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东海随笔:流俗毁誉靠不住(外一篇)]
东海一枭(余樟法)
·川歌:爱我大师,护我国宝(一枭附言)
·为芦笛疗愚!----芦文《鸟兽不可与同群──答东海先生》略批
· 高智晟不是未来中国论坛发起人!
·高智晟不是未来中国论坛发起人!
·给中国一个奇迹,给中共一个机会!---致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的公开信
·《夜越来越深》
·芦笛大喊:非礼啦非礼啦
·《木杖》
·唱和诗一束
·东海一枭唱和诗一束(二)
·你们只看到匹马纵横(组诗)
·立身奢望千秋重,下笔严防一字虚!
·自嘲示饶君惠熙
·甘做垃圾清理工!
·写罢此文无寄处----骂遍中共法轮儒家自由民运各大门派
·偏要拉起袁红冰的手!
·太息途穷天不助,手援无力道援难!
·北京之春---无题(组诗).......(广西)东海一枭
·立身常望千年重,下笔严防一字虚!-----见道者言
·《推倒陈良宇》
·道不同,不妨为友!
·怀明锵丈兼向杭州诗友问好
·乐乐乐
·同道阋墙何时了?老"道"来充和事老!
·同道阋墙何时了?老"道"来充和事老!
·旧诗一首,祝海内外旧雨新朋中秋愉快阖家团圆
·如有所“挟”,皆所不答!
·坚持“三本”不动摇!
·牛钝:东海诗词读后感
·景秀:和东海一枭二首
·一言性善发天心!----中华文化大启蒙书之七
·写给自由派民运圈===自荐《中华文化大启蒙书》
·东海一枭少年旧作:一日思卿十二时
·已向诗城称帝子,外间荣辱不相干
·已向诗城称帝子,外间荣辱不相干
·东海一枭诗词(最新点评本)
·挽林牧老人
·幽居写怀并与文朋诗友共勉
·一切人类,悉有善性!---人性续谈(一)
·胡哥正沿着枭爷指示的方向奋勇前进!(旧文重贴)
·道德之性与生理之性---人性续谈(二)
·闲语闲言徒内耗---借老戚一用!
·私欲非恶,中道至善---人性续谈(三)
·胡哥正沿着枭爷指示的方向奋勇前进!(旧文重贴2:关于反腐问题给胡锦涛主席的建言)
·民主不兴,和谐难求!----从制度建设开始
·到处都是牛逼轰轰的家伙(组诗)
·答客难-----人性续谈(四)
·答客难-----人性续谈(四)
·马克思谬论-----人性续谈(五)
·幽居写怀(其三)
·如果人性本恶---人性续谈六(兼论陈破空文章、林牧精神)
·自题《人性续论》二首
·一切人类,悉有善性!----中华文化大启蒙书之八(全文)
·草根:郑重推荐东海一枭的作品《诗人的鸡巴》 (一枭附言)
·网友酬唱集萃(之11)
·为《春秋》洗尘!----刘晓波《孔子编史与中国避讳传统》批判
·《广西北海泳》
·为酷吏辩小诬,给共官立榜样
·超度共产党(旧文新版)
·青沉眼底山常见,绿满窗前草不除----草根听训!
·自由之歌(组诗)
·中华有三仁焉(高智晟袁红冰刘晓波们)
·尊儒尊的是什么?
·戏赠反儒批孔诸小将
·门外谈儒笑柄多(七绝四首)
·三十二子
·四哭谭嗣同
·四哭谭嗣同
·四哭谭嗣同
·从心所欲,率性而行!-----洋插队员与土老冒儿们上课啦
·为“国学辣妹”改诗
·百兽闻之皆脑裂!(顺便夸儒几句、给佛一棒)
·返本开新,重创辉煌-----为民主寻找文化之根
·废马列教,去中共化!
·官场称雄,挥刀自宫(旧文新改)
·老枭要不要反批任不寐?
·科学巨人,道德侏儒——杨振宁为什么会胡说八道?
·祝贺天水,致谢笔会
·任不寐批判之一:道德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 有感
·有感(修正稿)
·关于作家廖祖笙儿子惨死案的一封来信
·东海拾贝:怎样对待英雄
·登坛
·遥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第一届年会
·为生民立命---兼砸刘晓波任不寐各一小砖
·奇“书”共赏)zt黄喝楼主:与东海一枭兄书
·綦彦臣,你自认倒霉吧!
·答黄喝楼主《与东海一枭兄书》
·援之以道,化之以文
·《异变时代》
·答文思君(葛陵元、辛明)的公开信
·自由和思想之王
·把胡锦涛温家宝关起来
·有笼子总比没有好
·文化灾民任不寐----兼敬告少数基督徒
·你美得可以把地狱照亮!
·谈龙(枭文新改)
·东海一枭与刘晓波问答(修正稿)
·《别动我---警告中共》
·生命随时都在开花----任不寐你知罪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东海随笔:流俗毁誉靠不住(外一篇)

