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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米勒女士毁谤性言论致诺贝尔得奖人士公开信


   
        就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女士的毁谤性言论
   
        致诺贝尔奖评委会和部分得奖人士的公开信

   
              徐水良
   
             2011-4-2日
   
   
   尊敬的达赖喇嘛尊者、尊敬的奥巴马总统、尊敬的哈维尔先生,
   
   请转诺贝尔奖评委会,
   
   尊敬的先生们: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女士,最近发表文章,对我们中国反对派中批
   评刘晓波先生的人士,进行恶意攻击,她说我们:“诽谤、告密、对
   刘晓波无所不用其极的毁誉就是这些电子信的内容。也许是中国的情
   报机构渗入了流亡人士,也许是惶恐狂躁的流亡者自己神经错乱,他
   们远离家乡在纸上推演流亡革命,卑鄙地用文字骚扰滋事,而其他人
   在国内却一定会出错,因为他们在行动,而至今也只能将就着投石问
   路。”
   
   米勒女士的这些话,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当我们在与中共专制暴政及
   其情报机构和他们的特务线人花瓶民运,进行艰难卓绝的战斗的时
   候,米勒女士在背后狠狠地捅了我们一刀。
   
   这些年来,对刘晓波的每一个阶段的批评,几乎都是由我率先开始。
   在中国的政治反对派中间,我被公认为是反对刘晓波人士的第一名,
   或者被称作反对刘晓波的第一罪犯,反对派网站上被攻击和批评的,
   也往往首先是本人。在我之后,就是刘晓东女士等其他人士。所以,
   我有必要对米勒女士的恶意毁谤做出必要的回答。
   
   当然,先生们也许没有看到过和听说过我的名字,因为这些年,包括
   反对派和西方国家中文广播在内的所有中文媒体,也包括对刘晓波这
   个事件的报道中,我的名字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删去,因为许多年来,
   渗透和控制中文媒体的中中共地下势力统一的策略,就是要对本人统
   一进行绝对的封杀,要让本人的名字从所有媒体消失。
   
   如果我像米勒女士一样有钱,我想我一定把米勒女士告上德国的法
   庭,要米勒女士拿出她说这些话的确凿证据;如果她拿不出来,则要
   求她就自己的毁谤性言论公开道歉。
   
   可惜,我只是一个在几乎绝望的困境中和中共制造的漫天黑暗之中,
   苦苦挣扎,为中国民主事业奉献近四十年,坐牢十三、四年,贫病交
   加,穷困潦倒,每天都为治病和生活费用发愁、被中共驱赶到海外的
   异议人士。我拿不出任何钱来打官司,也花不起多少的时间和精力来
   打官司。所以,我只能给你们写信,并拜托尊敬的达赖喇嘛尊者,将
   我的这封信转交给诺贝尔奖评委会,以及米勒女士本人。以表达我对
   米勒女士诽谤性言论的谴责,并公开为我们自己辩护。
   
   我是文革后期,最早公开发起中国民主运动,并造成全国性影响的
   人。我发起和从事民主运动的时间,比著名的李一哲大字报早10个
   月,比魏京生先生早5年多,比刘晓波先生早16年。也早于米勒女
   士从事反对齐奥赛斯库暴政的时间。与东欧苏联完全不同的中国政治
   反对派的独特名称——“中国民主运动”,也是由本人命名的。
   
   当我发起民主运动的时候,正是中共实行全面专政,不断屠杀稍有异
   议的反对人士的时候,如果四人帮不垮台,我这颗脑袋是不是还长在
   自己的脖子上,大有疑问。我们当时所冒的杀头风险,和所受的苦
   难,完全是刘晓波们不能比拟的。我曾经享受过当时死刑犯一样的待
   遇,四人帮垮台前,被戴背铐近两个月,手肿得与小腿一样大,手铐
   完全嵌进肉里,两个手腕皮肉全烂。可是,即使这样,几次坐牢,长
   期坐牢,我也从来没有对中共表示过屈服。
   
