    公寓楼的泰人经理敦见我就要离开泰国,罪犯嘴脸毕露,她象饿虎一样猛扑过来,强行闯入我的房间,此老泼妇无耻地揪住我的衣服,以回收破烂的价钱,强迫我把八成新的冰箱、电脑桌椅、饭桌桌椅、炊具等所有六七成新的家什都卖给她,否则就要报警——按照泰国警察一边倒欺压外国人(特别是难民)的做派,她一旦报警,我就别想走了。
    尽管在此之前,她已赖掉我五千八百泰铢(约一千四百多人民币)的住房押金,一分钱不退,出尔反尔地以所谓“不住满四个月押金不退”的理由(我搬进来时,她口头承诺住满三个月退押金),她仍不满足,见我行李较多,无法一次性搬下楼,就强行“帮忙”,并在帮忙之际偷走了我新买的宏基笔记本电脑,这台价值一万五千六百泰铢的电脑,幸亏里面未存有什么重要东西。
    这个老流氓和犯罪嫌疑人五短身材、包头短发、三角眼、野猪脸、皮肤黝黑,形如猪八戒的亲戚;此老恶妇着短裤和短袖衬衣、汲拖鞋,就像泰国许多街边赖妇一样;她是那幢典型的泰式单穴狗洞公寓楼的经理,此人对看房者异常热情,作中国内地乡间热心肠淳厚老大妈态,极富迷惑性,但一旦入住,便“淳厚”不再,而是恶狠狠地宰客,其赤裸与贪鄙无耻程度,超过我所遇过最坏最贪的广州房东:我入住该公寓仅半月,竟被她收去水电费两千四百泰铢,而我之前住了三个地方,每处每月水电费都是一千泰铢左右;很快我就发觉,这个流氓叫人在电表上做了手脚,宰我之后又再次做手脚,把电表搞得越走越快,有一次一天之内竟然走了近百度!我把此老流氓叫到电表前,当面与她对质,面对如此荒唐的事实,她才承认电表“坏”了,并叫一个五十多岁的、胳膊上满是刺青的、一身横肉的家伙(也是一个专门欺负外国人的恶汉),把一户空房间的电表换给我,但拒绝退还多收的费用,只是极不耐烦地承诺,下个月我少交五百泰铢,再多没有!我据理力争,她竟然歇斯底里地大发作,疯狂挥舞两只肮脏的老爪,把我的两张缴费单捅得稀烂,还威胁说再闹要要报警,把我这个非法居留者抓起来。

