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研韬观察
[主页]->[百家争鸣]->[研韬观察]->[战略传播,天使还是魔鬼?]
研韬观察
·记季羡林先生的两次题词
·被学生误解是常态/毕研韬
政治传播
·领导人卡通片是政治传播的可贵突破
·中国亟需政治传播学
·中国的政治传播新纪元
·权力与传媒关系散论
·传媒,权力博弈的舞台
·媒体,客观公正性何在?
·致《胡耀邦史料信息网》的朋友们
·新加坡大众传播业的现状和挑战
·致《胡耀邦史料信息网》
·新闻,绊脚石还是垫脚石?
·毕研韬:谁来推进公民的话语权?
·权力运行:阳光下的“阴谋”
·中国媒体是“第N权”?
·试析NGO会议传播
·中国需要传播学吗?
·中国的“王道”与“软实力”
·重新审视美式“宣传”
·谁是真正的“纸老虎”?
·政治传播学在中国的发展
·中国的政治传播学研究
·略论《中华新闻报》的倒闭/毕研韬
·从李肇星写诗看中国政客形象
·美国专家称赞中国信息公开
·传播学视角下的民意与管治
·《多维新闻网》易主的警示/毕研韬
·周恩来陈毅批左派报纸/毕研韬
·毕研韬:民调是新闻的宿敌?
·毕研韬:中国特色的政治传播
国际传播
·自由亚洲电台背景分析
·毕研韬:美国外宣媒体的变革与启示
·新媒体时代的舆论战
·亚太世纪中国媒体的使命
·传播学先驱们的军情背景
·中美关系的真正威胁?/毕研韬
·“微博外交”值得中国探讨
·美国“外宣”理念值得解剖
·中国“外宣”亟需脱胎换骨/毕研韬
·对外宣传与国家软实力
·中国能否收购《新闻周刊》?
·毕研韬:媒体阻碍世界和平?
·国际博弈讲究“期望管理”
·中国媒体进军海外的陷阱
·[书评]美国,以宣传统治世界?
·书评:洞察全球传播的本质
·《用信息颠覆世界》序
·传播的动机是颠覆
·书评:舆论外交时代的危机
·谁会关注中国形象?
·迷雾下的中国国际形象
·剧变中的美国公共外交/毕研韬
·美国公共外交女掌门
·提升中国形象的三大法门
·谁来挽救中国形象?
·毕研韬:影响中国形象的三大要素
·胡锦涛“困惑”了谁?/毕研韬
·欧洲学者为啥关注中国/毕研韬
·欧洲社会科学研究对我国的启示
·毕研韬:美国是中国的头号敌人?
·“教育外交”的格局不够大
环球掠影
·亚太“江湖”,何以动荡?
·21世纪的战争型态
·全球视野下的中国教育改革
·爱尔兰科克市举办中国新年晚会
·西方真的“新闻自由”?
·让我吃惊的爱尔兰女总统/毕研韬
·美国Editor & Publisher停刊之警示
·必须严控“德新海”人质报道/毕研韬
·爱尔兰全国大游行 抗议政府劫贫济富/毕研韬
·揭秘:劫持中国货轮的索马里海盗/毕研韬
·爭取讓親人們早日回家!/ 畢研韜
·留学海外要严防金融诈骗(2009年版)
·西班牙重拳打击“分裂势力”/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或明日释放Ariana/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释放Ariana 研韬曾准确预报
·毕研韬:值得称道的“东方宝藏”
·爱尔兰电视台成众矢之的/毕研韬
·索马里海盗或今日释放“德新海”
·索马里海盗与“德新海”获释内幕
新闻时评
·毕研韬:反恐主战场在认知空间
·毕研韬:“威马逊”风灾 应急存不足
·毕研韬:不让“老实人”吃亏
·“隐情不报”猛于虎
·抓住海南发展的历史机遇
·真相没搞清,先别急着批判
·“公务员热”迟早会降温
·不必炒作餐馆“仇外”告示
·媒体靠造假炒作之风应刹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战略传播,天使还是魔鬼?