   我深知中共专制的严厉和黑暗,我同情任何在中共酷刑下被迫屈服的
   人们。但是,我毫不隐讳地说,我绝对鄙视像刘晓波那样,出卖灵
   魂,投靠中共,到中共中央电视台为中共去作伪证(中国大陆所有电
   视台转播),说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并且自那以来,20多年来,
   一再恶毒攻击反抗中共的人士,鼓吹没有敌人,中共不是敌人,要与
   中共暴政和解合作的和解合作派人士。绝对鄙视这个当代中国最著名
   的软骨头。
   
   中共把他们在国共内战中,控制国民党统治区绝大多数媒体和社会团
   体的经验发展到极致,把共产党及一切专制制度控制媒体和反对派的
   经验,发展到极致。他们采用了“筑巢引鸟,做窝养鱼”,“与其你
   搞民运,不如我搞民运”,“领导民运,控制民运”等等主动组建和
   控制反对派的非常有效的策略和方法。中共还把他们的这些经验和方
   法,推广到海外,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国内和海外绝大多数的反对派组
   织和几乎所有的中文媒体,包括反对派的媒体,并且在很大程度上渗
   透控制了西方国家的对华中文广播。他们利用他们自己的强大力量,
   不仅把反对派,而且把国际社会的绥靖势力和天真幼稚的势力,玩弄
   于股掌之中。
   
   中共一方面大量渗透,一方面施加压力,把那些特别软弱的软骨头,
   无一例外地拉进他们的线人队伍,主动组建由他们控制的所谓政治反
   对派队伍,也就是特务线人花瓶民运。根据我的长期研究,中国最著
   名的那些软骨头,几乎没有可能不进入中共的线人队伍。我对刘晓波
   这样当代中国最著名的软骨头二十年的观察和研究,坦率地说,我相
   信刘晓波不可能违反这个规律。但是,即使如此,我们对刘晓波的批
   评,仍然是根据事实,实事求是,主要针对他错误的言论、路线和策
   略,而不是像米勒女士那样信口开河,没有任何确凿根据,就指责我
   们是中共情报机构的渗透力量。
   
   为了对民运基本情况作个排队摸底,作个基本估计,我曾经排列了国
   内和海外民运人士270人。涵盖了国内外几乎所有最著名的民运人
   士。其中,迄今仍然无法判定属于哪个阵营的,有55人;基本(不
   是绝对)可以判定真正属于我方反对中共阵营的,有53人;基本
   (不是绝对)可以判定属于对方阵营的,有162人。我方人士与对方
   阵营之比,大约是1:3。情况相当糟糕。
   
   在最近的花季革命中,占政治反对派人数绝大多数的特务线人花瓶民
   运,一夜之间,整齐划一地180度大转弯,从二十多年长期反对和攻
   击革命,变成儿戏、丑化和恶搞革命,把民众渴望的严肃的革命,变
   成儿戏性质的微笑和散步,从而暂时地,但轻而易举地破坏和化解了
   中国国内花季革命的大好形势,破坏和化解了中国民众对鲜花革命的
   殷切希望和真诚渴望,使中国的鲜花革命,不得不向今后推迟。这个
   事实,进一步说明了特务线人花瓶民运的强大力量和严重危害。
   
   中共情报机构控制反对派,愚弄国际社会的另一个方法,就是轻而易
   举地为中国反对派选择符合中共需要的领袖。迄今为止,中国反对派
   的所谓“领袖人物”,绝大多数是中共选择的。中共选择反对派领袖
   的标准相当简单,一是可靠的中共线人,骨头够软;二是如果有时不
   得不选择不是他们线人的人士当“领袖”,那么,这个人士要够烂,
   根本担当不起领袖的任务。
   
