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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盗名 破绽百出---評點《笑談《一葉一菩提》被禁》之三

蕭默挖空心思炮制”禁書”假案,其三篇網文洋洋灑灑,旁征博引,煞有介事.但既然是無中生有,難免捉衿見肘,露出狐狸尾巴.而且是越描越黑,自相矛盾.雄文<之三>便堪稱樣板:
   在《一葉一菩提》的被禁過程中,我卻又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根本就沒有”被禁”這回事,何來”不可思議”?)的現象——“有關”明明(應是”暗暗”吧!按你自己的交代,你其實並未親見次禁令,只是聽說罷了!)發布了“不發行,不宣傳,不重印”的速禁令(“速”字是你加上去的!),在實際執行中,卻發行了:第一次印刷5000 冊已基本售完,只在一些書店還有零星的出售,在購書網上也沒有下架,而顯出了“缺貨登記”字樣(這除了表明”不發行”純屬你的虛構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解釋嗎?);“不宣傳”也落了空,前後竟有多達約30家報、刊、書和網刊,都作了大篇幅的肯定性的介紹和摘載,包括正式發表的十幾篇書評,批評性的至今未見(這個所謂“不宣傳”也是你胡編亂造的產物!)。最後剩下的只有“不重印”一項,速禁變成了緩禁!(“速禁”是你發明的,”緩禁”同樣如此,看來這兩個名詞的發明專利權非蕭某莫屬!)
   我真的感到很奇怪(裝模作樣,惺惺作態!)。對於你們這些無法無天可以為所欲為的×宣部和×總署來說,真要禁一本書,又何其容易!(這倒是大實話!)被禁書的作者一般不敢吭聲,只能自認倒霉;出版社為了生存,也只能忍氣吞聲的接受你們的處罰,遞上違心的檢討。在你們那些“喝狼血長大的”公差們的追索之下,誰還敢抗命不從。你們這麼多年來查禁了這麼多的報刊書籍,基本上是雷厲風行,通行無阻,總能達到目的。(蕭某說的這幾句都不假!)可這一次,對付我這本《一葉一菩提》,怎麼竟大打了折扣?(緊接著就說謊了!)思索再三,根據我在《一葉一菩提》中敘述過的我的“文革”經歷,不免忽發奇想,很可能是貴部貴署內部的具體執行人員,讀了我的書以後,深受感動,而采取的拖延戰術,暗中保護了我的書。(這裡自稱”忽發奇想”,可見純屬主觀臆測,類似於<紅樓夢>中的”賈雨村言”即假語村言,不可當真!不過緊接著的”深受感動”一語卻在赤裸裸地為自己塗脂抹粉,起著一箭雙鵰的作用,蕭某煞費苦心,不可小覷也!)
   我對人性的力量深信不疑,對於拙作的感人魅力也頗具信心(大言不慚,令人作嘔!),相信只要良心沒有完全泯滅,凡讀過我的書的人都會受到感動(確實有人上當受騙,但你不可能盡掩蓋天下人耳目!)。只有有權作出決策的高層,也許你們連我這本書都沒有讀過,更多的可能是你們的良心已經喪失殆盡(同室操戈,相煎何急!蕭大師對”自己人”且屬上層官員一點”溫良恭儉讓”都不講,無乃太過乎?),才會悍然作出速禁的顢頇決定(冤哉枉也!),但卻不一定能得到具體執行人的認同。這不,在焦/國/標《炮打×宣部》的文章出來以後(把焦國標拉出來以壯聲威,有你的!但6月25日的飯局你可是把焦國標撇了,當時明知”失禮”,仍堅持如此對待朋友,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貴部的一些中層官員私下裡也都認同他的看法,認為許多問題,貴部實難辭其咎。曾擔任過貴部部長的朱/厚/澤在某個場合,還特地走過來向他敬酒,對他加以肯定。在朱/厚/澤主持工作時還提出過“寬松、寬容、寬厚”的“三寬政策”,努力實現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而深得人心。