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李志绥(21)]
拈花时评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三)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四)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五)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六)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七)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八)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八)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九)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九)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十)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十一)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十二)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13)
·拈花一周推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十四)
·《脚印——宜宾文革造反派领袖谢英富回忆录》(终)
·拈花一周微
·沧桑-晓剑著(一)
·沧桑-晓剑著(二)
·拈花一周推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三)
·沧桑-晓剑著(四)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五)
·沧桑-晓剑著(六)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七)
·沧桑-晓剑著(八)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九)
·沧桑-晓剑著(十)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十一)
·沧桑-晓剑著(十二)
·拈花一周推
·沧桑-晓剑著(终)
·拈花一周推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一)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二)
·拈花一周推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三)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四)
·拈花一周推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五)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六)
·拈花一周推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七)
·拈花一周推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八)
·民主与共和-袁红冰(终)
·拈花一周推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一)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二)
·拈花一周推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三)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四)
·拈花一周推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五)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六)
·拈花一周推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七)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八)
·拈花一周推
·风云侧记:在人民日报副刊的岁月-袁鹰(终)
·非类-弋夫(一)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二)
·非类-弋夫(三)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四)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五)
·非类-弋夫(六)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七)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八)
·非类-弋夫(九)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十)
·非类-弋夫(十一)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十二)
·非类-弋夫(十三)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十四)
·非类-弋夫(十五)
·拈花一周推
·非类-弋夫(十六)
·非类-弋夫(十七}
·習近平有8情人? 累香港5子失蹤禁書內容曝光
·非类-弋夫(十八)
·拈花双周推
·非类-弋夫(十九)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李志绥(21))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毛又说:“辛苦了。没有受伤吧?不要哭了。”
   
   我猛然没有明白他的话,稍一沉吟才想到我擦了清凉油,眉心、眼角油光光的,可能毛误以为我在流泪。我说:“我没有受伤,可是有三个人被炸了,不知死一没有。”
   
   汪东兴在一旁插话说:“死了一个,其他两个救过来了。”
   
   毛说:“你先休息一下,换换衣服。我已经叫人通知清华大学的蒯大富、北京大学的聂元梓、北京师范大学的谭厚阑、北京航空学院的韩爱晶、北京地质学院的王大宝来这里开个会,中央文革的人参加,你也参加。”(1)毛决意要“保”我。林彪、周恩来、康生和江青都会参加这个会。我和毛一起参加,是表示我是毛的下属,这样他们想搞暗的也不行了。也许我不用再整日担心被绑架了。
   
   这次会议,江青和所有的人热络地打招呼,唯独对我不屑一顾。她仍为所谓下毒一事怀恨在心。这对我到无所谓。无论如何,目前她奈何我不得。
   
   我算是暂时通过了这次考验。
   
   毛与红卫兵的这次会议在文革中是个里程碑。毛要学生停止武斗,并进行联合。
   
   毛警告说,如果一直分成两派斗争不休,每个学校就会一分为二,成为两个清华、两个北大或是两个北京师范大学。
   
   会的当中,韩爱晶发言说:“现在大家都在引用毛主席著作中的一些话,来证明自己行动的正确性。在引用时,可以有不同的见解,甚至完全相反的解释。主席在的时候,容易解决。主席不在了,该怎么办?”
   
   韩的话刚完,康生与江青就立刻斥责说:“你大胆胡说八道……”
   
   这时毛接过来说:“这问题很好,我年轻的时候,就爱从不同角度看问题。至于我说过的话,今后肯定会有不同的解释,必然如此。你看从孔老夫子到佛教、基督教,从来还不是分成许多派别,有着许多不同的解释。任何事物没有不同的解释,就不会有新的发展、新的创造。否则就停滞,就死亡了。”
   
   但毛这次会议的目的却没有达成。红卫兵仍四分五裂,毛似乎决定不再信任年轻人。八月五日,毛为表示对工人的关怀,经汪东兴给了他们一些巴基斯坦外交部长胡珊送的芒果。毛的这一行动显示毛已对各成派系、相持不下的学生失去信心,转而寄望于工人。不久后,数以百万的中学和大学相继下放农村。毛以为学生该跟贫下中农好好学习,接受再教育。
   