   东海随笔:流俗毁誉靠不住(外一篇)对公众人物的评价,民间的声音比官方正常、可靠些。因特权和利益的蒙蔽,官方往往有意混淆是非颠倒善恶,把狗熊当作英雄,把英雄变成囚犯。

   但“民声”的正常、可靠也是相对的。由于对有关事实信息的掌握有限,绝大多数民众对公众人物的了解都是浮皮潦草的,即使有智慧,也很难作出准确的判断,何况民众学识智慧普遍不高。

   因此,“民声”对各种公众人物赞美过度或批评过火是常有的事,甚至也有可能骂了值得赞誉的,誉了应该鄙弃的。如果是价值观、道德观失常的时代,民间的毁誉就更容易失常了。连包括孔孟在内的历代圣贤都遭到广泛的诋毁、侮辱和攻击,何况其余?

   王夫之《读通鉴论》中,有两则关于“民声”的议论。其一:

   “以名誉动人而取文士,且也跻潘岳于陆机,拟延年于谢客,非大利大害之司也,而轩轾失衡,公论犹绌焉,况以名誉动人而取将帅乎!将者,民之死生、国之存亡所系者也。流俗何知而为之流涕,士大夫何知而为之扼腕。浸授以国家存亡安危之任,而万人之扬诩,不能救一朝之丧败。故以李广之不得专征与单于相当为憾者,流俗之簧鼓,士大夫之臭味,安危不系其心,而漫有云者也。广出塞而未有功,则曰数奇,无可如何而姑为之辞尔。其死,而知与不知皆为垂涕,广之好名市惠以动人,于此见矣。三军之事,进退之机,操之一心,事成而谋不泄,悠悠者恶足以知之?广之得此誉也,家无余财也,与士大夫相与而善为慷慨之谈也。呜呼!以笑貌相得,以惠相感,士大夫流俗之褒讥仅此耳。可与试于一生一死之际,与天争存亡,与人争胜败乎?卫青之令出东道避单于之锋,非青之私也,阴受武帝之戒而虑其败也。方其出塞,武帝欲无用,而固请以行,士大夫之口啧啧焉,武帝亦聊以谢之而姑勿任之,其知广深矣。不然,有良将而不用,赵黜廉颇而亡,燕疑乐毅而偾,而武帝何以收绝幕之功?忌偏裨而掣之,陈余以违李左车而丧赵,武侯以沮魏延而无功,而卫青何以奏寘颜之捷,则置广于不用之地,姑以掣匈奴,将将之善术,非士大夫流俗之所测,固矣。东出而迷道,广之为将,概可知矣。广死之日,宁使天下为广流涕,而弗使天下为汉之社稷、百万之生灵痛哭焉,不已愈乎!广之为将,弟子壮往之气也。“舆尸”之凶,武帝戒之久矣。岳飞之能取中原与否,非所敢知也;其获誉于士大夫之口,感动于流俗之心,正恐其不能胜任之在此也。受命秉钺,以躯命与劲敌争死生,枢机之制,岂谈笑慰藉苞苴牍竿之小智,以得悠悠之欢慕者所可任哉!”