朱部長雖然早已去職,但我相信,除了少數頑固分子,必然是人同此心,事同此理,豈能因少數分子的冥頑不靈而盡失(朱厚澤部長如在生,未必那麽容易受你的騙!但此際已是天人永隔,你大可盡情做戲了!)。即使在“文革”那樣暗無天日的時代,我就曾多次經歷過“貴人”的暗中保護(在《一葉一菩提》中 有很多描述)(你文革期間毫髮無損,最好不要一再自我吹噓.因為那將適得其反,人們會識穿你絕不是什麽好東西,只不過是”小爬蟲”乃至”變色龍”而已!),何況如今的改革開放時期,這種“情景再現”,當更在情理之中,我對這些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名字的好人深表感激。(事實證明這次並無什麽”好人”罩住你!正是”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哪見”好人”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麼說,我更得奉勸×宣部或×署的決策人,你們連你們的“自己人”都掌控不了了,又何談“提高執政能力”?你們的確是應該與時俱進,放棄“文革”思維,改弦更 張,至少,也要為自己的後路想想了(這是恐嚇?蕭某莫非吃了豹子膽了?想深一層,原來都是放空炮,並無實靶,他仿如做白日夢,自說自話而已,對X部X署任何人都不會造成傷害!而他自己則可贏得反X部X署的勇士之桂冠,與焦國標併駕齊驅)。
   聽說過一件事,某刊出版後,忽然接到一個電話,命令全部銷毀,不得發行,卻拒絕透露理由。經多方曲折打聽,才知道在這一期中出現了一個台獨分子的名字。編輯部要求“有關”提供一個禁忌名單,以免重蹈覆轍,卻又提不出來。(這樣的事大概確實發生過,蕭某借此又耍真真假假的把戲!)你想,價值幾十萬元的刊物就這麼白白銷毀了,還得寫“檢討”,卻還要時時如覆(履)薄冰,按中國人的說法,“你還讓不讓人活了?”(義憤形於色,裝得真像啊!)

   中國人還說過,“死也要死個明白”。小至不走斑馬線,警察還要撕下一片罰款單;大至判處死刑,法庭也要進行宣判,這是最起碼的程序。即使在無法無天的“文 革”時代,要落實一項罪名,至少在表面上,都還要經過群眾揭發,個人交待,內查外調,與當事人對證等等程序,可你們這次對我的禁書,卻連一個通知或一次“喝茶”都沒有(廢話!)。你們為何虛弱到這種地步,恥笑之余,吾亦深為貴部貴署憾也!(該被恥笑的,是蕭默你自己!)可你們知道,你們的禁書,其性質是比判處一個人的死刑還要嚴重的。(你如此炒作,勢必名譽掃地,其性質如何?)作為社會的良知和社會正義守望者的真正的公共知識分子,(誰封給你的稱號?欺世盜名的你侈談什麽良知,簡直可笑!)其精神生命比肉體生命更加珍貴,更不用提本人依法享有的包括著作權財產權在內的民事權利了。你們竟對此視同敝屣,“砍頭如切瓜一般”,我要問,是誰給了你們這種權力?(是誰給你製造”禁書”假案的權力?)
   我讀到過一個“通知”(誰人簽署?發給誰?),說是“學術無禁區,創作有自由,出版有紀律,黨員講政治”。我是黨員(自報家門,一副引以為榮的架勢!),我是講政治的(和中央保持一致,不愧為”偉光正”的自己人”!)最大的政治就是遵守憲法,作為黨員,還要服從中央決議,徹底否定“文革”,堅持改革開放的國策,遵循包括“依法治國”在內的“科學發展觀”,“以人為本”,“構建和詣社會”等理念(這是向現時最高領導表忠,真”識做”!)。以此衡量,你們才是不講政治、胡作非為的。“創作有自由”,但創作是要發表的,你們卻以什麼毫無章法的“出版紀律”為由,無端侵奪了我的言論權和出版權。這四句話,實質上無異於說“我尊重你的自由,你也要尊重我封殺你的自由的自由”!(“我”姓甚名誰?)啊,中國居然存在著世界各國都沒有的“某公民擁有可以任意封殺另一公民自由的自由”(矛頭指向的只是”某公民”,並非X部X署,這一手漂亮,絕對不會被報復!),絕對是世界最自由的“自由國家”!今後如果再有誰說中國“不自由”,我就跟他急!(虛張聲勢!)