   汪东兴把芒果仪式,唱颂着毛语录的警句,然后把芒果用蜡封起来保存,以便传给后世子孙。芒果被供奉在大厅的台上,工人们排队一一前往鞠躬致敬。没有人知道该在蜡封前将芒果消毒,因此没几天后芒果就开始腐烂。革委会将蜡弄掉,剥皮,然后用一大锅水煮芒果肉,再举行一个仪式,工人们排成一队,每人都喝了一口芒果煮过的水。
   
   在那之后,革委会订了一个蜡制的芒果,将它摆在台上,工人们仍依序排队上前致敬,没有丝毫差别。
   
   我跟毛说了芒果的趣事,他大笑。他觉得膜拜芒果无伤大雅,这故事也很有趣。
   
   注释
   
   (1)当时西方对此次会谈多有报导,并认为它是毛与造反派学生关系的转折点。
   
   天一阁·传奇传记·李志绥
   
   第三篇 一九六五年--一九七六年
   
   67
   
   毛虽然又保了我,但我不能每天都见上他一面。他此时不需要我的医疗服务,我每天同卫生员小李和护士背着药箱到车间和工人宿舍巡回医疗,每隔几天才向毛汇报一次。文化大革命虽然仍在进行中,但是从厂内来看,正如毛同我说的:“什么文化大革命,人们还不是照旧结婚、生孩子。文化大革命离他们远行很哪。”
   
   文化大革命对我来就似乎也变行很遥远。许多人对文化大革命不敢表示出厌烦,可是显然在淡漠下来。但是一些大城市内,两派之间武斗不停,而且规模越来越大,甚至动用了机关枪和大炮。对这些人来说,文化大革命依然在不停地进行着。如果中央不插手干预,武斗将无止无休。
   
   一九六八年十月中,一天汪东兴给我打来电话,要我立刻到游泳池去看毛。
   
   毛牙痛要我去看看。
   
   回一组后,反而有种陌生感。一组完全变了样。汪在他的南楼办公室三楼给我整理了一间卧室。我原来在一组的值班室那排房子,毛远新全用作他的卧室和办公室。
   
   毛的随身工作人员全调换了。徐秘书、服务员小周、警卫员和护士长吴旭君全部被毛派去到二七机车车辆厂参加军事管制工作。
   
   身着军服的八三四一部队仍在室内游泳池周围保卫毛的安全。但最令我惊讶的是,毛身边的女友更多了。我不熟悉那些服务员和警卫,但我看得出来那批新人都很崇拜毛,就像我刚替毛工作时一样。我猜想旧的人和我一样遭到幻减的痛苦——跟毛越久,越无法尊敬毛。只有不断调换身边的人,毛才能保证他会永远受到爱戴。
   
   我替毛检查口腔。因为长年不刷牙,牙垢很厚,牙齿上似乎长了一层绿苔。
   
   没有办法判断是什么问题。
   
   我说:“我不懂牙科,是不是请一位牙科医生看看。”
   
   毛说:“你给看看就算了,不必再找别的医生来了。”
   
   我想,我不懂牙科,马马虎虎治疗,岂不是笑话,何况盲目治疗有害无利。
   
   我又讲:“牙科是一门专科,不懂的人,可能治坏。”
   
   毛不置可否,我退了出去。我走进南楼汪的办公室,他在等我的消息。我将毛的话告诉他。汪说:“自丛江青一心想将你打成反革命以后,这可是主席第一次找你看病。身边的人全换了,把你又叫来,你要用心搞好。江青还没有罢手。”
   
   他让我到三楼给我准备的房间去休息。
   
   我走到三楼,突然看到吴旭君。原来江青下命令将吴从二七厂调到钓鱼台。
   
   江青知道吴旭君和我共事多年,一直逼吴旭君写揭发信或签已写好的文件,证明我想毒害江青。吴坚不肯签,江青说他包庇坏人,要审查他在什么问题。吴去找汪东兴,汪让吴搬回南楼。在这种情形下,还能够不顾自己而仗义执言的人,[奇Qisuu.com书]可是太少了。我十分感谢吴。
   
   第二天我同吴一起去游泳池见毛。毛见到吴很奇怪,问吴怎么从二七厂回来了。
   
   吴将这些经过告诉了毛,说:“现在我也到了反革命的边缘。”
   
   毛大笑说:“好,我这里专收反革命分子。你们两个反革命就在我这里吧。”
   
   随后毛以说:“大夫你不要管江青的事了,让她自己另外找医生。护士也让她自己去找。”
   
