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李志绥(22)]
拈花时评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8)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0)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1)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1)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3)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4)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5)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6)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7)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8)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1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0)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1)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2)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3)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4)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5)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6)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7)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8)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2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0)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1)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2)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3)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4)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5)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6)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7)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8)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0)
·亡党已成不归路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1)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2)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2)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终卷)
·zt——可怜我被蹂躏的祖国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1(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2(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3(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4(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5(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6(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7(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8(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9(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0(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1(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zt-关于腐败
·晚年周恩来(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 (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从乌坎村起义看国人的实用主义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李志绥(22)

第三篇 一九六五年--一九七六年
   
   68
   
   林彪此时越来越接近权力的巅峰,全中国进行全面军事化。军队担任恢复秩序的重任,军管全中国社会各阶层的政府机构。原来主管省政府的党委书记,换成省军区司令员或政委担任。中共庞大的官僚体制中,从上到下,清一色都是军人。即使在毛常去的招待所也是如此。全中国在林彪的领导下背诵毛语录,学习解放军,形成热潮。警卫局纳入军队编制,全部穿上军装,我自然也不例外。只有毛还穿着他的睡袍,在公开露面时,有一两次换上军装,以表示支持军队,以后又换回中山装。

   
   那时中国仍有两大敌人——苏联和美国。一九六九年三月份发生了中苏黑龙江边境珍宝岛武装冲突事件。数月内,全中国处于备战状态。一些有问题的干部,还有那些遭批斗的知识分子和教师,全下放到五七干校接受劳动改造。干校的目的在于使下放的人体验农村真实生活,并向贫下中农学习,日出夜息,担负着力所难及的重度体力劳动。谁都知道五七干校名为学习,实为处分。中学生和大学生这些年轻知青则被送去“上山下乡”,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一九六九年八月发起城市中“深挖洞”,以做为空中轰炸甚至原子弹的庇护所。
   
   北京市下挖筑了网络密布的地下通道,可以容纳下所有北京市民,而工程兵部队则修建了“五一九工程”。(见前文)就在这时,毛有天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要我思考以后回答。毛说:“你想,我们的北面和西面是苏联,南面是印度,东面是日本。如果敌人都联合起来,从东南西北,四面八方进攻中国,那么中国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而且也不知道毛的本意指的是什么。
   
   第二天我同他说,我回答不出。
   
   毛说:“日本后面实际上是美国。可是东面的美国,离我们远得很哪。我看,还是照我们老祖宗的办法才好,叫做‘远交近攻’”。
   
   我说:“我们的报纸几乎天天对美国中诛笔伐。越南又在同美国打仗。这怎么能交往得起来呢?”
   
   毛说:“美国同苏联不同。美国没有占过中国一块土地。美国新总统尼克森上台了。此人是个老右派,老反共分子。我是喜欢同右派打交道的,右派讲实话。不像左派心口不一,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
   
   我同汪东兴闲谈时,也谈到毛的这番话。汪以为这是随便说说,并没将这些话当成大事。朝鲜战争于一九五0年六月爆发后,中美关系持续互存敌意,中国认为美国帝国主义想在亚洲以武力建立霸权,对美帝从未稍缓词色。我根本想不到毛的对外政策,会有大幅度的改变。
   
   尼克森也正在改变美国的中国政策。尼克森总统请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罗马尼亚总统齐奥塞斯库给毛带话,美国反对苏联建立亚洲集体安全体系,反对苏联给中国做“根治手术”,即破坏中国在新疆的原子弹基地。毛与尼克森的看法不谋而合。
   
   毛说过:“什么亚洲集体安全体系?这是亚洲战争体系,无非是向中国进攻。”
   
   毛还放过狠话,对苏联还以颜色:“中国的原子弹、导弹打不到美国,打苏联可容易得很。”
   
   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上旬,周恩来送来中国驻波兰大使馆的一份报告:波兰华沙举办一个时装展览会,在开幕的酒会上,美国驻波兰大使向中国驻波兰使馆出席酒会的人表示,希望同中国驻波兰代办会谈。毛批了同意。这个文件给我看了。
   