   这里,王夫之对饱受世人称赞的李广乃至岳飞都提出质疑,认为民众很可能过誉了。李广本非大将之才,李广之死,“知与不知皆为垂涕”,正说明他有“好名市惠”之嫌;岳飞“获誉于士大夫之口,感动于流俗之心”,反而让王夫之对他的军事才能产生怀疑。

   其二:“流俗之毁誉,其可徇乎?赵广汉,虔矫刻核之吏也,怀私怨以杀荣畜而动摇宰相,国有此臣,以剥丧国脉而坏民风俗也,不可复救。乃下狱而吏民守阙号泣者数万人。流俗趋小喜而昧大体,蜂涌相煽以群迷,诚乱世之风哉!   小民之无知也,贫疾富,弱疾强,忌人之盈而乐其祸,古者谓之罢民。夫富且强者之不恤贫弱,而以气凌之,诚有罪矣。乃骄以横,求以忮,互相妨而相怨,其恶惟均。循吏拊其弱而教其强,勉贫者以自存,而富者之势自戢,岂无道哉?然治定俗移而民不见德。酷吏起而乐持之以示威福,鸷击富强,而贫弱不自力之罢民为之一快。广汉得是术也。任无藉之少年,遇事蠭起,敢于杀戮,以取罢民之祝颂。于是而民且以贫弱为安荣,而不知其幸灾乐祸,偷以即于疲慵,而不救其死亡。其黠者,抑习为阴憯,伺人之过而龁啮之,相雠相杀,不至于大乱而不止。愚民何知焉,酷吏之饵,酷吏之阱也。而鼓动竞起,若恃之以为父母。非父母也,是其嗾以噬人之猛犬而已矣。

   宣帝以刻核称,而首诛广汉刻核之吏,论者犹或冤之。甚矣流俗之惑人,千年而未已,亦至此乎!包拯用而识者忧其致乱,君子之远识,非庸人之所能测久矣。”

   王夫之认为汉宣帝诛杀酷吏赵广汉是正确的,当时吏民为赵广汉守阙号泣以鸣冤,属于“蜂涌相煽以群迷”的“乱世之风”。

   王夫之可谓别有眼光,两则议论都很精彩,值得认真一阅。俗话说,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其实不一定,由于主观见识智慧和客观事实信息的双重局限,在很多问题上,世俗的眼光往往难免短视和浅视。只有圣贤才有识人的慧眼和“择法”的法眼,易言之,只有圣贤的眼睛才是真正雪亮的。2011-4-24东海儒者余樟法

   菽粟如水火,民仍难为仁或曰:“管子说:‘圣人治天下,使有菽粟如水火。菽粟如水火,而民焉有不仁者乎?’这里,经济建设和道德教化有很清晰的逻辑关系——水火充足,所以人们不吝啬水火。菽粟不充足,所以人们吝啬菽粟。假如菽粟充足,人们自然不会吝啬菽粟。”

   东海谨答:菽粟泛指粮食,属生活必须品。使有菽粟如水火,并非容易。而且,即使粮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仍然远远满足不了人类的需求和欲望。

   所谓饱暖思淫欲,温饱问题解决之后,其它方面的欲望更加强烈,如果没有文化导良道德制约制度又跟不上去,国民反而会更加贪婪、更加不仁。现实的社会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见,经济和道德、物质和精神之间的逻辑关系并非那么“清晰”、简单和机械。儒家性善论,是就本性而言,对人类习性之恶亦有充足深入的认识。

   《大学》有言:德者,本也;財者,末也。圣人治天下,当然要致力于经济建设,使民丰衣足食,但更强调文化启蒙、智慧开发、道德教化,强调礼法的建立,儒家的礼法,既有刚性的底线以制恶,又有柔性的规定以导良。

   同时,在搞经济建设的时候,不是先做大蛋糕而后分之”,而是在做大蛋糕之前就设置好分配方案,规定好做蛋糕的手段;不是“先求效率而后公平”,而是既要效率又要公平。手段的善、分配的公平,也都属于道德的范畴。

   管子的观点与马克思异曲同工。羅素《西方哲學史》中说“據馬克思的意見,人類歷史上任何時代的政治、宗教、哲學和藝術,都是那个時代的生產方式的結果,退一步講也是分配方式的結果。”

   富有儒学修养者很容易看出这种观点的幼稚武断来。生產方式和分配方式对政治、宗教哲學藝術当然有重大影响,可是,这种影响毕竟不是、不可能是决定性的。不是物质决定意识,而是作为本心本性的良知决定物质和意识。2011-4-24东海儒者余樟法首发儒学联合论坛学术厅: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东海儒者余樟法的新浪草堂:http://blog.sina.com.cn/donhai5

(2011/04/29 发表)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