   我问毛,我如果碰到江怎么办。毛说:“远远的见到她,避开就是了。”这点我没有听毛的。此后即使对面相遇,江青视若不见,但我并没有躲避。
   
   北京医院当时仍然很乱。院内分成两派,院长和党委书记都被打倒,还没有被打倒,还没有领导接管。我请任何一派的牙科医生,都会表示我——以及毛——是支持那一派的。我也不晓得该支持谁。因此我从上海华东医院调来一位牙科医生。
   
   我一再向毛推荐上海来的这位医生,最后光火了。他对我吼说:“我不同意让这位医生看。你一再要他看,你这是强加于我。怪不得江青要整你一下。”我心里很不服气,我想:你说我强加于你,可上你是你勉强让我做不是本行的事,还不是强加于我。
   
   我只好一方面请教牙科医生,一方面翻看牙周病教科书给毛治疗。毛的牙床一直在恶化。我能做的只有叫他用消毒水漱口,将表面食物残渣清理干净,在感染患抹药。一个月以后,症状就好多了。
   
   毛的病痛不只是生理上的,也是政治上的。一九六九年四月准备召开中共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即九大)。此时中央内部矛盾已经完全表面化。一九五六年“八大”
   
   所提出的纲领到此时仍未被官方扭转——支持集体领导,反对个人崇拜,毛思想不再是中国的领导意识形态,并批评毛的“冒进”。这些纲领长久以来都是毛的紧箍咒,而念咒语的人就是刘少奇和邓小平。
   
   这十三年来,毛一直想取掉这个紧箍,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他这一努力的后果。在筹备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对毛的个人崇拜已是登峰造极。人人胸前佩戴着毛的像章,手中持着红皮的毛的语录本,背诵毛的语录——甚至在店里买样东西,也要互相背上一段。中国人每天都要在毛像前鞠躬,“早请示、晚汇报”。上下班时,大家都背诵一段毛语录。毛主席的思想早已超越意识形态,而成为宗教经文。
   
   “大冒进”?毛的大跃进创下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死亡人数。据估计至少有二千五百万到二千万人饿死(有人估计高达四千三百万人)。文化大革命造成中国社会大混乱,摧残生灵,拆散家庭、友谊,中国社会的基本联系荡然无存。
   
   国家主席刘少奇不但在文革初被批斗,一九六八年十月开除党籍,还遭到极不人道的虐待。一九六九年四月,我并不知道刘被“关押”在哪里,也不敢问。
   
   后来在“九大”结束后许久,我才知道刘在一九六九年十月被押往开封关闭,重病缠身,到十一月去世前,都没有得到医疗。
   
   邓小平也被流放到外地。政治局党委只有毛、林彪和周恩来没事,其余的都被打倒或“靠边站”。省委被撤销,军队领导的革委会接管省政日常事务。八大选出的中央委员会已大部分被打倒。
   
   一九六九年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扭转了十三年来八大制定的纲领,毛成为最高领导,毛泽东思想成为指导中国革命的唯一的意识形态。会中选出新的中共中央委员会,再从委员会中选出政治局党委。毛的意志透过九大党章成为官方意识形态,但他所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尚未正式宣告结束。
   
   我给毛治疗牙周病时,党内已开始在筹备召开中共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央分成两大派。一派是中央文革小组,另一派是林彪和他的亲信。周恩来则跨在中间,两面调和。为了什么人进入中共的中央委员会和政治局,两派争夺相当激烈。
   
   毛尚未表示意见。
   
   我看得出周恩来颇为苦恼。周从未和我议论过政治,但有天夜里我在南楼遇见周,周关上门问我毛对人事安排上讲了些什么话。我说:“他没有多讲,只说人事安排交给文革小组和文革碰头会办。”文革小组成员全在碰头会里,因此江青在碰头会里正是权倾一时。先前围剿周的事也是江青放的第一把火,我觉得我有必要警告周,江居心难测。
   
   我告诉周:“自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江青的打击目标就是你。江青提出‘文化大革命就是新文革和旧政府的矛盾’,这是旧政府的还不是你。江青他们鼓动全外交系统反你,主席说‘五一六’是反革命组织,要文革召开万人大会说明,不能反你。江青他们几个人到游泳池外间休息室商量说,用不着开不么大的会,找个几十名代表来谈谈就可以了。这不是明显还要搞下去。”
   
   周叹了口气说“我对江青仁至以尽。一九四五年我在重庆,江青要看牙齿,我特地飞回延安将她接来。她一九四九年和一九五六年到苏联治病,还不是我给安排的。

[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