   毛说:“中美在华沙会谈,自一九五八年停止,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现在可以重打鼓另开张,认真谈一谈。看来尼克森有诚意,几次他带话来,愿意同中国对话。
   
   ”
   
   我趁毛想改善中美关系的机会,提出重新订阅美方医学杂志的要求。我告诉毛,文化大革命以后,美国的医学杂志都不许进口,所以我们对医学的新进展一无所知。
   
   毛年纪日大,我的保健工作会越来越棘手。我必须尽量吸取国外新知。
   
   毛说:“美国千方百计打听我们的消息。我们就这么蠢,自己将自己捆住手脚。
   
   你写一个订外国杂志的报告交给我。”
   
   毛将我写的报告批交周恩来和康生。毛对我说:“我要让他们认真想一想我们的对外,特别是对美国关系。”
   
   中国官方仍不断攻击美国,并举兵帮助北越。中美关系却在台面下暗地展开。
   
   毛正在贯彻他的远交(头号敌人美国)近攻(苏联老大哥)战略。
   
   天一阁·传奇传记·李志绥
   
   第三篇 一九六五年--一九七六年
   
   69
   
   全中国此时处于备战状态。毛计划和美国缓和紧张关系。毛对他的“接班人和亲密战友”林彪越形不满。九大结束后不久,我在一趟南巡中,第一次察觉毛对林的敌意。
   
   中南海仍由汪东兴率领的八三四一部队负责守卫。即使人数确有增加,也不容易觉察出来。对我来说,从针织总厂回一组后,最令人注意的是毛的女友更多了。
   
   外面的文化大革命正在激烈地进行着,毛仍然过着他的一如既往的逸豫生活。
   
   一九六九年五月毛又出巡,一路到武汉、杭州和南昌。招待所的服务员全部换上穿军装的女孩子。这次南下,浙江省文工团的两位女孩成了毛的“密友”。这两人甚至把自己的妹妹分别从温州、绍兴调来,充任毛的服务员。文化大革命时期奉行“简仆”的生活纲领。但党的教条越道德化,毛主席私生活越是“资本主义化”。
   
   就在招待所卧室咫尺之外,身着军服的军人来回巡哨。这次南下时我就发现,军队军管后,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军人。从武汉、杭州到南昌,上自省领导,下至服务员,清一色全是军人。
   
   毛对招待所里换成了清一色的军人,很怀疑这种作法的动机。他同我说过:“搞这么多当兵的来作什么?”毛知道军人会向上级如实报告他的活动。毛自然痛恨被“监视”。他要这些军人撤走。
   
   我认为毛对军人的敌意,来自于他对林彪日益坐大的不满。我将这话告诉了汪东兴。汪说:“这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军队搞军管支左,夺了各级的领导权,自然要换上军队的人。警卫局没有军管,可上穿上军装。”汪一向政治敏感度颇高,但他不相信毛、林两人关系已渐渐出了裂痕。
   
   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发生的一椿小事,使我肯定毛对林持有严重敌意。九月底回到北京,往了不到两个星期,十月上旬出发到武汉。十月下旬起,不断有寒潮南下,气温骤然下降。到十一月中旬,已经很冷了。我从多年经验知道,不开暖气,毛一定会感冒。但他不同意,认为室温低,正是锻炼身体耐寒的好机会。这时汪东兴因病,回北京住院去了。张耀词怕负责任,打电话给叶群,让叶将这件事告诉林彪。
   
   林也建议要开暖气。
   
   张将林彪的话向毛讲完后,毛一言未发,似乎不置可否。等到张出去以后,毛对我说:“什么事都向人家报告。人家(指林彪和叶群)放个屁,拿来当成圣旨。”
   
   从这句话,明显看出毛对林已经有了明显裂痕。
   
   十一月底,仍旧没有开暖气,毛感冒了,不肯让我治疗,于是又引起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不得不接受治疗。毛很快恢复了,这才同意开暖气。
   