   出東門,朝西走,忽見門外人咬狗;拿起狗來打磚頭,反被磚頭咬一口。
   往年古怪少啊,今年古怪多!板凳爬上了牆,燈草打破了鍋!古怪多,古怪多,古怪古怪古怪多。半夜三更裡喲,強盜闖進了門啊,我問他來干什麼喲,他說他來——保護小綿羊啊!
   可能好多年輕朋友們都不知道,前一首叫“顛倒歌,後一首叫“古怪歌”(東拉西扯,肆意賣弄!)是我小時候在大街上聽到的學生反國民黨暴政游行時唱的,至今記得。國民黨後來很快就垮台了,作為現執政黨的黨員(再次表明身份,以免”有關”誤會,可謂用心良苦!),為了民族和國家的根本利益,(為一己私利才是真!)我衷心希望這種情景不要再現,但現在的確有“一小撮”,仍在現實地制造著這種顛倒和古怪(你不就在這”一小撮”中嗎?)。穩定是社會發展的必要前提,維穩更是當前的重要任務,(這兩句和中央高度一致!)但這“一小撮”,卻還要公然折騰,火上澆油,制造不穩定局面,增加不穩定因素。(“公然折騰”不正是你的”夫子自道”嗎?”之一””之二”還不夠,再來個”之三”,”火上澆油”,給你奉贈”唯恐天下不亂”的帽子,豈非最合適不過?)
   你們可以不同意我的話(我很懷疑你們說不說得出同意或不同意我這本書的具體意見,因為你們的素質太低。就憑這種素質,如果要考我的研究生,不管你是這“長” 那“長”,我都是絕對不會錄取的(擺出”博導”的款,好不威風!),但卻無權不同意我說話(看來你的霸道遠勝於對手!),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們竟然以為只因為你們這“一小撮”不同意我的話,我就不再說話了,更是極其可笑的思維。(連篇累牘,自說自話,喬裝打扮成”黨內民主派”,卻不經意露出為當局幫閑/幫凶的嘴臉,如此表演難道不”極其可笑”?)
   寧跟聰明人吵一架,不和蠢才說句話,我從心底裡蔑視你們,不想再說什麼了。(前面痛斥的是”某公民”,單數;這裏變成”你們”,成複數了.到底哪個作準?)但我不會把你們告上法庭,因為結果無非仍是照例的“不予受理”。法庭不敢得罪你們這些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特殊力量,也無法判決這樣的案子:連《新聞出版法》都沒有,法庭何以為據。(末尾突然又來了幾句真話,真真假假,花樣何其多也!)
   但我會馬上進入再版修訂,堅信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年,即使我已不在人世,我這本書也定會再版,並流傳下去(吹牛皮不犯死罪,你繼續大言不慚好了!)。“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我的生命,將隨著我的著作延續下去(“延續”多久?從你的<笑談>大肆炒作起,到聲明將之”主動刪除”止,才一個月光景.你預感到即將”見馬克思”了嗎?但不會有人記得你們,要記住,也只能到“歷史的恥辱柱”上去尋找,永遠遭人唾罵(為方便讀者”記得”你,筆者義務幫助流布雄文,聊作立此存照!)。這不是一句空話,在再版中,我會把受到你們封禁的過程也詳細寫進去,給你們一個充分曬太陽的機會,印上一個大大的黑點(倘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則你滿身黑點矣!)。當然,對於暗中保護過我的人們,我一定也會給他們加上一個紅點。
   但是,如果你們幡然醒悟,及時撤銷封禁我的書的決定(子虛烏有的”決定”如何”撤銷”?),可能我會考慮,在再版本中不再提及你們。但,這簡直有同與虎謀皮,我並不抱希望。(你的”再版本”將如何”提及”此一自編自導的”鬧劇”?且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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