   中共为反对派选择领袖的程序,同样也相当简单,就是中共先对这些
   被选择为领袖的人士进行适度打压,包括抓抓放放;然后中共地下势
   力及其媒体配合,大发呼吁,大力造势和捧抬;然后国际社会、国际
   媒体被愚弄,信以为真,以为中共选择出来的这些人就是中国最重要
   的真正的反对派领袖;经过一段时间的国际捧抬,这些被中共选择出
   来的“领袖”,就被国际社会公认为中国反对派的“领袖”。
   
   至于真正的反对派人物,中共绝对打压。抓捕判刑时尽量缩小影响,
   尽可能使之无声无息,很少有人为他们大力呼吁和造势;如果封杀不
   成,这些人出狱后或者出国后仍然有相当影响,则进行有组织的大规
   模的、甚至铺天盖地的攻击;攻击后仍然无法消除其影响的,就制造
   铺天盖地的谣言,进行抹黑;如果仍然还有相当影响,就在私下里到
   处散播铺天盖地谣言的同时,采取冷冻封杀的办法,让他的名字和文
   章,从几乎所有的中文媒体上消失。本人就是经历过上述所有阶段,
   最后被长期冷冻封杀的一个人。
   
   中共愚弄国际社会的手段,虽然在我们看来并不复杂,但对于天真的
   烂漫的许多国际人士,却相当有效。所以,一般我们并不苛责国际社
   会。例如,我们并没有苛责像哈维尔先生那样轻易上当的人士。但
   是,对于米勒女士这样的攻击和毁谤,我们却不得不作出回答。
   
   米勒女士对中国反对派中批评刘晓波的人士毫无所知,就断然作出文
   章开头的那些结论,这是非常不严肃、非常不负责任的言论。除了中
   共最下流的匿名特务明显的造谣以外,即使正宗的刘派人士,一般也
   不敢发表米勒女士这样的言论,因为参与其中签名信的有些人士,有
   文革后期最早发起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人士,他们舍生忘死,几乎把
   自己的一生,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中国的民主事业。此外,还有许多
   人没有参与签名信,却都曾经严厉批评刘晓波背叛中国民主事业,例
   如王若望、刘宾雁、魏京生等等。包括方励之先生,也对刘晓波先生
   也有相当程度的批评,因而受到刘派人士的恶意的、刻薄的攻击。
   
   也就是说,这些批评刘晓波的人士,包含了中国反对派中最早从事民
   主运动的诸多最著名的忠诚于民主事业的坚强不屈的人士,他们发起
   和参与中国民主运动的时间,远远早于刘晓波,他们对民主事业的坚
   强和忠贞,也绝对不是以软骨头闻名、投靠中共到中共中央电视台作
   伪证说天安门广场没有死人、并且一再向中共献媚、鼓吹中共不是敌
   人的刘晓波所能比拟的。而对中国反对派情况几乎完全不了解的米勒
   女士,竟然敢于说上面那样的话,竟然敢于指责这些坚强和忠诚程度
   远远超过刘晓波的反对派人士是中共情报机构的渗透,并且敢于用最
   恶毒的语言咒骂这些人士。对此,我们不能不感到震惊。
   
   究竟是谁“诽谤……无所不用其极的毁誉”,是批评软骨头刘晓波的
   中国革命民主派人士?还是米勒女士自己?我相信,历史自有公论,
   中国民主运动自有公论。
   
   最后,我也要附带辩护,有人说我们批评刘晓波,是出于妒忌,这完
   全是诬蔑。我对刘晓波的批评,完全是出于中国民主事业的需要。
   
   说实在的,刘晓波这样的人,要理论没有理论,要学术没有学术,要
   思想没有思想。他只能靠故作惊人之言,胡言乱语,鼓吹三百年殖民
   地,鼓吹没有敌人,鼓吹中共暴政的人性化和进步,来出风头。本人
   一直羞于同这样的人为伍,如果不是因为民主事业的需要,本人绝对
   懒得去批评这种没有多大价值的软骨头。
   
   本人有自己的独特的理论系统。几十年来,形成和论述了以感性过程
   和形象思维为基础的意识科学体系,颠覆了传统的以语言和抽象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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