   毛叫我给他写一个书面报告,写明这次生病的源起和治疗经过。他说:“这个报告是说明,我这次生病,起源的责任不在你们,是我不让开暖气。”
   
   在此同时,我也替汪东兴与林彪的关系日形密切而疑虑重重。我警告过汪几次,但他不以为然。汪对毛绝无二心,但汪野心勃勃,力求与任何可使他达到政治目的的人建立关系,以扩大势力。在文革的风声鹤吠中,汪意图与林巩固关系是招稳棋。
   
   林彪是毛的亲密战友,林曾说过“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跟林合作也等于为毛做事。这是合理的推论。
   
   但政局又在风云暗起。这次汪东兴竟没有马上察觉。
   
   天一阁·传奇传记·李志绥
   
   第三篇 一九六五年--一九七六年
   
   70
   
   一九七0年初,一组内流言蜚语,盛传毛的一位女机要员和毛的某位随员过于接近。汪觉得这影响不好。汪的私生活毫无可议之处,他对他妻子非常忠心。因此他无法了解毛“哪来那么大的劲”。毛既然是个特异人物,汪便也不以一般常理来看待毛。但他对一组的人则是一丝不苟。四月在杭州时,汪要我开个会,批评两人。
   
   我认为这件事办不得。我喜欢那位女机要员,她是个天真纯朴的女孩子。我并不相信那些指控,她和那位随员只是说笑闲聊罢了。而且,开会批评尽管是好意,但受批评的人,心里一定不满意。传到毛那里,毛会认为这是指桑骂槐,因为毛本身就有这个毛病。汪不以为然,说我胆子太小,顶多惹得毛不高兴了,不在这里干工作,还可以到别处去干。他是我的领导,我只好奉命了开了会。
   
   事情果如所料,尽管语言和缓,但是批评总使人不舒服。女机要员非常不高兴,于是联合了张玉凤,到毛那里去告状,我不知道她们告些什么。但不久,我就知道我犯了大错。
   
   几天后在从杭州回北京的专列上,毛找我谈了一次。毛说:“你太蠢了,不该你管的事,你要管。我看你还是缺少锻炼。回北京后,你组织一个医疗队,到农村搞搞巡回医疗。多接触社会,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会好一些。”
   
   我决定去黑龙江。现在那里的人正忙着挖深洞的备战工作。我可以观察一下当地备战的实际情况。
   
   能去黑龙江让我松了一大口气。虽然有毛的保护,我在北京的情况仍岌岌可危。
   
   这段期间,我往的卫生部宿舍内,给部长和副部长开车的司机在一九六九年也造反了。他们切断了水源和暖气。这样,日常生活也难以维持。卫生部内另一派抢得了会计室的钥匙,凡是取工资的人,就得加入这一派。我拒绝加入任何一派,保持中立。
   
   我同毛讲了我的困境。毛让我转告汪东兴,将我和吴旭君的人事关系全部转到中央办公厅警卫局,宿舍也搬到位于西单附近的中央办公厅宿舍内。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五七干校成立后不久,娴的机关全部搬到黑龙江省离中苏边界不远的肇远县农村中,我只好请一位老保姆照顾两个儿子。
   
   娴不但体力劳累,还得不断承受精神上的打击。她每天从早到晚,要在农田里和年轻的壮年男子一样地耕田劳动,晚上还要参加思想批判会。会上有些人的发言总是旁敲侧击,提出她的政治历史有大问题。我们都知道,只因为我仍在毛处工作,所以才没有将她的名字点出来。可上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真让人受不了。
   
   所以如果我去黑龙江,我可以去看看娴,顺便安慰她。就算我的医疗队驻在不同的地方,总比我在北京要近得多。只要远离北京的政治紧张,我们总能找到法子见面。
   
   我这次去黑龙江是带着被流发的心情的。牡丹江市向南大约一百多公里是宁安县,满清时代叫作宁古塔,是流放政府官吏的所在。因此我选择了宁安作为我巡回医疗的地点。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