   中国智库网 2011年3月1日
   
   
   王金岭(三略管理科学研究院院长、《中国智库网》总编辑):毕教授,您好!很高兴就战略传播与您交流。作为国际战略传播学会的创始人,您如何界定战略传播?
   

   毕研韬(国际战略传播学会理事长、海南大学传播学研究中心主任):王院长,您好!商界和军界对战略传播的理解不同,定义也不同。美国军方对战略传播的认识有个逐步深化的过程。
   
   《美国国防部军事术语词典》(JP 1-02)2007年1月5日修订了“战略传播”定义:“美国政府集中努力来理解关键受众并与之接触,通过国家权力机构各部门协调一致的项目、计划、主题、信息、产品和行动,来创造、强化或维持有利于美国利益、政策和目标的环境。”
   
   从军民共享角度,我倾向于这样理解:战略传播是政府或组织为实现特定战略利益,动员协调各种资源,向特定目标受众传递信息、施加影响的过程。战略传播的目标包括认知提升、形象塑造、身份建构、态度转变、价值认同和行为转化。当然,我个人对战略传播的认识也还在深化中。
   
   王金岭:能否解释一下战略传播概念?在操作层面上,战略传播与公共外交是什么关系?
   
   毕研韬:战略传播服务于特定战略利益;实施主体是政府或军方;聚焦于核心受众;强调理解对方的重要性;强调协调一致:语言、音像与行动之间的协调,政府、军方以及各部门之间的协调,信息通道之间的协调。战略传播是一个过程,从观察、分析、实施到评估,不断循环递进。战略传播的实施渠道包括公共外交、公共事务、“信息作业”、“首脑参与”、“民事-军事行动”,等等。
   
   在美国,公共外交由国务院主导,国防部等部门全力配合。对军方来说,公共外交只是战略传播的一个运作平台。
   
   王金岭:战略传播与舆论操纵有何关联?
   
   毕研韬:让我举例说明。如果有人说“好!”,在不了解具体语境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在课堂上,当老师满意学生的表现时,可以称赞说“好!”。但是,当你仇恨的人遭遇不幸时,你也许会说“好!”。总之,孤立的符号是没有意义的。同一个符号,在不同的语境下,意义可以大相径庭。战略传播不仅策略性地向目标受众传递信息,更重要的是同时揭示信息产生的语境,这样就可以更有效地影响受众的认知、态度、情感和行为。
   
   王金岭:如果战略传播成为国际传播的主流,那将会怎样?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毕研韬:没错。现在战略家们普遍认为,外交、信息、军事和经济是国家实力的四大要素。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就说过,今后的时代,控制世界的国家将不是军事而是信息能力走在前面的国家。当信息成为捍卫国家利益的武器时,“真相”就难免成为牺牲品。所以有传播学者指出,在当今世界,随着信息量的增加,质疑、误会与冲突也随之增加。国际间的传播活动并没有有效促进理解与合作。这一现象被称为“incommunication”(无法传播)。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王金岭:那您倡议成立国际战略传播学会的目的何在?
   
   毕研韬:战略传播只是一种工具,既可造福人类,也可危害人类。国际战略传播学会不仅探讨战略传播的理论与技术,还将努力促进国际交流与合作,推动人类文明进步。
   
   王金岭:目前,国内战略传播研究大致处于什么水平?
   
   毕研韬:总体而言,我国对战略传播的研究还刚刚起步。民间研究者犹如凤毛麟角,网上公开的中文文章只有十几篇。在中国,军方研究和民间研究是两个平行系统,彼此没有交流,这不利于资源整合与成果分享。战略传播的实施需要军方和民间的共同参与。在这方面,美国军方的一些做法值得我们借鉴。
(2011/04/06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