    那幢四层的黄白黑楼距BRC(曼谷难民中心)不到两里,位置约在Suttisan区intheimmala 41巷的一个死胡同里。那公寓楼地址是(奉劝中国流亡者切勿入住,那幢鬼楼是一幢四层公寓,大门入口有中国式的琉璃瓦遮盖,楼前有一幢在建(我走时已建到四楼)的典型泰式单洞狗洞式公寓楼):
   Panicha Apartment
   Soi Sutthiphong of Soi Jip Damri
   Sutthisan
   Bangkok
    如果发觉新入住者贫穷,敦则会立即翻脸,动辄恶骂,态度恶甚对待牲畜。住在那里的非洲人和斯里兰卡人常遭破口大骂,水电费上盘剥更如家常便饭。我原先很奇怪:既然住在这里的难民们恨透了她,为何不搬走?问了才知道:这个老流氓管的公寓楼较为隐蔽,且她和附近警察所关系好,该公寓楼很少遇查;现在泰国政府到处扫荡难民,与黄种的中国人不同,非洲人和斯里兰卡人,难民身份如同写在脸上,太过显眼,故只得忍受恶气地呆在这个鬼地方。
    我流亡泰国近两年半,三次搬家,住了四个地方,房东一个比一个贪、一个比一个坏,最后一个叫敦的家伙,与罪犯别无二致。泰国房东敢于对难民横行霸道,是因为泰国政府对难民想抓就抓、想罚就罚。
    在我被狠狠洗劫的同时,我的妻子带着七个月大的小儿子,被关押在泰国移民局监狱中,母子俩与两百多人同关于一间又吵又热的大囚室,人满为患,若不是同室的斯里兰卡难民好心帮忙,母婴两人几乎没有地板可睡。
    在缴了四千五百泰铢的罚款后,妻儿俩已被关了七天了,小儿子因为需要哺乳,被迫与母亲一同坐牢,进去仅三天,小家伙就患病,低烧、腹泻、病势渐重,但根本得不到泰国监狱当局的任何照顾和医治。
    这就是泰国,政府以政策和法规作保障,纵容甚至带领老百姓一起狠狠地欺诈、掠夺和迫害外国难民,并且始终微笑着。“傻哇你卡...”够了够了,你这吃人不见血的行贿受贿拜偶像人妖国!
    三月十五日下午四点,忍受着被打劫的创痛,我和大儿子打的抵达素万纳普机场,在机场附近找了一所叫GREAT RESIDENT的旅店住下。此店一千二百泰铢一晚,包早餐和汽车送到机场,环境还好,窗外是野地和芭蕉树,我入住的时候凉风习习,明显比曼谷市区凉爽,四周静谧,只是时时有喷气式客机轰鸣掠过,难以安眠。
    酒店的信用和服务比曼谷室内的好,但仍然宰客:大儿子喝了房间内的一罐可乐,收七十五泰铢,是市价的七倍多。
    泰国的业主宰外国人更象呼吸一样自然。三月十六日中午,带大儿子去排档吃最后的午餐,婆娘摊主见我们游客打扮,六十铢的餐费硬收了八十五铢。
    十六日下午三点半钟抵达约定的机场七号门四楼出入口,与大儿子守着一大堆行李,在风中苦等到四点半中,方才见到IOM的女职员,却不见妻子和小儿子的踪影。IOM女职员说,她们由移民局警察送来,可能在路上。但到了五点多钟的时候,妻子忽然打来电话,以哭腔说自己还在移民局监狱中,厉声责问我怎么不管她。我听了眼前发黑,急忙找IOM的办事员。那位中文名叫潭兴婷的泰国女孩赶紧给移民局警官打电话,对方称“那个中国人”已经送出,我问:送出的中国人是不是一位带着七个月大婴儿的母亲?这才发觉,所谓“送出的中国人”根本不是我的妻子!
    我妻子后来诉说:当天要走的斯里兰卡人已经叫出去了,她却被有意无意地遗漏在监室,多亏一位斯里兰卡妇女借了手机给她打电话!被叫下楼之后,一位警官对她很粗暴,另一位则故意误导她,叫她等人送还扣押的手机——实际上手机是由本人主动去申领的,幸亏她多问了别人,才没有误事。我妻子怀疑是中共势力在阻挠她成行,因为当天有两个中国大使馆官员来过。
    几经周折,妻子抱着七个月的小儿子——虎胎,终于在七点钟赶到机场,在IOM员工的引导下,以最快的速度补办手续。多亏了谭兴婷的负责和耐心,这个普通话说得和粤西村姑一样笨嘴拙舌的泰国女孩,人相当好,真正象一位活菩萨。
    八点十分,我们一家人终于登上了独拜Amirate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77-300型客机,也叫波音杰斐逊,那真是一种超大型客机,两具从舷窗望不到尽头的长机翼,一边圆筒形的巨型涡轮发动机,就像小楼房一样巨大。
    帮我们办手续的IOM职员中,有个叫帕的泰国小伙子也上了飞机,他要护送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缅甸孤儿到印第安纳州,可谓是任重如山。他人很好,数番主动要帮我提行李。泰人有一个规律:一般来说,会英语的人要比不会英语的人要好。
    与我们同行的难民,有一个瘦高如骆驼的斯里兰卡单身汉,和十多个缅甸难民,他们来自泰缅边境的难民营。
    八点五十分飞机启动,在跑道上如公交车一般地沉闷开行十多分钟后,杰斐逊大飞机以惊人的驱动力猛然加速,不到一分钟机首抬起,立时把素万纳普和整个曼谷抛在身下。我们以时速八百八十公里的航速,向西飞往阿联酋独拜。
    在逃离魔窟中国近两年半之后,我终于脱离了泰国这怪兽人妖和吸血鬼之乡!
   
   曾节明 记于三月十八日于纽约家中
   
   (Firstly published on www.wolfax.com which was created by Lawyer GUO GUO TING)
(2011/04/0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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